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日後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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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非日常

與巴衛定下關系後,為了不導致異地戀的情況發生,星川蒼水與家人商量,決定應禦影神的邀請,去禦影神社當巫女,為此她定下目標,盡快從神願畢業。

雖然神願的越級畢業準備比較傷神,但每晚星川蒼水修習完課業,都會給巴衛打電話。剛開始巴衛還不太習慣這麽現代化的科技,但沒幾天就能運用自如。

又是一天晚上,星川蒼水突然想到昨天不小心通著電話就睡著,結果第二天看到電話掛斷的事情,心裏被勾起了好奇心,想著巴衛當時會是個什麽反應,於是今晚見時間差不多了,便保持著平穩的呼吸,裝作睡著的樣子,豎起耳朵聽電話那頭巴衛的反應。

『嗯?蒼水……?』很快註意到這頭平穩的呼吸,巴衛的聲音帶上了無奈,『又睡著了嗎?看來這幾天很辛苦啊……神社這邊的巫女職位明明不用那麽著急的。』明明也想快點每天見到自己的戀人,但還是優先擔心她的感受。帶著心疼的聲音,不用看星川蒼水就能知道巴衛此刻臉上的表情。

『……晚安,還有……我愛你,蒼水。』

突然低沈些許的嗓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愛意,每一個字都像從心間經過,讓她聽到他對她的感情。

“嘟嘟嘟……”

手機被掛斷。

像是此刻才反應過來,星川蒼水本來平穩的呼吸和心跳一起急促起來。

雖然不至於被這點直白弄得臉紅,但星川蒼水還是不能阻止自己嘴角的上揚。

她把顯示掛斷的的手機遞到唇邊,隔空落下一吻,像是隔著手機親吻那頭的愛人一樣認真。

“晚安,”她笑意吟吟,“我也愛你,巴衛。”

(2)早安吻

時光過隙,自星川蒼水搬到禦影神社,並作為巫女也有幾個月的時光,熟悉了事務的星川蒼水在神社有巴衛和禦影的關照,自然是過的十分愜意的。

除去特殊的日子,星川蒼水在神社都可以說得上是游手好閑。而在這樣的日子下,找各種理由和巴衛出門約會似乎是她最喜歡做的事情了。

晨光帶來溫暖時,星川蒼水還賴在床上無法離開她的被子。快入冬的清晨總是讓人倦怠的,特別是溫度適中的時候,星川蒼水沒了神願課程的心理束縛,便更沒法逃脫賴床的魔爪。

“蒼水,該起來了。”

門外傳來巴衛的聲音,他象征性地敲了敲門,在沒聽到反應後毫無意外地拉開門走了進去。

“不是說今天要和瑞希一起去拜訪沼皇女嗎?”半帶縱容地看著星川蒼水聽到他說的話後不太情願地動了動腿,但還是沒有起床的意思。

雖然他不太想吵醒她,更不想她為了那個白蛇小鬼沒了睡眠,不過這是禦影指派拜訪的任務,又想到瑞希好歹也是星川蒼水的家人,又曾經是聖神使,如果他和星川蒼水去也不至於會被沼皇女輕視,他還是收起了不是他同行而不滿的這點小心思。

畢竟因為之前桃園的原因,他和沼皇女那邊的關系有些尷尬。雖然沒有交惡,但也說不上好。

“瑞希已經在等你了。”

“唔……”聽到他進來的聲音時星川蒼水就醒了,只不過不想起來而已。如今又聽他說瑞希早已等她,便不好意思再拖下去。“巴衛……過來。”

不過話雖這麽說,讓她就這麽起來也讓她不太滿意。

“嗯?”雖然有些不解,但巴衛還是順從地走了過去,順帶體貼地幫她拿來了換的衣物。

星川蒼水從被子裏探出頭,見他過來十分嫻熟地將他的手臂抓住,然後直起身子微微借力,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朝著他的臉頰毫不吝嗇地給了一個響亮的親吻。

“這是早安吻。”星川蒼水見巴衛挑眉看她,義正言辭面不改色,甚至還眨巴眨巴嘴,勾起一絲得意地微笑。

“早安,巴衛。今天一天可都看不見你了,我會想你的。”

“早安,蒼水。”巴衛從善如流地回了她的話,隨後微微瞇起眼,自然地將她有些淩亂的發絲理順,然後順著發絲拖住她的後腦,將她向自己的懷裏帶。

本來欣然享受巴衛幫她打理的星川蒼水,在他有這麽個動作時有所預感,馬上擡頭,卻正好對上他低下頭來註視她的暗紫眸子,裏面帶著她熟悉的光芒。

果不其然,巴衛順勢將她往上帶了帶,然後直接吻上了她,讓她說不出話來。

熟悉的氣息圍繞著彼此,星川蒼水在覺得驚訝的一秒後,又帶著理所當然,閉眼享受他越來越熟練的吻技。

“這才是早安吻。”

沒有持續多久,至少他們的呼吸都還沒有亂到需要停下來調整的程度。想來也是想到了正事,巴衛沒有再深入。

他像是真的為了告訴她什麽是早安吻而如此行動,神色間卻透露著笑意。

嘆息著抱了她一會,就幫她換起了今天的行裝,還幫她將打理到一半的長發用他送她的櫻花草發簪挽起。

等打理好一切,星川蒼水準備去找瑞希而出門時,巴衛輕輕拉住了她,雖然力氣不大,但星川蒼水還是因此而停下。

面對她疑惑的神情,巴衛只是帶著眷戀的目光,然後又松開了她的手。

“我也會想你。”

看到因為他的話而微笑著瞇起眼的少女,巴衛的心裏的不安一散,嘴邊也被帶動著露出微笑。

“早點回來。”

因為我在等你。

“好。”

因為你在,所以我會回來。

(3)下雨天

星川蒼水站在路邊的小車站有些苦惱,她時不時擡頭看著天上明顯短期內停不下來的雨,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同她一起站在這個車站臺內的只有一個小女孩樣的小妖怪,模樣十分乖巧可愛,時不時偷看她的樣子更是惹人喜愛。

星川蒼水不由想到,不愧是玲子曾經住過的地方,即便到了貴志這一年頭,依舊有許多妖怪住著。

不過現在並不是管這只妖怪的時候,在星川蒼水沒有隱瞞她看得見小妖怪後,小妖怪一陣驚嚇,但馬上歡快的跑到她面前,即使淋著雨也一副高興的模樣。不過見她只是包容地笑笑,也沒有過多舉動時,後知後覺感覺到她身上神明氣息的小妖怪安分了不少,便成了上面那副偷偷看她的模樣了。

雖然很可愛,但這都不能幫星川蒼水解決下雨的問題。

因為去看望夏目貴志的原因,星川蒼水在手機上翻閱天氣預報說沒雨時並沒有將傘帶上,即使出門前巴衛又提醒了她一遍。誰知道剛準備回神社時還好好的,結果到了這個車站突然下起雨,還很大的樣子。和她想搭車的位置不同,這裏車站的車總要很久才會來一輛,而她的手機也因為各種原因沒電關機。

連通知貴志幫她帶把傘來都困難,真是糟糕的狀態。

至於通過契約叫瑞希和巴衛?她沒有考慮過這點小事也要牽動契約。更何況被巴衛知道他提醒自己那麽多次帶傘自己還沒帶,一定會生氣的。

於是只能對著陰沈沈的天幹瞪眼,然後又因為眼酸而嘆氣低下頭想等公車的到來。

直到她感覺到逐漸到來的熟悉氣息,然後擡頭看到打著她那把新買紅傘的妖狐。

“就知道你沒聽我的話。”他走到她面前,臉色與其說在責備,不如說在擔憂,“我見玄關的傘還在,又聽到外面的雨聲,就知道你會選擇在這裏等。”

他將傘朝她這裏移動,也不在乎自己的肩頭因為這個動作已經被淋濕。星川蒼水有些心虛地走到他舉著的雨傘下,聽著雨打在傘上的聲響,久了,就平靜了下來。

“我……我沒想麻煩你們。”星川蒼水覺得這樣的小事沒有必要興師動眾,但關心著她的人顯然不這麽想。

“盡管依靠我啊,蒼水。”巴衛偏過頭來,微微低頭,漂亮的狐耳都壓低了些許,“我是屬於你的,盡管使用我就好。”

他沒有握住傘的手環上星川蒼水的腰,將腦袋擱在她的肩膀,長發掃到她的臉,帶著雨天的冰涼與濕意。

“這樣我才能知道,我是被你需要著的啊。畢竟我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抱歉……我以為這點小事不好麻煩你的……”星川蒼水覺得自己還是不夠依賴自己的戀人,這可能是長久的習慣還沒能完全改過來。

“有點自覺吧。”巴衛對於星川蒼水使用契約這件事情是沒有抵觸的,不如說如果星川蒼水遇到事情第一個想到用契約聯系他,反而會讓他感到滿足,畢竟……

“對我來說,沒有什麽比你更重要了。”

“嗯,”星川蒼水聽到他這麽說心裏高興得要命,但臉上不動聲色,嘴角也只露出淺淺的弧度,她就怕自己現在克制不住,會大笑出來,“下次不會了,一定會叫你。”

還在車站觀望的小妖怪因為巴衛身上強大妖力而躲起來,直到看著紅傘下的兩個身影坐上了突然從空中出現的車鑾,小妖怪才敢從車站後面跑出來。

界限分明的雙眼望著他們離去的天空,眼中是不加掩飾的羨慕。

(4)重感冒

經過昨天的雨,淋到雨的巴衛依舊健康地打理神社,而沒有淋到雨的星川蒼水反而感冒了。

腦子暈乎地倒在床上,因為被發現有發熱的跡象,她被巴衛勒令睡在床上休息。

甚至因為她感到熱意而讓瑞希開窗,導致了巴衛還拿著廚勺就怒氣沖沖地跑過來數落了一頓就知道聽她話的瑞希,順手又把窗關上了。

“……嘖,人類真是脆弱。”好不容易願意放下傲嬌來找星川蒼水玩的雷鳴姬,一來看到的就是因為發熱顯得怏怏的少女。她嘴裏的話輾轉了半天,最後說出來的依舊不是內心所想的關心。

“咳……咳咳。”咳嗽了幾聲算是嗓子舒服了些,星川蒼水不是第一次聽雷鳴姬這麽說話,從凜凜蝶到雷鳴姬,哪個不是口是心非的角色?她早就習慣了。所以聽雷鳴姬的話,她也沒生氣,反而好脾氣地笑了笑,“誒,不是有個說法叫做笨蛋不會感冒麽?”

星川蒼水打趣著開口,“至少這說明我不是笨蛋。”

“……這說法傻透了。”雷鳴姬聽她這麽說不由撇了撇嘴,“得了,我去神社拿點桃丹來,這種小病一下就好了。”

“啊,麻煩你了鳴姬。”

“哼,你這副樣子才是看得我煩躁。”雷鳴姬臉色一紅,有些不自在地轉過頭,騎著她的雲朵就要走,“快——快點好起來吧!”

難得說出口的關心,也在飛快飛離之下很快飄散了。

“……雷鳴姬呢?”

巴衛端著粥進來時,雷鳴姬已經飛的沒影了。如果說實話,巴衛還松了口氣。

“去拿藥了,說是看我這生病的樣子不順眼。”雖然這麽說,但看星川蒼水那副得意的模樣就知道雷鳴姬的好意。

“瞧你得意的樣子。”他先是湊到她跟前,用額頭量她的體溫,感覺沒有升溫後才將粥放到她面前。星川蒼水問他怕不怕被傳染,他想也沒想回答大不了一起感冒,他怎麽說也是妖怪,即使感冒了照顧她也不成問題。

之後便將粥端在自己手裏,以他的樣子看,似乎想直接餵給她吃。

察覺到這一點後星川蒼水挑眉看了眼巴衛,而他淡然回望,最終星川蒼水無所謂地笑了笑,欣然接受巴衛的投餵。

雖然因為感冒而有些暈乎的視線,但她這麽近還是能看清楚巴衛餵她喝粥時的認真。心裏有什麽被撥動一般,一種平淡而滿足的心理慢慢滲了出來。

她吃完粥,然後特意在巴衛端走碗筷時叫住了他。

有些惡趣味地勾起嘴角,生病時的疲倦也在這一刻得到了緩解。

“怎麽了?”

巴衛看到她從枕頭下拿出一張紙,然後起身將之放在桌前,正襟危坐。

星川蒼水掏出一枚硬幣放在紙上,然後將食指輕輕放在硬幣邊緣,閉上眼念念有詞。

“銀仙(コックリさん),銀仙……請告訴我——”

“巴衛願意娶我嗎?”

纖長的手指代替銀仙按住了硬幣,金屬在紙上摩擦出聲響。星川蒼水在手指被帶動停下後睜開了眼,看到了已經坐在對面的巴衛對她露出半縱容半寵溺的笑。

視線落在紙上,硬幣已經停在了答案下方。

——是(はい)。

作者有話要說: 遠處的銀仙:嗯?我覺得有人在叫我。

小雛(拿出泡面):趁銀仙不註意,市松又可以享受泡面這種沒營養又廉價的口感了。

銀仙(回過神將感應拋到一邊):啊啊——小雛!你又拿這種不健康的食品吃了!(沒收泡面)等著我!我馬上給你做好色香味俱全的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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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尾二改,靈感來自動漫銀仙。

櫻花草的花語:除你之外別無他愛,永遠在一起。

日後談的內容與主線無關(某些細節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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