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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伺候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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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伺候寶寶

“你想搬出去?為什麽不和我說。如果你非要搬出去, 我幫你找更好的房子。”

“住在那些地方我不放心,早飯會好好吃嗎,自己烤蛋撻的時候會不會燙到手?”

“你真的看錯了, 只是骨折, 不嚴重而已。”

“......”

搬出去、幫他找、不放心......

秋糯被這些毫無邏輯的詞語砸傻了,他無措地撓著褲縫, 回想到底是從哪一步沒有跟上井書驍的思路?

在人類社會混跡時間很短的秋糯越想越暈, 半晌, 他的尾巴茫然地轉圈, 憋出來一句輕悄悄的, “......啊?”

等等......!

井書驍是怎麽知道自己要搬出去的?

疑問剛冒出來, 井書驍便演都不演了, 和他挨得很近,將他推到流理臺更裏面的地方, “行李箱裏的東西我已經給你收拾出來了,找不到問我。”

簡直......倒反天罡。

可是為什麽呢?井書驍為什麽不同意自己搬走, 難道他真的缺一個室友麽......

秋糯覺得馬上要開竅了, 但他暈暈乎乎的,不是很確 定。

床底的行李箱不見了蹤影,裏面的東西的確板板正正疊放在了衣櫃裏,甚至還添了些衣服,將他原本有些空蕩的衣櫃塞得滿滿當當。

抽屜來開, 裏面躺著一只陌生的蛋撻玩偶。

是井書驍特地買給他的嗎?秋糯捏了捏,胸腔被膨脹的棉花糖塞滿, 臉熱熱的。

這點溫暖的情愫很快被生氣替代,三天後,秋糯一甩蛋撻玩偶, 摔完拍了拍玩偶的腳,嘀咕著,“我不是對你生氣的。”

都是因為井、書、驍!

他紅著耳朵去找井書驍質問,“你騙我。”

右腿明明就好好的,清晨他拉開窗簾,正瞅見樓下的井書驍在跑步,他不敢置信揉了揉眼睛。

的確是骨折的井書驍在跑步,沒錯。

他不知道井書驍為什麽要用骨折這麽嚴重的事情欺騙自己,只覺得他好討厭,怎麽能心安理得騙一只小魅魔?裝也不知道裝得好點。

等井書驍知道事情敗露的時候,秋糯已經噔噔噔飛快跑走,把自己反鎖在屋子裏了,只在門上貼了一張紙。

[屋裏有人,但是不想理你!]

頓了幾秒的井書驍莫名笑了笑,唇角勾起的弧線有幾分冷意。想敲門的手還是放下了,他嘆了聲很輕的氣,用紙張貼門上的方式和他交流。

[對不起,什麽時候願意出來,我給你解釋。]

隔天,依舊不見秋糯的身影,但門上的紙被換掉了。

[我不聽,出門了!]

他不想見到自己,但肯定要和他道歉。井書驍想了想,還是把屋裏的監控扔走了,要是被小魅魔知道了,他肯定能生一個月的悶氣。

倒不如用硬邦邦的尾巴好好甩他幾頓,想到秋糯可愛的尾巴,回想到被他尾巴甩來甩去的畫面,井書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捏緊了手裏剛洗完的秋糯小褲,有點興奮了起來。

過去了一整個星期,秋糯沒有那麽生氣了。讓他氣消的原因藏在每個細節裏。

自從那天起,他運用起了剛從人類社會那裏學來的東西:分界線。

他住在二樓,井書驍在一樓,互不打擾,互不幹涉。

但每晚他透過窗戶,都能看見坐在花園裏融在夜色裏的背影。他從不抽煙,也沒有做別的事情,只是靜靜地坐著,身影孤獨落寞。

焦香的味道透過門縫傳進來,秋糯鼻子很靈,他躡手躡腳尋找著香氣的來源,在餐桌上看見了剛烤好的蛋撻。

井書驍是無聲在向他道歉吧,秋糯“哢哢”咬了一口,怒了努嘴,倔強的嘴角終於彎起了一點。

而他每天的衣服都是井書驍曬好的,固定放在他衣櫃某個地方,甚至還給他的小褲洗掉了......秋糯忽然想到了什麽,他檢查了一番,還好,小褲沒少。

不過,他發現了一件尺碼明顯大了不少的襯衫,井書驍把他的衣服放在這裏幹嘛?是不小心落在這裏了嗎。

叮咚。

手機來了消息,秋糯趴在床上,翹著一只小腳,是溫晏給他發了消息,最近他們重新聯絡了起來,溫晏說這個周末就要來找他玩。

秋糯戳了戳光榮升級為阿貝貝的蛋撻玩偶,樂呵著回覆他的消息。

窗邊突兀傳來窸窣聲,秋糯停下動作望過去,瞥見黑影時,他狐疑看了眼,以為沒問題,翻了個身繼續抱著手機聊天。

陡然間,似乎有道幽深的目光凝視著他,秋糯後背一涼,那道陰影加重,他呼吸一滯,不是幻覺,真的有人在他的身後。

秋糯瞪大了眼睛,被突如其來的壓迫感搞得不敢出聲,他剛轉動一點身體,忽然身下一空,直接被高大的男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還在生我的氣?”井書驍銳利的面容平添幾分夜色的冷意,他手臂往上擡了擡,看不出來具體的情緒,“嗯?還生氣嗎。”

窗戶透進來的風吹到臉上,秋糯清醒了,難道井書驍是從窗戶爬到了他的臥室裏嗎?

他在幹嘛......

一瞬間,井書驍貼近了,偏了偏頭,直白的目光從眼睛游移到了粉嫩的唇瓣上。

秋糯緊張抿著唇,心臟砰砰跳著,想跳下來,卻被男人抱得更緊,他趕緊閉上眼睛,以為要發生點什麽。

輕笑聲落在耳畔,井書驍松了松平直的唇線,“閉眼做什麽,小腦袋裏不會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才沒想。”秋糯不看他,尾音明顯還有沒消幹凈的脾氣,他捏了捏小拳頭。

剛才那麽近,他真的以為井書驍要湊上來親他。

“一個星期了,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我想道歉都找不到機會,就上來找你了。”井書驍沒有要放他下來的意思,溫存地嗅了嗅他身上散發的柔軟溫暖氣息。

秋糯的小拳頭捶了他幾下,尾巴也啪嗒啪嗒甩在他的手臂上,力度軟綿綿的。

他皺起小臉,嘴巴剛張開,聽見了很詭異的一聲悶哼,秋糯擰著眉頭向下看,井書驍的那只腿怎麽看起來又有問題了。

都坦白道歉了,還要騙自己!秋糯上去就是給了他一拳,直到井書驍漫不經心往後退了兩步,似乎是不想被看見異樣。

秋糯這才意識到什麽,他匆匆跳下來,放大了音量震驚道:“你、你不會真骨折了吧?”

嗯。

為了爬老婆的窗戶找人,摔骨折了。

井書驍想含糊過去,揉了揉他的腦袋,“晚飯吃了嗎?”

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秋糯把他推到門外,“轟”一聲關上門,透過小洞,井書驍停留在門口的背影消失了。

他眉頭一鎖,開門飛速跑了下去拉住井書驍,仰著臉,生氣又無語,“你幹嘛又騙我?”

是在擔心自己嗎?井書驍握了握拳,他看著秋糯鼓起的唇珠,格外想親上去,但他克制住了,耳邊刮過心跳的喧囂。

“沒想騙你,不嚴重。”

這個壞家夥,裝病的時候說疼,真病了卻隱瞞,小魅魔心說人類真是難懂啊。

井書驍修養骨折的這些天,秋糯時不時假裝路過看看他的情況,晃著尾巴認真教育他,“窗戶不能亂翻。”

“嗯,那我能光明正大去找你了嗎?”

“......”秋糯噎了一下,半天沒說出來後,他覺得好奇怪,懵著腦袋跑走了。

衣櫃裏不屬於他的襯衫又多了幾件,秋糯合理懷疑他想鳩占鵲巢。雪白的臉悶在被子裏,很快蒸出一層淺薄的粉色。

尾巴慢悠悠地晃著,腦海中閃回很多不好的畫面,秋糯埋進被子裏,五分鐘後,白皙的手臂揚起,飛快地拿走衣櫃裏的巨大size襯衫。

做賊一般,秋糯團吧團吧,和襯衫一起躲在了被窩裏。

窒息感蔓延了上來,額頭蒙上一層汗,一綹綹的烏發黏在臉側,秋糯抓著襯衫用力呼吸,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細嫩的手腕,只是觸碰到了飼主的衣服,他的這具身體就格外敏感。

他揉了揉肚子,前些日子過滿的食物完全消化完畢了,現在空空如也,竟然升起了一陣饑餓感。

手機屏幕亮了,秋糯頂著紅成番茄的臉蛋去看。

是一張照片。

井書驍剛洗完澡,上半身裸.露著,精壯悍利的肌肉充斥著駭人的爆發力,腰間隨意圍了件浴巾,不知道是沒註意還是故意的,位置很低,清晰可見危險的人魚線。

再往下......秋糯挪開視線,他又想到了猙獰的保溫杯。

緊接著彈來一條5s的語音。

“匯報一下,剛洗完澡,腿沒有問題。”

誰讓他匯報了......而且,這個匯報真的單純嗎?秋糯眼前是男人的照片,身下壓著的是他的貼身襯衫,尾巴焦躁地在身後搖著,停在了衣服下擺。

桃心尖掀起一點衣服,露出漂亮的小腹,秋糯“唔”了聲,皮膚毫無遮擋地貼著井書驍的襯衫。

徹底開.發之後,光靠自我給予已經完全不行了,秋糯學著他的技巧,卻始終得不到一點反饋,他快被逼瘋了。

愉悅還是痛苦,天堂或地獄,在一次次的投餵中,主動權被井書驍徹底掌握,只有他才能開啟權利的開關。

手機震動撼動著突突跳的神經,秋糯迷離著眼睛接聽。

“在幹什麽?”井書驍低沈的聲音仿佛就貼在耳邊。

身體最先給出反應,秋糯挺了挺腰,發出了忍不住的唔嚀。

井書驍試探著,“......寶寶?”

為了強忍尷尬的聲音,秋糯咬著手指,他死死地並攏雙腿,想假裝很正常,然而咬住手指的手指卻讓他想到了別的畫面。

井書驍這是把他調成啥了都?

偏偏在他需要進食的時候發照片,發什麽發?秋糯沒來由有點氣,卻始終調整不好音色,總是滲透著欲.求不滿的悱惻。

電話那頭的井書驍皺了皺眉,知道了他這是需要進食了,他擡頭看了看,此時要是爬上窗,指不定又要把秋糯氣一通,還是沒敢上去。

“寶寶。”井書驍溫聲的同時加了點命令,“打開視頻。”

沈穩冷質的聲音傳入耳畔,秋糯對他的聲音沒有任何抵抗力,幾乎是立刻他就點了同意。

鏡頭裏,滿臉潮紅的少年正抱著他的襯衫,幹凈清潤的雙眼迷離著,他咬著殷紅的唇,尤其是那顆唇珠,似乎腫起來了點。

這讓井書驍喉結滾了滾,眼底迅速染上燒紅的欲色,聲音沙啞著,“寶寶是想要了嗎?”

臉頰壓在枕頭上,秋糯夾緊了微微肉感的大腿,他嘟囔著,“你不要上來。”

這種時候了還能分心想著上不上來的事情,看來是真被他氣到了,井書驍笑了笑,隨即換上了一副掌控欲很強的壓迫模樣。

他坐在沙發上,浴巾承擔了過多的壓力,他低頭凝了一眼,頸側的筋脈突出,“我不上去,放心。”

“寶寶,坐起來,趴在床上施展不開。”井書驍語氣客觀,好像在進行教學。

秋糯眨著濕漉漉的睫毛,起身的時候將襯衫攥得更緊,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給手機找到了合適的落腳點。

井書驍眼神暗得可怕,“寶寶很乖。現在跟著我一步步來。”

“先深呼吸三次,吸氣,再呼氣,很乖......覺得好點了嗎,有沒有冷靜下來?”

秋糯感官被蒙蔽,只能聽得見井書驍的誘哄,每一聲都清晰鉆入他的耳內,引著他進入愉快的天堂,踏入墮落的地獄。

“衣服掀起來,拿不住就咬著,能做到嗎”

他說得不急不慢,很溫柔,秋糯點點頭,等待著一步步走到豐厚的獎池。

衣服下擺被含在齒尖,秋糯乖乖巧巧咬著,腰腹傳來摻雜滾燙情.欲的氣流,他哆嗦抖了抖,忍不住動了動腿。

“看不到,再往上掀。”

秋糯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但動作愈來愈大膽,沒了那些羞恥觀念,只知道跟著他的命令去做。

顫顫巍巍的紅點晃在空氣中,秋糯含濕了衣服布料,他低頭去看,明明什麽都沒幹,但稚嫩的小芽逐漸成熟了起來。

“很可愛,想要老公咬著嗎?或者是含著打圈,寶寶想要哪一種?”

即便意識朦朧,但一聲“老公”的稱呼喚醒了秋糯的思緒,什麽亂七八糟的......哪裏有這麽稱職的飼主,投餵的時候還要自稱老公?

很快,他的思考能力變得微弱,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成熟的紅果上。

瑟縮了幾下,秋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他露出了求助一般的無辜眼神。

“挺給老公看看。”

“我知道了寶寶,手指擡起來,按在上面,是不是沒有那麽難受了?老公在安慰寶寶,慢慢來。”

大腦發出白光,秋糯哆嗦得厲害,他伸出的那兩根手指似乎真的分家了,那不是他的手指,而是變成了井書驍的。

“舌頭忘記伸出來了寶寶,看著我。”

秋糯“唔”了聲,瞳眸氤氳著水汽,眼裏的愛心閃過,他聽話地伸出一點舌尖。

“想不想接吻?其實寶寶很喜歡接吻和擁抱對不對,每次結束的時候都會很主動索吻,可惜寶寶記不住了,你那會好熱情。”

令人羞恥的話偏偏清晰傳過來,秋糯小聲抗議,“不想聽你說這個......”

“好,是我錯了。”鏡頭那邊的井書驍忍得額頭冒出汗,他隨手抹掉頸側滾燙的汗,緩緩靠近人魚線,“寶寶,那我們一起來吧。”

“老公現在在親你的眼睛,到鼻尖了,很可愛,臉頰很熱,軟軟的,還想被親哪裏?”

溫和又偏執的話語瞬間讓秋糯進入了狀態,他哼唧了聲,“親親......哪裏都喜歡。”

“寶寶很瘦,每次抱起來的時候都很心疼,最近有沒有好好吃掉我做的飯?寶寶很喜歡坐在桌子上仰起頭和我接吻,對不對?”

“現在自己走到桌子那裏。”

“坐上去。”

秋糯完全暈了,他有點分不清楚現實和想象,似乎真的有個高大的男人,此時就站在他的面前,毫不費力抱著他坐在桌子上,摸著他的臉側誇他好乖。

井書驍吻得很用力,但他很會照顧秋糯的感受,會觀察他的微小表情,在他眉頭施展的時候加深,擰眉的時候換個方式。

而秋糯和他親了太多次,有了肌肉記憶,知道他最喜歡吮吸著自己的舌頭慢慢地輕咬,會舔著他的上顎長驅直入。

“手是那樣放的嗎?不對寶寶。”

秋糯低頭,眼裏有點委屈,他舔了舔濕透了的嘴唇,毫無章法。

“放松,你太緊繃了寶寶。”井書驍看著他擠出的腿肉,忍不住想穿透屏幕半跪著舔幾口。

很軟,很香。

秋糯一個人幹渴著,在無人的沙漠裏不斷行走,好久好久,他終於看見了綠洲,正想要碰起香甜的水暢飲時,一道聲音打破了美好的屏幕。

“停下。”

秋糯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睛,聽到的是第二聲,“手放下。”

為什麽?秋糯好茫然,著急得眼淚流下了幾顆,他焦急得拍打著尾巴,甚至咬著自己的尾巴尖強忍著。

尾巴顫顫巍巍,好可憐。

“寶寶忘記看我了,湊近點。”井書驍勾了勾唇角,嗓音沙啞得不像話。

秋糯“喔”了聲,悶悶的,他挪了手機,恰好看見畫面裏的那雙手。骨節分明,寬大溫暖,每一根靜脈血管都能清晰看見,暴起的青筋虬勁可怕,從手背綿延到手臂上。

他彎曲著手指,猙獰若隱若現,幾乎要出現殘影。

秋糯呼吸快到了要窒息的地步,面紅耳赤,他發出了不滿的疑問,“你不要等我一起了嗎?”

“沒有,寶寶。”井書驍咬緊了牙根,“當然是要由我來主動伺候你。”

話音剛落,屏幕突然黑了。

秋糯眨了眨眼睛,恢覆點了清明。某種未知的恐懼迅速如同藤蔓覆蓋了這間屋子,秋糯立刻回頭,一片空蕩。

他盯著那扇單薄的門。

門“哐”一聲開了,山一樣壓迫而來的身影大步流星,雙臂一張,他不費吹灰之力輕松抱起來面前的少年。

秋糯的兩條腿被分開托著,他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嘴巴還微微張開。

陰影徹底覆蓋,他的口腔也被占據,空氣被悉數卷走。

耳邊充斥著黏膩的水漬聲,誇張著急。井書驍的粗糲大掌揉著他的臉側,沈聲。

“來伺候你了,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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