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想看你 的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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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想看你 的綜藝
周輕眨了下眼, 他坐起來，盯著手機上的消息，嘴裏嘖了一聲。
權思衡湊過來, “怎麽了？”
“財神給錢了還是遇上詐騙了，”周輕叫來財務。
財務也是看了半天才緩過來, “的確是有人打錢了，這麽大金額, 不是打錯了吧，不應該啊，哪個會計腦袋癢癢了, 知道了估計嚇不死也瘋了。”
會計帶入一下, 差點沒暈過去。
周輕讓財務核實一下，周輕覺得蹊蹺，自己正是缺錢的時候，就有人打過來了, 是不是什麽姜二的陰謀——
周輕想到這兒, 就接到沈覬遇打來的電話。
“錢收到了沒，”聽動靜沈覬遇此時正在吃飯。
“你的錢？”周輕頓時放心了。
“嗯, 我的一點零花, 姜二說你缺錢, 你先用著, ”沈覬遇說完就要掛電話。
“等等, ”周輕叫停,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 “謝謝，等我手頭寬裕點兒就還你。”
“不需要，”沈覬遇輕描淡寫, “我還沒窮到這點零花還惦記著你還。”
“我就是想看——”沈覬遇聲音犀利，“想看權思衡到底是不是比我強”。
周輕覺得沈覬遇過於提防權思衡了。
目前來看， 兩者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
“你就這麽在意一個籍籍無名的小輩？”周輕摩挲著手機，他並不覺得沈覬遇現在重金針對一個無名氣的演員去證明實力是件明智的事。
“我在意——”沈覬遇掐了後半段話，掉回嗓子裏。
良久才說，“我想看你的綜藝。”
周輕的手頓在手機上，翹起嘴角，
“那就讓你好好瞧瞧。”
*
錢的事就這麽順利解決了，有錢就不怕沒好作品。
所以當即開始招兵買馬，經過幾個月的忙活，終於把隊伍湊齊了。
綜藝半紀實，還需要一些演員。
綜藝的主題是好演員，所以他問權思衡的意見。
“因為是群體綜藝，所以我需要更多優秀的青年演員，你有推薦嗎？”
畢竟目前優秀的演員不願意來這個籍籍無名的節目，周輕心知肚明。
權思衡想了一會兒說，“去找有點功底的群演呢？”
被他這麽一說倒是提醒周輕了，上輩子草根翻紅的演員有不少，這個時候應該還在各個片場客串，“真聰明，”周輕揉了一把權思衡的頭發，直接叫了司機出門。
留在原地的權思衡楞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來。
除了他媽，還是第一次被人摸頭。
*
憑借上輩子的記憶，他把名字都記下來，挨個片場找群演。
一上午來了幾個，周輕看著都是熟面孔。
畢竟是一次上電視露臉的機會，算是主角還給錢，基本都會答應。
很多群演演了一輩子龍套終究沒有露正臉的機會，對他們來說也是遺憾吧。
說到遺憾，周輕有再來一次彌補遺憾的機會，其他人呢，或許沒這麽幸運，周輕索性就在他的這輩子裏送把溫暖。
但是畢竟這個機會不是人人都有，而且適齡年輕人不多，算來算去還差一個。
周輕跟策劃商量了一下，設計的賽制裏的確還需要一個人。
距離正式錄制還有一周的時間，周輕感冒了。
最近晝夜溫差大，周輕忙了半個月，終於躺在他的床上。
“阿嚏，”他摁著已經發紅的鼻子阻止裏面的鼻涕噴出來。
權思衡敲了敲他的房門，“喝點藥。”
權思衡最近來的很勤，周輕索性告訴他家裏的密碼，進出方便點。
“放門口吧，還有一周拍攝，傳染你影響進度就不好了，”周輕說完又打了個噴嚏。
但是門口的權思衡沒走，“紀實的話無所謂啊，而且我有個想法想跟你討論一下。”
周輕披著毯子過去給他開了門，“離我遠點。”
權思衡放下手裏的感冒藥，“反正缺一個，你自己有沒有興趣。”
周輕端藥的手滯在半空，權思衡提出了一個他從沒想過的點子。
“我知道你想擡我一把，”權思衡收斂了往常的笑意，“姜思誠可以有很多兒子，不是非你不可。”
“既然你有能力讓我搖身一變，那為什麽不能把這樣的退路用在自己身上。”權思衡說完又笑瞇瞇開玩笑，“畢竟有自己掙錢的本事還找那麽多退路幹嘛。”
周輕一杯苦藥下肚，就重新審視起權思衡。
看問題透徹，說話句句連針帶血，“你看的明白。”
退路，好像是貫穿這輩子的主題，為了不重蹈覆轍他這輩子給自己留了太多退路。
留到已經記不清到底誰是退路誰是知己。
他大方采納了權思衡讓周輕自己成為自己退路的建議。
至此，“演員”陣容全線組齊。
雖然有沈覬遇的“資助”但周輕還是決定去拉一把讚助，一千多萬對現在的他來說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是“人情”也有償還的一天。
他們的小綜藝也不是無人問津，還是有幾個品牌方找到周輕說的可以商量。
周輕直接下去就去了其中幾家公司面談。
一個是童年的零食品牌，周煊赫小時候常吃的脆脆餅，每當周建國下班回來走到小賣鋪都會兜裏揣上兩個。
周輕只是見過但沒吃過，看見他們公司隨處可見的品牌廣告，才讓周輕又想起童年。
負責接待他的是個年輕的女助理，年紀比周輕還要大些。
“請稍等，我們總經理還在開會，一會就過來，”助理多瞧了幾眼周輕，才面帶微笑離開。
周輕從一點等到五點。
原本的女助理也在換了幾次熱茶之後變成了另一個男助理。
“請問還有多久？”周輕在五點半的時候，問過來收拾東西的男助理。
“什麽？”男助理回答得散漫，“我們這兒要關門了，你沒什麽事的就走吧，別耽誤我們關燈。”
“我是來找吳昊，”周輕坐著沒動，“來談合作，麻煩添把茶。”
“吳總？”男助理輕笑一聲，“他早就出去應酬了，沒說要見你。”
“我們一點的時候通過電話，並且約好兩點在這間辦公室見面，”周輕說。
男助理明顯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那我不知道了，吳總的日程裏沒有這一項，你這人怎麽這麽死板啊？”
“給吳昊打電話，”周輕變了坐姿，從直坐變成仰坐。
男助理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外面看見的女助理推門進來，“您怎麽還在這兒，我不是兩點的時候讓你通知他吳總說的下次約，讓他走嗎？”
男助理挑眉，“你說過？我怎麽不知道？”
女助理直接拿出錄音筆，找到開會議語音紀要，“我語音記著呢，你還回我說的好。”
男助理掛不住臉，直接往女助理身上一撞，她手裏的筆掉在地上崩成兩半，男助理又用腳一踩，直接碎了，“你夠陰險的，工作還不忘記著這些，故意等人出簍子好告狀是吧？”
“陰險？”女助理壓下怒火冷靜，沒給男助理多糾纏，她先是走到周輕跟前道歉，“抱歉，因為我的工作失誤，導致浪費您這麽長時間，我這就聯系吳總，看他現在是否有時間。
”
男助理冷笑，“現在打電話就是找罵，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女助理沒管，還是當著周輕的面兒聯系吳昊，她爭取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吳總正好回來取點東西，讓您先在這兒等一下。”女助理掛了電話又開始幫著周輕倒涼茶，“我給您熱一下。”
男助理一個白眼，直接關門走了。
裏面就剩了周輕和女助理。
周輕盯在對方的工牌上——
雯曼麗。
“吳昊剛才的口氣並不好吧，”周輕就算不聽電話的內容，也知道裏頭的吳昊罵得多難聽。
就算雯曼麗幫他爭取了見面機會，周輕知道基本沒可能。
雯曼麗擡臉，嘴角仍舊微笑，但是眼睛早就灌滿眼淚。
她自己收拾了地上的機械殘渣，最後彎腰鞠躬再次抱歉。
“謝謝你，”周輕過去把人扶起來，“謝謝你為我爭取機會。”
在半個小時後，吳昊才打著酒嗝進來。
“你誰啊，”吳昊坐下端著熱水一飲而下，然後捏著被汗濕透的襯衫調低了房間溫度。
“《加油吧演員》是我的綜藝，之前您聯系過我，”周輕坐在他對面。
吳昊哦了一聲，“我想起來了，是系統問題，實習生操作失誤群發的，公司沒有合作意向。”
周輕：“可以考慮一下，新的模式，受眾反響會很不錯，我做了一套預設模擬數據分析，我可以講——”
吳昊：“你這人怎麽這麽死板呢？我說難聽點，你這種空有幻想的年輕人我見多了，我呢見你一面，當面拒絕你就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不要不識好歹。”
“你說說你的節目你有什麽？有明星嗎？有錢嗎？錄制質量能保證？”
“一群小孩過家家，就別妄想能搞出什麽名堂，還有你不就是仗著姜思誠給你個地界窩囊活著嗎，他姜思誠沒個種，搞你們出來瞎霍霍，什麽都拿不出來，就別裝什麽專業。”吳昊說完，手轉圈抹把嘴就要走。
周輕用舌頂腮，笑他，“吳昊，”他叫住人，揪著後領子把人往後撤。
吳昊一個踉蹌屁股著地。
周輕本來也沒打算這單能成，直到吳昊把他的節目說的一無是處的時候他都沒關系，不過既然牽扯到姜思誠，那不行。
姜思誠要是知道背人蛐蛐他，這個當幹兒子還沒作為肯定不行，所以他動手是為了維護姜思誠的面子。
可惜，好好的你說他幹嘛。
周輕擦得鋥亮的皮鞋尖掐住吳昊的脖子，對方因為喝酒漲紅的臉現在直接發紫。
“你敢打人？”吳昊憋著一口呼哧呼哧要爬起來，但是因為常年吃喝虧空的身體跟年輕人沒法兒比。
還沒喘暈氣兒，就又被周輕抓著頭發撞在茶吧機上。
哐當一聲，吳昊直接腦袋發暈。
“對不住，我也沒想動手，”周輕嘴上道歉，但是下手沒留勁，順手拎了把老板椅往人身上扔。
最後又接了杯涼茶，周輕蹲下，勾著吳昊的領子，順著縫往裏灌。
“抱歉，請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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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思衡湊過來, “怎麽了？”
“財神給錢了還是遇上詐騙了，”周輕叫來財務。
財務也是看了半天才緩過來, “的確是有人打錢了，這麽大金額, 不是打錯了吧，不應該啊，哪個會計腦袋癢癢了, 知道了估計嚇不死也瘋了。”
會計帶入一下, 差點沒暈過去。
周輕讓財務核實一下，周輕覺得蹊蹺，自己正是缺錢的時候，就有人打過來了, 是不是什麽姜二的陰謀——
周輕想到這兒, 就接到沈覬遇打來的電話。
“錢收到了沒，”聽動靜沈覬遇此時正在吃飯。
“你的錢？”周輕頓時放心了。
“嗯, 我的一點零花, 姜二說你缺錢, 你先用著, ”沈覬遇說完就要掛電話。
“等等, ”周輕叫停,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 “謝謝，等我手頭寬裕點兒就還你。”
“不需要，”沈覬遇輕描淡寫, “我還沒窮到這點零花還惦記著你還。”
“我就是想看——”沈覬遇聲音犀利，“想看權思衡到底是不是比我強”。
周輕覺得沈覬遇過於提防權思衡了。
目前來看， 兩者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
“你就這麽在意一個籍籍無名的小輩？”周輕摩挲著手機，他並不覺得沈覬遇現在重金針對一個無名氣的演員去證明實力是件明智的事。
“我在意——”沈覬遇掐了後半段話，掉回嗓子裏。
良久才說，“我想看你的綜藝。”
周輕的手頓在手機上，翹起嘴角，
“那就讓你好好瞧瞧。”
*
錢的事就這麽順利解決了，有錢就不怕沒好作品。
所以當即開始招兵買馬，經過幾個月的忙活，終於把隊伍湊齊了。
綜藝半紀實，還需要一些演員。
綜藝的主題是好演員，所以他問權思衡的意見。
“因為是群體綜藝，所以我需要更多優秀的青年演員，你有推薦嗎？”
畢竟目前優秀的演員不願意來這個籍籍無名的節目，周輕心知肚明。
權思衡想了一會兒說，“去找有點功底的群演呢？”
被他這麽一說倒是提醒周輕了，上輩子草根翻紅的演員有不少，這個時候應該還在各個片場客串，“真聰明，”周輕揉了一把權思衡的頭發，直接叫了司機出門。
留在原地的權思衡楞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出來。
除了他媽，還是第一次被人摸頭。
*
憑借上輩子的記憶，他把名字都記下來，挨個片場找群演。
一上午來了幾個，周輕看著都是熟面孔。
畢竟是一次上電視露臉的機會，算是主角還給錢，基本都會答應。
很多群演演了一輩子龍套終究沒有露正臉的機會，對他們來說也是遺憾吧。
說到遺憾，周輕有再來一次彌補遺憾的機會，其他人呢，或許沒這麽幸運，周輕索性就在他的這輩子裏送把溫暖。
但是畢竟這個機會不是人人都有，而且適齡年輕人不多，算來算去還差一個。
周輕跟策劃商量了一下，設計的賽制裏的確還需要一個人。
距離正式錄制還有一周的時間，周輕感冒了。
最近晝夜溫差大，周輕忙了半個月，終於躺在他的床上。
“阿嚏，”他摁著已經發紅的鼻子阻止裏面的鼻涕噴出來。
權思衡敲了敲他的房門，“喝點藥。”
權思衡最近來的很勤，周輕索性告訴他家裏的密碼，進出方便點。
“放門口吧，還有一周拍攝，傳染你影響進度就不好了，”周輕說完又打了個噴嚏。
但是門口的權思衡沒走，“紀實的話無所謂啊，而且我有個想法想跟你討論一下。”
周輕披著毯子過去給他開了門，“離我遠點。”
權思衡放下手裏的感冒藥，“反正缺一個，你自己有沒有興趣。”
周輕端藥的手滯在半空，權思衡提出了一個他從沒想過的點子。
“我知道你想擡我一把，”權思衡收斂了往常的笑意，“姜思誠可以有很多兒子，不是非你不可。”
“既然你有能力讓我搖身一變，那為什麽不能把這樣的退路用在自己身上。”權思衡說完又笑瞇瞇開玩笑，“畢竟有自己掙錢的本事還找那麽多退路幹嘛。”
周輕一杯苦藥下肚，就重新審視起權思衡。
看問題透徹，說話句句連針帶血，“你看的明白。”
退路，好像是貫穿這輩子的主題，為了不重蹈覆轍他這輩子給自己留了太多退路。
留到已經記不清到底誰是退路誰是知己。
他大方采納了權思衡讓周輕自己成為自己退路的建議。
至此，“演員”陣容全線組齊。
雖然有沈覬遇的“資助”但周輕還是決定去拉一把讚助，一千多萬對現在的他來說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是“人情”也有償還的一天。
他們的小綜藝也不是無人問津，還是有幾個品牌方找到周輕說的可以商量。
周輕直接下去就去了其中幾家公司面談。
一個是童年的零食品牌，周煊赫小時候常吃的脆脆餅，每當周建國下班回來走到小賣鋪都會兜裏揣上兩個。
周輕只是見過但沒吃過，看見他們公司隨處可見的品牌廣告，才讓周輕又想起童年。
負責接待他的是個年輕的女助理，年紀比周輕還要大些。
“請稍等，我們總經理還在開會，一會就過來，”助理多瞧了幾眼周輕，才面帶微笑離開。
周輕從一點等到五點。
原本的女助理也在換了幾次熱茶之後變成了另一個男助理。
“請問還有多久？”周輕在五點半的時候，問過來收拾東西的男助理。
“什麽？”男助理回答得散漫，“我們這兒要關門了，你沒什麽事的就走吧，別耽誤我們關燈。”
“我是來找吳昊，”周輕坐著沒動，“來談合作，麻煩添把茶。”
“吳總？”男助理輕笑一聲，“他早就出去應酬了，沒說要見你。”
“我們一點的時候通過電話，並且約好兩點在這間辦公室見面，”周輕說。
男助理明顯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那我不知道了，吳總的日程裏沒有這一項，你這人怎麽這麽死板啊？”
“給吳昊打電話，”周輕變了坐姿，從直坐變成仰坐。
男助理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外面看見的女助理推門進來，“您怎麽還在這兒，我不是兩點的時候讓你通知他吳總說的下次約，讓他走嗎？”
男助理挑眉，“你說過？我怎麽不知道？”
女助理直接拿出錄音筆，找到開會議語音紀要，“我語音記著呢，你還回我說的好。”
男助理掛不住臉，直接往女助理身上一撞，她手裏的筆掉在地上崩成兩半，男助理又用腳一踩，直接碎了，“你夠陰險的，工作還不忘記著這些，故意等人出簍子好告狀是吧？”
“陰險？”女助理壓下怒火冷靜，沒給男助理多糾纏，她先是走到周輕跟前道歉，“抱歉，因為我的工作失誤，導致浪費您這麽長時間，我這就聯系吳總，看他現在是否有時間。
”
男助理冷笑，“現在打電話就是找罵，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女助理沒管，還是當著周輕的面兒聯系吳昊，她爭取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吳總正好回來取點東西，讓您先在這兒等一下。”女助理掛了電話又開始幫著周輕倒涼茶，“我給您熱一下。”
男助理一個白眼，直接關門走了。
裏面就剩了周輕和女助理。
周輕盯在對方的工牌上——
雯曼麗。
“吳昊剛才的口氣並不好吧，”周輕就算不聽電話的內容，也知道裏頭的吳昊罵得多難聽。
就算雯曼麗幫他爭取了見面機會，周輕知道基本沒可能。
雯曼麗擡臉，嘴角仍舊微笑，但是眼睛早就灌滿眼淚。
她自己收拾了地上的機械殘渣，最後彎腰鞠躬再次抱歉。
“謝謝你，”周輕過去把人扶起來，“謝謝你為我爭取機會。”
在半個小時後，吳昊才打著酒嗝進來。
“你誰啊，”吳昊坐下端著熱水一飲而下，然後捏著被汗濕透的襯衫調低了房間溫度。
“《加油吧演員》是我的綜藝，之前您聯系過我，”周輕坐在他對面。
吳昊哦了一聲，“我想起來了，是系統問題，實習生操作失誤群發的，公司沒有合作意向。”
周輕：“可以考慮一下，新的模式，受眾反響會很不錯，我做了一套預設模擬數據分析，我可以講——”
吳昊：“你這人怎麽這麽死板呢？我說難聽點，你這種空有幻想的年輕人我見多了，我呢見你一面，當面拒絕你就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不要不識好歹。”
“你說說你的節目你有什麽？有明星嗎？有錢嗎？錄制質量能保證？”
“一群小孩過家家，就別妄想能搞出什麽名堂，還有你不就是仗著姜思誠給你個地界窩囊活著嗎，他姜思誠沒個種，搞你們出來瞎霍霍，什麽都拿不出來，就別裝什麽專業。”吳昊說完，手轉圈抹把嘴就要走。
周輕用舌頂腮，笑他，“吳昊，”他叫住人，揪著後領子把人往後撤。
吳昊一個踉蹌屁股著地。
周輕本來也沒打算這單能成，直到吳昊把他的節目說的一無是處的時候他都沒關系，不過既然牽扯到姜思誠，那不行。
姜思誠要是知道背人蛐蛐他，這個當幹兒子還沒作為肯定不行，所以他動手是為了維護姜思誠的面子。
可惜，好好的你說他幹嘛。
周輕擦得鋥亮的皮鞋尖掐住吳昊的脖子，對方因為喝酒漲紅的臉現在直接發紫。
“你敢打人？”吳昊憋著一口呼哧呼哧要爬起來，但是因為常年吃喝虧空的身體跟年輕人沒法兒比。
還沒喘暈氣兒，就又被周輕抓著頭發撞在茶吧機上。
哐當一聲，吳昊直接腦袋發暈。
“對不住，我也沒想動手，”周輕嘴上道歉，但是下手沒留勁，順手拎了把老板椅往人身上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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