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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做個小腳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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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做個小腳凳

過年期間就是有什麽都可以不用做的特權, 整個國家的所有人都在這一周慢了下來,不必煩惱不必憂慮,所有的大事小事都可以等過完年再說, 團聚和歡樂才是過年的主線。

虞清念昨天晚上和陸詔玩桌游幾乎玩了個通宵, 今早根本起不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陸詔早上出門和親戚朋友串門去了,日上三竿他才悠悠轉醒。

揉著眼睛喝了口牛奶, 虞清念從微波爐裏拿出陸詔做好的早餐, 頭頂的兩三根毛還翹著,不緊不慢往嘴裏塞食物。

昨晚的桌游其實本來不用玩那麽晚, 但是虞清念一輸再輸,第三輪的時候就把過年期間的穿衣自主權輸出去了,這個桌游就是要算牌算分的,越晚腦子越不轉越輸, 虞清念氣不過覺得是幸運之神還沒有站到自己這邊, 他有時差還沒轉過來,幸運之神也有,越玩越上頭, 非要贏回來不可。還是陸詔說最後一輪如果輸了就去睡覺才作罷,因為虞清念已經把能輸的都輸光了。

虞清念含恨入睡做了一個東山再起的美夢, 醒來的時候夢裏陸詔任他擺布的畫面還沒散去,他吃著早餐猛刷手機裏的桌游攻略,勢必今晚要拿下陸詔收回賭註。

房間裏的溫度很適宜, 他吃完飯躺在沙發上又開始困了,一邊聽付飛跟他聊八卦一邊刷攻略,時不時還要忙著嗑瓜子, 手機裏付飛繪聲繪色跟他講自己家親戚的炸裂八卦,那頭還有吵嚷的聲音,好像是現場直播打起來了。

虞清念聽得津津有味,連手裏的瓜子都變得格外香。

年前的幾場演奏會讓他忙得暈頭轉向,現在終於有空檔就躺在這裏曬曬太陽,什麽都不用幹、什麽都不用想,也是難得的愜意。

“對了,你上次送的豆子,我看陸詔還挺喜歡的,什麽時候我再去找你拿點?”之前付飛去外省調研,回來給他送了點咖啡豆,他本來就對咖啡不太感冒,但陸詔看起來挺喜歡。

付飛的咖啡廳飲品在某個咖啡節上大受歡迎,成了網紅打卡地,他現在雇了好幾個員工,每天出去到各個地方交流咖啡,生活的也挺滋潤。

“行啊,等年後開門營業你來店裏找我就行。”付飛一口應下。

虞清念彎著嘴角,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嘴角猛地拉了下來,說:“你覺得我桌游玩得怎麽樣?”

付飛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還可以吧,上次在你家玩,你不是贏了我挺多局的。”

虞清念捶了一下身後的抱枕,嘆息一聲說:“那為什麽我總是輸給陸詔啊。”

付飛笑起來,“我聽上官旭說,他們從小不管玩牌還是玩麻將,都是陸詔贏得多,所以他們後來都不跟他玩了,跟別人玩是娛樂,跟陸詔玩得收費,治療心理損傷。”

“就是就是。”虞清念像是找到了知音,心情變好了一些,“陸詔太有心機了,滿腦子都是套路和彎彎繞繞!”

“誰太有心機了?”沙發後面突然傳來一聲關門聲,虞清念猛地回頭望,發現陸詔剛從玄關處進來,深灰色的長款大衣還帶著外面的冷氣,他一邊解開外套的扣子把大衣脫下,一邊朝虞清念走過來。

“…我、沒說誰,怎麽那麽快就回來了呀!”虞清念剛才跟人吐槽的時候中氣十足,現在正主出現了他又慫了,小跑著過去幫陸詔掛外套,眼睛輕輕眨著一臉乖巧無辜,裝作剛剛那個說壞話的不是他。

其實平時他不會那麽慫的,但昨晚那股沖動下頭之後,才記起來他都答應了陸詔些什麽東西,生怕陸詔讓他現在就兌現。

“我們,我們再玩一局桌游好不好,我在家進修過技巧了!這次一定贏你。”虞清念扒著陸詔的手臂輕晃,仰著頭像是討要玩具一樣,他打算把這局的賭註設為:如果他贏了,之前的所有都一筆勾銷!

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像他這樣聰明的人了。

陸詔捏了一把他的臉蛋,挑眉道:“不行,念念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先把之前的兌現再說別的。”

————

午後的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地板上,金黃又溫暖,房間裏的地暖開得不低,外面大風呼嘯,屋裏溫暖如春。

潔白的方形地毯毛絨絨鋪在小圓桌底下,一塵不染。

虞清念穿著黑白色的花邊女仆裙,腰間的圍裙在身後系了一個蝴蝶結,把腰身勒得極細。

層層疊疊的短紗裙擺搭在大腿上側,輕薄的白色絲質襪子包裹住纖細的小腿,一枚黑色的皮質腿環扣在膝蓋上方幾寸的位置,微微勒出一點肉來。

由於他的動作,腿環有些移位,粉紅的一圈印記像是嵌入皮膚裏的一圈花邊。

他蹲下來跪坐在桌邊,伸長胳膊端著一杯咖啡放到了陸詔面前,然後雙手撐地腰部下塌,手指捏著兩張抽紙繼續在陸詔腳邊擦來擦去,背後的蝴蝶結絲帶隨之晃動,一副盡心打掃的乖巧小男仆樣子,實則紙巾都不知道有沒有碰到地面。

“註水太快了,發澀。”陸詔嘗了一口把杯子放下,對著虞清念擡了擡手指。

聽到他又不滿意,虞清念嗚咽了一聲,抓住他的褲腿晃了兩下:“我真的不會做咖啡——不要做了…”

陸詔垂眼看他。

覆雜華麗的裙子把他襯得皮膚雪白,一雙圓圓的眼睛裏全是撒嬌和請求,跪在自己腳邊輕晃著肩膀的樣子充滿了依賴感。收束起來的腰身往下,是蓬松綻開的裙擺,表面看上去清純天真,只是在請求不做咖啡。

但裙擺底下,膝蓋處已經泛起一層薄紅,即使有一層薄襪籠罩,也依稀看得出紅暈。

他輕輕把膝蓋壓在陸詔的鞋尖上左右蹭動,抓著人褲腳的手也緩緩上移,指尖輕輕劃過褲縫,哼哼唧唧耍賴想往人身上爬。

陸詔撥了撥他眼皮上的碎發,按住他的手,沈聲說:“這點事情都做不好,要你有什麽用。”

虞清念被罵之後咬了下唇瓣,狡辯說:“我可以做些別的,別的可以做的好。”

尖頭皮鞋一塵不染,白蕾絲裙擺接連蹭過,陸詔踩住了想要繼續靠近自己的大腿,鞋尖陷在層層疊疊的花邊薄紗裏面,黑色皮革在一片純白之下被襯托的格外冷硬。

“那就做個小腳凳吧。”

泛著冷光的皮鞋緩緩移動,鞋底的粗糙花紋摩擦而過,鞋尖在木地板上輕輕落下又擡起。虞清念攥緊了裙擺,眼中漸漸染上水光。

陸詔捏著他的下巴往上擡,強迫他與自己對視,低頭故作紳士問:“可以嗎?”

虞清念不敢看他,睫毛快速抖動著點頭。

腰間的蝴蝶結絲帶漸漸搖擺起來,陸詔低頭欣賞著虞清念每一個表情,嘴唇微張喘氣時可以窺見裏面的一點粉紅舌尖。

襪子表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孔,緊貼肌膚時會顯得粗糙難忍,再加上壓力,摩擦更甚一籌。

虞清念的手指在光滑幹凈的木地板上無意識抓撓,胸口劇烈起伏,小腿的肌肉繃緊,細細的尖叫被壓抑在嗓子眼裏,只能聽見斷斷續續的呼吸聲。

他的呼吸逐漸重了起來,聲音也漸漸壓抑不住。

“噓。”陸詔平靜道,“小腳凳會發出聲音嗎?”

虞清念的臉頰染上潮紅,邊捂著自己的嘴邊快速搖頭,蓬松的發絲在空中輕晃,漂亮的眼睛失神地望著高處的陸詔,心臟跳得飛快。

良久,陸詔收回腳,黑亮泛著水光的皮鞋重新踩在虞清念的大腿上。

“擦幹凈。”

虞清念顫顫巍巍撿起掉落在一旁的紙巾,攥在手中一點點擦拭著皮鞋尖上的汙漬,直到鞋子重新變得光亮如新。

陸詔伸手把他拉起來抱到了腿上,捧著虞清念的臉親了一口,低聲說:“乖寶寶,真聽話。”

虞清念紅著臉躲避,推著他的肩膀說:“你、我再也不要和你玩桌游了,討厭你!”

陸詔握住他的手腕拉向自己,湊近對著虞清念的耳朵說:“我怎麽覺得寶寶很喜歡,把我鞋子弄成那樣,擦都擦不幹…”

虞清念惱羞成怒,從他腿上跳了下來,指著陸詔說:“我要跟你決一死戰,再玩一盤,你輸了叫我爸爸。”

陸詔單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托著下巴,眼神上下掃過,就讓虞清念縮起了脖子。

“可以,念念輸了怎麽辦呢?”他緩緩道,眼神下移滑過膝蓋上方的那個皮質腿環。

虞清念眼睛一瞪:“我輸了也可以叫你爸爸啊!”

“你不用輸就可以叫。”

“陸詔!!——”

虞清念跳起來撲到陸詔身上,作勢要捶他,被摟住腰抱在懷裏低聲哄了半天才消氣。

陸詔輕輕捏著他的手指,觀察指甲上的小月牙,“後天和上官旭他們有個聚會,你想不想陪我一起參加?我們結婚後還沒有正式請他們吃飯。”

虞清念思考了一會兒,手指戳在下巴上問:“上官旭是不是比你小啊?”

得到點頭之後,他露出狡黠的笑,“那他是不是要叫我嫂子?”

陸詔眉頭微動,剛展現出一點猶豫就看虞清念的嘴角開始下撇,連忙應道:“必須讓他叫。”

虞清念露出滿意的笑容來,把頭靠在陸詔肩膀上開始得意,讓上官旭當初映射他是陸詔養的流浪貓,這根刺讓他掙紮了很久才拔出,現在怎麽說?

堂堂嫂子來襲。

“什麽時候那麽在意上官旭了?”陸詔瞇了下眼睛,掌心緩緩撫摸著虞清念臉頰,把他的臉轉過來看向自己,“之前治療羅小梅的父親,你也是第一個想到的他,先聯系的他而不是我,是不是?”

“我們那個時候在吵架!而且、而且我怕你把我關進…所以我當然不會找你啊。”虞清念一臉無辜。

陸詔說:“後天去吃飯,你不要跟他講話。”

“那怎麽行!”他還要去炫耀呢。

陸詔的眸色漸暗,靜了一會兒道:“再來一盤桌游,如果我贏了,你不能跟他講話。”

虞清念湊近了去看他的眼睛,感覺陸詔的眼睛像大海,寧靜但又暗藏漩渦。他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望著陸詔說:“如果我贏了,可以讓你關在籠子裏一天。”

“我知道你沒好,我也知道你沒把籠子扔掉,只是換了個房間放。”

陸詔垂著眼睛聲音平靜:“蔣南風告訴你實話了?”

虞清念搖搖頭,抱住他的脖子貼近說:“我不小心看到你的病歷了。”

他在陸詔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如果你想把我關起來只看著你,我也願意,但不能一直關著,我後面還有演出呢。”

陽光透過窗子照在門口的金桔樹上,橙黃色的小橘子像燈籠、像黃金球,金燦燦掛在上面隨風輕輕搖晃。

陸詔望著他,像在看什麽珍寶,“念念,你知道,這句話說出口,下盤桌游你就輸不了。”

“只要我想,我總能贏的,對嗎?”虞清念的眼睛十分明亮,看向陸詔的時候十足自信。

陸詔勾起唇點頭,回吻過去。

“是,我不會讓你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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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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