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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還債 大白天的,他要白日宣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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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還債 大白天的,他要白日宣淫嗎

面對炸毛的謝淩, 郁淮川只淡淡瞥了他一眼:“你有前科。”

謝淩:“……”

於是謝淩氣鼓鼓地坐下了。

郁家的菜講究營養搭配,量小花樣多,這頓早午飯有七八道菜。不過麽, 個個健康得油水都看不見。

謝淩抱著挑刺發作的心挖了口看上去味道最淡的白粥。

顆粒飽滿, 米粒香甜,鮮味直沖天靈蓋。

這是一碗看上去像白粥的生滾魚片粥,魚片被跺得很碎, 和潔白的米粒融為一體。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樸素的烹飪方式。

哈哈, 忘了這裏不是學校門口的小餐館了。

謝淩不服氣, 把桌上的菜嘗了個遍。

每一道都好吃。

拋開個人口味喜好的好吃。

他呼啦完這口, 還想下筷,卻發現盤子幹幹凈凈, 不知不覺已經吃完了。

“沒吃夠?”

郁淮川靜靜地望著他, 手裏的ipad早已息屏。

這人一句話不說,安靜得像尊人形雕塑, 不知道偷看他多久了。

謝淩擱下筷子, 舒適地往椅背上一靠:“還——”

說到一半, 謝淩想起來。

不對, 他是要挑刺的啊!

謝淩轉而改口:“還很難吃。”

掃過桌上的空碟空碗, 郁淮川好笑地問:“很難吃?”

謝淩揚起下巴,唇瓣微抿, 還沾著一點油潤,像只漂亮驕矜的貓:“難吃得要死。”

身側投下一道陰影,一只大手隔著衣物, 覆上他圓滾的小腹,按了按:“那這裏,裝的是空氣咯?”

!!

謝淩幾乎立刻跳了起來:“別亂摸!”

面對面站著, 謝淩才驚覺郁淮川比他高了快一個頭,他得仰起脖子,才能看清他眼底流轉的笑意。

郁淮川欣賞了會謝淩燒紅的耳根,勾了勾唇:“好,是空氣。”

仿佛被戳中了某個開關,熱量從耳朵蔓延到脖子,謝淩長睫撲閃,欲蓋彌彰似的別過臉:“王嬸呢,怎麽這麽久不見她。”

郁淮川說:“她退休了,回老家了。

算算王嬸的年紀確實差不多了。畢竟王嬸是在這裏照顧他最久的人,謝淩有點遺憾,拉長了尾音:“哦……”

“除了定期打掃衛生的阿姨,不會再有別人來。”

那豈不是郁淮川想對他做什麽就做什麽。

臉頰重新按下升溫鍵,謝淩看著郁淮川收拾碗筷,拍拍臉,企圖把雜念拍出去:“那你把手機還給我。”

空盤子一個個摞起,郁淮川端起它們,轉身進了廚房。謝淩跟在他後面,像個趕不走的小跟屁蟲:“手機,我要手機,你不能讓我與世隔絕。”

郁淮川拉開洗碗機的門,把碗筷放了進去,裝聾作啞的。

謝淩嘖了一聲,上前一步拉住郁淮川的袖子:“我起碼要跟家裏人報平安吧?還有便利店的兼職,要請假。還有,簡燁磊都不知道我怎麽樣了,也得跟他說一聲。”

砰!

洗碗機的門被重重按上,郁淮川轉過身,方才的和顏悅色消失殆盡,沈凜的眸垂著對他:“你要手機,就給他發消息?”

“怎麽了嗎?”謝淩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簡燁磊出於義氣幫他,怎麽著也得跟他說說結果吧。而且除了簡燁磊,還有誰能聽他吐槽?

郁淮川盯著謝淩,確認他真的要找簡燁磊,一股氣窩在心口,堵得悶悶的:“想拿手機,先把欠的債還了。”

講到這個,謝淩更忍不住了:“你把我關在這裏,我怎麽還?還有,那麽多呢,我等還完都哪年了,我還不如重新買個手機。”

找簡燁磊買嗎?

悶氣吞掉郁淮川最後剩的耐心,他簡短地命令:“上樓,現在。”

謝淩一驚:“現、現在?”

大白天的,他要白日宣淫嗎!

謝淩試圖後退,腳後跟剛挪,手腕便被一把扣住。

郁淮川語氣平平,用“再鬧試試”的口吻說:“屁股不疼了?”

話裏的威脅之意十分明顯,謝淩實在沒地方跑,只好乖乖跟著,一路走到書房前。

書房跟辦公室裝修風格極其相似,謝淩掃眼過書桌、曾在他房間現在在這裏的書架,和書桌後的人體工學椅,轉了轉被郁淮川攥住的手腕,面色古怪:“在這嗎?”

郁淮川看他一眼,意思是不然呢?

這還不如籠子啊!好歹人家有個床!

謝淩連被標記的準備都沒做好,很難接受在這種硬邦邦的地方滿足老男人的變態癖好。他盯著郁淮川握著他的手,思考咬一口能不能讓他放手。

郁淮川卻像看透了他:“進去。”

屁股被不輕不重地餵了一巴掌,謝淩咬住悶哼,老實了。

被推到書桌後的椅子上坐下,屁股挨著皮座,謝淩第一次軟下態度:“等一下,晚點,晚點吧,青天白日的,這……”

啪!

一本冊子丟到他面前。

熟悉的□□封面,熟悉的散文作家集,謝淩一眼就認出,這是他當年練字的字帖。

還是拿來夾小紙條的那本。

郁淮川點了下字帖,“20張,你欠了三年。”

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念頭亂成一鍋,謝淩和那個冊子大眼瞪小眼。再擡頭,看到站在面前的郁淮川,嘴唇發幹:“你說的債……就是這個?”

郁淮川反問:“不然呢?”

謝淩抿了抿唇,假裝自然地整理領口,試圖蓋住發燙的耳朵。

郁淮川從筆筒裏挑出一支鋼筆,扣在字帖上:“本金加利息,還有私自逃跑的事,你說,該罰多少。”

就這本字帖的厚度,寫完他手別要了。

謝淩據理力爭:“逃跑你昨晚不是罰過了!”

郁淮川波瀾不驚:“有嗎?怎麽罰的?”

謝淩吃驚於他的不要臉程度,可那罰的內容,叫他如何說得出口!

謝淩漲紅了臉,聲音拔高幾分:“你打都打了,還想不認啊?”

小孩瞪著眼、紅著臉的模樣實在惹人心癢。心口的那抹郁氣不知何時消了,郁淮川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鋼筆帽漫不經心地點了點桌面:“打哪了,說。”

看這架勢,今天不逼他親口說出來,郁淮川不會罷休了。

謝淩咬著下唇,蚊子似的哼哼:“打了……後面。”

“後面哪?”鋼筆重重叩了下,“大點聲說。”

謝淩從臉頰一路燒到胸口,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沒哪不紅了。和皮墊挨著的屁股似乎回憶起昨晚,除了惱人的疼,還有緊接著上藥,郁淮川給予他的,酥酥麻麻,又羞又爽的快樂。放在桌底下的手指摳了又摳,他小聲囁嚅道:“屁股。”

“腫了嗎?紅了嗎?能坐能跑的。”郁淮川像個不認理的惡魔,“罰在哪了?說不出就給我看。”

謝淩搶走郁淮川手裏的鋼筆,嚷開了:“我不問你要手機了行了吧!要寫多少就直說!”

再逗,小孩非大鬧一場,郁淮川站起來:“看你自覺。”

他從身後的書架上拿下一個圓形的東西,放在謝淩對面,正對著他:“這是攝像頭,有自動追蹤的功能,你離開它的視野範圍內一分鐘以上,就會報警給我。”

說著,他走過來,把一個巴掌大的遙控器塞到謝淩手上:“雙向的,我在我的房間裏也裝了一個。你有任何需要,隨時可以按這個按鈕,跟我溝通。”

謝淩的指腹摩挲過手裏的遙控器。

監視嗎?

但他把這份同等的權利也給了自己。

郁淮川要他呆在他的視線下,也將自己毫無保留地暴露給他。

手上像塞了個啞炮,將他準備發作的話都炸了個幹凈,謝淩張了張嘴,最後憋出一句:“你個變態!”

郁淮川沒有反駁,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我去開會了。”

書房的門合上,謝淩坐在郁淮川的椅子裏,將手裏燙手山芋似的遙控器丟掉,謝淩翻開字帖,拿起鋼筆。

握手的地方,還留有郁淮川的餘溫。

這本字帖他當年沒寫多少頁,黑色的墨跡在第五頁中間戛然而止,斷在沒頭沒尾的地方,旁邊還畫了一個火柴人。

謝淩提起筆續下去,新墨比老墨濃,等寫過半頁再看回去,幹了的新墨便和老墨沒什麽差別了。如果沒有那個火柴人,就像連續寫下去似的。

他許久不練字,筆畫生疏,又不想寫壞,每筆描得都慢,沒過一會就開始手酸。

屋內安靜,謝淩想著寫完郁淮川也不會給他手機,想著再回去上班要面對Dolly異樣的眼光,越發坐不住,描著描著就趴到桌上。

目光自然而然地掃到旁邊的遙控器。

謝淩瞇了瞇眼,按了下。

書桌前突然升起一面屏幕,短暫的藍光過後,郁淮川的身影出現在上面。

不同於謝淩的平視視角,攝像頭裝在略高的位置,謝淩猜測是郁淮川房間書桌的增高架上。他換上了西裝,襯衫領口一路束縛到脖頸,從這個角度,謝淩正對著露出的喉結。

此時那喉結正上下滾動,配合輸出流利的英文,儒雅又性感的音色像在舉辦一場音樂會。

特意換衣服?在家也要出席?

那想必是一場需要視頻的、十分重要的會議吧?

郁淮川跟海外的合作方表達完一輪,端起手旁的水杯。

正在這個間隙,房間內響起清亮的少年音。

“郁淮川,我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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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提前祝大家除夕快樂,新年新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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