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豆[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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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豆
臨夏的冬天不像北方那樣幹燥，剛下過雨，空氣都是濕冷的。
“這樣可以嗎？”葉舟手放在方向盤上，有些緊張，等紅綠燈的間隙又把車內的後視鏡往下調，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一頭紅發，頓了頓:“要不然……我現在去把頭發染回來”
坐在副駕的時隨聽到這話，沒忍住輕笑一聲，低頭還在劃著手機屏幕:“哥，不用這麽緊張，我舅他又不會拿你怎麽樣，況且……”
時隨說到這頓了一下，擡眼對上葉舟的目光:“你這頭發挺好看的。”
高考完的第二天，葉舟就把自己的頭發染成了鮮紅色，時隨跟他打視頻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
“你這……”時隨話說到這頓了一下，又不知道怎麽往下說，幹脆默默閉上了嘴。
葉舟倒是挺開心的，他笑著問:“怎麽樣帥不帥”
“帥，”時隨說著目光掃到了他耳朵的一排亮釘，“你打耳洞了”
“對啊，”葉舟說著把鏡頭拉近，對著自己的側臉，“兩邊都打了，好看嗎？”
因為剛打耳洞的緣故，葉舟的耳骨上戴了好幾個耳釘，耳垂也打了，一眼望去亮閃閃的一片。
“好看，”時隨說，“疼嗎？”
“還好，就是打耳骨上是有點癢，打耳垂上沒什麽感覺。”葉舟說著問，“歲歲你要試試嗎？我明天可以帶你去。”
“好。”時隨說。
想到這，時隨下意識摸了一下他耳垂上的耳釘，他只在右耳的耳垂上打了一個耳洞，但這並不妨礙葉舟買了一堆無耳洞耳飾在他耳骨和耳垂上一番亂夾。
時隨剛開始還會煩躁的讓他別鬧，時間久了對於這種行為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反正這人在他睡覺前會全給他摘下來，也不影響什麽，就隨便他弄。
時隨:“還不走？綠燈了。”
葉舟“噢”了一聲，從時隨身上挪開目光，把註意力重新集中在開車上。
葉舟高考完就去考了駕照，他記憶力很好，學得很快全都是一次過。
葉舟趁著大一的寒假，想著把家長見了，為了給男朋友的家長留個好印象，他就偷偷把他爸葉瑯的車鑰匙給順了出來。
“你就是小舟是吧，你好你好，我是歲歲的舅舅，”湛聰說著，目光落到了葉舟手裏拎著的酒上，“你這孩子來就來唄，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
葉舟:“應該的叔，別客氣。”
時隨進門的時候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他還是頭一回見他舅舅在家穿西裝，平時大冬天在家不是開著空調暖氣，穿睡衣躺沙發刷視頻，就是裹著個棉被躺沙發上刷視頻，而且能一天到晚都維持那一個姿勢。
現在他不光能看著他舅舅穿上了西裝，居然還看到他舅舅頭上抹了一層發蠟，燈光一照，那頭發比葉舟耳垂上的耳釘還要亮眼。
時隨:“……”
有必要這麽誇張嗎？！
反觀葉舟，在時隨印象裏，這人就沒好好坐過，他坐沒坐相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往沙發上一坐不出幾秒，必然就會從坐著變成躺著。
周圍有抱枕或玩偶什麽的，他就隨手抓過來當枕頭枕著，沒有的話就直接躺他腿上。
就算不坐沙發上，教室的椅子，
而這次，時隨看著葉舟一頓飯下來，坐得筆直不說，甚至他的脊髓就沒彎過，真是太奇跡了。
葉舟這一晚是在時隨家裏過的夜。
時隨洗完澡出來，就見葉舟站在他書桌前，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電腦。
“怎麽”時隨說，“想玩直接開機啊。”
葉舟聽到這話頓了一下，搖了搖頭，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然後說:“伸個手。”
時隨不明所以的挑了一下眉，但還是乖乖伸出了手，手心朝上，也許是因為剛洗完澡出來的緣故，指尖還帶著點潮意。
葉舟緩緩從口袋裏摸出了什麽東西放到了他手心上，有點硬。
等葉舟把手松開時隨才看清那是什麽。
那是兩個拼豆，葉舟還在拼豆上用珠鏈串了起來，拼豆面積不大，上面的圖大概是定制的，那是兩個Q版的小人，不，準確的說，也不能算是小人，因為只有Q版的兩個頭，一個是中分的紅發，酒紅色的眼睛和頭發拉開了鮮明的色差，而另一個頭發是黑的，但瞳孔卻是灰色。
上面的每一筆畫都拼的很細致，可以看出拼豆的人很細心，不用想就知道是誰拼的。
時隨剛想問“怎麽突然送我這個”，結果就聽見葉舟開了口，聲音有些低沈，但聽起來格外溫柔:“生日快樂，歲歲。”
時隨眨了眨眼:“我今年才十九。”
按照他這四年一次的生日，他生日應該是在明年的2月份。
“我知道，給你過農歷的，就是正月廿三。”葉舟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以後每年都會給你過。”
“平年就過農歷，閏年的話就給你過兩個生日。”
時隨楞了一下，片刻之後哂笑了一聲:“好記嗎？”
葉舟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說:“只要是關於你的，都好記。”
我都會記得。
時隨頓了頓，感覺自己臉頰有些發燙，於是轉移註意似的，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拼豆:“圖挺好看的。”
葉舟:“易促畫的。”
圖確實是易促畫的，但是後面那個拼豆的圖紙確實葉尋嘉改的。
易促只會畫圖，一開始畫的是兩個Q版的小人手拉手的圖，後面得知葉舟要拿去做拼豆，奈何他也畫不出拼豆的圖紙來，於是只好讓他舟哥另請高明。
當時葉舟正好在刷朋友圈，正好刷到葉尋嘉拍了一張圖，葉尋嘉給自己燙了個拼豆，是一只黑色的貓咪。
葉舟幹脆就直接問她，會不會把一張圖改成拼豆那樣的圖紙。
葉尋嘉對於親哥這個小忙，如此大度的她當然會幫:“會!但要收五百。”
葉舟:“……”
葉舟:“你打劫呢？”
葉尋嘉:“哥!別人我都是收四百的。”
葉舟:“那怎麽到我這就加了一百”
葉尋嘉理直氣壯:“因為你是我哥啊！”
葉舟:“……”
最後葉舟還是給了，葉尋嘉動作也很快，三小時後就給他發了圖紙。
葉舟:“我和歲歲的嘴呢？”
葉尋嘉:“加上嘴就不可愛了，況且你不是要做鑰匙扣嗎？這樣太大了!扣鑰匙不方便的!”
葉舟:“……”行吧。
於是葉舟在一月份的時候一直在忙著和拼豆較勁，由於技術實在有限，他只拼了頭，下面的其他部分全被他忽略掉了，最後好不容易拼好了，不是被他燙黑了就是被他燙毀了。
他燙的拼豆，不是臉黑一塊就是燙的一面燙的卷起來了。還有一些被他燙的臉上密密麻麻的還有小孔。
葉舟拼了燙，燙了毀，又重新拼，反反覆覆陷入這個循環裏他差點都要崩潰了。
還是葉尋嘉提醒了他一句:“你燙得這麽爛，為什麽不直接去拼豆店裏讓別人幫你燙”
葉舟:“……”
葉舟看著自己燙的滿桌的殘次品，最後還是全扔了，本來想著拼出兩個小人，結果去拼豆店裏泡了一天，也才拼出兩個頭來。
而且那段時間為了給時隨一個驚喜，他幾乎都是在上課的時候拼的，甚至有幾次在宿舍挑著燈拼，第一次拼的時候熬夜熬的眼睛又酸又澀，但是等他早上起來，發現有一個地方拼錯了，而且那一筆的錯導致了後面的半面圖都毀了的時候，他居然很平靜的輕笑了一聲，他想，這大概就是氣笑吧。
時隨:“拼了多久？”
“也沒多久，一個星期吧。”葉舟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差點想擡手摸下鼻尖，但他還是忍住了，他頓了頓，看著時隨問道:“你喜歡嗎？”
“喜歡，”時隨說著拿走了葉舟的那一個拼豆，把葉舟拼的那個自己遞給了葉舟，輕聲說:“但我扣不了這麽多。”
葉舟“啊”了一聲，剛想說些什麽，就聽時隨說:“所以，哥哥替我扣著另一個怎麽樣”
葉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跳倏忽漏了半拍，他楞楞的接過，盯著手裏的那個拼豆，無意識的彎了彎唇角:“你是要把自己送給我嗎？”
葉舟一開始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想那麽多，他是看著手裏的拼豆說的，等他說完才發覺，這句話好像有點歧義。
葉舟清咳了一聲，剛想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就聽時隨慢悠悠開了口:“可以啊。”
葉舟動作一頓，他擡眼對上了時隨的眼睛，時隨眼裏還帶著笑意，他隨手把拼豆放到了書桌上，走到葉舟面前:“那哥哥要嗎？”
“要。”葉舟感到喉嚨有些發幹，擡手摸了一下喉結。
……
時隨並不覺得被自己愛的人壓在身下是什麽丟人的事，只要那個人是葉舟就行了，所以他幾乎是被動的。
葉舟在解他衣服之前，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疼的話，可以喊停。”
時隨聽到這沒回應，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這一晚，是兩個人在一起以來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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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夏的冬天不像北方那樣幹燥，剛下過雨，空氣都是濕冷的。
“這樣可以嗎？”葉舟手放在方向盤上，有些緊張，等紅綠燈的間隙又把車內的後視鏡往下調，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一頭紅發，頓了頓:“要不然……我現在去把頭發染回來”
坐在副駕的時隨聽到這話，沒忍住輕笑一聲，低頭還在劃著手機屏幕:“哥，不用這麽緊張，我舅他又不會拿你怎麽樣，況且……”
時隨說到這頓了一下，擡眼對上葉舟的目光:“你這頭發挺好看的。”
高考完的第二天，葉舟就把自己的頭發染成了鮮紅色，時隨跟他打視頻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
“你這……”時隨話說到這頓了一下，又不知道怎麽往下說，幹脆默默閉上了嘴。
葉舟倒是挺開心的，他笑著問:“怎麽樣帥不帥”
“帥，”時隨說著目光掃到了他耳朵的一排亮釘，“你打耳洞了”
“對啊，”葉舟說著把鏡頭拉近，對著自己的側臉，“兩邊都打了，好看嗎？”
因為剛打耳洞的緣故，葉舟的耳骨上戴了好幾個耳釘，耳垂也打了，一眼望去亮閃閃的一片。
“好看，”時隨說，“疼嗎？”
“還好，就是打耳骨上是有點癢，打耳垂上沒什麽感覺。”葉舟說著問，“歲歲你要試試嗎？我明天可以帶你去。”
“好。”時隨說。
想到這，時隨下意識摸了一下他耳垂上的耳釘，他只在右耳的耳垂上打了一個耳洞，但這並不妨礙葉舟買了一堆無耳洞耳飾在他耳骨和耳垂上一番亂夾。
時隨剛開始還會煩躁的讓他別鬧，時間久了對於這種行為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反正這人在他睡覺前會全給他摘下來，也不影響什麽，就隨便他弄。
時隨:“還不走？綠燈了。”
葉舟“噢”了一聲，從時隨身上挪開目光，把註意力重新集中在開車上。
葉舟高考完就去考了駕照，他記憶力很好，學得很快全都是一次過。
葉舟趁著大一的寒假，想著把家長見了，為了給男朋友的家長留個好印象，他就偷偷把他爸葉瑯的車鑰匙給順了出來。
“你就是小舟是吧，你好你好，我是歲歲的舅舅，”湛聰說著，目光落到了葉舟手裏拎著的酒上，“你這孩子來就來唄，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
葉舟:“應該的叔，別客氣。”
時隨進門的時候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他還是頭一回見他舅舅在家穿西裝，平時大冬天在家不是開著空調暖氣，穿睡衣躺沙發刷視頻，就是裹著個棉被躺沙發上刷視頻，而且能一天到晚都維持那一個姿勢。
現在他不光能看著他舅舅穿上了西裝，居然還看到他舅舅頭上抹了一層發蠟，燈光一照，那頭發比葉舟耳垂上的耳釘還要亮眼。
時隨:“……”
有必要這麽誇張嗎？！
反觀葉舟，在時隨印象裏，這人就沒好好坐過，他坐沒坐相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往沙發上一坐不出幾秒，必然就會從坐著變成躺著。
周圍有抱枕或玩偶什麽的，他就隨手抓過來當枕頭枕著，沒有的話就直接躺他腿上。
就算不坐沙發上，教室的椅子，
而這次，時隨看著葉舟一頓飯下來，坐得筆直不說，甚至他的脊髓就沒彎過，真是太奇跡了。
葉舟這一晚是在時隨家裏過的夜。
時隨洗完澡出來，就見葉舟站在他書桌前，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電腦。
“怎麽”時隨說，“想玩直接開機啊。”
葉舟聽到這話頓了一下，搖了搖頭，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然後說:“伸個手。”
時隨不明所以的挑了一下眉，但還是乖乖伸出了手，手心朝上，也許是因為剛洗完澡出來的緣故，指尖還帶著點潮意。
葉舟緩緩從口袋裏摸出了什麽東西放到了他手心上，有點硬。
等葉舟把手松開時隨才看清那是什麽。
那是兩個拼豆，葉舟還在拼豆上用珠鏈串了起來，拼豆面積不大，上面的圖大概是定制的，那是兩個Q版的小人，不，準確的說，也不能算是小人，因為只有Q版的兩個頭，一個是中分的紅發，酒紅色的眼睛和頭發拉開了鮮明的色差，而另一個頭發是黑的，但瞳孔卻是灰色。
上面的每一筆畫都拼的很細致，可以看出拼豆的人很細心，不用想就知道是誰拼的。
時隨剛想問“怎麽突然送我這個”，結果就聽見葉舟開了口，聲音有些低沈，但聽起來格外溫柔:“生日快樂，歲歲。”
時隨眨了眨眼:“我今年才十九。”
按照他這四年一次的生日，他生日應該是在明年的2月份。
“我知道，給你過農歷的，就是正月廿三。”葉舟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以後每年都會給你過。”
“平年就過農歷，閏年的話就給你過兩個生日。”
時隨楞了一下，片刻之後哂笑了一聲:“好記嗎？”
葉舟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說:“只要是關於你的，都好記。”
我都會記得。
時隨頓了頓，感覺自己臉頰有些發燙，於是轉移註意似的，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拼豆:“圖挺好看的。”
葉舟:“易促畫的。”
圖確實是易促畫的，但是後面那個拼豆的圖紙確實葉尋嘉改的。
易促只會畫圖，一開始畫的是兩個Q版的小人手拉手的圖，後面得知葉舟要拿去做拼豆，奈何他也畫不出拼豆的圖紙來，於是只好讓他舟哥另請高明。
當時葉舟正好在刷朋友圈，正好刷到葉尋嘉拍了一張圖，葉尋嘉給自己燙了個拼豆，是一只黑色的貓咪。
葉舟幹脆就直接問她，會不會把一張圖改成拼豆那樣的圖紙。
葉尋嘉對於親哥這個小忙，如此大度的她當然會幫:“會!但要收五百。”
葉舟:“……”
葉舟:“你打劫呢？”
葉尋嘉:“哥!別人我都是收四百的。”
葉舟:“那怎麽到我這就加了一百”
葉尋嘉理直氣壯:“因為你是我哥啊！”
葉舟:“……”
最後葉舟還是給了，葉尋嘉動作也很快，三小時後就給他發了圖紙。
葉舟:“我和歲歲的嘴呢？”
葉尋嘉:“加上嘴就不可愛了，況且你不是要做鑰匙扣嗎？這樣太大了!扣鑰匙不方便的!”
葉舟:“……”行吧。
於是葉舟在一月份的時候一直在忙著和拼豆較勁，由於技術實在有限，他只拼了頭，下面的其他部分全被他忽略掉了，最後好不容易拼好了，不是被他燙黑了就是被他燙毀了。
他燙的拼豆，不是臉黑一塊就是燙的一面燙的卷起來了。還有一些被他燙的臉上密密麻麻的還有小孔。
葉舟拼了燙，燙了毀，又重新拼，反反覆覆陷入這個循環裏他差點都要崩潰了。
還是葉尋嘉提醒了他一句:“你燙得這麽爛，為什麽不直接去拼豆店裏讓別人幫你燙”
葉舟:“……”
葉舟看著自己燙的滿桌的殘次品，最後還是全扔了，本來想著拼出兩個小人，結果去拼豆店裏泡了一天，也才拼出兩個頭來。
而且那段時間為了給時隨一個驚喜，他幾乎都是在上課的時候拼的，甚至有幾次在宿舍挑著燈拼，第一次拼的時候熬夜熬的眼睛又酸又澀，但是等他早上起來，發現有一個地方拼錯了，而且那一筆的錯導致了後面的半面圖都毀了的時候，他居然很平靜的輕笑了一聲，他想，這大概就是氣笑吧。
時隨:“拼了多久？”
“也沒多久，一個星期吧。”葉舟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差點想擡手摸下鼻尖，但他還是忍住了，他頓了頓，看著時隨問道:“你喜歡嗎？”
“喜歡，”時隨說著拿走了葉舟的那一個拼豆，把葉舟拼的那個自己遞給了葉舟，輕聲說:“但我扣不了這麽多。”
葉舟“啊”了一聲，剛想說些什麽，就聽時隨說:“所以，哥哥替我扣著另一個怎麽樣”
葉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跳倏忽漏了半拍，他楞楞的接過，盯著手裏的那個拼豆，無意識的彎了彎唇角:“你是要把自己送給我嗎？”
葉舟一開始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想那麽多，他是看著手裏的拼豆說的，等他說完才發覺，這句話好像有點歧義。
葉舟清咳了一聲，剛想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就聽時隨慢悠悠開了口:“可以啊。”
葉舟動作一頓，他擡眼對上了時隨的眼睛，時隨眼裏還帶著笑意，他隨手把拼豆放到了書桌上，走到葉舟面前:“那哥哥要嗎？”
“要。”葉舟感到喉嚨有些發幹，擡手摸了一下喉結。
……
時隨並不覺得被自己愛的人壓在身下是什麽丟人的事，只要那個人是葉舟就行了，所以他幾乎是被動的。
葉舟在解他衣服之前，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疼的話，可以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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