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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檢查 提個意見,輕點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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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檢查 提個意見,輕點唄

見狀,方仲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聽到關門聲,謝淩抱起手臂:“你為什麽要把我調給Dolly?”

郁淮川將清蒸魚放到桌子中央,又調了旁邊菜盤的位置,使盤子和盤子的間距保持一致,“她能力很強。”

“她這個職級,根本不會帶實習生!”謝淩一掌拍在桌沿,幾個瓷盤叮當碰在一起,“她已經對我有成見了,說我是關系戶!”

郁淮川把弄亂的盤子擺回原位:“我明天跟她說。”

郁淮川說話都不看他,謝淩一把奪走他手中的筷子,“你說什麽,說我來跟你告狀嗎?那我成什麽了?別再對我的實習指手畫腳,不然我就離職。”

“離職去哪?”郁淮川這才擡眸,“實習結束我會安排你畢業留用,就呆在深恒。”

句句字字,都是在對他的人生指手畫腳,熟悉的約束窒息感又纏了上來。

他都跑出來了,怎麽能再回到郁淮川的掌控之下?

謝淩一字一頓:“你,休,想。”

“仔細考慮,不要爭一時之氣。”郁淮川重新抽出一雙筷子,擺在他面前,“坐下吃飯,吃完飯去檢查。”

謝淩瞳孔微縮:“做什麽檢查?”

“腺體檢查。”

徐彬說的一切都是猜測,即便謝淩需要他的標記,也要先做好檢查和準備,確保不會出現任何意外,才可以進行。

而這話落在謝淩耳朵裏,只有另一層意思。

郁淮川懷疑他是Omega了。

說不定他已經暗中查清事實,打算一件一件跟他對峙,逼他親口說出實話。

來實習、做檢查、負責他的吃喝、介入他的生活……一切就像在溫水煮青蛙,等他放松警惕,自己露出馬腳。屆時他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綁他回去,做他的藥罐子。

狡猾!差點掉進他的陷阱裏!

“我不吃,我也不做檢查。”謝淩越想越心驚,“我也不要在Dolly手下實習,你、你自己慢慢吃吧!”

他沖到門前,握住把手往下按。

按不動。

晃了好幾下,門依舊紋絲不動。

“遠程鎖,沒有我的指紋打不開。”郁淮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坐在沙發裏,像一位看獵物徒勞掙紮的獵人。

“給你兩個選擇,吃飯,或者在這裏熬著。”

謝淩氣得錘門鎖:“給老子開門!”

郁淮川的聲音沈了下去:“我數到三,別讓我來請你。”

“一——”

“二——”

謝淩一屁股坐回椅子,狠狠扒了一口飯,嚼得咬牙切齒:“滿意了吧!”

謝淩心裏有氣,菜也不動,一味扒飯,把吃飯當任務解決。

一筷子空心菜夾到他碗裏。

空心菜,他為數不多喜歡的蔬菜之一。

金發蓬松又刺撓,像謝淩長出的刺。郁淮川拍了拍那顆腦袋:“擡頭,慢點吃。”

謝淩擡起碗,不讓郁淮川繼續添菜,把空心菜扒拉進米飯,像一只藏食的倉鼠。

吃完飯,郁淮川收拾碗筷,謝淩悄悄踱去門邊,又按了下門把手。

呵呵,打不開。

見郁淮川看過來,謝淩立馬背起手:“我吃多了,隨便走走。”

郁淮川直接戳破他的小心思:“等會去醫院走。”

謝淩:“那我要上廁所!”

郁淮川:“去醫院上。”

謝淩:“我憋不住。”

郁淮川擦了擦手:“我陪你去。”

謝淩氣笑了:“你非要這麽看著我?”

“監控一關就敢翻墻跑。”郁淮川語氣平靜,“你在我這裏沒有信用。”

謝淩縮了縮脖子,還想垂死掙紮一下:“我不想去檢查,我沒病,明天還要來上班,我要回宿舍。”

郁淮川只說了兩個字:“很快。”

謝淩的心涼得透透的。

郁淮川今晚是鐵了心要押他去檢查了。

“宿舍離這裏挺遠。”郁淮川又說,“紫荊苑的密碼沒有改。”

果真動起把他關回去的心思了。

謝淩掃了一圈,指著墻上那張雪景照轉移話題:“這照片挺有氛圍感,你很喜歡雪嗎?”

話題轉得非常生硬,好在郁淮川接了下去:“不喜歡。”

“啊?”謝淩詫異,“不喜歡你還擺著,你微信頭像也是雪。”

郁淮川擡頭望來,不知是在看他,還是透過他在看照片:“紀念。”

上次匆匆一瞥,這次細細打量,旁邊的獎杯獎狀都有落灰,唯獨相框光潔如新,像有人經常擦拭。

“討厭還要紀念。”謝淩小聲吐槽,伸出的手插回兜裏,沒碰那個相框。

郁淮川站了起來:“走吧。”

困了謝淩多時的門漏出一點光,他迫不及待地鉆出去,緊接著,手腕落入一片冰涼。

郁淮川一手提著飯盒包,一手嵌住他的手腕:“走旁邊。”

一路上,謝淩都格外安靜。

不吵,不鬧,牽手也乖乖讓他牽,上車還主動系了安全帶。

郁淮川卻沒放松。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謝淩乖巧,只會有兩種情況,第一種他在盤算怎麽搞事,第二種他闖下收不了場的大禍。

郁淮川篤定是第一種。

掌心的手腕震了震,像要振翅逃離的掌中燕。

郁淮川收緊指節。

手心裏安分下來,肩膀被人輕輕撞了撞。

謝淩滑靠著他,鳳眼極為認真:“提個意見,輕點唄。”

不,這絕不是謝淩。

謝淩應該是被他攥得疼了,哪怕眼淚在眼睛裏滾,嘴上還不肯認錯的人。

郁淮川心裏拉響警報。

謝淩實則是累了。

車還在路上開,他不可能跳車,只能到醫院再想辦法。

被這麽攥一路別扭死人。

他也沒期待郁淮川放手,就想讓他松一松,別老保持一個姿勢。

壓著他的力度先松了松,又撤走了。

謝淩試著活動了下手腕,活動中碰到郁淮川的手背,卻沒再握住他。

真松手了。

謝淩低頭,手腕白白凈凈的,沒有想象中的紅痕。

車內空調有點冷,謝淩緊緊挨著郁淮川,沒動。

車一路開進地下車庫,郁淮川先下車,倚在車門旁看著他。

謝淩跟他對視,認命般地將手放在他手裏。

熟悉的診室,熟悉的白熾燈,熟悉的藍色紗簾,徐彬穿著白大褂,目光從他們交握的手上一滑而過:“好久不見啊,謝淩。”

郁淮川松了手,謝淩躺到診床上:“原來徐醫生眼裏,七八個小時也叫好久不見。”

徐彬拉來檢測探頭,鏡片後的眼睛瞇了瞇:“長大了脾氣好了,都會叫我徐醫生了。”

冰涼的探頭挨著脖頸,謝淩坐起來一點:“我想上廁所。”

“等會再去吧。”徐彬按著他的胸,“郁淮川早讓人守在門口,你今天跑不掉的。”

謝淩側著頭,朝著診室盡頭。

只隔一扇門,便是徐彬的配藥室。

也是當年他撈走讓他暫時偽裝成Alpha藥片的地方。

他那時候做檢查,被打了一點麻醉藥,也因此,看管他的人放松了警惕。

趁著護士換班,他偷偷拿走了研發中的小藥片。

那藥到了他手裏,藏在瓷磚下藏了半年。

因為郁淮川不會往浴室放監控,更不會沒事去掀浴室的瓷磚。

天時地利,才等到這麽一個逃跑的機會。

探頭貼上脖頸,從上而下掃過去。

“血管清晰,無可疑陰影,腺體正常。”

紗簾那頭,郁淮川的身影挪了點,謝淩知道,他在聽。

“最近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例如惡心、頭暈、冒冷汗?”

謝淩閉了閉眼:“沒有。”

“沒有嗎?”徐彬按了按他的腺體。

陌生的Alph息素味漸濃,謝淩忍著惡心:“沒有。”

“我要抽取一點信息素。”

清脆的磕碰聲,是徐彬在找針管。想到那根細長的東西即將戳破他的秘密,謝淩感覺胃裏的惡心感更重。

有手按住他的肩膀,涼涼的東西塗抹在後頸。徐彬講話時的熱氣撲向腺體:“沒事的,別抖。”

安靜的診室裏爆出一聲脆響。

紗簾被掀開,金發小人像一顆炮彈,直直撞入郁淮川懷裏。

懷裏的人緊緊攥著他腰上的衣服:“郁淮川,我不做檢查了,我跟你回去。”

謝淩從未像這樣抱過他。

小孩的背很瘦,身體在抖,聲音也在抖。

郁淮川的心一下被揪住。

簾子後,徐彬晃著手裏的針管,滿臉莫名:“我什麽都沒做啊!”

郁淮川一下一下地給謝淩順背:“還是害怕針嗎?”

懷裏的腦袋點了點。

“我陪你,閉上眼睛好不好。”

腦袋搖了搖,衣服被攥得更緊。

郁淮川攬著謝淩的腰,將他抱到一旁的椅子上,蹲下身:“我跟徐彬說兩句,你在這裏坐會,等會回家。”

謝淩抹了把眼睛,點頭。

“乖。”郁淮川揉了揉他的金發,和徐彬一前一後出門。

屋裏只剩謝淩和打下手的護士姐姐。

謝淩吸了吸鼻子,哽咽著道:“姐姐,我想去洗把臉。”

面對眼睛紅紅的小孩,護士憐愛之心頓起:“快去吧,要姐姐幫忙嗎?”

“不用。”謝淩拉開門,“我很快就回來。”

走廊兩邊的樓道門口都站了保鏢,謝淩當著他們的面,拐進了衛生間。

反手鎖上門。

他從瓷磚縫隙裏挖了一點灰,抹在手心裏。

打開窗戶,跳了下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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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回收文案!嘿嘿嘿

前排求預收~《和前男友的狗經營戀愛賬號》,以下文案

著名同性戀愛博主許京言坐擁百萬粉,網友最愛看他和年下犬系男友的日常VLOG。

視頻裏,高精力男友霍渡獨自忙碌,做家務、買菜、哄許京言起床、投餵許京言、討美人的香吻。

網友們嗑生嗑死,卻不知道許京言和霍渡分手了。

霍渡突然聲稱要出國,丟給許京言一只狗,央他幫忙照料。

許京言含淚大罵:“狗東西,我才不養你的狗!”

一低頭,狗子盤條靚順,足有半人高的體型,扒著許京言的膝頭,沖許京言搖尾巴,可憐兮兮的。

正好他的賬號缺個轉型借口。

許京言抹掉眼淚,牽起狗,氣勢洶洶地回家。

戀愛博主變成了養寵博主。

網友們表示:小情侶BE了,但狗子好帥!

狗的精力比前男友還旺盛,一天溜四次,特別愛撲人,不吃狗糧只吃狗飯,許京言的腰都要累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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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狗配美人,粉絲量蹭蹭上漲。

網友A:分手了,在哪裏領成精的狗?

網友B:好邪修,但好寵好好嗑!

許京言關掉評論,盯著面前叼碗搖尾巴的狗,瞇了瞇眼。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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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得不編了個瞎話,把原型的自己送到老婆身邊。

本想完全養好再坦白,直到一天,許京言在浴室發出一聲驚呼。

霍渡來不及思考,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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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優哉起身,抱起手臂:“你這只狗,怎麽跟我前男友長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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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前夫哥再次出鏡,許京言窩在他懷裏,睡得正沈,露出的肩頭印了個深深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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