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學狗叫 都是為了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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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學狗叫 都是為了流量
這條熱搜不痛不癢, 周輕窩在沙發上，問權思衡，“你這招不行啊, 去了第一頁，但是沒有要爆的程度。”
“還缺點什麽”周輕自己思索, 突然門鈴大響。
權思衡直接開門，沈覬遇直接進來。
周輕扭頭看見沈覬遇, 就站起來，“怎麽來了？”
沈覬遇氣還沒喘勻就直接質問，“是真的？”
周輕反應過來, “沒什麽, 節目播出之前總得預熱一下。”
權思衡也湊過來，“我就說P圖我是專業的。”
周輕給沈覬遇和姜雨汀一人端了一杯檸檬水，“我這草臺班子的綜藝要是沒點兒動靜就真完了。”
“我實在想不出什麽花邊猛料，權思衡提了個建議, 我倆也別霍霍別人, 試試水，”周輕坐下, “姜二有你這塊活招牌就行了, 我們這邊沒有你, 就得好好先動動腦筋。”
沈覬遇聽完這一通解釋, 就明白了。
姜雨汀恍然大悟, “你嚇死我了。”
周輕笑笑, “抱歉抱歉, 招數爛了點。”
“明天去錄制，晚上得最後收拾一下，對了, ”周輕突然想起來，“我記得你錄制也是明天？”
錄制日期是他先定的，但是姜二為了處處壓他一頭，甚至連開機錄制的時間都跟他定的一樣，明擺著處處惡心他。
而且反觀姜二的綜藝宣發，基本只是把沈覬遇的名字拉出來溜了一圈，直接掛了熱搜，三天三夜。
用沈覬遇的名字隨便掛點兒後綴，就能是一條爆表的熱搜。
沈覬遇的粉絲後援，各種小團體也早早在微博幹活，沈覬遇是天生的資源聖體，絕對的顏值加上強有力的作品，在國內非常站得住腳。
姜二此時估計翹著二郎腿在辦公室喝茶。
周輕在這些數據的絕對碾壓下的確有點棘手，所以他跟權思衡想的這個“損點子”，不惜往自己身上潑臟水，也想博得一些熱度。
這些熱度需要支撐錄制完開播後的起始數據。
周輕算是天崩開局，他預估只要跟姜二最後的成績持平都都算他贏。
“是，”沈覬遇捧著那杯檸檬水，嘗了澀口，“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說，我都樂意。”
“你畢竟是那邊的人，過多牽扯對你以後不好，光是你那一千多萬，姜二要是知道了就能拿契約精神四個字壓死你，”周輕說的是實話，畢竟現在是明擺著的兩家對打，沈覬遇現在的這個做法實在算不上道德。
現在跟他過多牽扯，對沈覬遇有害無益。
而且這檔節目是沈覬遇的國內首秀，但凡爆出一些致命汙點的話，效果也是成放大鏡似的反噬。
尤其還是這種類似於“背叛”主家的事，是以後任何一個合作夥伴都最忌諱的問題。
“這兩個月，咱們還是少接觸，等錄制結束，咱們再約著一起吃飯，到時候能聊的樂子就更多了，”周輕話裏話外都在攆著沈覬遇出去。
沈覬遇也聽懂了，把自己杯裏的檸檬水一飲而盡，連帶那片檸檬都嚼爛咽在肚裏。
看著兩個人出門，周輕伸了個懶腰，也準備休息。
“你有的時候還真像一個男媽媽，”角落的權思衡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周輕略有詫異的瞧他，“這叫什麽話？”
權思衡說，“可能你沒發現，對沈覬遇也好，姜雨汀也好，你總能替他們多想兩步。”
“那不應該嗎？”周輕一瞬間湧上不少困意，瞧了一眼時間，距離設置團隊出發還有三個小時，也就幹脆沒上樓，直接趴在軟塌的沙發上，懷裏揣上個抱枕，半瞇著眼回他，“他們是我的家人，我的弟弟妹妹——”
聲音越到後來越小，最後迷瞪睡著了。
權思衡則是找了條毛毯給周輕蓋上，自己枕著兩條胳膊，蜷在單人沙發上，看著周輕不知什麽時候也睡著了。
直到淩晨3點的鬧鐘準時響起。
周輕睜開眼，發現權思衡還在睡，也就沒叫他，輕手輕腳收拾著行李站在門口，直到司機過來才喊他上車。
因為錄制資金足夠，所以他們的場地直接選在了風景優美的“戊子山”。
戊子山坐落在廣袤的西北，橫跨兩座平原，是古代塞外邊關的險要之處，而且景色優美，在特定時氣候下能出現一邊黃沙一邊草原的撞色之美。
在車上，周輕閉目養神，他作為劇組投資人之一，基本上大事小情很多，需要他拿主意，所以一路上事情比較多，難得司機開車閑暇周輕就多睡了一會兒。
等下了車，他精神才好點，等到了地方，突然很吵。
這種人生的吵鬧跟這種絕美的自然景色很是不搭，周輕直接過去卻發現了姜二的拍攝人員在跟自己這邊人的吵嚷起來。
“你們要不要點臉啊？明明是我們先約好的地點，人員設備都來了，你現在說不能拍了？”《演員》劇組的攝影師嘴上冒火，“有合同在先，得按規矩辦事吧。”
“是是是，你們有合同，你們想拍就拍啊，我們在這光彩景就已經采了一個星期了，也沒讓你們走啊，”對方的人說話很硬氣。
“但是你所有的設備都在這兒，我們拍攝的時候需要你清場，”攝影師越說越激動。
周輕直接過去，“你們負責人呢？”
“我就是，我們只是來負責拍一些遠景供後期使用，我們也是有合同的，約定的日期還有一個月，咱們兩家拍攝內容不一樣，所以不用完全錯開，你讓我們清場，這也不合適。”對面那個帶頭的笑得一臉得意。
周輕聽明白了，這明顯就是姜二派過來搗亂的。
非常像他的作風，他以單純攝影鉆了合同空子，而且他最大的目的應該是為了阻止“撞色之美”的拍攝。
因為當時之所以選擇在這裏進行拍攝，最明顯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這裏有得天獨厚的罕見氣候，從而營造出罕見的地貌景觀。
像是氣候裏的曇花一現，而且節目組很多精彩的游戲設置也都在這裏進行拍攝，關於拍攝計劃，應該是有人洩密過。
否則姜二不可能提前這麽早就埋伏在這裏。
周輕先安撫攝影師的情緒，他知道就算在這兒對峙一天也沒有結果，不如另做打算。
初來乍到，安定人心最為重要，周輕先按照原計劃安營紮寨，這裏有民宿，周輕一切安頓好，權思衡就進來，“你還挺沈得住氣。”
“讓人欺負到家門口了，”權思衡口氣裏難得帶點兒憤怒。
“你覺得這是欺負？”周輕笑他，“如果我是姜二，我壓根兒就不會跟咱們劇組有過多牽扯，我說過，咱們最缺的是關註，不怕他來找麻煩，就怕他不來找麻煩。”
“機會給到我們，動靜越大給咱們的熱度越多呀，”周輕想到自作聰明的姜二就想笑，“今天不鬧因為咱們剛來，等落完腳，我帶頭去鬧。”
上次打吳昊還沒過癮。
早上《加油吧演員》正常拍攝，但是姜二派來的那一撥人就晃蕩在附近。
打擾是小，但是洩露拍攝畫面不行。
周輕過去入了鏡頭，“忙著呢。”
“滾，老子周佟雲。”周佟雲關了設備，口氣根本不算客氣。
周輕琢磨著這不行，說的還是太客氣了。
“行，我就隨便遛遛，”周輕過去瞧他設備。
周佟雲挑眉：“你懂拍攝？”
周輕：“比你懂點。”
周佟雲明顯不爽：“就你？”
周輕：“我怎麽了。”
周佟雲冷笑一聲：“我跟姜總混，客氣點兒跟你說話你明白就行。”
周輕：“哦所以，你看不起我。”
周佟雲：“就是看不起你。”
周輕：“那你可真是王八蛋。”
周佟雲：“你罵我？”
周輕：“對啊。”
周佟雲放下手裏的設備，抓著腦袋，周輕要是好好罵也行，但是這種陰陽怪氣最讓人上頭。
他原本就是姜二手底下派來搗亂的，所以他也不打算跟周輕的關系有多好，所以直接一個肩膀頂上去，“你嘴巴放幹凈點兒。”
“你不就是寄人籬下的孤兒嗎？說句不好聽的，你這樣的爹教沒娘養的，在這個社會上根本混不起來，”周佟雲破罐子破摔，“你不知道吧，私底下根本沒人看好你。”
權思衡披著外套過來，就看見周輕站在挨罵。
他只是站在一邊沒出聲。
周輕抓抓頭，“這罵的還不行啊，還沒罵到點兒上呢，再等會兒。”
周佟雲抱著胳膊，“我上頭有人，你們今天誰也動不了我。”
周輕眼神放光，“你上頭誰啊？”
周佟雲輕蔑一笑，“白顧笙知道吧？我把子兄弟。”
權思衡眉頭一皺，“白蔣宗的兒子？白顧笙？”
周輕聽到這兒心裏掂量一下，他為了綜藝宣傳不管怎麽玩兒怎麽鬧，姜思誠都不會管，但是唯獨有一個人，姜思誠估計會考慮一下。
白蔣宗背景深，在整個江城市沒人願意觸他的黴頭，如果周佟雲說的是真的，那他還真是好本事，姜二估計也是知道周佟雲的背景，所以讓他過來，就是篤定不敢動他。
周佟雲見兩個人都不出聲兒，就默認自己上風，說出來的話就更是難聽，“所以別說拍攝檔期撞上了，就是真沖突，也得是你乖乖給我讓道。”
“你倆要是聽完了就趕緊滾蛋，別讓——”周佟雲還沒說完，周輕一腳把他設備踹翻了。
那可太好了，白顧笙那個人就算是拉屎都會發微博，而且時不時在微博發瘋，白蔣宗早就對他這個獨苗頭痛，更不會管他狐朋狗友的爛事。
白顧笙所謂的朋友圍起來能繞地球一圈，一起拉過屎都能算“坑友”，周輕根本沒顧及。
剛才就是做做樣子，周輕沒過癮，喊著權思衡，“你回去叫人，咱們過過癮。”
權思衡猶豫了一下，轉身走了。
等人走遠，周輕重新收拾表情，踩著周佟雲的手指頭居高臨下道，“這姓不是我的，咱們也沒什麽祖上的交情，不過我的名字記住，回頭找你的把 子兄弟告狀的時候可得說清楚了。”
周輕扯了扯自己的領口，西北風貌，打起人來格外應景。
周佟雲想還手，但是架不住周輕直接反手掰著手腕把自己整條胳膊折靠在背後，疼得他脖子汗都下來了。
打架可以不只靠力氣，跟著教練訓練那幾年，周輕把外壓都宣洩在格鬥技巧上，自己還琢磨了幾套打架專用的連招，試手教練的時候都綽綽有餘，更何況一個周佟雲。
“別別別，有話好說，”周佟雲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塊頭比周輕還大一圈，怎麽一點兒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周輕用的巧勁，捏著周佟雲的嘴，從腰後撬出一把半指長的剜刀，貼上去，“以後說話註意，不然我不確定我還有今天的好心情，我嘛獨生獨死也就一個人，死了沒牽掛。”
周輕仰著頭，閉眼，“這裏天高路廣，也沒什麽監控，弄死你——”
“信不信啊？”周輕重活一世，早都開看了，煩透了畏手畏腳。
周佟雲徹底認慫，以前亮完身份別人都是小心巴結，跟周輕一樣拼命的頭一回見，所以他認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生活滋潤，還有一家老小，犯不著跟個光腳的拼命。
周輕看著溫潤客氣，實則骨子裏還是個瘋子。
“學兩聲狗叫，”周輕踩上他的屁股，“我聽高興了，你就滾。”
頓時——
廣袤無垠的黃沙土坡上，汪汪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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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輕扭頭看見沈覬遇, 就站起來，“怎麽來了？”
沈覬遇氣還沒喘勻就直接質問，“是真的？”
周輕反應過來, “沒什麽, 節目播出之前總得預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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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輕給沈覬遇和姜雨汀一人端了一杯檸檬水，“我這草臺班子的綜藝要是沒點兒動靜就真完了。”
“我實在想不出什麽花邊猛料，權思衡提了個建議, 我倆也別霍霍別人, 試試水，”周輕坐下, “姜二有你這塊活招牌就行了, 我們這邊沒有你, 就得好好先動動腦筋。”
沈覬遇聽完這一通解釋, 就明白了。
姜雨汀恍然大悟, “你嚇死我了。”
周輕笑笑, “抱歉抱歉, 招數爛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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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制日期是他先定的，但是姜二為了處處壓他一頭，甚至連開機錄制的時間都跟他定的一樣，明擺著處處惡心他。
而且反觀姜二的綜藝宣發，基本只是把沈覬遇的名字拉出來溜了一圈，直接掛了熱搜，三天三夜。
用沈覬遇的名字隨便掛點兒後綴，就能是一條爆表的熱搜。
沈覬遇的粉絲後援，各種小團體也早早在微博幹活，沈覬遇是天生的資源聖體，絕對的顏值加上強有力的作品，在國內非常站得住腳。
姜二此時估計翹著二郎腿在辦公室喝茶。
周輕在這些數據的絕對碾壓下的確有點棘手，所以他跟權思衡想的這個“損點子”，不惜往自己身上潑臟水，也想博得一些熱度。
這些熱度需要支撐錄制完開播後的起始數據。
周輕算是天崩開局，他預估只要跟姜二最後的成績持平都都算他贏。
“是，”沈覬遇捧著那杯檸檬水，嘗了澀口，“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說，我都樂意。”
“你畢竟是那邊的人，過多牽扯對你以後不好，光是你那一千多萬，姜二要是知道了就能拿契約精神四個字壓死你，”周輕說的是實話，畢竟現在是明擺著的兩家對打，沈覬遇現在的這個做法實在算不上道德。
現在跟他過多牽扯，對沈覬遇有害無益。
而且這檔節目是沈覬遇的國內首秀，但凡爆出一些致命汙點的話，效果也是成放大鏡似的反噬。
尤其還是這種類似於“背叛”主家的事，是以後任何一個合作夥伴都最忌諱的問題。
“這兩個月，咱們還是少接觸，等錄制結束，咱們再約著一起吃飯，到時候能聊的樂子就更多了，”周輕話裏話外都在攆著沈覬遇出去。
沈覬遇也聽懂了，把自己杯裏的檸檬水一飲而盡，連帶那片檸檬都嚼爛咽在肚裏。
看著兩個人出門，周輕伸了個懶腰，也準備休息。
“你有的時候還真像一個男媽媽，”角落的權思衡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周輕略有詫異的瞧他，“這叫什麽話？”
權思衡說，“可能你沒發現，對沈覬遇也好，姜雨汀也好，你總能替他們多想兩步。”
“那不應該嗎？”周輕一瞬間湧上不少困意，瞧了一眼時間，距離設置團隊出發還有三個小時，也就幹脆沒上樓，直接趴在軟塌的沙發上，懷裏揣上個抱枕，半瞇著眼回他，“他們是我的家人，我的弟弟妹妹——”
聲音越到後來越小，最後迷瞪睡著了。
權思衡則是找了條毛毯給周輕蓋上，自己枕著兩條胳膊，蜷在單人沙發上，看著周輕不知什麽時候也睡著了。
直到淩晨3點的鬧鐘準時響起。
周輕睜開眼，發現權思衡還在睡，也就沒叫他，輕手輕腳收拾著行李站在門口，直到司機過來才喊他上車。
因為錄制資金足夠，所以他們的場地直接選在了風景優美的“戊子山”。
戊子山坐落在廣袤的西北，橫跨兩座平原，是古代塞外邊關的險要之處，而且景色優美，在特定時氣候下能出現一邊黃沙一邊草原的撞色之美。
在車上，周輕閉目養神，他作為劇組投資人之一，基本上大事小情很多，需要他拿主意，所以一路上事情比較多，難得司機開車閑暇周輕就多睡了一會兒。
等下了車，他精神才好點，等到了地方，突然很吵。
這種人生的吵鬧跟這種絕美的自然景色很是不搭，周輕直接過去卻發現了姜二的拍攝人員在跟自己這邊人的吵嚷起來。
“你們要不要點臉啊？明明是我們先約好的地點，人員設備都來了，你現在說不能拍了？”《演員》劇組的攝影師嘴上冒火，“有合同在先，得按規矩辦事吧。”
“是是是，你們有合同，你們想拍就拍啊，我們在這光彩景就已經采了一個星期了，也沒讓你們走啊，”對方的人說話很硬氣。
“但是你所有的設備都在這兒，我們拍攝的時候需要你清場，”攝影師越說越激動。
周輕直接過去，“你們負責人呢？”
“我就是，我們只是來負責拍一些遠景供後期使用，我們也是有合同的，約定的日期還有一個月，咱們兩家拍攝內容不一樣，所以不用完全錯開，你讓我們清場，這也不合適。”對面那個帶頭的笑得一臉得意。
周輕聽明白了，這明顯就是姜二派過來搗亂的。
非常像他的作風，他以單純攝影鉆了合同空子，而且他最大的目的應該是為了阻止“撞色之美”的拍攝。
因為當時之所以選擇在這裏進行拍攝，最明顯的原因就是因為他這裏有得天獨厚的罕見氣候，從而營造出罕見的地貌景觀。
像是氣候裏的曇花一現，而且節目組很多精彩的游戲設置也都在這裏進行拍攝，關於拍攝計劃，應該是有人洩密過。
否則姜二不可能提前這麽早就埋伏在這裏。
周輕先安撫攝影師的情緒，他知道就算在這兒對峙一天也沒有結果，不如另做打算。
初來乍到，安定人心最為重要，周輕先按照原計劃安營紮寨，這裏有民宿，周輕一切安頓好，權思衡就進來，“你還挺沈得住氣。”
“讓人欺負到家門口了，”權思衡口氣裏難得帶點兒憤怒。
“你覺得這是欺負？”周輕笑他，“如果我是姜二，我壓根兒就不會跟咱們劇組有過多牽扯，我說過，咱們最缺的是關註，不怕他來找麻煩，就怕他不來找麻煩。”
“機會給到我們，動靜越大給咱們的熱度越多呀，”周輕想到自作聰明的姜二就想笑，“今天不鬧因為咱們剛來，等落完腳，我帶頭去鬧。”
上次打吳昊還沒過癮。
早上《加油吧演員》正常拍攝，但是姜二派來的那一撥人就晃蕩在附近。
打擾是小，但是洩露拍攝畫面不行。
周輕過去入了鏡頭，“忙著呢。”
“滾，老子周佟雲。”周佟雲關了設備，口氣根本不算客氣。
周輕琢磨著這不行，說的還是太客氣了。
“行，我就隨便遛遛，”周輕過去瞧他設備。
周佟雲挑眉：“你懂拍攝？”
周輕：“比你懂點。”
周佟雲明顯不爽：“就你？”
周輕：“我怎麽了。”
周佟雲冷笑一聲：“我跟姜總混，客氣點兒跟你說話你明白就行。”
周輕：“哦所以，你看不起我。”
周佟雲：“就是看不起你。”
周輕：“那你可真是王八蛋。”
周佟雲：“你罵我？”
周輕：“對啊。”
周佟雲放下手裏的設備，抓著腦袋，周輕要是好好罵也行，但是這種陰陽怪氣最讓人上頭。
他原本就是姜二手底下派來搗亂的，所以他也不打算跟周輕的關系有多好，所以直接一個肩膀頂上去，“你嘴巴放幹凈點兒。”
“你不就是寄人籬下的孤兒嗎？說句不好聽的，你這樣的爹教沒娘養的，在這個社會上根本混不起來，”周佟雲破罐子破摔，“你不知道吧，私底下根本沒人看好你。”
權思衡披著外套過來，就看見周輕站在挨罵。
他只是站在一邊沒出聲。
周輕抓抓頭，“這罵的還不行啊，還沒罵到點兒上呢，再等會兒。”
周佟雲抱著胳膊，“我上頭有人，你們今天誰也動不了我。”
周輕眼神放光，“你上頭誰啊？”
周佟雲輕蔑一笑，“白顧笙知道吧？我把子兄弟。”
權思衡眉頭一皺，“白蔣宗的兒子？白顧笙？”
周輕聽到這兒心裏掂量一下，他為了綜藝宣傳不管怎麽玩兒怎麽鬧，姜思誠都不會管，但是唯獨有一個人，姜思誠估計會考慮一下。
白蔣宗背景深，在整個江城市沒人願意觸他的黴頭，如果周佟雲說的是真的，那他還真是好本事，姜二估計也是知道周佟雲的背景，所以讓他過來，就是篤定不敢動他。
周佟雲見兩個人都不出聲兒，就默認自己上風，說出來的話就更是難聽，“所以別說拍攝檔期撞上了，就是真沖突，也得是你乖乖給我讓道。”
“你倆要是聽完了就趕緊滾蛋，別讓——”周佟雲還沒說完，周輕一腳把他設備踹翻了。
那可太好了，白顧笙那個人就算是拉屎都會發微博，而且時不時在微博發瘋，白蔣宗早就對他這個獨苗頭痛，更不會管他狐朋狗友的爛事。
白顧笙所謂的朋友圍起來能繞地球一圈，一起拉過屎都能算“坑友”，周輕根本沒顧及。
剛才就是做做樣子，周輕沒過癮，喊著權思衡，“你回去叫人，咱們過過癮。”
權思衡猶豫了一下，轉身走了。
等人走遠，周輕重新收拾表情，踩著周佟雲的手指頭居高臨下道，“這姓不是我的，咱們也沒什麽祖上的交情，不過我的名字記住，回頭找你的把 子兄弟告狀的時候可得說清楚了。”
周輕扯了扯自己的領口，西北風貌，打起人來格外應景。
周佟雲想還手，但是架不住周輕直接反手掰著手腕把自己整條胳膊折靠在背後，疼得他脖子汗都下來了。
打架可以不只靠力氣，跟著教練訓練那幾年，周輕把外壓都宣洩在格鬥技巧上，自己還琢磨了幾套打架專用的連招，試手教練的時候都綽綽有餘，更何況一個周佟雲。
“別別別，有話好說，”周佟雲想不明白明明自己塊頭比周輕還大一圈，怎麽一點兒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周輕用的巧勁，捏著周佟雲的嘴，從腰後撬出一把半指長的剜刀，貼上去，“以後說話註意，不然我不確定我還有今天的好心情，我嘛獨生獨死也就一個人，死了沒牽掛。”
周輕仰著頭，閉眼，“這裏天高路廣，也沒什麽監控，弄死你——”
“信不信啊？”周輕重活一世，早都開看了，煩透了畏手畏腳。
周佟雲徹底認慫，以前亮完身份別人都是小心巴結，跟周輕一樣拼命的頭一回見，所以他認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生活滋潤，還有一家老小，犯不著跟個光腳的拼命。
周輕看著溫潤客氣，實則骨子裏還是個瘋子。
“學兩聲狗叫，”周輕踩上他的屁股，“我聽高興了，你就滾。”
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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