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秘密 怎麽？你兒子的秘密想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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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秘密 怎麽？你兒子的秘密想看麽？
“你夠了！”沈雁冰把周輕護在身後，對著姜思誠警告，“別再玩你的繼承人游戲，”沈雁冰擡手推了姜思誠一把，“這兒沒你要的人。”
沈雁冰像一只護崽的猛虎，把三個孩子都抱上車，她在車上看著站在商場門口朝她揮手的姜思誠，心裏泛出一陣惡心。
路上三個小孩察覺到沈雁冰的情緒，都不怎麽說話。
一直到了晚上氣氛才稍微緩和，周輕一直在想那個男人的事。
別墅裏布 置的很有年味兒，雖然是二十多年前，但是有錢人的過年也是以前的周輕無法想象的。
整個家就像是一個夢幻的宮殿。
哪哪兒都是錢，裝點得富麗堂皇。
從上到下都是燈火通明紅色的燈籠在風中搖曳，恰巧昨天下了一場大雪，白雪裏藏著大大小小的紅。
沈雁冰給廚師們都放了假，晚上自己下廚給三個孩子們包了餃子。
今年的春晚周輕也是第一次看，因為以前過年的時候都是他們三個人在看春晚，七歲的自己留在廚房裏，忙活著一家人的年夜飯，等自己再大一點，就要為了周煊赫的各種補習班奔波，每年的除夕他都為了比平時高的工資選擇在外地打工。
除夕，他幾乎年年累到嘔吐。
吐在出租屋裏，等大年初一，第一件事就是清理自己的嘔吐物。
所以今年他自己坐在電視前看的格外認真。
彩色的電視上倒映著主持人的臉，周輕看著電視的時候突然想到，此時此刻他真正的父母是否也在跟他同時看到這個節目呢？
想到這周輕給漂流瓶去了消息。
恭喜他新年快樂，周輕幾乎把自己身邊的喜怒哀樂都和這位漂流瓶上的朋友分享，把他真正當成了虛擬的摯友，一連幾個月，周輕越聊越投機，但是漂流瓶字數有限，但周輕想分享的事太多了，他大膽提議，可不可以加上□□。
這次對方回應很快，不過對方提議手寫信，對方表示自己喜歡這樣傳統的書信表達，自己玩漂流瓶就是感受傳統信息的朦朧美感。
周輕很快就答應了，因為正好他也喜歡，於是兩個人愉快交換了地址和郵編，等說到稱呼的時候，周輕還是有所保留，斟酌了一會兒只留了個【輕宴】。
對方則是給了個【痞格】。
周輕在新年夜真正交到了同齡人朋友，很是開心，想象雖然互為陌生人但是可以一起慶祝新年。
這樣的想法讓他頓時感到微妙起來，好像雖然在不同的時空，此刻他們的心是在一起的。
他忍不住看向沈覬遇，此時沈雁冰也在滿眼慈愛的瞧著他。
周輕羨慕此時的沈覬遇是被愛包裹著的孩子。
也堅信，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己也是這樣的孩子。
瓜子糖茶和零食都散落在桌子上，此時只有一個大人和三個小孩兒蜷縮在客廳，看著小品哈哈大笑。
跨年鐘聲快響起的時候，沈雁冰接到了一個電話。
然後就把手機遞給周煊赫。
電話是縣裏監獄打來的，周家夫婦得到了跟周煊赫通話的機會。
監獄裏每到重大節日都會允許犯人和外面的親人聯系，過年尤其中重要。
周煊赫此時正看春晚看的入神，接電話的時候眼睛都還沒離開電視，直到電話裏傳來爸爸媽媽的聲音。
“兒子——”
電話那頭剛開了個頭就幾度哽咽，說話的是陳鳳娟，她手裏握著冰涼的座機電話期待兒子的聲音。
“幹嘛？”周煊赫把電視音量調大了一點。
“你這幾個月過的好不好啊，那個王八蛋有沒有欺負你啊？”提起周輕陳鳳娟還是不怎麽甘心。
“還行，”此時周煊赫被電視機裏小朋友的表演吸引住，“你和爸爸沒事不要打電話來了，我在阿姨家住的挺好的。”
說完就掛了電話，全身心的投入的電視節目裏去。
沈雁冰對此都看在眼裏，然後不出意外，那邊打來了第二個電話。
沈雁冰直接又遞給周煊赫。
“好煩啊，你幹嘛，”周煊赫沒了耐心。
“煊赫，我是媽媽，你有沒有想媽媽？想爸爸？”陳鳳娟抽泣著跟寶貝兒子訴說自己的不容易，“這邊媽媽每天都要幹活，以前的燙傷還沒好利索，現在扯著還疼呢。”
“煊赫啊，你要好好學習，一定要比周輕有出息，知道嗎，當大官賺大錢，讓我跟你爸爸出來的時候能多享幾年福。”陳鳳娟在滔滔不絕的時候，並不知道周煊赫已經把手機放到地毯上了。
周煊赫此時正激動站起來跟著電視機裏的主持人一起倒數。
三——
二——
一——
“過年嘍！！！”周煊赫蹦跳起來，他興奮勁兒過了才又把電話拿起來，“我都挺好的，你們別先回來了，我還沒玩夠呢，拜拜。”
電話裏拉長的嘟嘟聲，讓陳鳳娟在新的一年裏，徹底失去希望。
周煊赫蹦餓了，吵著要吃餃子。
周輕此時正喝著牛奶，跟沈覬遇玩著奧特曼卡牌，他忍不住對著周煊赫搖頭。
大吸血鬼養出來的小吸血鬼。
他爹媽聽見周煊赫這麽說，估計心都涼透了吧。
重活一世的周輕不是什麽聖人，他知道什麽因種什麽果，周家夫婦變成今天這樣就叫——
報應。
*
沈雁冰去廚房端了餃子過來，周輕跟著另外兩個小孩兒分著吃了。
但是他畢竟是個成年人，他很容易察覺出沈雁冰此時隱藏的情緒，就在他們吃餃子的空檔，沈雁冰出去打了半個多小時的電話。
再回來的時候，臉色比起上午更難看。
晚上煙花在別墅夜空的正上方亮起。
一條金線躥上天後，怦然炸開。
小孩們穿上沈雁冰給買的新衣服紛紛去了閣樓，沈雁冰在底下點燃煙花。
砰——
煙花帶著一聲尖銳隨即在天空炸開。
一個又一個絢麗的色彩在天空底下肆意生長。
“孩子們！”
沈雁冰嘴巴裏冒著熱氣站在樓下喊，“許個新年願望！”
周輕立馬站正一手搭在沈覬遇肩膀上，“一塊兒。”
沈覬遇點頭跟著周輕閉眼。
周輕聽著耳邊炸開的煙花，良久才睜開眼睛。
此時沈覬遇已經睜著眼睛在等他了，“你許的什麽願？”
周輕昂首別過臉，“願望這玩意兒說出來就不靈了。”說完他看向天空。
鞭炮聲煙花聲交織在黢黑又閃亮的夜空裏。
新的一年，他希望——
這輩子還能做個好人。
還有，
要好好長大。
*
一年一歲。
他們一起過了四年。
今天小學要放暑假，再開學，他們就都是初一的學生了。
這年越過越快，果不其然，他們在一個屋檐下面共同成長了四年。
轉眼小學就要畢業了。
一大早，周輕仍舊是是第一個起床，圍著小區跑了五圈。
等他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後背上被甩了一條毛巾。
“晚了五分鐘，”已經運動完正在拉伸的沈覬遇斜眼瞧著周輕，說了聲，“矮子。”
周輕笑笑。
沈覬遇超乎常人的運動力量天賦也開始顯現。
在這四年裏，周輕每天偷偷為了長個子而努力，牛奶鈣片，還有每年沈雁冰從國外帶來的營養品，他都是吃的最多的那個。
結果——
十二歲了，他不僅被沈覬遇輕松反超，就連周煊赫都以三公分的優勢領先於他。
長了四歲的沈覬遇比起以前更加“刻薄”，在體力上，周輕也比不上他。
“回家了，”沈覬遇伸手推了周輕一把，“幫我補作業。”
“考試滿分，你讓我補什麽，”周輕搖頭。
“初三的題，”沈覬遇說。
周輕比了個求饒的手勢，他現在有點兒本事是一點都藏不住，十二歲的沈覬遇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好騙的孩子了。
一米八零的個子讓周輕站在他身邊的時候，多少有點沒面子。
等他們兩個人散步回到別墅的時候，沈雁冰已經在跟管家商量搬家的事兒了。
周輕想如果沒猜錯，搬家也是因為姜思誠。
那個男人的眼神，到現在周輕回想起來還是會起雞皮疙瘩。
而周煊赫已經在那兒正襟危坐吃完早餐正擦著嘴。
看見兩個人回來了他也沒怎麽打招呼，而是轉身上樓。
周輕跟沈覬遇已經見怪不怪，沈覬遇嘴裏還跟周輕討論著題，就聽見沈雁冰過來說，“學校我已經聯系好了，是咱們這兒最好的初中，臨校的房子已經買好，抽空你們去看看，順便熟悉一下路線。”
沈雁冰這幾年的生意如日中天，雖然忙的時間比較多，但是令他欣慰的是沈覬遇跟著周輕成長了不少。
但唯一讓他有點擔心的是周煊赫。
這幾年他也明顯感覺得出來三個小孩並不是一條心，尤其是周煊赫，越發孤僻。
沈雁冰看著已經比他還要高的沈覬遇，欣慰一笑，“老師已經把成績都告訴我了，考得很不錯，想要什麽獎勵嗎？”
現在的沈覬遇再也不會說出關於奧特曼這三個字的任何東西。
果然他張口就要了一套高考卷子。
額外附送了一些周輕推薦的名著閱讀。
沈雁冰點頭，三個小孩已經長成了少年模樣，褪去了以前的稚嫩，答應完沈覬遇他又把周輕單獨叫到一邊。
“還記得我以前承諾過你的嗎，我聯系到了最好的醫生，這個暑假是個機會，”沈雁冰其實已經把所有手續準備好，只等那位醫生回國。
“等我聯系好醫生，就盡快通知你，”沈雁冰看著周輕，“其實你很漂亮很帥氣，就連胎記都遮蓋不了。”
沈雁冰這幾年其實很感謝周輕，因為他把沈覬遇照顧得很好。
他這幾年忙於生意疏於對沈覬遇的管教，但很明顯沈覬遇仍舊成長為一個正直善良的好孩子。
“謝謝沈阿姨，”周輕也挺不好意思，畢竟吃人家住人家這麽多年，“那我這幾天去準備準備。”
沒一會兒三個孩子從樓上下來，背著書包去參加小學的畢業典禮。
就這三個孩子剛走沒多久，姜思誠突然出現在門口。
沈雁冰好像知道姜思誠會來，但還是問，“你又來做什麽。”
“養三個孩子很吃力吧，”姜思誠進來雙手交叉，優雅坐著，“而且三個孩子這麽養著不是長久之計。”
“以前的事是我錯了，所以我不奢求什麽，我拿公司30％的股份來換，不賺你便宜吧。”
沈雁冰冷笑，“我不缺錢。”
“我當然知道，但那個孩子實在太對我的口味。”姜思誠雙手交叉，大拇指輕輕摩挲，“沈國凡是同性戀，你知道對吧。”
聽見沈國凡的名字，沈雁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我不需要你的陰陽怪氣。”
“哦？”姜思誠地笑起來，只是伸出手，將一本日記攤在桌面上。
“當然，不過你應該需要這個。”
“裏面可是你寶貝兒子的小秘密。”
“怎麽，想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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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三個小孩察覺到沈雁冰的情緒，都不怎麽說話。
一直到了晚上氣氛才稍微緩和，周輕一直在想那個男人的事。
別墅裏布 置的很有年味兒，雖然是二十多年前，但是有錢人的過年也是以前的周輕無法想象的。
整個家就像是一個夢幻的宮殿。
哪哪兒都是錢，裝點得富麗堂皇。
從上到下都是燈火通明紅色的燈籠在風中搖曳，恰巧昨天下了一場大雪，白雪裏藏著大大小小的紅。
沈雁冰給廚師們都放了假，晚上自己下廚給三個孩子們包了餃子。
今年的春晚周輕也是第一次看，因為以前過年的時候都是他們三個人在看春晚，七歲的自己留在廚房裏，忙活著一家人的年夜飯，等自己再大一點，就要為了周煊赫的各種補習班奔波，每年的除夕他都為了比平時高的工資選擇在外地打工。
除夕，他幾乎年年累到嘔吐。
吐在出租屋裏，等大年初一，第一件事就是清理自己的嘔吐物。
所以今年他自己坐在電視前看的格外認真。
彩色的電視上倒映著主持人的臉，周輕看著電視的時候突然想到，此時此刻他真正的父母是否也在跟他同時看到這個節目呢？
想到這周輕給漂流瓶去了消息。
恭喜他新年快樂，周輕幾乎把自己身邊的喜怒哀樂都和這位漂流瓶上的朋友分享，把他真正當成了虛擬的摯友，一連幾個月，周輕越聊越投機，但是漂流瓶字數有限，但周輕想分享的事太多了，他大膽提議，可不可以加上□□。
這次對方回應很快，不過對方提議手寫信，對方表示自己喜歡這樣傳統的書信表達，自己玩漂流瓶就是感受傳統信息的朦朧美感。
周輕很快就答應了，因為正好他也喜歡，於是兩個人愉快交換了地址和郵編，等說到稱呼的時候，周輕還是有所保留，斟酌了一會兒只留了個【輕宴】。
對方則是給了個【痞格】。
周輕在新年夜真正交到了同齡人朋友，很是開心，想象雖然互為陌生人但是可以一起慶祝新年。
這樣的想法讓他頓時感到微妙起來，好像雖然在不同的時空，此刻他們的心是在一起的。
他忍不住看向沈覬遇，此時沈雁冰也在滿眼慈愛的瞧著他。
周輕羨慕此時的沈覬遇是被愛包裹著的孩子。
也堅信，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己也是這樣的孩子。
瓜子糖茶和零食都散落在桌子上，此時只有一個大人和三個小孩兒蜷縮在客廳，看著小品哈哈大笑。
跨年鐘聲快響起的時候，沈雁冰接到了一個電話。
然後就把手機遞給周煊赫。
電話是縣裏監獄打來的，周家夫婦得到了跟周煊赫通話的機會。
監獄裏每到重大節日都會允許犯人和外面的親人聯系，過年尤其中重要。
周煊赫此時正看春晚看的入神，接電話的時候眼睛都還沒離開電視，直到電話裏傳來爸爸媽媽的聲音。
“兒子——”
電話那頭剛開了個頭就幾度哽咽，說話的是陳鳳娟，她手裏握著冰涼的座機電話期待兒子的聲音。
“幹嘛？”周煊赫把電視音量調大了一點。
“你這幾個月過的好不好啊，那個王八蛋有沒有欺負你啊？”提起周輕陳鳳娟還是不怎麽甘心。
“還行，”此時周煊赫被電視機裏小朋友的表演吸引住，“你和爸爸沒事不要打電話來了，我在阿姨家住的挺好的。”
說完就掛了電話，全身心的投入的電視節目裏去。
沈雁冰對此都看在眼裏，然後不出意外，那邊打來了第二個電話。
沈雁冰直接又遞給周煊赫。
“好煩啊，你幹嘛，”周煊赫沒了耐心。
“煊赫，我是媽媽，你有沒有想媽媽？想爸爸？”陳鳳娟抽泣著跟寶貝兒子訴說自己的不容易，“這邊媽媽每天都要幹活，以前的燙傷還沒好利索，現在扯著還疼呢。”
“煊赫啊，你要好好學習，一定要比周輕有出息，知道嗎，當大官賺大錢，讓我跟你爸爸出來的時候能多享幾年福。”陳鳳娟在滔滔不絕的時候，並不知道周煊赫已經把手機放到地毯上了。
周煊赫此時正激動站起來跟著電視機裏的主持人一起倒數。
三——
二——
一——
“過年嘍！！！”周煊赫蹦跳起來，他興奮勁兒過了才又把電話拿起來，“我都挺好的，你們別先回來了，我還沒玩夠呢，拜拜。”
電話裏拉長的嘟嘟聲，讓陳鳳娟在新的一年裏，徹底失去希望。
周煊赫蹦餓了，吵著要吃餃子。
周輕此時正喝著牛奶，跟沈覬遇玩著奧特曼卡牌，他忍不住對著周煊赫搖頭。
大吸血鬼養出來的小吸血鬼。
他爹媽聽見周煊赫這麽說，估計心都涼透了吧。
重活一世的周輕不是什麽聖人，他知道什麽因種什麽果，周家夫婦變成今天這樣就叫——
報應。
*
沈雁冰去廚房端了餃子過來，周輕跟著另外兩個小孩兒分著吃了。
但是他畢竟是個成年人，他很容易察覺出沈雁冰此時隱藏的情緒，就在他們吃餃子的空檔，沈雁冰出去打了半個多小時的電話。
再回來的時候，臉色比起上午更難看。
晚上煙花在別墅夜空的正上方亮起。
一條金線躥上天後，怦然炸開。
小孩們穿上沈雁冰給買的新衣服紛紛去了閣樓，沈雁冰在底下點燃煙花。
砰——
煙花帶著一聲尖銳隨即在天空炸開。
一個又一個絢麗的色彩在天空底下肆意生長。
“孩子們！”
沈雁冰嘴巴裏冒著熱氣站在樓下喊，“許個新年願望！”
周輕立馬站正一手搭在沈覬遇肩膀上，“一塊兒。”
沈覬遇點頭跟著周輕閉眼。
周輕聽著耳邊炸開的煙花，良久才睜開眼睛。
此時沈覬遇已經睜著眼睛在等他了，“你許的什麽願？”
周輕昂首別過臉，“願望這玩意兒說出來就不靈了。”說完他看向天空。
鞭炮聲煙花聲交織在黢黑又閃亮的夜空裏。
新的一年，他希望——
這輩子還能做個好人。
還有，
要好好長大。
*
一年一歲。
他們一起過了四年。
今天小學要放暑假，再開學，他們就都是初一的學生了。
這年越過越快，果不其然，他們在一個屋檐下面共同成長了四年。
轉眼小學就要畢業了。
一大早，周輕仍舊是是第一個起床，圍著小區跑了五圈。
等他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後背上被甩了一條毛巾。
“晚了五分鐘，”已經運動完正在拉伸的沈覬遇斜眼瞧著周輕，說了聲，“矮子。”
周輕笑笑。
沈覬遇超乎常人的運動力量天賦也開始顯現。
在這四年裏，周輕每天偷偷為了長個子而努力，牛奶鈣片，還有每年沈雁冰從國外帶來的營養品，他都是吃的最多的那個。
結果——
十二歲了，他不僅被沈覬遇輕松反超，就連周煊赫都以三公分的優勢領先於他。
長了四歲的沈覬遇比起以前更加“刻薄”，在體力上，周輕也比不上他。
“回家了，”沈覬遇伸手推了周輕一把，“幫我補作業。”
“考試滿分，你讓我補什麽，”周輕搖頭。
“初三的題，”沈覬遇說。
周輕比了個求饒的手勢，他現在有點兒本事是一點都藏不住，十二歲的沈覬遇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好騙的孩子了。
一米八零的個子讓周輕站在他身邊的時候，多少有點沒面子。
等他們兩個人散步回到別墅的時候，沈雁冰已經在跟管家商量搬家的事兒了。
周輕想如果沒猜錯，搬家也是因為姜思誠。
那個男人的眼神，到現在周輕回想起來還是會起雞皮疙瘩。
而周煊赫已經在那兒正襟危坐吃完早餐正擦著嘴。
看見兩個人回來了他也沒怎麽打招呼，而是轉身上樓。
周輕跟沈覬遇已經見怪不怪，沈覬遇嘴裏還跟周輕討論著題，就聽見沈雁冰過來說，“學校我已經聯系好了，是咱們這兒最好的初中，臨校的房子已經買好，抽空你們去看看，順便熟悉一下路線。”
沈雁冰這幾年的生意如日中天，雖然忙的時間比較多，但是令他欣慰的是沈覬遇跟著周輕成長了不少。
但唯一讓他有點擔心的是周煊赫。
這幾年他也明顯感覺得出來三個小孩並不是一條心，尤其是周煊赫，越發孤僻。
沈雁冰看著已經比他還要高的沈覬遇，欣慰一笑，“老師已經把成績都告訴我了，考得很不錯，想要什麽獎勵嗎？”
現在的沈覬遇再也不會說出關於奧特曼這三個字的任何東西。
果然他張口就要了一套高考卷子。
額外附送了一些周輕推薦的名著閱讀。
沈雁冰點頭，三個小孩已經長成了少年模樣，褪去了以前的稚嫩，答應完沈覬遇他又把周輕單獨叫到一邊。
“還記得我以前承諾過你的嗎，我聯系到了最好的醫生，這個暑假是個機會，”沈雁冰其實已經把所有手續準備好，只等那位醫生回國。
“等我聯系好醫生，就盡快通知你，”沈雁冰看著周輕，“其實你很漂亮很帥氣，就連胎記都遮蓋不了。”
沈雁冰這幾年其實很感謝周輕，因為他把沈覬遇照顧得很好。
他這幾年忙於生意疏於對沈覬遇的管教，但很明顯沈覬遇仍舊成長為一個正直善良的好孩子。
“謝謝沈阿姨，”周輕也挺不好意思，畢竟吃人家住人家這麽多年，“那我這幾天去準備準備。”
沒一會兒三個孩子從樓上下來，背著書包去參加小學的畢業典禮。
就這三個孩子剛走沒多久，姜思誠突然出現在門口。
沈雁冰好像知道姜思誠會來，但還是問，“你又來做什麽。”
“養三個孩子很吃力吧，”姜思誠進來雙手交叉，優雅坐著，“而且三個孩子這麽養著不是長久之計。”
“以前的事是我錯了，所以我不奢求什麽，我拿公司30％的股份來換，不賺你便宜吧。”
沈雁冰冷笑，“我不缺錢。”
“我當然知道，但那個孩子實在太對我的口味。”姜思誠雙手交叉，大拇指輕輕摩挲，“沈國凡是同性戀，你知道對吧。”
聽見沈國凡的名字，沈雁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我不需要你的陰陽怪氣。”
“哦？”姜思誠地笑起來，只是伸出手，將一本日記攤在桌面上。
“當然，不過你應該需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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