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是怎麽努力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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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是怎麽努力的2
什麽跟什麽？
季遲露出驚訝的表情。
“什麽？誰？李瑞喜歡我？”
開什麽玩笑！黎淮覆在搞什麽。
黎淮覆神色如常：“噢，不是啊，那你可以告訴我你喜歡喝什麽咖啡了嗎？他們說助理都要知道這個。”
季遲心說黎總您以後公司破產還真可以來做演員，這麽好的演技不用來演戲真是浪費。
誰說的，到底誰說的，他怎麽不知道啊？
不過既然黎總這麽喜歡沈浸在助理的角色裏，季遲打算滿足他。
“行，我周一要美式三分糖加奶，周二要大溪地香草風情巴旦木拿鐵去冰三分糖，周三要摩卡可可碎片星冰樂五分糖雙倍冰……”季遲嘴很快禿嚕禿嚕把七天都安排上了，定睛一看黎淮覆還真拿手機備忘錄在那邊記，季遲也是又想哭又想笑。
真沒轍了！
偏偏黎淮覆還擺出很無辜的姿態說：“沒記住，再說一遍。”
季遲：“……”
您看他是能記住的樣子嗎？當然是信口胡謅的啊。
黎淮覆舉起手機：“或者，你加我微信發給我也可以。”
季遲這才明白，原來繞了那麽多彎彎繞繞最終還是想要他的聯系方式啊。
誰讓黎淮覆之前刪掉他的聯系方式來著。
不過誰想到黎總願意為了他使出這種哄人的手段。
季遲想了又想，決定和黎總的小脾氣和解。
他拿出手機掃碼添加好友。
“嗯，其實不用記，你隨便買就好。”
黎淮覆“嗯”著應聲，加回季遲的微信就是階段性勝利。
還沒等他倆再就這個話題深入交流什麽，門外響起化妝師敲門的聲音：“季老師，我方便進去嗎？給您補個妝。”
演員在片場就算休息時間也不是完全能夠休息的，季遲開門將化妝師放進來，非常懂禮貌地說聲“辛苦”後就坐回到座位上等待化妝師為他補妝。
“聽說這是您新招的助理啊？”
“公司派的。”
“他還挺帥的呀，做助理太可惜，我感覺都可以打包出道了。”劇組裏的八卦能傳播不快嗎？起碼在這群工作人員嘴裏一傳十十傳百是沒什麽問題，私下裏不知道有多少個小群，這位化妝師姐姐也是聽說今天季老師帶來一個助理，可能是什麽藝人來探班的，所以一進季遲的休息室就在偷偷打量黎淮覆。但這張臉她之前從來沒有見過，應該不是什麽大咖的藝人。
接話的是黎淮覆：“謝謝誇獎，不過我沒有做藝人的職業規劃。”
這會兒他並沒有戴口罩，畢竟是在季遲的休息室，來來往往的人群總是季遲可以控制的，而季遲也沒有讓黎淮覆再多遮掩，畢竟化妝師的賽道還是和黎總這個總裁的賽道有所不同，季遲覺得化妝師姐姐並不認識黎總。
結果也顯而易見，化妝師只說黎淮覆帥，可一點兒也沒有認得出黎總的意思。
季遲也安心。
化妝師還是愛閑聊的，尤其是因為季遲是個工作時比較和氣的藝人，不會耍大牌和拿腔拿調，化妝師和他合作的這段時間都沒有少和季遲聊天，這會兒見季遲的助理也搭腔，便起了和帥哥搭訕的心思。
“為什麽啊？藝人不是蠻好的一種工作嘛，很多人想要出道想要當明星，還沒有這種條件呢。”
她還是覺得頗為可惜的，畢竟以她專業且毒辣的目光來看，這位助理具有一炮而紅的氣質，實在應該屬於是娛樂圈的寵兒。
黎淮覆說：“人各有夢吧，當藝人又不是我的夢想。”
正在被仔細化妝的季遲本來只分了一只耳朵去聽他們倆之間的對話，感覺到黎淮覆說夢想這句話的時候視線似乎有落在他的臉上，季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夢想？所以做藝人是誰的夢想？
季遲完全忘記他小時候曾經在黎淮覆面前大放厥詞的事情。
化妝師的語氣聽起來更遺憾：“哎，也是，人各有夢，娛樂圈這一行也不好混啊，裏面彎彎繞繞可是太多了。”
季遲猛地咳嗽。
他知道化妝師姐姐想要感嘆什麽，後臺嘛、黑幕嘛、資本嘛，我們黎總表面上雖然是季遲的助理，但他真實身份可是板上釘釘的資本，萬一化妝師姐姐說一句話不好聽讓黎淮覆不開心怎麽辦？雖然以季遲對黎淮覆的了解來看，他覺得黎淮覆絕對不是那種以權謀私的人。
“您身體不舒服啊，季老師？”化妝師姐姐關切地問。
“沒，我只是剛剛被嗆到了。”
關心他也行，好歹是把註意力從黎淮覆身上牽引回來了嘛。
黎淮覆還能不明白季遲搞這些花招是幹什麽？他忍不住笑起來，起身給季遲接一杯溫水遞在他手邊：“多喝熱水啊，季哥。”
季遲：…………
他用盡全身之力飄幾個飛刀丟給黎淮覆。
真是求求了，黎淮覆能不能別再叫他哥了，真的受不住。
一杯水恍恍惚惚地擺到季遲嘴邊。
化妝師姐姐聽到小助理剛剛的囑托，還以為助理哥給季遲倒的開水，還叮囑一句“小心燙”。
季遲當沒聽見一樣喝下去，他確實沈浸在黎總叫他哥的恐怖情境中沒有聽到化妝師姐姐對他的叮囑。
溫度剛剛好。
黎總還是很體貼的嘛。
不對，這和體貼不體貼又有什麽關系。
化妝師見季遲神色如常，也知道助理哥不會真的把燙得要死的開水遞給藝人喝。
她也長出一口氣，剛剛還以為這位助理的工作就要到今天為止了呢。
既然沒有事情，化妝師一邊繼續給季遲補妝一邊和助理繼續攀談。
“剛剛聽你叫季老師哥，你比季老師還小一點嗎？”
黎淮覆搖搖頭：“沒有，我比他大一點。”
“那你們還……”
“我逗他的。”
季遲：“呵呵。”
作為一個生活在娛樂圈的女性，化妝師姐姐敏銳地發現哪裏不對，但又有點像是惡意揣測，於是化妝師姐姐只得壓下心裏覺得奇怪的想法，又試探性地問道，“你和季老師很熟悉啊？”
黎淮覆和季遲異口同聲：“是。”&“不熟。”
……
這是在搞什麽。
片刻後兩個人又異口同聲：“不熟。”&“也還行吧。”
化妝師忍俊不禁：“你們好像拍綜藝的啊。”
黎淮覆說：“嗯，之前剛巧和季老師拍過同一款綜藝，季老師很照顧我。”
季遲懶得多說。
化妝師倒像是來了興趣：“誒，真的嗎？那你更適合走藝人這條道路了，還有之前的作品呢！什麽綜藝啊，我回頭也看看。”
季遲趕緊說：“比較古早的綜藝，網上現在已經沒有資源了。”
黎淮覆也點頭：“對，看過的人比較少，所以我覺得藝人這條路不適合我。”
“那還挺可惜的，不過娛樂圈嘛，小紅靠捧大紅靠命。”化妝師說，“那你有女朋友了嗎？”
聽到這句話，季遲終於在黎淮覆開口之前出聲打斷：“！！！姐，你幫我看看服裝準備好沒有？”
“我剛已經看到了，這不在架子那掛著嗎，季老師你放心，我們劇組的工作人員都是非常專業的。”
沒有質疑你們專業性的意思。季遲很無力地想，只是不想你繼續問下去了姐姐，行知娛樂現在不需要老板娘。
黎淮覆頗有意味地瞥季遲一眼，卻沒有打算不回答化妝師這個問題。
他思考很久：“嗯，其實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我不知道戀愛對我來說究竟算是什麽，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去談一段戀愛，總覺得戀愛這種事情離我很遠。”
黎總這句話倒不是虛話，季遲也深以為然也。
他記憶中的黎總好像只有和事業有關系，黎總身邊從來沒有出現過與他關系親密的男人或女人，有人能夠想象黎淮覆談戀愛是什麽樣子嗎？大概起碼八成的人都是無法想象的。
就連戀愛這兩個字從黎淮覆嘴裏說出來都好像非常奇怪。
可是季遲知道。
黎總這次是真的在思考，不是簡單地將季遲當做什麽金絲雀或討要資源的藝人，而是真正把季遲當做也許以後能夠一起走下去的愛人或戀人。
要邁出腳步去談一段戀愛嗎？不止是黎淮覆，實際上這也是季遲在思考的事情。
他不擔心與黎淮覆談戀愛這件事情。
他只是覺得，不想要只是和黎淮覆談一段戀愛。
只有未來以後長長久久地走下去，才能夠達成他的期待。
如果只是隨便地談一段戀愛就結束，那還不如不開始。
於是季遲選擇沈默，沒有再參與黎淮覆與化妝師之間的討論。
化妝師理所當然地講：“當然要談啊，只有通過戀愛你才能知道這個世界上真是什麽神人都有。——開玩笑啦，我的意思是說，你這麽帥的人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可信度不高喔。”
“上學的時候課業比較緊，沒什麽時間談戀愛，工作之後工作比較忙。”
助理的工作很忙嗎？化妝師姐姐表示疑問，但想一想，助理要隨時隨地貼身跟著藝人，幾乎要七天二十四小時等候，而且娛樂圈大部分藝人都是比較難伺候的小王子小公主，又不是所有人都和季遲一樣親民隨便，看來這位小哥之前跟的那個藝人一定是個不好相處的，不然怎麽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給助理。
化妝師拍拍助理哥的肩：“沒關系，讓下屬沒時間談戀愛是老板的問題，這應該是老板反思的。”
黎總還能有什麽老板，真正該反思的只有他自己。
季遲意有所指：“對，該是老板反思的。”
化妝師立馬說：“你看，我們季哥就不是那種壓榨助理的藝人，你跟著季哥真的是跟對了！”
黎淮覆：“那就先謝謝老板。”
……
季遲開始後悔他的張嘴，他就不該張嘴。
黎淮覆倒是看上去心情不錯。
閑聊歸閑聊，化妝師手上的功夫是一點都沒停，一點也沒耽誤季遲的補妝，不僅給他做好妝造，還幫他一起換完服裝。和有趣的人工作就是比較有樂趣，化妝師姐姐幹完她自己的活，表示遺憾不能再繼續和助理哥多聊，試圖想要助理的微信賬號卻被季遲推拒，化妝師也沒放在心上，畢竟是藝人的私人助理嘛，劇組裏靠助理來謀取藝人利益的事情也不在少數，她表示非常理解，收拾完化妝箱依依不舍地離開。
“等等！別關門！”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季遲暗叫要糟：“不好。”
他顯然聽出來人是誰，“騰——”一下起身，要找口罩帽子在哪裏，但是剛剛隨便丟下的東西哪裏現在一找就能找得到。
黎淮覆還在這糊塗著呢，門外的人就已經闖進門來。
“季遲，我剛剛突然想到——黎總？！”
門“啪”地一聲被關在門後。
何光輝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的男主角整個人趴在黎總身上，兩個人姿勢極為親密，季遲手裏還拿著一截黑色的東西，正在往黎總嘴上套。
這也太那個了吧。
何光輝默默地退後兩步：“我是不是來得不合時宜？”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其實黎總只是來視察劇組的。”
何光輝上上下下打量他倆幾眼，心想：原來還喜歡玩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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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跟什麽？
季遲露出驚訝的表情。
“什麽？誰？李瑞喜歡我？”
開什麽玩笑！黎淮覆在搞什麽。
黎淮覆神色如常：“噢，不是啊，那你可以告訴我你喜歡喝什麽咖啡了嗎？他們說助理都要知道這個。”
季遲心說黎總您以後公司破產還真可以來做演員，這麽好的演技不用來演戲真是浪費。
誰說的，到底誰說的，他怎麽不知道啊？
不過既然黎總這麽喜歡沈浸在助理的角色裏，季遲打算滿足他。
“行，我周一要美式三分糖加奶，周二要大溪地香草風情巴旦木拿鐵去冰三分糖，周三要摩卡可可碎片星冰樂五分糖雙倍冰……”季遲嘴很快禿嚕禿嚕把七天都安排上了，定睛一看黎淮覆還真拿手機備忘錄在那邊記，季遲也是又想哭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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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黎淮覆還擺出很無辜的姿態說：“沒記住，再說一遍。”
季遲：“……”
您看他是能記住的樣子嗎？當然是信口胡謅的啊。
黎淮覆舉起手機：“或者，你加我微信發給我也可以。”
季遲這才明白，原來繞了那麽多彎彎繞繞最終還是想要他的聯系方式啊。
誰讓黎淮覆之前刪掉他的聯系方式來著。
不過誰想到黎總願意為了他使出這種哄人的手段。
季遲想了又想，決定和黎總的小脾氣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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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淮覆“嗯”著應聲，加回季遲的微信就是階段性勝利。
還沒等他倆再就這個話題深入交流什麽，門外響起化妝師敲門的聲音：“季老師，我方便進去嗎？給您補個妝。”
演員在片場就算休息時間也不是完全能夠休息的，季遲開門將化妝師放進來，非常懂禮貌地說聲“辛苦”後就坐回到座位上等待化妝師為他補妝。
“聽說這是您新招的助理啊？”
“公司派的。”
“他還挺帥的呀，做助理太可惜，我感覺都可以打包出道了。”劇組裏的八卦能傳播不快嗎？起碼在這群工作人員嘴裏一傳十十傳百是沒什麽問題，私下裏不知道有多少個小群，這位化妝師姐姐也是聽說今天季老師帶來一個助理，可能是什麽藝人來探班的，所以一進季遲的休息室就在偷偷打量黎淮覆。但這張臉她之前從來沒有見過，應該不是什麽大咖的藝人。
接話的是黎淮覆：“謝謝誇獎，不過我沒有做藝人的職業規劃。”
這會兒他並沒有戴口罩，畢竟是在季遲的休息室，來來往往的人群總是季遲可以控制的，而季遲也沒有讓黎淮覆再多遮掩，畢竟化妝師的賽道還是和黎總這個總裁的賽道有所不同，季遲覺得化妝師姐姐並不認識黎總。
結果也顯而易見，化妝師只說黎淮覆帥，可一點兒也沒有認得出黎總的意思。
季遲也安心。
化妝師還是愛閑聊的，尤其是因為季遲是個工作時比較和氣的藝人，不會耍大牌和拿腔拿調，化妝師和他合作的這段時間都沒有少和季遲聊天，這會兒見季遲的助理也搭腔，便起了和帥哥搭訕的心思。
“為什麽啊？藝人不是蠻好的一種工作嘛，很多人想要出道想要當明星，還沒有這種條件呢。”
她還是覺得頗為可惜的，畢竟以她專業且毒辣的目光來看，這位助理具有一炮而紅的氣質，實在應該屬於是娛樂圈的寵兒。
黎淮覆說：“人各有夢吧，當藝人又不是我的夢想。”
正在被仔細化妝的季遲本來只分了一只耳朵去聽他們倆之間的對話，感覺到黎淮覆說夢想這句話的時候視線似乎有落在他的臉上，季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夢想？所以做藝人是誰的夢想？
季遲完全忘記他小時候曾經在黎淮覆面前大放厥詞的事情。
化妝師的語氣聽起來更遺憾：“哎，也是，人各有夢，娛樂圈這一行也不好混啊，裏面彎彎繞繞可是太多了。”
季遲猛地咳嗽。
他知道化妝師姐姐想要感嘆什麽，後臺嘛、黑幕嘛、資本嘛，我們黎總表面上雖然是季遲的助理，但他真實身份可是板上釘釘的資本，萬一化妝師姐姐說一句話不好聽讓黎淮覆不開心怎麽辦？雖然以季遲對黎淮覆的了解來看，他覺得黎淮覆絕對不是那種以權謀私的人。
“您身體不舒服啊，季老師？”化妝師姐姐關切地問。
“沒，我只是剛剛被嗆到了。”
關心他也行，好歹是把註意力從黎淮覆身上牽引回來了嘛。
黎淮覆還能不明白季遲搞這些花招是幹什麽？他忍不住笑起來，起身給季遲接一杯溫水遞在他手邊：“多喝熱水啊，季哥。”
季遲：…………
他用盡全身之力飄幾個飛刀丟給黎淮覆。
真是求求了，黎淮覆能不能別再叫他哥了，真的受不住。
一杯水恍恍惚惚地擺到季遲嘴邊。
化妝師姐姐聽到小助理剛剛的囑托，還以為助理哥給季遲倒的開水，還叮囑一句“小心燙”。
季遲當沒聽見一樣喝下去，他確實沈浸在黎總叫他哥的恐怖情境中沒有聽到化妝師姐姐對他的叮囑。
溫度剛剛好。
黎總還是很體貼的嘛。
不對，這和體貼不體貼又有什麽關系。
化妝師見季遲神色如常，也知道助理哥不會真的把燙得要死的開水遞給藝人喝。
她也長出一口氣，剛剛還以為這位助理的工作就要到今天為止了呢。
既然沒有事情，化妝師一邊繼續給季遲補妝一邊和助理繼續攀談。
“剛剛聽你叫季老師哥，你比季老師還小一點嗎？”
黎淮覆搖搖頭：“沒有，我比他大一點。”
“那你們還……”
“我逗他的。”
季遲：“呵呵。”
作為一個生活在娛樂圈的女性，化妝師姐姐敏銳地發現哪裏不對，但又有點像是惡意揣測，於是化妝師姐姐只得壓下心裏覺得奇怪的想法，又試探性地問道，“你和季老師很熟悉啊？”
黎淮覆和季遲異口同聲：“是。”&“不熟。”
……
這是在搞什麽。
片刻後兩個人又異口同聲：“不熟。”&“也還行吧。”
化妝師忍俊不禁：“你們好像拍綜藝的啊。”
黎淮覆說：“嗯，之前剛巧和季老師拍過同一款綜藝，季老師很照顧我。”
季遲懶得多說。
化妝師倒像是來了興趣：“誒，真的嗎？那你更適合走藝人這條道路了，還有之前的作品呢！什麽綜藝啊，我回頭也看看。”
季遲趕緊說：“比較古早的綜藝，網上現在已經沒有資源了。”
黎淮覆也點頭：“對，看過的人比較少，所以我覺得藝人這條路不適合我。”
“那還挺可惜的，不過娛樂圈嘛，小紅靠捧大紅靠命。”化妝師說，“那你有女朋友了嗎？”
聽到這句話，季遲終於在黎淮覆開口之前出聲打斷：“！！！姐，你幫我看看服裝準備好沒有？”
“我剛已經看到了，這不在架子那掛著嗎，季老師你放心，我們劇組的工作人員都是非常專業的。”
沒有質疑你們專業性的意思。季遲很無力地想，只是不想你繼續問下去了姐姐，行知娛樂現在不需要老板娘。
黎淮覆頗有意味地瞥季遲一眼，卻沒有打算不回答化妝師這個問題。
他思考很久：“嗯，其實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我不知道戀愛對我來說究竟算是什麽，也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去談一段戀愛，總覺得戀愛這種事情離我很遠。”
黎總這句話倒不是虛話，季遲也深以為然也。
他記憶中的黎總好像只有和事業有關系，黎總身邊從來沒有出現過與他關系親密的男人或女人，有人能夠想象黎淮覆談戀愛是什麽樣子嗎？大概起碼八成的人都是無法想象的。
就連戀愛這兩個字從黎淮覆嘴裏說出來都好像非常奇怪。
可是季遲知道。
黎總這次是真的在思考，不是簡單地將季遲當做什麽金絲雀或討要資源的藝人，而是真正把季遲當做也許以後能夠一起走下去的愛人或戀人。
要邁出腳步去談一段戀愛嗎？不止是黎淮覆，實際上這也是季遲在思考的事情。
他不擔心與黎淮覆談戀愛這件事情。
他只是覺得，不想要只是和黎淮覆談一段戀愛。
只有未來以後長長久久地走下去，才能夠達成他的期待。
如果只是隨便地談一段戀愛就結束，那還不如不開始。
於是季遲選擇沈默，沒有再參與黎淮覆與化妝師之間的討論。
化妝師理所當然地講：“當然要談啊，只有通過戀愛你才能知道這個世界上真是什麽神人都有。——開玩笑啦，我的意思是說，你這麽帥的人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可信度不高喔。”
“上學的時候課業比較緊，沒什麽時間談戀愛，工作之後工作比較忙。”
助理的工作很忙嗎？化妝師姐姐表示疑問，但想一想，助理要隨時隨地貼身跟著藝人，幾乎要七天二十四小時等候，而且娛樂圈大部分藝人都是比較難伺候的小王子小公主，又不是所有人都和季遲一樣親民隨便，看來這位小哥之前跟的那個藝人一定是個不好相處的，不然怎麽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給助理。
化妝師拍拍助理哥的肩：“沒關系，讓下屬沒時間談戀愛是老板的問題，這應該是老板反思的。”
黎總還能有什麽老板，真正該反思的只有他自己。
季遲意有所指：“對，該是老板反思的。”
化妝師立馬說：“你看，我們季哥就不是那種壓榨助理的藝人，你跟著季哥真的是跟對了！”
黎淮覆：“那就先謝謝老板。”
……
季遲開始後悔他的張嘴，他就不該張嘴。
黎淮覆倒是看上去心情不錯。
閑聊歸閑聊，化妝師手上的功夫是一點都沒停，一點也沒耽誤季遲的補妝，不僅給他做好妝造，還幫他一起換完服裝。和有趣的人工作就是比較有樂趣，化妝師姐姐幹完她自己的活，表示遺憾不能再繼續和助理哥多聊，試圖想要助理的微信賬號卻被季遲推拒，化妝師也沒放在心上，畢竟是藝人的私人助理嘛，劇組裏靠助理來謀取藝人利益的事情也不在少數，她表示非常理解，收拾完化妝箱依依不舍地離開。
“等等！別關門！”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季遲暗叫要糟：“不好。”
他顯然聽出來人是誰，“騰——”一下起身，要找口罩帽子在哪裏，但是剛剛隨便丟下的東西哪裏現在一找就能找得到。
黎淮覆還在這糊塗著呢，門外的人就已經闖進門來。
“季遲，我剛剛突然想到——黎總？！”
門“啪”地一聲被關在門後。
何光輝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的男主角整個人趴在黎總身上，兩個人姿勢極為親密，季遲手裏還拿著一截黑色的東西，正在往黎總嘴上套。
這也太那個了吧。
何光輝默默地退後兩步：“我是不是來得不合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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