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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RSH組織 恍惚間,沈聞感受到自己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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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RSH組織 恍惚間,沈聞感受到自己似……

第二天, 倆人是在吃過早飯後準備啟程回三區的。

臨近深冬,今天天氣難得不錯,沒下雪, 即使天空依舊一片陰沈沈的模樣, 冷也冷了點, 但好在車裏有暖氣,根本凍不著。

顧承厭計劃先乘車到一區近郊, 再在那裏乘坐私人飛機回去,速度夠快, 同時危險性也不算高。沈聞對此倒也沒任何異議,從始至終都按顧承厭說的來,手上僅拿了杯當做早餐的牛奶, 便跟著顧承厭上車。

接著車輛啟動, 帶著倆人一聲不吭就往近郊方向走。

而對於倆人今早就走的消息,顧承厭沒跟任何無關人員提過,或許等一區那些各大新聞媒體反應過來,倆人早已經回到三區越庭別墅內。

本來不應該這樣, 如果車上只有顧承厭一人,他必然不會這樣悄無聲息離開。

但涉及沈聞, 萬事都還是謹慎點好。

只是顧承厭沒想到, 即使是這樣之後,意外還是不可避免發生了。

事發當時, 車上一行四個人, 除了前面負責開車的司機, 副駕駛上坐著從始至終一言不發的藏青,顧承厭正接起一個電話,聽著對面報告有關風嶼海最新的調查情況。

窗外正上方的天壓著一大片陰雲, 不遠處,被丘陵圍繞的路口,一陣模糊不清的嗡響隱約從外面傳來。沈聞靠在車門,一只手搭在門邊的扶手上,沒有車載音樂的車裏安靜的只剩引擎悶響,因此顧承厭剛接起電話,他立馬便註意到那邊。

“繼續。”感受到沈聞的視線,顧承厭也沒打算隱瞞,面無表情開口讓對方繼續說。

對面似乎處在一個十分嘈雜的環境,聽筒內發出的聲音斷斷續續,甚至雜著點電音,滋滋啦啦讓人聽不清楚:

“我們發現風嶼海當年參與的組織……最近發現那個……同一個名字叫……”

對面沒能來得及說出那個組織的名字。

但那一剎那,包括沈聞在內,在座三個人腦海中皆陡然閃過一個匪夷所思但又十分合情合理、兩者相差太遠以至於在此之前根本沒想到要將兩者聯系在一起的名字——

“research”。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新建立起的組織!

“沈聞——!”

然而等真相準備劃破幕布那一剎那,最先劃入眼簾的根本不是什麽“黎明的曙光”,而是近在咫尺、一輛逆行貨車大咧咧敞開的遠光燈。呼嘯的嗡響陡然在無人的岔路口由遠及近撞至眼前,呼喊都在此刻被壓至最低,意識消失的前一秒,沈聞只來得及看清顧承厭撲向自己的那道逆光身影——

轟——!

車,墜河了。

……

……

“動作快點,等會兒後面的人找來就不好脫身了!”

“這……這人還活著嗎?那可是30噸的貨車……”

……

頭很疼,雙眼眼皮就像灌了鉛,無論如何也睜不開。

雙手也仿佛被什麽東西束縛般完全無法動彈,耳邊是模糊不清的嗡鳴,恍惚間,沈聞感受到自己似乎正身處某個移動的空間,路上還有些顛簸,然而四周一片漆黑,真正意義上的什麽都看不見。

身體很困,也很疲憊。

或許自己應該再睡一會兒的,反正現在也動不了,就睡一會兒,只是沒等沈聞真正睡著,一道輕微的呼喊倒是先一步喚回了他的意識。

“沈少校?沈聞?”

“學長?”

沈聞猝然睜開眼,然而還沒看清旁邊喊他人的臉,一口溫熱的鮮血就已經率先湧上喉頭,伴隨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盡數灑在了整潔幹凈的地面。

“少、少校您沒事吧?”

咳嗽似乎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終於停止。

連守在外面的人也被驚動,幾個身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很快走進房間,動作井然有序重新調試好床頭的機器,又拿起註射器往沈聞小臂處推入一劑什麽,擦幹地面的汙血,等沈聞緩過神,他已經被人扶著重新躺回床間,蒼白的脖頸處一片狼藉。

“沈……少校?”

沈聞面無表情側過頭,床邊一個角落,常書正小心翼翼蹲在床腳,等外面那群人離開,才敢重新回到床的這邊。

“你……”

床上之人眼底很輕地劃過一抹驚訝。

他似乎想問常書為什麽會在這兒,但話還沒出口,聲帶就像被什麽東西緊緊拉扯住了般半個音也無法發出。

不過說不出話,並不代表不能思考,驚訝僅僅存在剎那,回憶起倆人上一次在天臺停車場見面的場景,眼底那抹異色很快被一種了然取代。

結果還是沒能跑掉。

沈聞將視線投落至天花板間,那裏嵌著一盞四四方方的照明燈,白光照亮了一整個類似病房又類似實驗室的地方,一邊在心底默然評價,也不知是在吐槽自己還是遺憾常書。

他應該收回一開始對“RSH”這個組織的判斷。

雖然見不得光,科研經費看起來也頗為緊缺,但其背後驅動力實在強的有夠令人驚嘆。

“我本來打算回西南分區老家,但半路沒能跑掉……”

常書接過話,確認門口那幾個人不會管自己之後,才開始苦笑一下,講述起自己的經過:“就被那群人又抓回來了。”

似乎並不很想提及自己逃跑路上的事,常書對於與沈聞分別後的經歷只描述了短短幾句話,接著便將話題扯到現在:

“然後現在的情況大概就是……他們發現我沒什麽用了,就留下來當個人形血包吧?”

當誰的血包,答案完全顯而易見。

而彼時沈聞撐著床板勉強坐起身,自然也註意到對方手臂上的掩蓋不住的青紫針孔。

所以常書才會被允許留在這間病房內。

“你是……劣質A?”

嗓子還是不太發得出聲音,沈聞又咳了兩聲,好歹能發得出氣聲了。

回想起之前在黑鳥聽說的一些情況,貧民區大量劣質Alpha相繼失蹤,再結合自己與常書自身情況,一個更加具體的猜測逐漸浮現在腦海。

成年後患上信息素間歇性缺失應該也算劣質吧?常書張了張嘴準備回答。

但就在這時,門口又突然傳來一聲開門的輕響。

蹲在床邊的人似乎被這個聲音嚇一跳,視線一下落向旁邊,沈聞也聞聲望去,只見房間門口,一個研究員突然開門進入,視線帶著顯而易見的警告性往沈聞身上落去一眼,緊接著面無表情將常書從地上扯起身,作勢要把人扯出門。

常書不敢反抗,對這裏的研究員表現出極致的恐懼,整個人像已經被嚇傻了,連嘴唇都止不住發起抖,任由對方扯著,便乖乖離開房間。

哢噠——

房間門關上又反鎖。

寂靜的房間只剩沈聞獨自靠在床頭,看著被徹底鎖死的大門。略顯寬大的純白長衣褲掛在他身上,乍眼一看,比被連抽700CC血後蹲在床角等待半天的常書還要蒼白瘦削幾分。

就這樣一直到晚上七點過,常書都沒再回來。

而被鎖死的大門也只在中途打開過一次,兩個研究員進門來檢查送飯,還有一種順便探查試驗品身體情況的意思。

沈聞此刻右手手臂還綁著鏈接某個不知名儀器的手環,手環內側與顧承厭之前給他帶過的類似,都有小刺勾進皮下,痛感倒不算十分強烈,但還是讓右手很難再使勁,因此晚飯時,沈聞只能被迫學習使用左手進行操作。

兩個研究員進門,放下東西又立馬離開。

坐在床邊的人獨自吃完晚飯,終於恢覆點下地行走的力氣,身上也不再像剛醒那般疼痛難忍,於是便下了床,嘗試性在這個方方正正的房間走動起來。

而此時,距離車禍墜落懸崖,已經過去整整兩天時間。

顧承厭是在車禍當天就已經醒來。

貨車當時是直沖車頭而來,因此坐前排的倆人受傷更重,他和沈聞坐後排,即使出事當時又上前替沈聞擋了一下,S級Alpha強大的自我修覆能力,還是讓他在第二天便能正常活動。

正常活動第一件事,便是立刻回一區中心找擔任首長的風鉅葉對峙,並且私下立馬派出大量人手,沿當天事發地點及一區一圈近郊地區快馬加鞭尋找沈聞的下落。

“風嶼海早在出嫁之後就已經不歸風家管,顧老板如果要問,我只能說抱歉,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

一區中心待客廳,風鉅葉坐在長桌一端,兩只手交叉支撐在面前,臉上表情正經嚴肅。

而他的對面,顧承厭顯然不信他的這套說辭,兩只手環抱在胸前,身體略微後仰,扯起嘴角冷笑道:

“風家的人,風首長跟我說管不著?”

“你這話說出來你自己相信嗎?”

整個待客廳內壓抑得可怕,兩邊站著的其他軍政官員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被面前這位活閻王的怒火波及。

壓迫性的信息素幾乎壓滿整個地方,有幾個等級低點的官員甚至暈倒後直接由人擡下去了。偏生這種情況沒人敢攔,也沒人攔得住,同樣身為S級Alpha的風鉅葉也試圖用信息素反擊,但根本沒用。

結局是風鉅葉後背已經滲出一層冷汗,對面還跟沒事人一樣,面無表情等待一個回覆。

“那鄭執行官呢?”

“他去四區視察工作了。”這次回答的是站在風鉅葉背後的岳霖。

作為為數不多還能在威壓下開口說話的S級,岳霖垂著眼,表情甚至比座下的風鉅葉還要平靜,平靜到稱得上死寂。

“視察?快過年了,去四區視察?”顧承厭又笑一聲,臉上的不耐明顯更盛:

“好啊,風鉅葉,你大可以繼續包庇你們家的人,就看你這個首長的位置還能坐得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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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上一章被鎖了等我改改哈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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