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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目的 打入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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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目的 打入地牢

源賴悠用得甚至是挑釁的語氣,在所有人都不清楚實情的情況下 ,公然沖著港口黑手黨的幹部掀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對面的太宰治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沒有絲毫變化,淡然得讓源賴悠覺得有些無趣。

但他隨之頒布下來的命令卻暴露了他真正的內心活動。

“這麽麻煩幹什麽,押回去地牢裏好好拷問,他總是會說的。”

在偏陰暗的小道裏,就連陽光也要對這些黑手黨退避三舍的地方,太宰治似笑非笑說著威脅的話語。

太宰治並沒有看向中原中也的方向,反倒是饒有興致著看著面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大少爺。

源賴悠看著太宰治,瞇了瞇眼,有些搞不明白對面的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去黑手黨是正合他意,但是要去審訊室就不在他的計劃範圍內了。但即便如此,源賴悠還是能保持著一副淡然的樣子,和以往擔驚受怕的嫌疑人完全不一樣。

差異太過於明顯,甚至讓黑手黨對這個敵人都有些刮目相看。

身穿黑色大衣的少年在縱目睽睽之下,不顧別人的阻攔向他靠近,然後在離他不到一米的距離站定。

那樣的壓迫感遠比之前身材高大的黑手黨帶給他要來得更加的劇烈,太宰治的身量比他稍微高一點點,在那樣的距離之下,源賴悠不得不仰頭看向太宰治。

就連邊上的利安德都有些按耐不住,想要出手阻止太宰治的持續靠近。

只是那樣的動作被源賴悠擋住了。

在這樣極其不利的情況之下,他還是能笑得出來,端得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明明現在的場面 ,無論是武力值,還是別的什麽 ,源賴悠都不占上風。

太宰治是真有那個能力,能夠將源賴悠一行人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之下 ,將他們悄無聲息掩埋在橫濱這個化骨場裏。

太宰治一手扼住了源賴悠的脖頸,微微用力,感受著冷血動物脈搏的每一次跳動,生命帶來的感受是那樣的鮮活,平穩的脈象卻在同時告知了太宰治面前的人並不緊張。

源賴悠究竟還有什麽樣的後手?

還是真就是無知者無畏?

對峙期間,邊上無一人出聲,氣氛壓抑的讓人驚悚。

“津島修治?這個名字你還真是說得出口。”太宰治另外一只手捋了捋源賴悠柔順垂在邊上的白發,輕柔的動作完全看不出此人的怒意橫生。

但他就算再生氣,也沒辦法表現出來,就如同他沒法直接戳穿源賴悠說得是假話一樣,這個人用的是他的身份,這種話根本沒可能和別人說。

太宰治氣極反笑:“這樣的謊話,說出來是不是有點太荒誕了?”

津島修治這個身份早在他離家出走之後就沒人在使用,雖然津島家確實一直沒上報死亡的訊息,但失蹤的消息卻並不是秘密。

現在有人無端跑出來認領,是不是太不把港口黑手黨放在眼裏了一點。

哦,不對。

更可能的情況是沒把他放在眼裏。

太宰治陰沈地想,要不然源賴悠也不會就這樣把這個消息放到他的面前來說。

“噗嗤——”

源賴悠笑了,這不比之前只是停留在面上的笑容,他甚至是大笑出聲,讓身後的黑手黨一度以為這個人已經被逼瘋了的程度。

“幹部大人,先不要這麽著急,你很久沒有關註過這個身份了吧?現在你可以去查查,去打聽一下,這個身份是不是被重新啟用,無論是照片、指紋甚至是血液中的DNA系統,都會表明我是津島修治。”

源賴悠將嘴靠近太宰治的耳邊,在他的耳側喃喃低語,述說著這只會有兩個人聽到的秘密。

從源賴悠有離家的想法開始,他就在這個上面早做準備了,無論是不是會遇到太宰治這個人,他都會用著津島修治這個身份來到橫濱,用著這個身份在這邊做事。

背靠著津島家和源家兩顆大樹,能做出什麽東西最好,做不出什麽也沒關系,真要搞砸了什麽,也不會牽扯到源家,至於津島家,相信他的父親和哥哥能拿出足夠多的東西安撫。

源家立的太高了,又快要到競選的節點,源賴悠還真不能在這種節骨眼上給在政治場上打拼的父輩留下把柄和汙點。

源賴悠說完,將那雙琉璃眸子對準了太宰治那暴露出來只剩單只的鶯色瞳,輕而易舉看破了此人表現的佯裝。

正如太宰治了解他,源賴悠對太宰治的了解也只多不少,在知道偉大的港/黑幹部,橫濱裏世界赫赫有名的操心師是太宰治之後,他可是沒少惡補有關太宰治的事跡。

這長達幾年的空隙當中,源賴悠能了解到太宰治在做什麽,但是太宰治卻對源賴悠一無所知。

青森還是離橫濱太遠了。

“這麽有本事?”

沒有加快的心跳,平穩的語調,再加上邊上利安德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看來源賴悠所言非虛,並不是信口胡來。

直到現在也不慌張,就算雙黑現在都在這裏,也還是覺得自己有能力全身而退嗎?

““沒辦法,你的身份運作的好,能帶來什麽你又不是不清楚。”

源賴悠淺笑斂眸,對於太宰治的一切試探都不接招,問一句回一句,甚至不主動出擊,一時之間讓太宰治還真沒辦法拿他怎麽樣。

“你想幹什麽?”

“做個交易怎麽樣?”

源賴悠的目光觸及背後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的中原中也,突然意識到現在是個極好的時機,能夠正大光明的進入港口黑手黨的視線,並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脖子上的手瞬間用力,一時阻斷了空氣的進入,讓源賴悠有些呼吸困難,張嘴吐出的詞句也變得不清晰。

“你來橫濱到底想幹什麽?”

太宰治緊緊盯著源賴悠面上的神情,不放過上面飄過任何的蛛絲馬跡,但事實上,在他如此嚴密的觀察下,源賴悠的神情甚至快要說得上表現的滴水不漏。

“不要這麽緊張,這只是一個離家出走的小游戲而已。”

喉結在用力扼住,身體上傳來不明顯的疼痛,聲音變得沙啞。這樣危險的姿勢不能再保持下去了,要不然先動手的會變成珀西。

這樣好的時機,源賴悠不願意就這樣讓他白白流失。

“你真想知道我想做什麽,帶我進港/黑,把我放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這不就好了?”

“把你放進港/黑,難道不是更加方便你想幹的事?”

太宰治冷笑一聲,但他話是這麽說,手上的動作卻停下,松開了扼住源賴悠脖子的手,看著源賴悠不受控制的喘咳了兩聲,又將目光移到他脖子上瞬間泛起的紅痕上。

太宰治的手摩挲了幾下,明明他用這招對付過很多人,但只有源賴悠那滑嫩的觸感停留在手上久未消散。

他的手張開又合上,難受得讓自己有些無法適從,立刻從手下人那接過一塊手帕,擦了擦手。

這樣的動作被源賴悠看在眼裏,當時的他並未表現出什麽,但將這一幕牢記在心裏,甚至不滿的舔舐了一下嘴裏的尖牙。

沒有什麽別的原因,源賴悠只是單純的牙癢。

他給暗地裏躲藏的珀西打了個原地撤退的手勢,準備和利安德原地束手就擒。

“先抓回去,關進地牢,等我審訊。”

終於,源賴悠在太宰治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邊上原地待命的一群黑手黨總算得到了命令,不再幹站著,一窩蜂湧過來沖著他們躍躍欲試。

源賴悠皺了皺鼻子,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對人過敏。

“散開點,我自己走。”

在太宰治莫名其妙的無端默許之下,原本被懷疑成嫌疑人的兩人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港/黑的座上賓待遇,只不過他們的終點是地牢。

“太宰,你搞什麽?”

覺得事情發展很奇妙的中原中也十分的不理解,但是對於邊上高出自己職位一層的太宰治在眾多下屬面前也無法反駁他的決定,只能在人後發問。

“中也,當上準幹部這麽久了,還是對日本目前世家一點都不了解嗎?也是呢,畢竟小蛞蝓的腦容量也就那麽的一點點,想要裝下這麽多的知識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

“哈?回答就回答,你夾帶什麽私貨啊?別以為你現在是幹部我就不敢揍你!”

心中還在揣摩源賴悠想幹什麽的太宰治無奈嘆了一口氣,邊上的人全都不動腦子的後果,就是要將這些重擔全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你沒聽到他說嗎,津島家,就算是和我們合作的那些高管,可能都比不上這位背後的權勢吧。”

和源家牽上線後,津島家的發展可謂勢如破竹,太宰治不得不驚嘆,當年他的父親確實下了一步好棋。

“你覺得那樣一個家族的人會參與到一個不入流的黑手黨中來嗎?”

不是太宰治嘲諷,但是那樣的家族背後一般都會有自己的陰暗面,出身於世家的他對此再了解不過。

“不是嫌疑人,你還將他們抓回去幹嘛?”

“那依你的,我現在就讓人把他們放了。”

“餵,我不是這個意思。”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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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身上是涼涼的,所以兩人有蠻大的體溫差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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