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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小蛇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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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小蛇 我的

“?”源賴悠滿腦子的問號, 這和太宰治為什麽能扯得上關系,而且他在港口黑手黨,怎麽都不可能真的離太宰治遠一點吧, 本來就是上下級, 不見面豈不是要變成笑料了。

更別說,接下來源賴悠還想讓太宰治上位來著。

於情於理, 他都不可能做到離太宰治遠一點,更別說斷了他們之間的聯系。

利安德為什麽突然說這個, 太宰治怎麽惹到他了?

壓下內心中的疑惑不解,源賴悠還是保持著那副乖乖男孩的樣子, 兩面三刀的事他做得還少嗎?面上先應下答應利安德的事,後期……後期還是要看情況有所變動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

源賴悠如此想著,但是嘴上答應很快,表現著是一副立刻就要與太宰治永世分別再也不見面的樣子, 其中的水分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過那又怎麽樣, 他背著利安德幹壞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舉起手發誓道:“雖然我沒搞明白你的用意,但是我會做到的。”源賴悠如此保證道。

至少在利安德看得到的地方,他一定可以做到不和太宰治接觸。

這很簡單, 利安德現在一直跟著太宰治行動, 幫他處理一系列的文書和某些上不了臺面的活,想要避開他的視線暗地裏偷偷摸摸見面這種事, 無論是對他來說還是太宰治都不是什麽困難事。

他們要想著在下面暗中款曲還是很容易的一件事,這和在森鷗外眼皮子底下進入港/黑一樣,他們有的是本事將某些事情做得正大光明但又不會被捅出去。

“說到做到?”

“說到做到。”連番保證之下, 這件事總算是被利安德重重提起,輕輕落下。

源賴悠向來很清楚,利安德對他總是那麽的包容與放縱。

成功在利安德這裏蒙混過關之後, 繼續在太宰治辦公室內浪費時間也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兩項必要完成的事全都解決完畢之後,也該到他的休息時間了,忙活了一天,他也是很累的,累到恨不得現在就將自己摔在床上倒頭就睡。

可是他很清楚,這件事還沒到真正解決完的時候,森鷗外也不會就真的這樣一點都不追究他和太宰治之間的關系,森鷗外在他這裏討不得好,自然要去太宰治那裏找回來。

森鷗外對太宰治可沒有什麽更多可以顧忌的,他一定會在太宰治那裏得到更多關於他的消息。

那太宰治會說出哪些呢?

那些經歷並不難編,不,甚至完全不用偽造,他們小時候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去了,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太宰治不會比別人更清楚。

世家裏面也就那點事,太宰治結合他自己的經歷說也不會有太大的差別,無論是什麽,他都能圓的回去。

唯一的一點也就是他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津島家的經歷,不過像森鷗外這種多疑的人也會自己幫他腦補完畢。

陰暗的地方多了去了,無論是家族鬥爭也好,還是暗中培養也罷,只要太宰治不想認下津島修治這個身份,源賴悠就能將這出戲唱得很完美。

在隱藏身份這個行動之中,能產生變數的也只有太宰治一個。

源賴悠現在有些苦惱,要是之前,源賴悠膽敢百分百保證太宰治絕對不會幹出那種對兩個人都不好的事情,他比誰都討厭津島的身份重新回到他身上,要是他的真實身份暴露,在津島家的強壓之下,港口黑手黨未必真的能將人牢牢留在這裏。

他現在有的依仗也並非銅墻鐵壁,最多只能稱得上是有得談。

可現在源賴悠有些不敢肯定了,太宰治態度轉變的讓他有些搞不太清楚狀況,這種轉變是好是壞他一時半會兒也感覺不太出來,甚至就連基於什麽他也沒能搞明白。

源賴悠自認自己並不是一個遲鈍的人,可現在這種情況還真就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而且他現在也不是不能肯定利安德絕對知道什麽內情,要是利安德現在並沒有嚴禁他和太宰治接觸,他倒是還能前去詢問一下,可現在卻完全堵死了他所能去了解的路。

他邊上的人不多,能夠真正了解他的全部並和他交心的就更少了。而他一向喜歡將自己人帶在身邊,只是現在他好像有點無人可用。

利安德不會告訴他,珀西對這種事情更加迷茫,難不成他還要自己去問太宰治?

這樣直接莽上去對嗎?

源賴悠莫名其妙產生了這樣的沖動,這種事情問誰都不如問當事人要來的清楚吧。

可源賴悠還有種預感,他要是真將這種事問出來,他一定得不到好果子吃。

太宰治最討厭的不就是這種人,雖然只是嘴上說著討厭,但是他的行動向來和他的嘴一樣硬,非要和內心的想法截然相反,也不知道要裝什麽。

煩得要死!

不細想了,源賴悠將被子往頭頂一拽,準備就這樣悶死自己,奈何床褥太軟,室內太安靜,他沒多久就陷入了深睡。

睡是睡著了,但大腦皮層實在太過活躍,一晚上做夢不斷,次日要起床時那叫一個痛苦,痛苦著痛苦著,有些人也就又睡了回去。

手機沒充電,鬧鐘也就響不起來了,電話更是無從打進,源賴悠就這樣在港/黑消失了一個上午。

日上三竿,陽光從落地窗前斜灑進來實在太過刺眼,這才將源賴悠重新從夢中喚醒。

做夢是件很累的事,長時間的睡眠也很耗費人的精力,導致源賴悠一覺起來看著比昨天還要萎靡不振。

原本源賴悠是準備繼續在床上癱著的,只不過好不容易接上電的手機在開機之後就被一大堆消息給塞爆了。

一長串的未接來電和消息,光是看著就讓人心梗。

看來還是沒瞞過啊,源賴悠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信息並沒有什麽太過意外。

最重要的細節被利安德瞞過去就好了,別的源賴悠從來就沒指望過能瞞住。

他身邊的保鏢類的人員從來只多不少,說是保護,但也沒少幹一些監視他的事情,源家對他的消息向來精通,尤其是在上次受傷之後。

隨手打了個電話過去,應付著回答了那些老生常談的問題之後,源賴悠才打開了另外一個聊天框。

他們才剛加上聯系方式不久,裏面並沒有什麽過多的內容,還多半和工作相關。

中原中也先是給他發了一下之前他去追捕那個人的消息,人沒法活捉,最後帶回來的也只有一具屍體。

這完全就是在預料之內,源賴悠無意外神色,繼續將消息看了下去。

現在的他歸於中原中也管,但他並不屬於中也真正的下屬,但今天一直沒看到他還是讓中也有些擔心,怕他是不是出了什麽意外,或者還沒從昨天的情況中緩過來。

相比之下,一點都沒有動靜的太宰治就有些讓人討厭了。

源賴悠撇了撇嘴,手上打字的動作倒是很迅速。

“不用擔心啦,只是睡過頭了,我馬上過來!”

源賴悠看了看,道歉的意味好像也不夠足,於是又發了幾個可愛的表情包過去。

等他終於收拾整齊出現在中原中也辦公室的時候,推門進去的第一眼竟然不是這間辦公室的主人。

“你怎麽在這?”

源賴悠擰起眉,任誰看到導致自己一晚上沒睡好的罪魁禍首都不會太高興。

“我不能在這?”

太宰治上下看了萎靡的源賴悠一眼,一邊的眉毛高高挑起,但轉瞬,他這樣的行為又瞬間完全消散,重新變回了毫無破綻的黑手黨幹部。

“來這當然是因為有事找你,只不過沒想到有些人居然曠工了一上午。”

“太宰幹部我覺得這種事情誰都有資格說我,但是你不行。”

在情緒本就不好的情況下,這樣夾槍帶棒的語言攻擊誰不會了,反正對他們兩個來說都是不痛不癢。

“真難為你還知道我是幹部。”太宰治冷呵一聲,那雙鶯色的眼睛自然而然流露出嘲諷和輕視。

“怎麽?昨天那種情況真能嚇得你一晚上睡不著覺?”

“我還以為你真的有那麽的無懼無畏呢。”視頻中所能了解到的消息也只不過是他們傳過來的只字片語,太宰治在昨天下班之後正好和兩個友人坐了坐,更加生動形象的了解到當時的情形。

“可能吧,我估計就是那麽的膽小吧。”承認這種事就更加沒難度了,源賴悠一點都不在意太宰治如何看他。

在幾句陰陽怪氣之後,他有些懶得去和太宰治爭辯這些一點意義都沒有的事情了。

“有話快說,沒事的話出門左轉。”、

這是開始趕人的節奏了,太宰治很難得孩子氣翻了個白眼,在看到門口出現另一個人的時候將語氣放得異常的誇張。

“看來是小矮子給你慣壞了啊,現在都能這麽敢和上司說話。中也,我帶他的時候他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到了你這裏,就又變成了這副樣子?”

太宰治一下鉗制住了源賴悠的下頜部,強硬將人調轉了一個方向,讓他擡起臉看向走進來的中原中也。

正當源賴悠想開口直接罵太宰治又犯什麽病的時候,對上了中原中也那雙澄澈的眼眸時,話到口邊就又咽了下去。

在中原中也眼裏,他除開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關系戶之外還有一個身份好像是太宰治的情人來著。

這個劇本還要繼續上演下去嗎?

源賴悠有些茫然,但身體還是不由自主放棄了反抗的動作,整個人突然一下就乖順了下來。

“太宰,你又在說什麽鬼話?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中原中也沖著太宰治咆哮道,他向來看不起太宰治的行為,尤其是在他的場子上欺負他的人。

沒錯,就算現在的源賴悠還和太宰治有著不可說的暧昧關系,但中原中也還是將人視為自己人。

“我不該來?我倒是不知道,整個港/黑除開首領辦公室之外還有什麽地方是我不能隨便去的了?”太宰治嗤笑一聲,手上使得勁卻沒有松懈分毫,短短幾下就讓源賴悠的臉上多了一些紅印。

疼痛讓源賴悠開始掙紮,他的手上攀上了太宰治的胳膊,想要將他用力的扒開。

將中原中也堵得無話可說之後,太宰治雙手按住了源賴悠的動作,將人從辦公室扯了出去。

“不過也確實,我們之間的事情要在你的辦公室處理好像確實有些過分,那既然這樣的話,這人我就先帶走了。”

太宰治的動作半是強硬,半是哄騙。

在中原中也眼中就是源賴悠剛開始還在不斷掙紮,正當他想出手阻止的時候,太宰治又垂下頭在源賴悠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什麽,其中內容中原中也無法得知,但光是看著太宰治陰冷註視著他的樣子,中原中也就覺得不會是什麽好話。

要是是威脅的話,那他也不是不能阻止,他今天絕對不會就這麽看著太宰治將源賴悠就這麽領走。

可正當他想要動手之際,原本還一直在反抗的源賴悠突然一下停下了所有的反抗動作,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完全沒有剛才緊繃的樣子,一時之間,中原中也到底也不好行動。

情侶之間的關系就是很難讓別人摻和進去,因為不管怎麽做,好像都有點裏外不是人。

“看來中也真的很關心你吶!可是我明明不會對你做什麽的!”太宰治看著中原中也低聲對著源賴悠誘哄道:“他這麽的不放心,你是不是也該安撫一下對你這麽好的人,來吧,告訴中也,你在我這裏不會有的事。”

話雖是沖著源賴悠說的,但那雙眼睛從始至終就沒有從中原中也身下離開過,眼裏寫滿了警告的神色,像是一個正在護食的豺狼,兇狠得呲牙去警告著其他的獵食者。

“怎麽了?”太宰治看著源賴悠好像沒有開口的打算,忍不住出聲催促道:

“來,小蛇。告訴他,你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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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接下來更新會稍微穩定一點點,大作業終於都要結束了……

嘿嘿,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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