凡煙小說

第25章 小醜開直播的可行性:真的很不正常

關燈
第25章 小醜開直播的可行性:真的很不正常

忙完診室裏的病人,拐一個彎,去留觀室再看那個顱骨修補術後的患者。

埃拉諾發現簾子拉上的,病床空的,床上的毯子疊好壓在枕頭上了。

再摸一摸,發現床單室溫的,也看不出有人躺的痕跡。

於埃拉諾淡定地把床單位空氣消毒機推。

臭氧的味道不好聞,埃拉諾設置好程序後讓機器在房間裏消毒,退出去了。

接下的三天,一切正常。

埃拉諾拎著那包裝好的書,按照萊斯利給的名單,一家一家地送。

第一家七歲男孩的家,在東區邊緣的一棟老公寓樓裏。開門的個疲憊的年輕母親,看見埃拉諾手裏的禮物盒,楞了,然後眼眶紅了。

埃拉諾把禮物遞給,笑了笑,沒多。

第二家九歲女孩。小女孩開的門,看見埃拉諾手裏的書,眼睛子亮。接禮物,當場拆開,然後發出一聲尖叫——那種純粹的,屬於孩子的,沒有任何雜質的喜悅。

“偵探故事!”抱著書跑回屋裏,“媽!萊斯利醫生送了我偵探故事!”

埃拉諾站在門口,聽著屋裏傳的笑聲,嘴角也忍不住揚。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每家都幾分鐘的停留,幾句話的寒暄,然後繼續走向下一家。

傍晚回家,埃拉諾把剩下的幾本書放聖誕樹下面,拍拍手上的灰,走進廚房。

萊斯利正在燉湯。

牛肉和胡蘿蔔的香氣彌漫在整個房間裏。

“送完了?”頭也不回地問。

“明天有幾家。”埃拉諾湊去看了一眼鍋裏的東西,“遠一點的,明天開車送。”

“好。”

“媽。”

“嗯?”

“今天收了幾個‘萊斯利醫生每年都送’的感謝?”

萊斯利手上的動作頓了。

“……幾個?”

“我今天收了七個。”埃拉諾,“七個小孩,或者小孩的媽媽,都小時候也收的禮物。”

萊斯利沒話。

“送了多少年了?”

萊斯利攪了攪鍋裏的湯,沈默了幾秒。

“不記得了。”,“反正診所開門之後開始送了。”

埃拉諾看著,沒再話,看著鍋裏的湯咕嘟咕嘟地冒泡。

窗外,哥譚的天空漸漸暗下。

……

禮物一直聖誕節前一天才全部送完,診所下午沒病人了,護士也放了假回的家。在聖誕節假期裏,診所只有萊斯利醫生和埃拉諾。

街上的人比平時少。個時間,大多數人應該在家了——做飯,拆禮物,陪孩子。只有那些沒有家的人,才會在個時候在街上晃蕩。

根據埃拉諾的經驗,平靜會持續聖誕夜。

然後,幫派火並。

然後,黑門監獄的犯人要越獄。

然後,阿卡姆瘋人院的瘋子要越獄。

所以晚上把電視打開了,調哥譚市廣播電視臺,一個預警作用。

根據埃拉諾在哥譚活了二十幾年——哦,沒有二十幾年,十幾年——的經驗,如果阿卡姆裏的瘋子越獄了,多半會入侵電視臺的信號。

樣,如果新聞或者電視劇突然變成了某個超級罪犯,知道有人越獄了,然後能早作準備,拿出相應的解毒劑,做好迎接傷員的安排。

話回,二十多年去了,不知道小醜會不會在tiktok上開直播呢?

埃拉諾,覺得小醜大概沒有個技術,又不像稻草人瘋帽匠毒藤女,連個博士學位都沒有,年紀也大了,恐怕沒有個學習能力的。

也去占領演播室了。

埃拉諾向樂觀的,哥譚不能給一個瘋子判死刑,但只要把超級罪犯熬死了行了。

在蝙蝠俠和相對論的努力下,哥譚的犯罪率比三十年前低了。

埃拉諾樣一邊開著電視當背景音樂一邊著小醜大概時候會老死,或者跳不動搞不了事。

一直晚上十一點四十分。

診所的門被猛地推開,沖進一個年輕人,非常年輕,幾乎可以個孩子,臉上帶著血,眼神慌亂。

“醫生!”喊,“我朋友——街角那邊——有人搶我——”

埃拉諾站,抓急救箱。

喔,出診。

要出診的時候,但也會出診的。

“多遠?”

“兩條街——便利店旁邊——”

“媽!”埃拉諾朝樓上喊了一聲,然後沖向門口。

萊斯利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幾乎和同步沖出診所。

“傷員位置?”

“街角便利店。”

跑。

哥譚的夜晚冷,呼出的氣在路燈下變成白霧。

街道空曠,偶爾有車駛,快消失在夜色裏。

拐兩個彎,看見了那家便利店。玻璃門碎了一地,店裏的燈光照出,在地上投下一片慘白的光。

門口躺著一個人。

埃拉諾沖去,蹲下,檢查。

男性,二十歲左右,頭部外傷,流血,但意識清醒。捂著胳膊,那裏有一道深的刀傷,在往外滲血。

“壓住裏。”埃拉諾抓著的手按在傷口上,然後開始檢查其部位。

“搶劫的在裏面。”年輕人聲音發抖,“搶了我的手機和錢包,砍了我朋友——”

埃拉諾的動作頓了。

在裏面。

擡頭,看向那扇碎掉的玻璃門。

店裏黑乎乎的,只有門口的應急燈亮著。看不清裏面有沒有人。

埃拉諾的經驗,那個搶劫犯大概會從後門逃走——沒準逃走了,也可能躲在那裏,如果剛剛開始犯罪的新手的話,種嚇得不敢動的情況也存在的。

特別在搶劫後沒有立刻逃走,傷了人,從傷口的情況看,也不下死手的,好處理,都只皮肉傷。

癱倒在地大概嚇的。

埃拉諾處理傷口,萊斯利報警,然後打開蝙蝠手電筒——診所樓頂上裝了一個蝙蝠燈,萊斯利也帶了一個蝙蝠手電筒。

按下開關,

給傷口止住血,然後扶地上那個青年,問:“游客?”

不僅僅游客,雖然驚嚇讓的聲音變調但能聽出加州口音。再配上臉和衣著打扮,埃拉諾認為兩個哥譚找刺激的……

青少年。

啊,青少年。

永遠都青少年。

“對。”

兩個人一齊。

“我猜在洛杉磯都不會半夜出現在危險街區吧,小鬼,別敢在半夜步行經中城東。挺倒黴的,碰見一個新手——不然不會受傷,但也幸運了,傷不嚴重,跟我去診所縫合傷口。”

萊斯利:“的監護人知道現在在哥譚嗎?”

“不知道。”

埃拉諾吹了聲響亮的口哨,看見萊斯利皺了眉毛,嘴角也不自然地抽動了,然決意要裝下去。

“棒極了,夥計,我介紹,裏犯罪巷,剛剛從犯罪巷的搶劫犯手裏逃出,現在又淪落兩個黑醫手裏——啊,看,夥計,一家犯罪巷的診所在半夜開著門——”

一邊嘴裏碎碎念,一邊護著兩個孩子往診所走去。但兩個明顯離遠了一點。

萊斯利制止:“好了,埃拉,不要嚇唬孩子。”

埃拉諾聳了聳肩,換了一副正經的語氣:“聽著,孩子,如果要看小醜的話,在犯罪巷看不小醜的,建議耐心等待,可以在哥譚灣附近定酒店——”

兩個青少年看更害怕了。

萊斯利語氣溫和:“不要怕,我在裏做醫生年了。真的——”

年長的醫生四下看看,似乎要找能證明人品的證人,不幸,一個沒有。

像兩個加州傻瓜一樣大半夜走在犯罪巷的人的根本沒有!

於四人接著往後走,萊斯利斷後,手裏握著那個蝙蝠手電筒,燈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明亮的軌跡。

走出十幾步,身後忽然傳一陣悶響——像有人被撂倒的聲音,緊接著玻璃碎裂的脆響。

埃拉諾回頭。

便利店的門裏,有東西在動。

然後一個人影從裏面走出。

西裝。

三件套。

意大利羊毛的那種,即使在種慘白的燈光下也能看出質感好得離譜。

那個人走出,拍了拍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個搶劫犯正躺在腳邊,不動了。

“處理完了。”。

萊斯利的手電筒晃了,照在那個人臉上。

布魯斯·韋恩。

韋恩莊園的主人。

埃拉諾的雇主。

哥譚首富。

萊斯利的嘴巴張開,又閉上,又張開。

“……布魯斯?”

布魯斯點了點頭,動作自然,仿佛在午夜的犯罪巷便利店門口撂倒一個搶劫犯每日例行的康覆訓練。

“晚上好,萊斯利醫生,”,然後目光移向埃拉諾,“晚上好,埃拉諾醫生。”

“晚上好,韋恩先生。”,語氣平靜得像在診所前臺打招呼,“您……”

“夜巡。”布魯斯。

夜巡。

兩個字從嘴裏出,自然得像在“散步”。

萊斯利的手電筒又晃了,一次照了布魯斯身後——那個搶劫犯被綁了,用的一條看非常昂貴的領帶。

“……”萊斯利的聲音有點幹澀,“用領帶綁的?”

“順手,”布魯斯低頭看了一眼,“正好今天系了條。”

萊斯利張了張嘴,都沒出。

埃拉諾倒淡定。

看看布魯斯,看看地上那個被綁成一團的搶劫犯,再看看布魯斯身後那扇碎掉的玻璃門。

“您一個人?”問。

“一個人。”布魯斯點頭。

“穿著……個?”

布魯斯低頭看了一眼的西裝,似乎才意識有不對。

但沒有糾正。只擡頭,用一種“合理”的語氣:“今晚的裝備剛好一套。”

萊斯利的表情沒法形容了。

埃拉諾倒接受了個解釋。

億萬富翁嘛,裝備庫裏有西裝正常。也許今晚本要去晚宴,臨時決定夜巡,不及換衣服。也許的西裝特殊材料做的,防彈。也許……

不太繼續下去。

反正和無關。

“那我先走了,”埃拉諾指了指兩個目瞪口呆的加州青少年,“兩個孩子需要縫合傷口。”

布魯斯點點頭。

“等下,孩子,的錢包和手機,晚安,埃拉諾醫生,晚安,萊斯利醫生。”

萊斯利艱難地擠出兩個字:“……晚安。”

埃拉諾繼續往前走了,兩個加州青年被拖著,一步三回頭地看向便利店門口那個穿著三件套西裝站在碎玻璃中間的男人。

“那個人……”其中一個開口。

“布魯斯·韋恩。”埃拉諾頭也不回地,“哥譚首富。運氣不錯,今晚見活的。”

“……剛才夜巡?”

“可能今晚的愛好抓搶劫犯。富豪的愛好都奇怪。”

兩個加州青年對視一眼,沒敢再問。

萊斯利跟在後面,走了幾步,終於忍不住回頭。

布魯斯站在那裏,西裝筆挺,領帶沒了,腳邊躺著一個被綁成粽子的搶劫犯,正俯身和那個新手搶劫犯著。

萊斯利深吸一口氣,轉頭,跟上女兒的步伐。

走出一段距離,壓低聲音:

“埃拉。”

“嗯?”

“……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

“布魯斯·韋恩。穿著西裝。一個人。在犯罪巷。抓搶劫犯。本該在瑞士度假的。”

埃拉諾了。

“韋恩先生。幹都可以。”

萊斯利沈默了幾秒。

“……沒有別的法?”

“有。”埃拉諾,“在便利店門口站那麽久,會被巡邏車當成嫌疑人的。不GCPD認出韋恩。”

萊斯利:……

終於回診所,萊斯利沒有管那兩個青少年,讓埃拉諾給縫合傷口,上樓。

緊接著,萊斯利醫生按下少用的通訊器。

“便士一,B在犯罪巷。情況?”

第一個回應的迪克。

“了,我不在犯罪巷啊。”

啊,今晚的B不布魯斯。

今晚的B迪克。

“我的應該在莊園養傷的B。”

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子緊了:“老爺不在房間,修改了監控。我正在回檔。”

……

布魯斯果然閑不住。

萊斯利嘆氣。

但閑不住,好歹也換一身的蝙蝠俠制服吧,也不至於穿著西裝打擊犯罪。

然後達米安的聲音:“父親去夜巡了。”

“剛做完顱骨修補術三天,”提姆強調,“三天。”

然後芭芭拉的聲音響:“所以現在的情況:布魯斯·韋恩,哥譚首富,剛做完開顱手術三天,穿著西裝,在犯罪巷便利店門口徒手制服了一個搶劫犯,用的領帶把人綁了。”

萊斯利:“對我在夜巡。”

芭芭拉從善如流地加上:“好的,並對萊斯利醫生在夜巡。”

“……回對了。”萊斯利。

又一秒沈默。

然後史蒂芬妮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憋笑:“用領帶綁人?領帶?”

“看像愛馬仕。”萊斯利。

史蒂芬妮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聲響,介於“哇哦”和“噗”之間。

卡珊德拉:蝙蝠emoji領帶emoji

“蝙蝠領帶?”迪克翻譯,“不,黑蝙蝠,不領帶的問題——”

卡珊德拉又發了一條:領帶emoji蝙蝠emoji

“領帶蝙蝠,”提姆翻譯,“覺得領帶綁人蝙蝠行為。”

“……對的。”傑森。

達米安哼了一聲:“父親應該用更高效的方式。”

“用領帶因為順手。”萊斯利,“原話。”

頻道裏又安靜了。

然後阿爾弗雷德的聲音響,恢覆了平時的平穩:“監控回檔完成。老爺確實在三十分鐘前離開了莊園。穿著……一套西裝。”

“所以直接從衣帽間裏出的?”迪克問。

“看的。”阿爾弗雷德,“可能認為夜巡和晚宴同一類活動。”

“……”

“……”

“……”

頻道裏一片沈默。

迪克:“手術才三天,腦子會不會……”

“不會。”芭芭拉打斷,“的腦子沒問題。只——太久沒出門了。三天躺在床上,可能有點……悶。”

“悶穿著西裝去抓搶劫犯?”提姆問。

“在哥譚,不最奇怪的。”芭芭拉。

頻道裏沈默了兩秒。

然後阿爾弗雷德:“蝙蝠女得對。在哥譚,確實不最奇怪的。”

的語氣平穩,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阿爾弗雷德又:“既然布魯斯老爺能把身上的定位器丟掉,把監控記錄覆蓋修改,並穿著西裝去夜巡,我應該把帶回莊園。”

達米安:“我去找父親。”

萊斯利又嘆了口氣:“如果B穿著蝙蝠戰衣跑出的,問題其實不大,但穿著西裝出的——有可能術後譫妄,能分清布魯斯·韋恩和蝙蝠俠嗎?”

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凝重:“沒有證據,萊斯利。我沒有證據,去三天,我一直對B嚴加看管,讓養傷。B連莊園的門都沒出。”

……沒出門,現在卻以布魯斯·韋恩的身份跑出?

萊斯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準備看看埃拉諾處理的樣了。

樓下,埃拉諾正在給兩個加州青少年縫合傷口。

第一個胳膊上的刀傷,不長也不深,只有看血,更不需要太覆雜的處理。一邊縫一邊聽著兩個年輕人嘰嘰喳喳地描述剛才發生的事。

“那個人——那個穿西裝的——子——”

“我知道。”埃拉諾,“別動。”

“布魯斯·韋恩?那個布魯斯·韋恩?”

“哥譚只有一個布魯斯·韋恩。”埃拉諾縫完最後一針,“至少我只知道一個。”

“為會在那裏?”

“可能路,”埃拉諾開始處理第二個人的頭部傷口,“富豪的夜間散步我理解不了。”

兩個加州青年對視一眼,沒敢再問。

萊斯利從樓上下,表情恢覆了平時的平靜。走進治療室,看了一眼兩個年輕人,又看了一眼埃拉諾。

“縫好了?”

“快了,”埃拉諾頭也不擡,“個頭皮的傷口淺,不用縫太多。”

萊斯利點點頭,靠在門框上,沒再話。

兩個加州青少年偷偷交換眼色。隱約覺得兩個醫生之間有沒出的東西,但不敢問。

幾分鐘後,埃拉諾處理完最後一個傷口,拍了拍手。

“好了。別碰水。別拆。別半夜再去犯罪巷晃蕩。”

兩個年輕人連連點頭。

埃拉諾看著,忽然笑了笑。

“可以去輸液室坐一會,我不建議出門,外面對太危險了,等天亮再出去吧。”

兩個年輕人又對視一眼,不知道該接話。

埃拉諾指了指墻上的二維碼:“診費和藥費。掃碼支付。現金也行。”

兩個年輕人掏出手機,乖乖掃碼。

“多大了?”

擡頭看一眼,萊斯利站在樓梯拐角處,似乎沒有下的意思,於埃拉諾決定充當哥譚導游和迷途少年引路人的角色。

“十六歲。”

“十七歲。”

十六和十七。高中生。從加州。半夜在犯罪巷晃蕩。被一個新手搶劫犯砍傷。

看著兩個渾身血——嗯,雖然渾身血,但衣服都能辨認出高中男孩常見的牌子,運動衫oversized的,有線耳機居然現在都沒扯掉,頭發燙的,努力裝成“我只運氣不好”的年輕人。

“讓我猜猜,”,“從洛杉磯。不市中心,郊區——大概聖莫尼卡或者帕薩迪納之類的地方。父母離異或者常年出差,家裏有人給留了足夠的錢,但沒人管假期去哪兒。在TikTok上刷了哥譚的暗黑旅游攻略,覺得犯罪巷打卡酷,不定能偶遇小醜或者蝙蝠俠。然後了,沒告訴任何人”

兩個年輕人的表情從驚訝變成驚恐。

埃拉諾接著補充:“我覺得查公開的犯罪率和謀殺率的數據,做好了被搶被偷的準備,但僥幸地認為不會受傷,更不覺得會喪命——再一遍,兩個看都不敢去洛杉磯的喪屍街區走一圈,但敢犯罪巷,對吧?”

現在從驚恐變成絕望了。

“……知道?”

那個十七歲的開口,聲音都變了。

埃拉諾笑了笑。

“每個人都撒謊,所以每個病人也都撒謊,”,“因此我從不聽主訴,我用的感官和檢查結果治病。”

然後摘下的手套,丟進醫療廢物桶。

“看,病人的主訴像雙用的手套,醫療廢物。我從不聽,但要開價特別高,走VIP通道的……”

埃拉諾臉上笑意更明顯了。

“或者,像今天見的韋恩先生那樣有錢。”

接著醫生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特別認真的樣子。

“的先生,我會考慮,您的真有道理,先生,您的生活方式真非常健康,祝您滑雪愉快——沖浪愉快——反正要去打擊犯罪我也會當義警愉快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