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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流言 欺軟怕硬窩囊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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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流言 欺軟怕硬窩囊廢

周輕跟沈覬遇找了姜雨汀一路,最後還是在家門口發現站在徘徊在門外的姜雨汀。

這個時候雨已經下大了,周輕和沈覬遇出來的時候都沒帶傘。

“傻站著幹嘛,還不趕快進去!”周輕拉著姜雨汀的手就往裏跑。

沈覬遇眼神暗了一下,隨即跟著人進去。

沈雁冰看著三個小孩被淋得透濕,趕緊找管家來給三個小孩洗澡換衣服。

等周輕和沈覬遇都洗好出來,但遲遲不見姜雨汀出來。

沈雁冰察覺不對,就上樓,看見守在門口的保姆。

“還洗著呢,怎麽說就是不出來,也不知道出什麽事了,”保姆一臉無奈,但是又不敢進去打擾。

沈雁冰把保姆支開,自己敲了敲姜雨汀的門。

“出了什麽事,給阿姨說,誰要是欺負你了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沈雁冰站在門口一連喊了幾聲,都不見她出來。

最後便也不再強求,只是囑咐了幾聲。

沈雁冰下樓看見沈覬遇和周輕還守在外頭,只給他們說先上床睡覺,明天再說。

就這樣一直到了第二天,姜雨汀的情緒還是不對,早上才吃完的早飯,沒到晌午呢,就全吐了。

一連幾天,不願意上學,狀態很差。

沈雁冰給姜雨汀先請了三天假,又找了醫生過來。

周輕看著姜雨汀日漸消瘦的身子,心裏也跟著擔心,畢竟沒幾天就是她的生日了。

放了學,周輕路過甜品店,沈覬遇跟在他後面問,“給姜雨汀買的?”

“嗯,”周輕趴在玻璃上仔細挑選,也沒回頭,就說,“她心裏絕對藏著事兒,看看晚上能不能哄出來。”

沈覬遇就沒再說話,並且從店裏到家一直沒說話。

但是這個時候周輕已經顧不上沈覬遇,他晚上敲門進了姜雨汀的房間。

小姑娘眼睛還是紅的。

周輕先是把路上的買的甜點放在桌子上,“你一定有事,對麽。”

“不過沒關系,但是你得先吃飽,你要是身體壞了就正中了別人的下懷,”周輕也不管姜雨汀是不是回答他,自顧自的說,“你肯定不希望那個人看見你現在頹廢的樣子而沾沾自喜吧。”

說到這時周輕突然想到自己以前,為了給周煊赫爭取入學名額,天天拼了命的給他補課。

為了省錢,天天白水就饅頭,最後自己瘦到營養不良,反而住了幾天院。

就這樣周建平夫婦對他還頗有埋怨。

覺得自己是個賠錢貨。

他甚至有段時間因為這三個字而愈發折磨自己,產生了自己為什麽要吃飯的想法。

當然這都是上輩子的蠢思想了,周輕不願意看見姜雨汀這麽折磨自己。

說出這句話是提醒她也是提醒自己。

“當然不是,”姜雨汀突然開口,眼裏憤恨道,“巴不得他死了。”

周輕猜了個差不多,估計有人報覆姜雨汀來著。

周輕試探張嘴,“張浩?”

姜雨汀沒出聲。

“李勤——”

“別說了!”姜雨汀突然大喊,捂著耳朵不想繼續往下。

“他對你做什麽了?”周輕基本上能確定是誰了。

姜雨汀眼淚掉出來,她使勁兒擦著臉,她覺得自己身上臟死了,覺得李勤思臟死了,怎麽洗都洗不幹凈。

她好委屈啊!

“哇哇哇哇——”姜雨汀徹底嚎啕大哭起來。

“你想他好過嗎?自己躲在屋子裏甘心嗎?”周輕問她。

“他得付出點什麽代價吧,”周輕知道姜雨汀被欺負了,“你說呢?”

姜雨汀止了了哭,眼睛紅紅地看著周輕。

“那怎麽——怎麽做——”姜雨汀聲音抽斷,但是腦子明顯清醒了。

“你得先告訴我,他對你做了什麽,”周輕說。

姜雨汀有點抗拒,“說了大家都知道了,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周輕反問,“那你能保證李勤思不會告訴別人?”

姜雨汀眼睛又紅了,“他敢!”

“告訴我,”周輕說。

在周輕身邊莫名的安全感讓姜雨汀實話實說。

周輕聽完,心裏倒松了一口氣。

不過姜雨汀現在才十二三歲,這種事對她來說就是天大的事。

周輕對姜雨汀說,“你沒有失去任何東西,這件事情會讓你成長。”

“相反,你會收獲勇氣。”周輕認真地看著她,“其實你就是被一條臟兮兮的狗舔了一口,洗洗就幹凈了。”

“雨汀,這件事其實取決於你怎麽看,”周輕說,“讓他付出代價,而你——”

“只需要好好成長。”

*

知道前因後果,周輕沒聲張,這幾天去學校果然就聽見不少風言風語。

但是傳出來的版本更為過分。

姜雨汀請假的原因變成了被人侵/犯,流產住院。

類似這樣不同的版本還有很多,但大致意思也都是與這些本不該是他們這些青春年少的孩子應該發生的事。

中間沒有人發聲,流言就像是秋季裏肆意蔓延的山火。

不可收拾。

放學周輕滿懷心事的收拾書包,就接到了張義孟打來的電話。

他今天剛落地。

沈雁冰也知道了,就派司機接著周輕直接去接人,再見張義孟此時對方已經褪去了稚嫩,板起臉來,倒是有些小領導的架勢。

黝黑的皮膚上露出一排白牙。

“長這麽俊了,”張義孟第一句話驚訝於周輕的顏值,幾年沒見簡直出落得跟個大姑娘似的。

清秀又好看,就算有個胎記都快成特色了。

中午跟張義孟在沈家簡單吃了頓飯,周輕就回了學校。

“這事真的假的?”下了課班上的學生都在竊竊私語。

前後一桌左右一排都在嘮這個事兒,“反正應該差不多,沒看見姜雨汀最近都不來上課了嗎。”

“我的天吶,那姜雨汀就不是處女了呀?”少男少女對這些事情懵懵懂懂,在他們認知以外,覺得真是件了不得的事。

周輕都聽在耳朵裏,他眼睛一直盯在李勤思身上,等到了放學周輕收拾書包,對站在門外等他的沈覬遇說,“你今天先回家。”

“你有什麽事?”沈覬遇大概能猜到,“你根本不是李勤思的對手,”說完伸手丈量了一下他跟周輕之間的身高差。

已經快十公分了。

更別說現在的李勤思又高又壯。

周輕仰頭,“但這事兒得有個說法。”

“我跟你一起去,”沈覬遇說完就要跟周輕一塊兒出去。

兩個人一路尾隨著李勤思,等走到李勤思回家的必經路段,周輕站出來,“聊聊。”

李勤思知道兩個人因為什麽來,他沒住腳,“聊屁。”

沈覬遇:“所以姜雨汀的事都是你幹的。”

李勤思挺著胸脯,“是我幹的又怎麽樣,親了摸了抱了,誰讓她先罵我的。”

沈覬遇轉頭看了一眼周輕。

周輕點頭,意思是回頭給你解釋。

“既然你承認了那也好說,現在學校裏針對姜雨汀的傳言你不是不知道,你需要說清楚並且道歉。”

李勤思不屑一笑,“你算個屁,你能拿我怎麽樣,我告訴你,就算我真的把姜雨汀怎麽樣了,你也沒轍。”

“有本事打一架呀,沒本事就滾,”李勤思根本不怕沈覬遇和周輕,就算他倆一塊兒上也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

“打架是吧,”周輕直接讓開一條道,沈覬遇以為他真的要幹,也把書包扔一邊。

直到李勤思開始沖過來,周輕大喊一聲。

“張叔叔!”

張義孟直接從樹後站出來一把掐住李勤思的胳膊。

李勤思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後什麽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摁在地上。

“這大胖子還挺有勁兒,”張義孟直接盤跪在地上,“別動哦小朋友,我是警察。”

“你涉嫌猥褻,我得帶你走,剛才你說的話我也都錄了音,”張義孟板著臉,冷著聲音挺像那麽回事兒。

然後給周輕使了個眼色讓他過來。

周輕此時陰著臉,胳膊撐在膝蓋上,臉上沒什麽表情,他伸手拍了拍李勤思的腮幫,“你知道你多惡心嗎?”

“以後學校裏同學發生口角的事兒多了,要是男生呢,你能殺了他嗎?”周輕直接照著李勤思的臉給了一巴掌。

張義孟突然發現此時的周輕他有點陌生。

但鑒於之前的約定就沒出聲。

而且這樣的小孩確實得教育教育。

“你敢殺人嗎?”周輕從包裏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他脖子上,“我問你敢殺人嗎?”

李勤思已經臉色煞白,不敢出聲。

“就你這孬種樣,只敢欺負女生吧,”周輕抓起李勤思的頭發,強迫對方擡頭,“沒腦子沒本事對社會毫無用處的垃圾,”然後周輕對著李勤思那張想說又不敢說的嘴,給了一巴掌。

“是用這個嘴親的?”周輕問。

但李勤思不敢出聲。

一巴掌。

兩巴掌。

三、四、五、六、七、八、…

“可以了,”張義孟有點看不下去,李勤思的嘴巴已經腫得高起,眼淚鼻涕橫流。

看樣子是被嚇到了。

站在一邊的沈覬遇也楞了,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周輕這樣。

他伸手過去拉他。

周輕仍舊看著地上的李勤思。

等李勤思被張義孟拽著站起來的時候。

屁、股全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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