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字母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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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sociate(交往)

星川蒼水會和誰交往?

這是世界終於和平以後,認識她的人都想知道的事情。

Bias(偏愛)

身為紀清的小姑娘逆來順受,卻也會露出嬌蠻,可這對星川蒼水而言都是浮雲。

經歷了這麽久的“人生”,星川蒼水不僅變得成熟穩重,波瀾不驚,更是有了自己的偏愛。

“——餵,我說你們,即便再怎麽用像小動物一樣惹人憐愛的眼神看著我,我也不會給你們順毛的!”

星川蒼水手中抱著狐貍化的巴衛,手上拿著精致的木梳給他打理毛發。白蘭坐在一邊叼著棉花糖,一邊不忘一臉控訴地看著她,至於身為管家的塞巴斯還是一副得體的微笑。不過全程圍觀的瑞希表示,他看到了那位惡魔管家身後的圍墻已經被叉子刀等餐具戳的千瘡百孔了。

——誰讓星川蒼水現在是個毛絨控,而巴衛本體是毛茸茸的狐貍呢?

Choice(選擇)

在初次遇見白蘭,成為他的秘書後,星川清才真的擁有了選擇的權利。

利用也好,真心也罷。是白蘭教會了星川清使用力量,也是他教會了星川清,只有擁有力量,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生亦或是死?

沒有力量的時候,她什麽都做不到。

Darkness(黑暗)

昏暗的房間,點燃的燭火,衣衫襤褸的少女被綁在橫梁上,雙手被沾染血跡的繃帶束縛,整個人無助地吊在房中央,只有踮起腳尖才能堪堪接觸地面。

吱呀——

老舊的木門被推開,少女不可抑止地一抖。被布條遮蔽雙眼的少女臉上帶著小鹿般的驚慌失措。她淩亂著的黑色長發遮掩著裸/露在外的身體,白皙的肌膚與黑色的長發組合在一起,鮮明的對比讓來者的心裏湧現了難言的施虐欲。

事實上,少女的衣不蔽體也是他的傑作,那些碎布下遮蔽的嬌嫩肌膚,刻著惹人心疼的深紅印痕。

那是惡魔的低語。

“我來看你了,我的公主。”

施虐者面對少女露出癡迷,而少女聽到來人的腳步聲卻不敢發出一絲叫聲。

那是個沒有黎明的黑暗。

那是因自滿失敗的懲罰。

Eliminate(消除)

讓少女從無邊黑暗中重新走出來的,是垂憐少女純白如舊靈魂,故意回應少女呢喃自語而現身的惡魔使者。

他看著她很快從打擊中走出來,一步一步踏入新的世界,將自己掩藏的越來越深,唯有那帶著執著的靈魂依舊瑰麗無比。

直到觀察久了,他終於與少女簽訂了契約。

“直到您的願望達成,我都會在您身邊。”

他親手打破了自己的承諾。

“你確定要這麽做?”身為次元魔女的女人挑著她的煙桿,“在她找回記憶以前,你與她的緣都會不再。”

“為了主人的願望,我自當盡力。”

以自己與少女的契約為代價,暫且封印了少女的記憶,讓她從此經歷的每個世界都帶著最開始純白。

讓她在一切原點上,找到回應她祈願的希望。

“如果我一直沒有想起,那你怎麽辦?”

少女人性的回歸,是一次又一次重來後的因果。如果沒有恢覆人性,便不會恢覆記憶,如果無法恢覆記憶,便永遠找不到彼此的契約者。沒有契約的少女至多一直重覆著有著可能性的未來,而契約的另一方,代價卻是無盡的徘徊。

不成正比。

簽訂的契約無法銷毀,直至宿主的願望達成,靈魂被惡魔囚禁,最後消散亦或是墮落。

“不過是等待您再一次的輪回。我會達成您的心願,以我的契約為誓——My Lord。”

Friend(朋友)

身為次元魔女的壹原郁子和少女是朋友,那是紀清少女剛開始各個世界的旅程沒多久時的事情。

紀清化名星川清也是那陣子的事情。

經歷了一個又一個世界後的紀清已經有些不正常,郁子看在眼裏,卻礙於法則無法直接幹預,正巧許久後,有位惡魔執事找上了她。

紀清身上的因果眾多,僅僅只是收取惡魔執事與紀清之間的緣,不足以達成她收取少女經歷過的世界線的代價,可她還是同意了交換。

事實證明,她的退步沒有白費。

“喲,好久不見,郁子小姐。”

明明兩人並不生分,少女還是願意叫著小姐的敬語。

“好久不見,我親愛的摯友……清。”

Grip(支配)

星川蒼水喜歡支配者的地位,要說為什麽,這其中就有很多不為人道的原因了。

至少現在,她還是喜歡壓著白蘭而不是被壓的地位。

Hug(擁抱)

在還未與塞巴斯蒂安簽訂契約的日子,少女每晚做著不同的噩夢。

而能讓少女在夢中露出微笑放松下來的,是少女至今不知道的,每晚觀察著少女——那位惡魔先生不算溫暖的擁抱。

Initial(最初)

紀清本人認為自己普通,可實際上她在班裏吸引著不少人的註意。

校園公認的兩個男神都隱晦的表示自己關註著紀清,這讓紀清的辨識度陡然提高。

溫柔學霸還是傲嬌不良?

有很長一段時間,紀清周圍的人都在猜想她最後會和誰在一起。

作為紀清的同桌,某女曾問過紀清更喜歡誰,可紀清的回答讓某女十分無語。

“男朋友?不要,我有我的男神就夠了。”

紀清指著的,是她剛買來漫畫封面。封面上的一群人某女都不認識,畢竟她不混漫畫圈。

第二天,紀清拒絕男神們的虛假消息傳遍了學校。

不過比起這,當日晚上的新聞更讓紀清的名字被校友記住。

——某某高校的學生因低頭看漫畫被車撞傷,後司機開車碾過學生身體肇事逃逸,學生當場死亡。

那便是紀清。

Joke(玩笑)

白蘭無法每天都陪著星川蒼水,不過星川蒼水也樂於兩人之間的距離美。

有次白蘭忙完家族的事情,在從意大利回來前,和星川蒼水通了個視頻電話,那個時候星川蒼水正正興致勃勃地看美食節目。

“青醬,等我來日本給你帶這邊的特產~”

“意大利的特產?意大利面麽?”

星川蒼水只是開個玩笑,誰知道第二天,她就收到了白蘭特供的意大利面——味的棉花糖。

Kindle(點燃)

星川蒼水總能輕易點燃白蘭對她的喜歡,就算是星川蒼水丟的白眼,在白蘭眼中也可以替換成勾他魂的媚眼……emm,雖然他喜歡的表達方式,多半是花式把星川蒼水拐上床。

Lie(說謊)

紀清說的最多的謊,是“無所謂”。

星川清說的最多的謊,是“我很好”。

星川蒼水說的最多的謊,是“與我無關”。

巴衛說的最多的謊,是“不在意”。

白蘭說的最多的謊,是“因為有趣”。

塞巴斯蒂安說的最多的謊,是“只為契約”。

Mustard(芥末)

不管在日本呆了多久,星川蒼水都不習慣芥末的味道。

——特別是白蘭那家夥愚人節還給她來了個芥末味的深吻,讓她半天沒緩過氣來!

Neutral(中立)

從知道偽裝自己的那刻起,星川蒼水就立志做一個中立陣營。

不去插足任何一個雙方,這樣也不會被雙方所傷害。

——就像現在她放任白蘭和巴衛的暗中互掐一樣。

星川蒼水喝著塞巴斯蒂安遞來的果茶想,這或許也是長生之道吧。

Origin(起源)

紀清的死亡,迎來了星川蒼水的新生。

死亡時刻也不忘看漫畫最後一眼的少女,向不知名的神明許下了最後的心願。

願不再擁有破碎的家庭,願不再經歷灰色的人生,願……她喜歡的人們得到幸福。

隨後,她還有空想到了自己,似乎借此讓疼痛遠離。

“想和自己喜歡的角色們,一直生活在一起。”

不知名的神明聽到了少女的祈願,不知出於何種目的,還是實現了少女的願望。

『少女的人生,是神無聊消遣時的調劑。』

Palingenesis(輪回)

不懂人情世故的少女,遇到了存心刁難的黑手,最後還是陷入了無限失敗的輪回。

一次又一次的創造想要的世界,一次又一次的被世界背叛。

燒死,溺死,槍殺,窒息,淩虐,被最為信任之人背叛,所有少女不曾想過的苦難接踵而至,織成在少女久遠的未來,也不願回憶的噩夢。

——“誰來救救我”。

Quit(放棄)

——可少女從未想過放棄。

那是她的願望,想和他們活在同一世界的心願。

幼稚而純粹。

Recognize(認出)

奈奈生發現自己不是去投胎,而是重生了!

自己沒有被名為林微然的靈魂取代,而是活過了那次高燒。她外表還小,可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父親的不可靠,決心這輩子不能窩囊的奈奈生奮起了,還鼓動自己的母親和她一起離開了她的父親。

奈奈生的母親還是沒能逃過病痛,可奈奈生多了好些年和媽媽在一起的溫暖回憶。

然後不知道怎麽的,奈奈生還是遇到了看到的記憶中,那位金發的神明,得到了神明的印記。

“不要。”要和巴衛簽訂契約的時候,奈奈生覺得心裏有些膈應。

拗不過少女的神社精靈,最終沒能讓她和妖狐簽訂契約。可也是奇怪,這位巴衛雖然沒有簽訂契約,還是願意留在神社幫助她。

直到有一天,奈奈生與一位帶著寬大帽子的黑發少女擦肩而過。

“請等等!”

想到了什麽的奈奈生立刻攔住了少女,她看到少女望過來時那張熟悉的臉,和與記憶十分相似的清冷氣場,不由真心地露出微笑。

“我叫奈奈生,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惡羅王見到星川蒼水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連他都能在被封印後借助曾經蔑視的人類活到現在,星川蒼水沒有死亡更是在情理之中。

“餵,女人。”

如今用著人類軀體,還妄想踏入黃泉奪回自己身體的他著實脆弱,但他身邊的少女身上卻散發著一種令人舒適的神力。

“喲,這不是惡羅王嗎?”就如同惡羅王還認識星川蒼水,星川蒼水透過這個身體的靈魂也發現了惡羅王,“你藏哪裏了,巴衛他……”

管她在說什麽呢?奪取神力恢覆自己人身的傷勢才是重要的。不過惡羅王今天依舊是諸事不順啊。

在他剛想對著星川蒼水一口咬下去時,多年不見的兄弟巴衛拿著甜筒過來了。

“惡羅王——!”本來還很驚訝,但看到兩人動作的巴衛當場臉就黑了,“誰允許你對我的女人出手了?”他一巴掌把惡羅王的手拍開,甚至因為想到星川蒼水還等著他買的冰淇淋,先一步把握著的冰淇淋放到她的手中。

星川蒼水眨了眨眼,舔了舔手裏的冰淇淋,笑看惡羅王不聽她說完話的作死行為。

不過她也明白,惡羅王此舉的原因何在。

“惡羅王,你想奪回大國主找人封印在黃泉的身體對吧?”星川蒼水看到惡羅王聽到她的話瞬間望過來的視線,淡定地又咬了一口手裏的冰淇淋。

“我可以幫你拿回來啊,不過……”星川蒼水從包裏翻出剛從日向創小學弟那邊拿來的最新藥劑,面不改色地遞給了惡羅王,“你把這個喝了,我就和黃泉女王說一聲,讓她把你身體還回來。”

當然了,就算拿回來,惡羅王也只能一直保持小孩子的模樣吧,畢竟這可是好不容易研究出來,作用在靈魂身上的藥水。

星川蒼水拿著手中能讓人的身體永遠保持孩童,名為還童的藥水這麽想著。

Sa.ve(挽救)

少數有那麽些個世界,紀清是得到了溫暖的。

有那麽一個世界她呆的不久,可那是她高興了好一陣的記憶。

陽光普照的小樹林,清澈的河水流淌在少女的腳踝,清涼的觸感讓突然降臨到這個世界的少女露出近來少有的笑顏。

“呀——”

柔軟的觸感從身前傳來,從舒適環境中回過神的少女,看到了猛地撲倒在她身前,很是眼熟的白色直長發的女孩兒。

“沒事吧?”少女認出了眼前的女孩兒。女孩兒頭上還帶著些許泥土和樹葉,白色的連衣裙上也帶著汙漬,這般模樣讓少女擡頭看向小樹林的上方,果然隱隱約約看到一座小木屋,“可不要在山裏亂跑啊,很危險。”

“對……對不起。”本是從山上摔下來的女孩兒自然是心虛的,但她看清楚接住她的少女是個漂亮的大姐姐時,這種情緒便轉換,“謝謝你接住了我,大姐姐!”

少女還沒來得及說一句不謝,便聽到山裏傳來男聲略顯焦急的叫喊,他喊著——“面碼”。

“是仁太!”女孩兒的雙眼一亮,但馬上鼓起臉,“哼,面碼還沒有原諒仁太!”

“是朋友的話,要好好相處啊。”少女自然是熟悉這一切,她想到自己無意中救了女孩兒,心裏竟覺得暖洋洋。這是她曾經無法做到的遺憾,現在卻無意識地做到了。

“可是……”面碼先還鼓起臉有些生氣,可是想到了什麽還是朝著向山裏喊,“仁太——我在這裏——”她喊完又回過頭來看少女,語氣多了驚訝與興奮,“大姐姐!你變透明了!”

少女這時擡手看向自己,才發現確實和面碼說的一樣,自己變透明了。她原本就是無意識的來到這裏,現在應當是要離開了吧。想到這裏,少女用半透膜的手摸了摸面碼的頭,“是啊,我要回自己應該在的地方了。”

“大姐姐是天使嗎?”

看到女孩兒天真無邪的臉龐,少女輕笑一聲,神色柔和地註視著女孩兒,“是啊。”

『面碼,還想再和大家在一起,還想再和大家一起玩。』

『再稍微等一下……要好好……好好和大家告別。』

現在,你無需道別。

『藏好了嗎?藏好了喲。』

『找到你了。——啊,被找到了。』

“我是屬於你的天使喲。”

現在,你終於可以再次和你的大家玩不會分別的捉迷藏了。

世界和平以後,妮露艾露得到了短暫的自由。

不需要完成什麽任務,也不需要再聽從系統的安排,雖然這只是幾十年的時間,不過對於妮露艾露來說,既是短時間的解脫,也是一種無所適從的空虛。

她早就習慣了系統的擺布,突然找回自由,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什麽。

在這樣的狀態下,她遇到了那個少年。

發現別人看不見她,少年臉色帶著一絲警惕。

或許是他經歷了讓他堅強的事情,又或者是妮露艾露臉上的迷茫太重,少年沒有像平時一樣選擇遠離,而是走到了她的跟前,“那個,妖怪小姐?”他這麽說著,四處看了看,發現沒有人註視在這裏,松了口氣,“最近還是不要在這裏現身比較好,因為蒼水桑的關系,最近會有神明到這邊來。”

神明和妖怪一向不對盤,出於某種關心,少年選擇了告誡。

“沒關系,”妮露艾露見到少年後,眼中的迷茫褪去,眼中燃起了光,她露出笑容,說出的聲音卻不由有些顫抖,“我……”

“妖怪小姐?”對她有些異常的情況感到疑惑,可少年也沒有感覺到妮露艾露有著惡意。此刻喵咪老師不在身邊,也讓少年獨自一人面對“妖怪”有些不自在。

“沒事,我只是……”妮露艾露看到少年明明並不全然信任自己,依舊沒有選擇離去,帶著浮躁的心突然平靜下來。她露出不含演技的真誠笑意,雙眼直視著少年,充滿喜愛與滿足。

“只是面對喜歡的人,我一時有些激動。”

少年顯然被妮露艾露突然的表白驚到,不過這樣的表情不過一瞬,少年彎起眉眼,語氣也依舊溫和,“謝謝。”

“能被你喜歡,我很高興。”

不,我才是。

妮露艾露這麽想著。

能夠在這樣的情景下遇見你,我很高興。

曾無數次讓她感到被治愈,讓她堅持下來的理由,僅僅只是眼前少年溫柔的微笑。

——最喜歡你了,夏目貴志。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屏蔽詞[S]

所有英文來自詞典APP的搜索,作者桑是個英語渣。

分上下發,為了湊個整數章節(字數也不少就是了)

[D]中施虐的男人只是路人甲,不要帶入任何動漫人物。

[F]中郁子小姐說的話對應正文中她對女主說的話,即她說話時隱藏起來的“……”,是想說摯友。

[O]中最後一句話說的是真的,對應真結局。

[R]中奈奈生重生的世界,是女主經歷過的十年後的平行世界,遇到的女主也是那個世界的。但惡羅王不是,他是劇情世界的。

[S]中妮露艾露最喜歡的動漫人物是夏目貴志,所以在第一次和女主去現世,聽到女主電話夏目時情緒激動,但因為系統還在觀察她就沒有失態,而現在能對他這麽說是因為此時系統暫時停止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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