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被星川蒼水稱為虛的存在臉色未變，“身為人類，你的眼神可比死神好多了。”

就像星川蒼水用分崩離析看出了眼前擁有虛力量的存在實質是黑崎一護的斬魄刀斬月，虛也發覺了星川蒼水並不是魂魄。

“多謝誇獎，”星川蒼水微微頷首，“虛先生不能長久占據黑崎君的意識吧。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斬魄刀可以反操控主人，不過……”

“——別開玩笑了，誰是我的主人？呵，我可是王！會取代他的王！”虛打斷了星川蒼水的話，原本的嗤笑變得更加瘋狂。

星川蒼水聽到這樣的話靜默，她從沒聽過有斬魄刀會反抗使用者。看到他這幅樣子不免想到如果自己的刀也有這種心思怎麽辦？不過知曉她想法的晝夜在她雙手輕輕顫動，表達他們的忠心。

她的刀，只屬於星川蒼水，只有她才能使用命令的半身。他們值得全心的信賴，將性命托付。

分崩離析的信息告訴了星川蒼水眼前的虛先生本質是虛的力量，但不知為何受制於黑崎一護，與死神的靈力結合，最後的結果是成為了黑崎一護的斬魄刀。

既然已經成為斬魄刀，從死神教導理論上看便無法代替其主。

“虛白先生——為了區分普通的虛，姑且讓我這麽稱呼你吧。”星川蒼水因看到了相反於黑崎一護的存在，故為了區分，名字本想叫白崎，但想到他畢竟是虛，最後還是稱作虛白。不過她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決定這麽叫的，最大的原因還是冥冥之中，星川蒼水覺得這就是眼前這個虛的名字。

這個名字說出口後，虛白的表情未變，不過那雙被冷漠狂意覆蓋的眼中，多了難以言喻的覆雜。但這樣的感情流露也不過瞬間，眨過眼再看過去，他還是那副狷狂。

星川蒼水擡起手，手中握著的晝還是小刀的模樣，平凡無奇。

“虛白先生，我沒有傷害這個身體的意思。”

仔細想來，虛白的出現源自星川蒼水的危害行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是星川蒼水砍的那一刀太讓人驚詫，虛白也無法這麽容易突破黑崎一護的意識。

“我的刀有治愈能力，既然我還希望露琪亞得救，自然不會害黑崎君。”見他沒有反應，星川蒼水沈默了一會再度開口，“我們停留的時間不久了，以這樣的狀態再度應戰……不妥吧？”

“不管來多少人，都只有被我打敗一途！”帶著自信的狂妄，虛白的存在便是為了戰鬥，“不過……”他扛著斬月，語氣有些陰沈，“哼……果然現在還不能……餵，女人。”

“記住我的存在吧！那是即將成為王的人！”

說完，也不等星川蒼水的反應，不過眨眼間，金黑的雙眼變回了分明的黑白。

“……？”重新找回意識的黑崎一護對現在的狀況感到困惑，但馬上想到了什麽臉色一變。

沒有再猶豫，趁著黑崎一護還在發楞，星川蒼水一刀劃過他的傷口。

“嘶——”

想象中的傷害沒有到來，相反，連原本的疼痛也遠去，這讓黑崎一護一下子回過神。他剛想開口，卻因為脖子上突然傳來的冰涼觸感弄得一僵。等他轉過頭，正巧對上一雙翠綠的蛇瞳，當下一陣惡寒。

“——都是怎麽回事？！”

“別動手動腳的，瑞希可是我重要的家人，敢弄傷他可就不止這一刀伺候了。”出言警告他的星川蒼水收起了小刀，再向傷口看去，原本流血的傷口已經完好如初，連疤都沒有。而聽到星川蒼水話的瑞希得意地揚起腦袋，還吐了吐信子，覺得嚇夠了人才離開了黑崎一護的脖子。

『滿載吧，瓠丸。』

隨手向沒人的地方劃了一刀，心裏默念了始解語的星川蒼水看到小刀吞噬傷口儲存的靈力開始聚集，隨後凝聚成紅光從刀尖射出。隨著紅光打中地面，砰的聲音傳來後，地面多了個大坑。

“來了。”星川蒼水揮開因為斬魄刀始解造成的灰塵煙霧，感覺到了已經到達他們附近的靈壓。

招了招手，瑞希就重新回到了星川蒼水的袖中。

因為釋放始解而重新變回本體的晝被星川蒼水交換到右手，隱約看到了死神的星川蒼水再度始解了晝，冷卻時間已經過去的鏡花水月又一次覆蓋了她的靈壓，原本屬於十五席的靈壓更加薄弱，虛弱的偽裝在鏡花水月下甚至不需要霧之炎的輔助。

張揚的紅發，獨特的青紋，額頭佩戴著風鏡的死神已經出現在視野。

“阿散井副隊長！發現旅禍！請求支援！”

星川蒼水一副不敵的模樣，在兩人眼中更是一副大戰過後的狼狽。

黑崎一護表示目瞪口呆，為什麽他只是發個呆，本來是加害者的少女變成了受害者，甚至完好無損的狀態都變成了可憐兮兮。有些木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傷口，手下的刀傷早就沒了，讓他產生一種剛才的遭遇都是夢的錯覺。

“退下。”身為六番隊副隊長的阿散井並沒有產生疑惑，他很快做出決定，讓“受傷”的星川蒼水遠離，自己對上了黑崎一護，“旅禍，你的對手是我。”

因為將露琪亞捉回屍魂界時就已經在現世見了一面，兩人對對方而言都不陌生。

趁著兩人對峙，星川蒼水暫時離開了戰場，回到了五番隊找藍染。

“星川，”巧的是，藍染也有話對她說，“你覺得……如果這個時候我‘死亡’，會怎樣？”

星川蒼水聽到這話就想回一句您老別添亂，不過這話還是被她吞進了肚子。

“五番隊會因此混亂一陣子，而屍魂界會因為您的死更加戒備，甚至懷疑您的死與旅禍有關，對旅禍的捉捕更加緊迫吧。啊……對了，對您抱有憧憬的雛森副隊長或許還會尋找您的死因，然後做出一些我無法預料的事情……”

“藍染隊長……您這是……？”其實想說他是受了什麽刺激想不開，不過這種話並不適合對藍染說。

“一時有感而發。”也不知道是觸什麽景才生情，藍染面前的文件沒怎麽動，這和他一貫認真的樣子極為不同，“你見到了吧？那個人類少年。”

“黑崎一護？”

他點頭。

“當然見到了，畢竟我的目標就是他。況且……他可是個有趣的人。”不論是他的生命線，還是他的刀，都十分特別，“藍染隊長也在關註著他？”

“有些淵源。”藍染與黑崎一護之間有些什麽聯系，只是這個聯系並沒有被明確告訴她，“說起來，星川你知道什麽是……破面嗎？”他的語氣透著神秘，但總讓星川蒼水無法不去追究。

“洗耳恭聽。”

“破面是虛的一種新形態，被賦予死神力量，並成功融合的虛被稱作破面。”他推了推眼鏡，神色也看不清晰，“相反，如果死神融合了虛的力量，突破了死神與虛的界限，便是虛化。”

“藍染隊長告訴我這些是……？”

“星川你的異能可以分析所有能力，而你一直沒說出能力的斬魄刀，想必可以‘使用’他人的斬魄刀能力吧。”

“……不愧是藍染隊長啊，明明我沒有在您面前使用過斬魄刀，更不提始解了。”心裏驚訝於藍染察覺到了她的斬魄刀能力，不過她並沒有露出很明顯的情感，“即便如此您依然有所察覺……我還以為自己藏的很隱蔽。”

“我還沒有愚鈍到分不清自己刀的靈力。”他輕聲一笑，手指掠過腰間的斬魄刀，“不過我也只能察覺鏡花水月的力量。”

“……原來如此，看來我以後使用斬魄刀時要更加小心了。”

不過一開始就分析並擁有了鏡花水月這樣能力的星川蒼水，還是占了優勢。就她現在得到的能力，除了藍染，恐怕也沒有其他死神能夠察覺她的斬魄刀使用著本屬於他們的能力。

藍染觀望著星川蒼水的行為舉止，心裏多了了然。他能察覺到星川蒼水的斬魄刀能力，除了近幾天感覺到的，不是他使用的鏡花水月的靈力波動外，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

他的鏡花水月在星川蒼水使用時失效了。

好在他當時並沒有做出引人懷疑的舉動，一時的失效沒有讓他惹上麻煩。

這種失效的情況也不過一次，但星川蒼水使用鏡花水月卻不止這一次。

這讓他產生了某種推論。

星川蒼水的斬魄刀始解，能力到底是“使用”還是更高一層的“盜取”呢？

他試探了星川蒼水，不過看樣子連她自己也不清楚她斬魄刀的真正能力。

不，還有一個可能。

以星川蒼水對異能超越常人的理解，運用能力，他的想法未必不可能。更何況，有黑崎一護的例子在，他對人類的可能性也產生了新的理解。

“星川，朽木露琪亞行刑那天，我會永遠離開屍魂界。”他做出邀請，“屍魂界的視野太過狹隘，我找到了新的舞臺——我將背叛整個屍魂界，統治虛圈。”

他伸出手，和第一次對星川蒼水的坦白一樣，溫和的外表下帶著不容反駁的霸道。

“要和我一起麽？”

星川蒼水突然聽到他這樣“大逆不道”的發言，心裏產生了一種應當如此的肯定。沒有質疑他的舉動，亦沒有因為他對屍魂界的背叛而反感。星川蒼水本就不是死神，如果沒有藍染，她也不會為了收集刀的能力而來到屍魂界。自然，不論屍魂界發生了什麽，星川蒼水最終都會離開。

至於去哪？那便是另外的事了。

她討厭背叛，但如果是藍染這件事，她卻沒有什麽異樣的情緒。

死神的事情，她沒有插手的打算。

她的回答，也就不言而喻。

“真是個任性的隊長……”星川蒼水握住他的手，隨即放開。

像個普通死神隊員一樣，星川蒼水對他行了一個隊禮，露出微笑，“我的榮幸。”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所以……你之所以出來還是因為怕我幹掉黑崎君吧，真是個稱職的守護者。

虛白：開什麽玩笑？我只是不想讓你破壞我未來的身體。

女主：不用解釋了，你個口嫌體正直。

虛白：……閉嘴。

黑崎一護：……

本章的內容提要指的是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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