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對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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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9章 對鏡
還有什麽是比現在更糟糕的事情嗎。
祝千越甚至不敢多說什麽, 生怕在這個心機深沈的男人面前一不留神說漏嘴。
不然她的下場恐怕會比水溝裏的老鼠蟑螂還難看。
這般出神，還在計劃下一步該怎麽逃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已經緊緊按在他的後頸上, 還是由對方主動試探。她嘗試抽回自己的手，沒想到對方能抓得那麽用力。
就這麽上趕著嗎, 她想到一個有趣的玩法。
顧詢悶哼一聲，聲音像是從嗓子裏擠出來的，不想要被她聽見他還有這樣脆弱的時刻, 但是在最親密的人面前還是不小心露出馬腳。
祝千越很難不懷疑他是裝的。
她還難想象到是怎樣的疼痛會讓顧詢叫喊出聲……或者說對方看起來就像那種刀槍嵌入血肉, 擊潰神經, 他頂多也只會在角落裏流著冷汗不會撒嬌。
記憶裏，他為數不多的破防除了初見那次, 就是被自己直白且不加掩飾拒絕的時候。
“顧詢……”
她輕聲叫喚他的名字, 無意蠱惑。
她在他頸後微微突起的硬幣大小的一小塊皮膚上面壓了壓，透過指腹能夠感受到對方下意識戰栗兩下，又失去動靜。
“你還好嗎？”她用了一句毫無作用的廢話。
空氣裏的木頭味似乎更重了，家裏的凈化器沒有打開, 這股強烈而讓人面紅耳赤的情愫將兩人包圍在中間。男人流露出不同以往的脆弱，女人則好奇地觸摸著那塊自己沒有的東西, 隱蔽的氛圍徘徊在兩人之間。
“我沒事。”
他深吐出一口濁氣, 難耐地移開視線。懷疑自己的衣襟早已被浸濕, 更讓人難堪的是這些毫不躲藏的信息素，潮濕的, 腐壞的木頭氣息，空氣中落有落無的麝香味，將他的心境暴露無遺。
他從來沒有在她面前這麽失態過。
往日裏常被掛在嘴邊的修養禮儀，讓她改變的日常壞習慣, 他自以為自己做得很好，現在變得還不如她。
顧詢難得後悔，方才不應該下意識將她的手拉在自己的腺體上，否則現在也不會變得那麽糟糕。
祝千越現在不知道怎麽順著動作，趴坐在他寬厚緊廋的後背，她從下面將人死死壓在身下，臀部毫無察覺地坐在他身上，偏偏力量也毫不收斂，一只手還搭理在他的腰上。
有意無意地按壓著那塊地方的精肉。
她像是沒察覺到他的難受，貼心又問：
“那現在呢，現在這個距離你會難受嗎？具體是哪裏難受，哪種程度的不舒服，你是靠著什麽來區別難受，心動和討厭的？”她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執著的架勢絲毫不亞於當年上課了解精神力和信息素。
見他不再說話，她又微微塌腰，手指戳了戳金發男人的肩頭，語氣百無聊賴。
“餵，我真的很好奇，都告訴我吧。不要對我有所隱瞞，不然我會生氣的，當然更多的是擔心你。”
要死了。
她平常不知道分寸就罷了，為什麽偏偏是現在。
顧詢想。今天自己估計要死在她的身下了。
明明不算特別強勁，無法反抗的力量，他卻做不到將人丟下去。肩膀和腺體都被她控制住，她的雙腿還不老實，緊緊夾在他腰間兩側，妄想靠著這點力量將他禁錮在身下。
真的是beta該有的野心嗎。
他閉上眼睛才能回答。
“腺體難受。”
她不太甘心，再加上幾成力道。
“真的只有腺體嗎？”
他依舊緊閉雙眼：“真的。”
“真的嗎？”
“…”
他選擇放棄：“假的。”
祝千越得到那個真實的，她想要的答案才決定短暫放過他。
她在心裏掐著點，原本打算一分鐘後繼續，沒想到才短短半分鐘，對方似乎難以忍受寂寞，居然出現想要她把磨人的問題繼續下去的征兆。
信息素真是奇妙的東西。
連他都難以控制，也難怪那些高層貴族那麽想要研究成功成果，不惜面對那麽大的社會輿論。
顧詢感覺到她重新回到自己身邊，熟悉的力量再一次將他夾制住，方才心中莫名的空虛感才慢慢消失。
她將身體壓得很低，直到和他的背後沒有一點空隙，伸手偏掉他的腦袋。發現男人早已紅了眼眶，金發也比之前更加淩亂失態，或許是為了忍住聲音，柔軟的唇瓣被他抿得很紅，不知道的還以為偷偷塗了她的口脂。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那抹紅色蠱惑，吻在他的唇上。這個吻由她開始，卻不能任由她輕易結束。
顧詢在那之後被拉開欲望的閘門。
外人面前強大震撼的精神力被用在一些奇怪的地方，譬如關上臥室的門，又或者推來一面顯眼的全身鏡子在床榻前，掐住她的下頜讓她直視鏡子。
凈化器始終沒有運行，空氣裏裹挾的情欲讓這對男女徹底壞掉，頭腦發熱。
他嘶啞著聲音，高高的顴骨緋紅。這回變成他挾持在她身後，偏要讓她直視鏡子裏的人影。
透著背影還能看見女人垂到胸前的微卷發絲，漆黑的頭發劃過瓷白的皮膚，瓷白又被他全部握在手裏，貪婪地連指縫裏露出來的都不願意放過。
“看著現在在你身邊的人是誰，我不希望你將他和我混為一談。”
祝千越動彈不得，哪怕只是小幅度偷挪，慢一點再輕一點，可是對方好像在她身上安了數十個眼睛，每次對方都會以最快的時間發現，然後用更猛烈的撞擊懲罰她。
她不明白自己是怎麽輸了這場比賽，稀裏糊塗地失去主動權。
她能夠感覺到對方的頭埋在她頸肩，從鏡子裏只能看見他埋下的金發頭顱，在那個沒有腺體的位置上舔了一下，舌頭溫熱滑膩的觸感讓她升起雞皮疙瘩。
全身上下都有一種滿到快溺出來的飽腹感，從下到上一直在沖撞，頂著她的胸腔，胃腔，讓她有點想吐。
“慢一點……”她閉上眼睛不太想看，眼角被逼出淚花：“夠了，已經夠了。”
還沒有忘記用手肘偷偷毆打他，希望他能就此停下這場沒有意義的比賽。
他被她亂動的手肘擊中胸口，難耐地唔了一聲：“你方才不是問我是怎麽分辨心動和討厭的嗎？”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畫圈，身體也跟著上下左右晃動，想要將自己的心境全部攤開塗寫。
“我的腺體現在就很痛，越靠近你越痛，初次見你我還以為是我們的契合度很低，生理性厭惡你。
他那會兒老是在我面前念叨你的名字，你的事情，說些和你有關的事情，今天你從包裹嚴實的花袋子裏掏錢，前天你倒著走路差點摔倒，後天考試拿了滿分。
我聽著你的名字，聽著聽著就變得不像自己，做出自己不理解的行為。多管閑事，比如叫你離開顧之青，讓你們分開，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僅僅是因為我討厭你。
是什麽時候呢？我發現雖然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但遠離你，幸福和快樂居然也跟著不見了。
碰巧那時，顧之青攛掇我應付爺爺的契合度結果出來，我才知道這是心動。我之前從來沒有對別人有過那麽強烈的感情，痛苦難受，開心快樂，所以才會在和你初次見面的時候，產生誤會。”
他摁著她停下動作，低頭靠在鏡前。
嘆息一聲：“我是喜歡你的，身體喜歡你，心也屬於你。”
不。
不是這樣的。
她脫力往後仰，大汗淋漓靠在他的身體。
視線尋著天花板的燈點，亮光刺著她的雙眼，她卻恍若未覺。
蠢貨……
能一開始便是錯的，相遇是錯的，契合度是假的，荒誕的一幕幕構成他們的現在，活在他自以為是的謊言裏。
恍惚中，祝千越看見眼前的鏡子也跟著起霧，她被霧氣包裹，昏昏沈沈地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的鐘聲響起，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窗外的鳥叫也變得清晰，她在睡夢中聽見鳥用尖嘴啄窗戶的聲音，好像在傳遞著什麽信息。
她睜眼後惱怒極了，罕見地對他大發雷霆，將手裏的枕頭狠狠砸在他身上，顧詢偏偏不躲，任由她發洩不滿。這家夥居然一夜也沒有從她身上離去。
被子將她的腦袋裹得緊緊的，蔥白的手指指向門邊的方向：“暫時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她沒有留給他說話的機會。
直到顧之青的來電，將她好不容易緩和的心境砸得稀巴爛。
透過終端，她能聽見對方那頭奔跑的風聲，以及難以掩蓋的喜悅，如果他現在就能出現在她面前，恐怕會飛奔過來一把擁抱住她，然後將人高高舉起來轉圈。
將整個世界隔絕在外。
畢竟他們想要真正在一起，牽著手走到陽光下，絕對要忽視漠視，不去理會外面的爭議聲。
他激動到快要流淚，事實上顧之青依舊紅了眼眶，但祝千越不在身邊，他打算暫時省著點力氣。
“二次結果出來了！”
他用力抓住終端，手背上的青筋突起，足以展示內心的激動，顧之青怎樣都藏不住笑意。
他看著手裏的報告單，上面的數值變成他在她人生中的正確性，全是他引以為傲的紅勾。
“是88%！不是20……我們，我們的契合度。”
曾經多少次想要放棄，好在堅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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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麽是比現在更糟糕的事情嗎。
祝千越甚至不敢多說什麽, 生怕在這個心機深沈的男人面前一不留神說漏嘴。
不然她的下場恐怕會比水溝裏的老鼠蟑螂還難看。
這般出神，還在計劃下一步該怎麽逃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已經緊緊按在他的後頸上, 還是由對方主動試探。她嘗試抽回自己的手，沒想到對方能抓得那麽用力。
就這麽上趕著嗎, 她想到一個有趣的玩法。
顧詢悶哼一聲，聲音像是從嗓子裏擠出來的，不想要被她聽見他還有這樣脆弱的時刻, 但是在最親密的人面前還是不小心露出馬腳。
祝千越很難不懷疑他是裝的。
她還難想象到是怎樣的疼痛會讓顧詢叫喊出聲……或者說對方看起來就像那種刀槍嵌入血肉, 擊潰神經, 他頂多也只會在角落裏流著冷汗不會撒嬌。
記憶裏，他為數不多的破防除了初見那次, 就是被自己直白且不加掩飾拒絕的時候。
“顧詢……”
她輕聲叫喚他的名字, 無意蠱惑。
她在他頸後微微突起的硬幣大小的一小塊皮膚上面壓了壓，透過指腹能夠感受到對方下意識戰栗兩下，又失去動靜。
“你還好嗎？”她用了一句毫無作用的廢話。
空氣裏的木頭味似乎更重了，家裏的凈化器沒有打開, 這股強烈而讓人面紅耳赤的情愫將兩人包圍在中間。男人流露出不同以往的脆弱，女人則好奇地觸摸著那塊自己沒有的東西, 隱蔽的氛圍徘徊在兩人之間。
“我沒事。”
他深吐出一口濁氣, 難耐地移開視線。懷疑自己的衣襟早已被浸濕, 更讓人難堪的是這些毫不躲藏的信息素，潮濕的, 腐壞的木頭氣息，空氣中落有落無的麝香味，將他的心境暴露無遺。
他從來沒有在她面前這麽失態過。
往日裏常被掛在嘴邊的修養禮儀，讓她改變的日常壞習慣, 他自以為自己做得很好，現在變得還不如她。
顧詢難得後悔，方才不應該下意識將她的手拉在自己的腺體上，否則現在也不會變得那麽糟糕。
祝千越現在不知道怎麽順著動作，趴坐在他寬厚緊廋的後背，她從下面將人死死壓在身下，臀部毫無察覺地坐在他身上，偏偏力量也毫不收斂，一只手還搭理在他的腰上。
有意無意地按壓著那塊地方的精肉。
她像是沒察覺到他的難受，貼心又問：
“那現在呢，現在這個距離你會難受嗎？具體是哪裏難受，哪種程度的不舒服，你是靠著什麽來區別難受，心動和討厭的？”她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執著的架勢絲毫不亞於當年上課了解精神力和信息素。
見他不再說話，她又微微塌腰，手指戳了戳金發男人的肩頭，語氣百無聊賴。
“餵，我真的很好奇，都告訴我吧。不要對我有所隱瞞，不然我會生氣的，當然更多的是擔心你。”
要死了。
她平常不知道分寸就罷了，為什麽偏偏是現在。
顧詢想。今天自己估計要死在她的身下了。
明明不算特別強勁，無法反抗的力量，他卻做不到將人丟下去。肩膀和腺體都被她控制住，她的雙腿還不老實，緊緊夾在他腰間兩側，妄想靠著這點力量將他禁錮在身下。
真的是beta該有的野心嗎。
他閉上眼睛才能回答。
“腺體難受。”
她不太甘心，再加上幾成力道。
“真的只有腺體嗎？”
他依舊緊閉雙眼：“真的。”
“真的嗎？”
“…”
他選擇放棄：“假的。”
祝千越得到那個真實的，她想要的答案才決定短暫放過他。
她在心裏掐著點，原本打算一分鐘後繼續，沒想到才短短半分鐘，對方似乎難以忍受寂寞，居然出現想要她把磨人的問題繼續下去的征兆。
信息素真是奇妙的東西。
連他都難以控制，也難怪那些高層貴族那麽想要研究成功成果，不惜面對那麽大的社會輿論。
顧詢感覺到她重新回到自己身邊，熟悉的力量再一次將他夾制住，方才心中莫名的空虛感才慢慢消失。
她將身體壓得很低，直到和他的背後沒有一點空隙，伸手偏掉他的腦袋。發現男人早已紅了眼眶，金發也比之前更加淩亂失態，或許是為了忍住聲音，柔軟的唇瓣被他抿得很紅，不知道的還以為偷偷塗了她的口脂。
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那抹紅色蠱惑，吻在他的唇上。這個吻由她開始，卻不能任由她輕易結束。
顧詢在那之後被拉開欲望的閘門。
外人面前強大震撼的精神力被用在一些奇怪的地方，譬如關上臥室的門，又或者推來一面顯眼的全身鏡子在床榻前，掐住她的下頜讓她直視鏡子。
凈化器始終沒有運行，空氣裏裹挾的情欲讓這對男女徹底壞掉，頭腦發熱。
他嘶啞著聲音，高高的顴骨緋紅。這回變成他挾持在她身後，偏要讓她直視鏡子裏的人影。
透著背影還能看見女人垂到胸前的微卷發絲，漆黑的頭發劃過瓷白的皮膚，瓷白又被他全部握在手裏，貪婪地連指縫裏露出來的都不願意放過。
“看著現在在你身邊的人是誰，我不希望你將他和我混為一談。”
祝千越動彈不得，哪怕只是小幅度偷挪，慢一點再輕一點，可是對方好像在她身上安了數十個眼睛，每次對方都會以最快的時間發現，然後用更猛烈的撞擊懲罰她。
她不明白自己是怎麽輸了這場比賽，稀裏糊塗地失去主動權。
她能夠感覺到對方的頭埋在她頸肩，從鏡子裏只能看見他埋下的金發頭顱，在那個沒有腺體的位置上舔了一下，舌頭溫熱滑膩的觸感讓她升起雞皮疙瘩。
全身上下都有一種滿到快溺出來的飽腹感，從下到上一直在沖撞，頂著她的胸腔，胃腔，讓她有點想吐。
“慢一點……”她閉上眼睛不太想看，眼角被逼出淚花：“夠了，已經夠了。”
還沒有忘記用手肘偷偷毆打他，希望他能就此停下這場沒有意義的比賽。
他被她亂動的手肘擊中胸口，難耐地唔了一聲：“你方才不是問我是怎麽分辨心動和討厭的嗎？”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畫圈，身體也跟著上下左右晃動，想要將自己的心境全部攤開塗寫。
“我的腺體現在就很痛，越靠近你越痛，初次見你我還以為是我們的契合度很低，生理性厭惡你。
他那會兒老是在我面前念叨你的名字，你的事情，說些和你有關的事情，今天你從包裹嚴實的花袋子裏掏錢，前天你倒著走路差點摔倒，後天考試拿了滿分。
我聽著你的名字，聽著聽著就變得不像自己，做出自己不理解的行為。多管閑事，比如叫你離開顧之青，讓你們分開，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僅僅是因為我討厭你。
是什麽時候呢？我發現雖然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但遠離你，幸福和快樂居然也跟著不見了。
碰巧那時，顧之青攛掇我應付爺爺的契合度結果出來，我才知道這是心動。我之前從來沒有對別人有過那麽強烈的感情，痛苦難受，開心快樂，所以才會在和你初次見面的時候，產生誤會。”
他摁著她停下動作，低頭靠在鏡前。
嘆息一聲：“我是喜歡你的，身體喜歡你，心也屬於你。”
不。
不是這樣的。
她脫力往後仰，大汗淋漓靠在他的身體。
視線尋著天花板的燈點，亮光刺著她的雙眼，她卻恍若未覺。
蠢貨……
能一開始便是錯的，相遇是錯的，契合度是假的，荒誕的一幕幕構成他們的現在，活在他自以為是的謊言裏。
恍惚中，祝千越看見眼前的鏡子也跟著起霧，她被霧氣包裹，昏昏沈沈地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的鐘聲響起，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窗外的鳥叫也變得清晰，她在睡夢中聽見鳥用尖嘴啄窗戶的聲音，好像在傳遞著什麽信息。
她睜眼後惱怒極了，罕見地對他大發雷霆，將手裏的枕頭狠狠砸在他身上，顧詢偏偏不躲，任由她發洩不滿。這家夥居然一夜也沒有從她身上離去。
被子將她的腦袋裹得緊緊的，蔥白的手指指向門邊的方向：“暫時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她沒有留給他說話的機會。
直到顧之青的來電，將她好不容易緩和的心境砸得稀巴爛。
透過終端，她能聽見對方那頭奔跑的風聲，以及難以掩蓋的喜悅，如果他現在就能出現在她面前，恐怕會飛奔過來一把擁抱住她，然後將人高高舉起來轉圈。
將整個世界隔絕在外。
畢竟他們想要真正在一起，牽著手走到陽光下，絕對要忽視漠視，不去理會外面的爭議聲。
他激動到快要流淚，事實上顧之青依舊紅了眼眶，但祝千越不在身邊，他打算暫時省著點力氣。
“二次結果出來了！”
他用力抓住終端，手背上的青筋突起，足以展示內心的激動，顧之青怎樣都藏不住笑意。
他看著手裏的報告單，上面的數值變成他在她人生中的正確性，全是他引以為傲的紅勾。
“是88%！不是20……我們，我們的契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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