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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喜歡嗎 你喜不喜歡,我最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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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喜歡嗎 你喜不喜歡,我最清楚了

金色的腦袋蹭了蹭枕頭, 安靜兩秒,謝淩睜開眼。

頭痛,脹脹的痛, 像前一天打游戲熬夜到淩晨四點, 第二天八點起床上早八的痛。

他習慣性地摸向床頭櫃找手機,先摸到了一個光滑的圓柱體。

是裝了水的玻璃杯。

記憶如放閘的洪水一股腦湧上來。

從他砸碎酒瓶威脅花臂,到郁淮川出現, 把他抱出包間, 再到這張床上。

他主動索取的, 纏綿悱惻的吻。

…………靠!!!!

他沒喝醉過, 也沒人告訴他喝醉會變成這樣啊!

對著人花癡地笑不說,勾著脖子就親, 親了一次還不夠, 親到最後還要誇人家好會親,親得好舒服。

他到底幹了些什麽!!

一個多禮拜前, 他還信誓旦旦地跟簡燁磊說, 他和郁淮川永遠不可能接吻。

結果呢?才過了一個禮拜, 他就主動拉著人家求親。

謝淩啊, 謝淩, 就多喝了點酒,你至於嗎!臉都丟到太平洋了!

謝淩錘了好幾下被子, 才做好面對現實的準備。

玻璃杯裏的水居然還是溫的,謝淩舉起杯子,從裏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臉色紅潤, 嘴唇鮮艷得像要滴血,他拿手碰了碰,酥酥麻麻, 又軟又燙。

順便帶他回憶起雙唇相碰時,直擊靈魂的顫動。

天殺的郁淮川!

他不是最愛管他了嗎?平時端個長輩架子,怎麽這個時候不推開他!

謝淩忿忿拆開洗漱用品,邊拿牙刷往嘴裏懟,邊想他等會要把郁淮川的備註從“天下第一小氣鬼”改成“天下第一老色鬼”。

這樣的情緒在他下樓時看到郁淮川時更濃重了。

他坐在飯廳裏,穿得一絲不茍,正在閱讀一本書。光線透過白色紗簾,在他手側投下一塊斑暈,修長的指撚著書頁,翻了過去。

一幅歲月靜好的模樣。

謝淩氣沖沖地過去,對他唇上沒留下同樣的痕跡十分不滿。

郁淮川聽到腳步聲,擡起頭:“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看他若無其事的樣子,謝淩更氣了,他拉開椅子,毫不客氣地說:“哪裏都不舒服!”

郁淮川放下書,伸手摸他的額頭,被謝淩拿手背擋了:“幹嘛?”

“你昨晚有底熱,我摸摸退下去沒有。”郁淮川沒摸到他額頭,但碰到了他的手,溫度正常。他放了心,繼續說:“徐彬說你喝下去的藥不多,可以靠身體機能排解。我昨晚幫你緩解過,不知道還有沒有殘留。如果不舒服,及時告訴我。”

緩解,哈,他居然管接吻叫緩解。

謝淩依然生氣,但生的氣不同了,原本是氣自己,現在純氣郁淮川,他拉過面前那碗粥,拿勺子攪了攪:“不舒服也不用你‘緩解’。”

郁淮川如何看不出謝淩在鬧別扭。

他靜靜地看著謝淩喝粥,試圖辨別別扭裏除了害羞,還有沒有別的情緒。

一勺、一勺,謝淩喝得很快,但沒有發出聲音。

盡管謝淩對禮儀不屑一顧,五年的教導還是在他身上留下刻入行為的影子。

謝淩喝粥的速度絲毫沒受到他的影響,郁淮川心裏微沈。

昨晚,他翻來覆去失眠,謝淩倒睡了個飽覺。

到底誰才是沒心的那個。

又盯著他,又盯著他,每次吃飯郁淮川總要盯著他看。

喝個粥,有什麽好看的。

郁淮川不說話,那他也不說話,郁淮川要裝若無其事,那他也當沒發生。

他本來就喝醉了,郁淮川總不能跟醉鬼計較。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怎麽了?”謝淩截過話頭,抽了張紙擦嘴,“昨天晚上我喝醉了,發生了什麽記不太清,要是惹到你了,那你忍一下。”

“喜歡嗎?”

手上力度失了控,紙張重重擦過嘴唇,泛起刺痛,謝淩不敢相信他聽到了什麽:“哈?”

郁淮川語氣平常,仿佛跟他討論的不是接吻感受,而是哪家公司的資本背景,又問了一遍:“喜歡嗎?”

“喜歡個鬼!”椅子劃過地面,發出刺耳的一聲,謝淩手裏還捏著擦嘴的紙,已經被蹂躪地不成樣子:“你知不知道,你技術真的很差,差勁死了,我一點反應都沒有,我都無聊到睡著了!”

“是嗎?”郁淮川依舊坐著,沈沈的目光望過來,謝淩有種被看穿的感覺,“你不是說你記不清了嗎?”

謝淩一噎,很快又找補:“我又不是植物人,記不清又不是失憶。你煩不煩啊,大早上的你沒活幹嗎?龔德興抓住沒?紅越灣的項目怎麽收尾,回去怎麽跟董事會交代?”

窗簾被空調風揚起,日光偏斜到Omega身上,金發邊緣渡著淺金色的光,緋紅的耳根暴露在金光之下。

小巧的耳垂,如果拿牙齒磨一磨,會聽到Omega悅耳動聽的輕哼。

郁淮川擺了擺腿,淡淡地說:“龔德興昨晚就被立案調查,限制出境。隆杉財富的問題已經曝光,你可以搜到新聞報道。紅越灣的項目,我安排方仲跟政府部門的人約談。最後,我問的是,昨晚的床墊,你喜歡嗎?睡得舒服嗎?”

聽著前面,謝淩還在想他睡覺的這段時間,郁淮川處理好了這麽多事。聽到最後一句,謝淩感覺自己被耍了。

誰他媽會覺得那個問題問的是床墊!

他剛要發火,就見郁淮川走到他跟前,高大的身軀遮住了陽光,投下來的影子像一座山。

他的耳垂被揉了揉,Alpha低沈的聲線在耳邊響起:“別的,你喜不喜歡,我最清楚了。”

謝淩從郁淮川那裏要到手機,馬不停蹄地下樓,走的時候把門摔得砰砰響。

頂層就郁淮川一個人,不會造成擾民。

從頂層跑回自己的房間,謝淩甚至沒坐電梯,就從樓梯一層層跑下去。

到了房間門口,正好撞上回來的劉戰、黃成易和Dolly。

Dolly還沒什麽,劉戰和黃成易見了他,唰得立正,停在那裏不動了。

謝淩:“……”

他才想起來這茬,他是Omega的事情他們估計都知道了。

就隱瞞了個性別,也不至於遇到他像看到什麽珍稀物種似的吧?

謝淩還想請他們幫忙保密,朝他們的方向走了幾步,說:“你們別說出去。”

黃成易如夢初醒:“哦哦,當然,我嘴巴很緊的,絕對不讓公司裏其他人知道你是郁總的未婚妻。”

謝淩的腳步就這麽停了下來。

謝淩:“???”

謝淩:“!!!”

謝淩不可置信:“什麽未婚妻?你聽誰說的!”

黃成易撓了撓腦袋:“呃,就,龔德興拿你威脅郁總說的,郁總沒否認……Dolly也在,她也聽到了。”

平時總一臉嚴肅的Dolly臉上難得露出看好戲的神色:“準確來說,是方助理替郁總承認了。”

劉戰跟著補刀:“而且你當時撲進郁總懷裏撒嬌,可熟練了。”

謝淩更像見了鬼:“撒嬌?誰撒嬌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撒嬌?”

劉戰默默:“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謝淩終於知道那奇怪的、像看珍稀動物的眼神叫什麽了。

叫看到“郁淮川未婚妻”的眼神。

謝淩:“哈。”

一天之內,給了他好大的驚喜啊。

“我是郁淮川未婚妻,我怎麽不知道?”謝淩努力洗脫這個汙名,“你們別聽別人胡說八道。”

黃成易:“可是那是方助理說的。”

謝淩:“我都這麽說了,還提什麽方助理。”

黃成易:“可是……”

謝淩堅決:“沒有可是。”

正在這時,方仲也回來了,手裏還提著幾份文件:“你們怎麽都圍在這裏?小謝先生你醒啦,早上的粥味道還好嗎?是郁總吩咐我訂的,H市的特色。”

黃成易和劉戰用一種“看吧,你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眼光看過來。

謝淩發燙的耳根溫度就沒降下來,他死死盯著方仲:“是你跟他們說,我是郁淮川的未婚妻?”

方仲眨了眨眼,露出無辜的笑:“您誤會了,我沒有這麽說,我只是說您和郁總目前在同居。”

謝淩:“!!!!!”

方仲:“還是我需要更正信息,您已經和郁總商定婚事了?”

謝淩用喊的:“沒有!!!”

方仲依然保持職業的微笑:“好的。”

謝淩覺得,這兩天對他太差了。

先是出了那檔子事,莫名其妙親了人,他最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他是Omega和他和郁淮川的關系,現在所有人全都知道了。

而且是知道了最差的版本!

謝淩一陣頭暈:“我需要再睡一會。”

他推開房門,拖著疲憊的大腦往裏爬。

方仲溫和道:“我正要給郁總去送文件,您中午還吃飯嗎?需要我幫您多預定一份總統套房的午餐嗎?”

“不需要!!!”

門在他面前合上了。

方仲對此見怪不怪,轉頭看過去。

那三個人還在,黃成易和劉戰都看著他,欲言又止。

方仲頗有禮貌地朝他們頷首:“關於謝淩和郁總的關系,希望你們不要在公司裏聲張,這也是郁總的意思。”

黃成易和劉戰猛地點頭:“明白。”

唯有Dolly站在一邊,冷肅的目光打量著方仲:“方助理,可否借一步說話。”

方仲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可以保證,他們之間不存在任何強迫,郁總對謝淩,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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