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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微微量女裝預警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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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微微量女裝預警致歉

幾支抑制劑隨意紮進皮膚, 井書驍面無表情扔進垃圾桶,他脫下手套,顯露出布滿疤痕的手背, 凸起縱橫, 可怖危險。

他低垂眼睛,輕蹭手背, 回想到那個漆黑的夜晚, 秋糯緊張顫巍, 小心翼翼問他受傷的時候疼不疼, 聲線抖出了試探的關心。

好乖。

他那時候戴著面具, 看不見具體的面容。但想必應該和此時很相像。

眼周和面頰會因為情緒的調動浮現薄薄一層的粉紅, 會習慣性抿唇, 額前碎發掉下來的時候會別在潔白的耳後。

鏡子後的秋糯好奇地歪了歪頭,臉上呈現茫然, 小腦袋瓜裏好似在認真思考著什麽。

井書驍深吸了一口氣,屋裏太燥熱煩悶, 他閉了閉眼睛, 恨不得將人從鏡子後面拉過來,把他親到更加迷茫呆滯。

水流被關上,秋糯拍了拍捂得紅撲撲的臉,他一點點地擦幹凈身體,毛巾吸收掉了大部分的水分。

他很清瘦, 但大腿有著明顯的圓潤弧度,軟乎白嫩, 與腰連成了漂亮的弧線。

秋糯拽著睡衣,正朝著鏡子的方向翹起屁股,要不是知道他單純得可愛, 絕不會發現這個鏡子的問題,井書驍都要以為他又在故意引誘自己了。

棉質的襯衫烘托出他的天真,秋糯扯下紙巾,拭去臉上掛著的瑩潤水珠。

他的一舉一動扯動著井書驍的目光,分外安靜的空間裏,井書驍幾乎能夠聽到喧囂的心跳聲。

他的心率快到誇張,好似又品嘗到了毛頭小子初戀般的緊張。

秋糯濕紅著眼尾,他提著褲腿以防沾到水,準備走出浴室時,他眉頭一皺,往後退了幾步,頭頂上昂起來的毛跟著晃了晃。

他眨眨眼睛,看著鏡子。

怎麽覺得有點兒不一樣呢?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

正戳在井書驍的心底。

井書驍呼吸一滯,盯著他粉白的手指,甚至想抓著他的手指含進嘴裏,來回舔咬。

秋糯眼皮眨動幾下,帶著浴巾和換掉的衣服出去了。

井書驍平緩了些時間,他也進了浴室,冰冷的水劃過塊壘分明的肌肉,他俯身撐著墻壁,背肌隆起具有爆發力的輪廓。

暧昧的水珠砸在地上,混雜著蒸騰的水汽。

井書驍腦海裏想著的全是那張單純無害的臉龐。

秋糯。

寶寶......

*

[J:寶寶去拆快遞。]

[J:拆好了嗎 ?]

剛回到學校,秋糯就收到了J寄過來的東西。

這回終於不是炸藥包了,只有薄薄的一張紙片一樣的東西,秋糯翻來覆去看了看,他走回宿舍,用剪刀拆開了。

農村入小秋糯看了半天,才確定這是一張舞會的邀請函。

J送他這個幹嘛?

[J:想不想去?]

[J:寶寶,我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了。]

哪有好久......

秋糯抓著邀請函一角,雙腿晃了晃。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有嫌棄飼主太粘人太會做飯的小魅魔麽?

[J:帶寶寶去玩。]

一看到“玩”這個字,秋糯條件反射雙腿發軟。

哪種玩......?

[J:寶寶不會在亂想吧。]

秋糯撇撇嘴唇,那還不是因為他總玩那種,還有那些那些,搞得他下意識就想到了亂七八糟的......

[糯米糍:去的,哥哥。]

三天後下午,秋糯緊張兮兮,捏著邀請函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進了宴會廳。一路上都有人對他噓寒問暖,問他想要吃些什麽。

搞得他以為自己是得到了特殊待遇。

[糯米糍:哥哥,我到了。]

[糯米糍:你在哪裏?]

[J:路上有些堵,還需要一段時間。]

[J:寶寶自己先在那裏玩一會。]

[J:乖。]

秋糯沒再說什麽,他環顧奢華精致的寬闊宴會廳,幾乎所有人都穿著禮服。西服與繁覆的長裙交疊,談笑間散發著調.情的旖旎。

秋糯吸了吸鼻子,他貌似又聞到了那股氣息。

一股人們將會縱享歡愉沈溺愛欲的氣息。

秋糯沒有參與過這種化裝舞會,他精心挑選了一個面具戴在臉上,透過材質好奇寶寶似的看著人來人往。

他之前,參加過其他的舞會。

不過他是被福利院裏的人帶去的,負責布置現場,那時候他努力工作了很久,報酬是兩袋不那麽幹巴的面包。

吃起來很彈軟,秋糯第一次吃到的時候覺得驚為天人。

甚至想天天都去舞會幫忙工作,這樣他就有吃不完的小面包了!

穿著層層堆疊裙子的人們挽著身旁人,開始跳起了一些秋糯不了解的舞步,他捧著下巴,仔仔細細看著。

當然,他是在努力分辨J的身影。

已經過去了快半個小時,J卻再也沒有回過他,路上再堵,這會兒應該也能到了吧?

秋糯穿著突兀的常服,他站在人群稍微角落的位置,拒絕了很多人的跳舞邀請。

他軟糯著聲音給J發語音,“哥哥,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過來呀?我等你好久了......”

話音剛落,眼前瞬間陷入黑暗。周圍迸發出驚呼聲,喧鬧與擁擠一同湧來,秋糯的心臟也提到了嗓子口,他察覺到身邊不停有人穿過,再擁來其他人。

他像是海岸上的貝殼,被拍打上來的浪潮卷著飄來飄去。

是突然停電了嗎?

可這種大型舞會一般都會提前檢查,除非是有人特別要求。

秋糯不安地睜大眼睛,他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燈遲遲沒有要亮起來的意思,人們逐漸適應了黑暗,交談與歡笑四散開來。

預感要發生點什麽了,秋糯緊張到毫無意識舔了舔幹燥的唇,泛著水潤的光澤。

他正要偏過頭,忽然,一只手極具目的性扼住了他的下巴,壞心眼地一點點擠出他的臉頰肉。

秋糯呼吸都快停了,他只能被迫仰起頭張開嘴巴,嘴裏“唔”了幾句。

“你認錯人了......”秋糯蒼白著小臉驚慌,又黑又圓的瞳孔睜得很大,“你是誰?”

身後的人不說話,加重了手上的力氣,虎口抵著他很燙的下巴。

秋糯感受到了註視,身後這個人灼熱的視線一直落在他的臉上,他在註視自己。

男人的胸膛貼著他的後背,臉頰也挨得很近,秋糯只要稍微偏轉點角度,耳朵便會貼上他的。

他的大腦短暫處於空白,在身後男人手臂禁錮他的時候,瞳孔皺縮,呼吸一顫,被冷汗打濕的頭發一縷一縷的,濕潤著貼上粉的臉。

男人再俯身,只差最後一點距離,就要碰上少年亮晶晶的唇瓣。

秋糯被用力一拽,他的手心裏塞進了幾根不容抗拒的手指,下意識摸了摸粗糲的指腹,再往下,他摸到了凸起的疤痕,他“誒?”了聲。

男人拉過他的姿勢很熟練,也很熟悉.....

秋糯繃直的唇角放松了些,他急忙要回頭,興沖沖道:“哥哥,是你呀!”

J沒有回答他,而是掐著他的臉,發.情一樣舔咬著他的臉頰,力氣不大不小,但還是讓秋糯感覺到了刺痛。

J幹嘛要咬自己?

火熱的舌吮吸著他擠出來的臉頰肉,牙齒研磨了幾下後再繼續向下舔舐,循環往覆。

沒一會兒,秋糯覺得自己呼吸間被沾染上了J的氣息。

秋糯難以置信,J瘋了一樣對他又親又咬。

秋糯推了推他,但他肌肉太堅硬,反倒是推得自己推後了兩步。後腰的手臂纏上來,J又將他按進了懷裏。

他們體型差太大,J制住他實在是太簡單。

濕熱的舌舔到了敏感的頸側,霎時激起從脊背升起過電一般的刺激,秋糯頭皮發麻,指尖也在跟著跳動,魔紋亮了亮。

秋糯閉上眼睛,微微仰頭,將自己甜香的嘴唇湊上去,然而J卻放下了捧著他後腦勺的手,不再親他了。

什麽意思?

秋糯有些急忙,黑暗中他尋找不到確切的方向,柔軟的唇瓣不慎擦過J的臉頰,熱切的臉貼著臉。

“寶寶又被我抓住了。”J意味不明,好整以暇,“讓不讓繼續親?”

秋糯微微點頭,表示可以親吻。

想到他看不見,秋糯鼻尖沁出汗,小聲補充,“讓、讓的。”

井書驍手指按了按他水潤的唇,被乖得不可思議,沒有立刻給他想要的親吻。

過了半分鐘,秋糯的意亂情迷消退,他冷淡下來了,才意識到自己方才親得實在是太著急了。

(審核員您好,這段只是在親,沒有其他的)

他貼著J的耳朵,任由他擁抱,“哥哥,那麽多人,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J低笑一聲,“當然能,寶寶。一眼就能把你找出來。”

秋糯瞬間警惕起來,“你知道我是誰了?你.....看見過我長什麽樣子?”

難道在燈滅之前,J就靠臉找到他了,只不過在附近一直沒有過來而已?

J笑聲更低,“放心寶寶。看你身型就知道。”

“寶寶,我很了解你......”

耳朵發熱,秋糯趕緊捂住他的嘴巴,手心沾上一點濕潤,“你別說了。”

井書驍沒打算放過他,在秋糯快要收回手的時候,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貼在自己梆硬的臉側,帶著他的手蹭了蹭。

隨即粗糙的指腹按壓在他凸起的手腕骨上,很有技巧地揉來揉去。

他輕啟薄唇,終於將念了很久的手指含進了口腔。

秋糯被他口腔滾燙的溫度嚇得一哆嗦,有些生氣責怪,“哥哥,你是變態嗎.....幹嘛吃我的手指?”

J冷笑了聲。這麽久了,才看出來他是變態?

“寶寶緊張的時候會摸摸鼻子,有時候是撩頭發,焦急的時候會轉圈,還有點路癡,找不到路的時候會在原地呆呆地思考。”

秋糯怔住,一時之間都忘了J還在咬他的手指。

J怎麽能觀察得那麽仔細,這些.....他都沒有察覺到過。

“寶寶睡覺的時候很乖,但睡熟了會踹被子,還喜歡把手伸出來放在被子上,唇角會上揚,嘗起來也很甜......”

什麽。

J連自己睡覺的時候做什麽都知道?

等等,最後一句什麽話從他嘴裏溜過去了?

驚愕的秋糯回想,他觸碰了下唇角。

什麽叫,嘗起來......

J不會趁他睡覺的時候親他了吧

“唔......”

胡思亂想被突然的失重打斷。

秋糯被J毫不費力直接抗在了肩膀上,他抱著的姿勢撐得上粗野,也很心急。

“哥哥,你要帶我去哪裏?”秋糯惶恐掙紮了幾下。

J一巴掌響亮拍在了他的屁股上,語氣略顯嚴肅,“乖點,寶寶。”

J又不可能害他,秋糯很快坦然接受,甚至往他的肩膀上爬了爬,嘴唇貼在他耳朵旁黏糊道:“哥哥,你什麽時候來的?”

“你到的時候。”

“什麽?可是你不是說,路上堵車嗎?”

J不置可否,加快了走路的步伐。

秋糯死死扒著他的衣服防止滑下去,他把J當成貓爬架,再爬了爬。

“倒是寶寶,那麽久了也沒有認出我,寶寶是不是有新歡了,心都放在別人身上了?”

秋糯使勁戳他的臉表示不滿,“你胡說!”

他才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小魅魔呢!

井書驍怔住,他極度潔癖,和別人很少接觸,更別說是被用力戳臉了,第一反應是抗拒和厭煩。他眼神暗了暗,再撩起眼皮時,唇角帶著滿意的笑。

太可愛了。

怎麽能這麽可愛?

像一只鬧了點小脾氣的小貓,被惹毛了就用軟乎乎的貓爪拍人,只有肉墊,不伸指甲。

那只爪子轉而搓了搓他的臉,咕噥的聲音也帶著歉意。

井書驍笑意更濃,穩穩地抱著他轉身走進了更加伸手不見五指的隔間,將人放下來後,卻沒有放過他那只亂動的爪子。

寬大的手指輕松圍住了手腕,秋糯什麽都看不見,他發出了很小的氣音,“你不會又要吃我的手指......不好吃呀。”

井書驍沈默片刻,晦澀不明道:“寶寶,這裏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

“打擾什麽?”秋糯呆呆的,完全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了。

他睜大眼睛望著漆黑,一不小心被井書驍的凸起的腕骨硌到了手,他懵著腦子“哦?”了聲。

“寶寶,你怎麽這樣。”

“......”

秋糯震驚。他明明什麽都沒幹啊。

原本搭在肩膀的手迅速摟住了他的腰,用力往前壓了壓,大掌非常自然轉移到了後背,貪戀癡迷地揉搓著。

秋糯眼皮跳了幾下,他呼吸放輕,聞到了空氣裏逐漸散發的薄荷清香。

那只手掀開了他的衣擺,進來的力度不容抗擊,貼著他薄瘦的腰揉捏了幾下。

秋糯想推開他,但他和男人的體型和力氣差距都太大,越掙紮,只會越深地陷進他的熱切懷抱裏。

井書驍高挺的鼻尖戳進了他頸側的軟肉裏,深深地吸了幾口,貼著他的耳朵含糊道:“腰怎麽這麽薄......寶寶。”

“會不會能看見?”井書驍壓了壓他的小腹。

秋糯隔了會兒才懂得他在說什麽,臉蛋猛地一紅,有、有吧......

但他不能再被摸下去了,他的小腹滾燙極了,小魅魔的魔紋亮得嚇人。

秋糯很小聲,“哥哥,放開我吧。”

井書驍很好說話,立刻就放開了,但秋糯直覺他應該藏著什麽壞心眼,果然下一秒傳來了詭異的窸窣聲。

秋糯好奇探著腦袋,卻什麽都看不清,只能向J求助,“哥哥,你手裏拿著的是什麽?”

井書驍沒有說話,落下的氣息克制著。

黑暗裏,由於看不見,其他感官全部被放大,秋糯聽著自己誇張的心跳聲,微微仰起頭想要努力看清楚J現在的神情。

倏然,唇角落下灼熱,薄唇試探貼了下來,一下一下,輕磨著秋糯的唇瓣。

秋糯條件反射張開了唇縫,做著無聲的邀請,井書驍呼吸粗重,直接吻住了他。他親吻,時而帶著技巧,時而只是生猛地親。

秋糯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分不清他下一步到底是要舔咬,還是吮吸。

水嫩的唇珠整個都被勾著含在了很熱的口腔裏,耳邊傳入黏膩的水聲。

很快,秋糯嘴唇發麻,大腦也一片片地空白,他兩只垂在身側無力的手臂被拉起,架在了面前男人的肩膀上。

井書驍幾乎要把他提抱起來親,他單手摟著秋糯,寬闊的肩膀徹底籠罩住他,隨意擺弄著他。

他低沈著道:“寶寶,說好帶你過來玩的。他們都穿著裙子,要不要試試?”

秋糯說不要。

井書驍緊接著道:“我親手給寶寶穿上。”

“寶寶背過去。”

真背過去指不定要發生點什麽事兒,況且,他明明說的是不要!

井書驍裝聽不見他說的,一只手攬著他親吻,另一只手隨意拿著精致繁覆的裙子。

秋糯被親得悶悶哼哼,手心觸碰到絲滑的冰涼,他想象不出那件衣服是什麽樣。

外表禁欲冷峻的井書驍彎下腰,掐住了秋糯的腿,一字一頓道:“寶寶,交給我。”

意思是,他要親手脫掉自己身上的這套衣服,再親手穿上那種衣服......

秋糯耳根紅透了。熟得像紅蘋果,

淺色的蕾絲覆蓋在漂亮的肩頸上,秋糯抖了下,單薄伶仃的身影清瘦美好,他控制著很輕的呼吸。

“寶寶,腳踩在我膝蓋上。”

黑暗中,什麽東西動了動,秋糯試探著去摸,觸碰到了有些紮人地手感,他摸了摸。

貌似是J的頭發......

他、他咋蹲下來了?

其實井書驍是單膝跪地。

他仰起頭,捧著秋糯的腳放在手心,細細摩挲了幾遍他的腳腕,才戀戀不舍搭在自己的膝蓋上。

秋糯單薄的身影顫顫巍巍,心臟變成亂跳的兔子,一下下地撞擊著肋骨。

J把他的手腕攥得更緊。

“衣服還沒有穿完,寶寶。”

這。這是要幹嘛?

秋糯聽到這句話害怕了都!

室內透不進來一絲光,秋糯全靠觸碰到的去感受,去猜想。忽然,裙撐撐起的裙擺被掀開一角,秋糯不安地挪了挪。

他莫名感受到有呼吸的熱氣噴灑在靠近手腕的位置。

“寶寶之前不是最喜歡穿著這個勾引我?”井書驍幾下便給他戴好了腿環,寬大的手指勾了勾蕾絲。

秋糯紅紅的鼻尖上滲出了很薄的一層汗,他聽不清楚J在說什麽胡話。

後背也悶出了很淡的一層汗,散發著熱意蒸騰後獨特的香氣。

神經末梢預警,秋糯踮著腳尖,衣物的窸窣聲直往他耳朵裏鉆。

井書驍單膝跪地,冷峻鋒利的臉仰起,專註地看著頭頂上方的人。他笑了笑,一言不發。

(……)

他鬼使神差,仰著頭舔了舔齒尖。

驟然將那腿環勒得更緊,緊到秋糯竟然產生了窒息的錯覺,他咬著牙,忍住了想發出聲音的沖動,然而,那點兒悱惻聲音還是從齒間洩露了出來。

烏黑發絲被汗濕,空氣中蔓延著飆升的荷爾蒙與腎上腺素,以及秋糯無論如何都聞不到的信息素味道。

“哥哥......戴好了嗎?”

井書驍說沒有,虛虛地攬住他的腰,抓著他的腳腕,讓他難以尋找到支點,只會抖著腿不斷詢問。

他終於好心放過,但加了模糊的視線,“快好了,再檢查檢查。”

過了半個世紀那麽久,秋糯整個人如同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睫毛都濕漉漉了。他差點尋找不到雙腿的存在,一腳踹到了什麽帶著韌勁兒東西。

井書驍被他踩得呼吸沈重,“寶寶,不能這樣報覆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怎麽知道......”

怎麽知道能一腳踩得這麽精準啊!

慌亂間,秋糯又看不見,他胡亂蹬了一腳,直接蹬在了井書驍的頭上。

井書驍就差沒握著他的腿一路嗅到上了。

室外依舊黑暗,秋糯平緩了會兒,他閉了閉眼睛,眼神恢覆了清明,好奇問道:“哥哥,燈是你讓他們關上的嗎?”

“寶寶,現在可不是關心這種事情的時候。”

秋糯也不想跳躍話題這麽快,而是因為......他體內的燥熱不減反增,尤其是腰腹的位置,預示著即將要發生點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了!

氛圍冷卻期間,秋糯手忙腳亂,被裙子絆了好幾腳,才終於脫下了那累贅的大裙子。

他捂著小腹,囫圇著聲音,“哥哥,今天很好玩,但是我該回去了,今晚......今晚還有晚自習要上!”

井書驍笑了笑,“寶寶,你每一天上什麽課,需要幹什麽做什麽,我全都記得清清楚楚,我怎麽不知道你今晚還要自習?”

“臨時的......”

井書驍嘴不饒人,“我沒接到通知,不算。”

為什麽自己上晚自習,非得他接到通知才算啊?什、什麽變態!

秋糯真的快忍不住了,這麽多次經歷過來,他清楚知道小魅魔發.晴的癥狀是什麽。

何況他從J那裏吸食過太多太飽的東西,這回肯定會有和之前不一樣的地方。他有些不安無措,很怕J會發現其實他是一只小魔物。

人類,不都是很討厭小魔物的嗎?

J偏偏不如他的意,甚至隔著衣服貼上了他的腰腹。

秋糯呼吸一緊,他用力推開J的硬朗的手臂,不想讓他再摸下去。

魔紋蠢蠢欲動,快要亮起來了。

先前他魔紋只會亮個一秒兩秒的,但聽說,小魔物一旦得到了澆灌,發.晴的時候魔紋便會持久顯露出來。

而且澆灌得越多越猛烈,魔紋存在的時間就會越長,呈現得越亮,越漂亮。

他搖著頭,焦急道:“哥哥,我真的要回去了,明天我們再見吧,我先走了......!”

井書驍品嘗出點不對勁,他擡了擡眉梢,眉心緊鎖,“寶寶,發生什麽了?”

後腰的癢意嚴重了起來,秋糯拼命捂著那裏,另一種手還得兼顧著小腹,急得他冒出了一頭冷汗。

忽然,衣服被掀了起來。

漂亮迷人的魔紋暴露在了空氣中。

四周安靜了。

秋糯心跳都停止了。

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全身麻木,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完了......

被看見了。

秋糯緊張害怕,慌亂得一塌糊塗,完全顧不上驟然冒出來的尾巴了。

那只帶著桃心的尾巴煩躁得拍來拍去,猛地一下甩在了J的臉上。

秋糯呼吸顫了顫,胸腔劇烈震顫,“我不是故意的,哥哥!”

“其實、其實我是......我不是......”

秋糯語言系統完全混亂。

井書驍瞳孔縮了縮,他緊盯著晃來晃去的桃心尾巴,想也沒想,直接用粗糲的手指捏住了。

瑟縮的尾巴可憐兮兮纏著大腿,比先前的腿環勒得還緊,擠出了溢出來的腿肉。桃心尾巴尖不安地晃來晃去。

空氣凝滯。

井書驍瞇了瞇眼睛,他俯身,抵著眼前小魅魔的鼻尖,眼底的欲色濃郁到化不開,他喑啞道:“寶寶......我剛才,應該沒有看錯吧?”

粗糙的指腹揉按著彈軟的尾巴,指尖動作隨意,慵懶撓了幾下。

隨機置身事外的模樣,客觀感受著他顫巍抖著的尾巴。

(審核,是真的尾巴,不是意象手法,是真的尾巴設定,我哭了)

完了......完了。

再這樣被J掐尾巴,他要怎麽辦呢……秋糯出現一瞬間的恍惚,大腦空白。

一點都不誇張。

是真的。

但好餓,太餓了,他從來沒有這麽餓過。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先前的饑餓感不過都是開胃小菜。

秋糯眼前一陣陣模糊,眼眸裏浮現愛心的次數激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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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段我感覺還挺香的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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