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鱈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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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西洋鱈魚
“咳咳——”
蔣明浠像是被嗆到了，劇烈地咳嗽起來，緩過勁來之後把杯子往桌上一擱就開始吐槽：“顧呈你這調的什麽酒，是不是想毒死我？”
顧呈一見目的達成，得意一笑，功成身退。
蔣明浠胳膊肘上挨了一下，就見簡其真板著臉：“快點呸呸呸。”
“好好好，呸呸呸。”
簡其真滿意了，想起剛才顧呈說的話，語氣裏多了幾分調笑：“真的啊？”
蔣明浠捏了捏她的臉，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
看他這反應，簡其真就知道是真的，把臉側到一邊偷笑。
旁邊的空位上還放著一只女式包，包廂裏沒見它的主人。
正當簡其真好奇之時，包廂門被推開，進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簡單的黑長發，氣質冷艷。
短短幾步路，被她走出了T臺的感覺。
覺察到她的視線，女人和她對視上，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掃過她身邊的蔣明浠，旋即了然一笑。
蔣明浠先喊人：“嫂子。”
嫂子？
那女人坐到旁邊的空位上，距離近了，朝他們揚起一個笑。
簡其真默默吞了吞口水，看著女人驟然明艷的臉，說是冰雪消融、春泉乍湧也不為過。
許彌先是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遞過去：“我和你哥準備的，生日快樂。”
“謝謝嫂子。這是我女朋友，簡其真。”
旋即女人轉向簡其真，一個笑容就可以把距離拉近：“我就說嘛。不過明浠你也是，怎麽也沒提前告訴我們一聲。”
“不過問題不大，這次沒帶什麽來，下次給你補上。”
“不用啦，是我們沒提前說。”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該有的當然不會少。”
許彌說話的風格和她剛剛站在門口時的樣子完全不同，她往那一站，毫無疑問就是一個高貴冷艷大美女，沒想到開口這麽平易近人。
“蔣明浠！來換人！”
蔣明浠看了一眼那邊，明顯是蔣明澤看到許彌回來之後就坐不住了，他瞟了一眼一個人抱著話筒自嗨的顧呈，推了他一把：“他們喊你去打牌。”
顧呈擡腿就去了。
簡其真偷偷笑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又覺得不太好，連忙拉平嘴角。表情全落入旁邊的蔣明浠眼中：“想笑就笑唄。”
她不想笑，想控訴他隨便就拉了個人過去，又想起今天他是壽星，還是默默憋了回去。
蔣明澤也坐過來，四個人聊了一會兒。不多時，蔣明澤突然對蔣明浠使了個眼神，蔣明浠雖然疑惑，倒也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兩個人倚在欄桿上，從包廂裏出來乍一迎面對上冬天的風，那點空調熱氣瞬間就散了。
蔣明浠眼看著他哥從口袋裏抽出一根煙，故作憂郁地叼在嘴邊，又不點燃，古怪地看著蔣明澤做完一系列動作後才發問：“不是戒煙了嗎？”
“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你長大了，”蔣明澤又把煙夾在指間，“這樣感覺比較深沈。”
“……”
蔣明浠動作一頓，這句話從蔣明澤口裏說出來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詭異，“你可別傷春悲秋起來了，哥，你是比我大三歲，不是三十歲。”
蔣明澤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繼續感慨：“怎麽說？今年過年有希望嗎？”
兄弟間的默契大概就是如此，話題驟轉，還沒頭沒尾的，但蔣明浠知道他在說什麽：“…不急，剛兩個月呢。”
身邊傳來蔣明澤的悶笑，“我看你挺急。”
“我再急有什麽用啊，人家還在上學呢。”
蔣明浠白了他一眼，強調：“再說了，我怎麽會急？我當然是把她的意願擺在首位先讓她慢慢習慣再說兩個人不也需要時間空間磨合嗎如果之後……”
“行行行，”蔣明澤瞧他這沒出息的樣，還大有滔滔不絕的趨勢，擡手打斷，“我明白了，那你就慢慢等吧，祝你等到。我看你生日願望就許這個行了。”
“所以呢，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是，我是去上衛生間，誰知道你跟過來了。”
“……我還以為你給我準備了什麽生日驚喜。”
“禮物你嫂子不是給你了嗎？”
兩人也有挺長一段時間沒見面，順便在外面多站了一會兒。
蔣明浠突然想起些什麽，囑咐道：“對了，你先別告訴爸媽。”
蔣明澤一聽樂了：“她不讓說吧？我還說今年過年呢，看來的確是高估你了。”
包廂內，兩個男人一走，簡其真和許彌之間有一瞬的安靜。不過許彌似乎很擅長應對類似的場面，很快找到話頭。
話題無非從一些基本問題上展開，但許彌即使是問問題也溫柔又自然，不會讓人有絲毫不適。
聽到她還在頤大讀書時，許彌驚訝了一下：“那你和明浠怎麽認識的？”
簡其真沒把在機場潑了他一身咖啡的初遇說出來，只從回到寧川後一起吃飯說起。
許彌感慨：“那還真是緣分。”
簡其真跟著點頭。
可不是緣分嗎，茫茫人海，每天和多少人擦肩而過，又能和其中的幾個人有再見的機會。倒也沒有矯情到路過一株草都覺得有意義，只是人和人之間真誠的連結寶貴，值得珍惜。
就像她和鐘陳茵，說起來不過也是高二才認識，大學去了不同的城市，但兩人依舊心照不宣地用各自的方式讓這段友誼像生長的苔蘚一樣保持濕潤。
正是因為任何關系都需要經營和維系，她才會在選擇步入一段關系時鄭重且珍惜。
盡管現在都說，關系大都是階段性的，但她想，如果這段並肩的路能夠更加有意義，起碼日後回想起來，不會覺得有什麽沒能宣之於口的話，徒留遺憾。
所以都怪蔣明浠，就算他自己不過生日也應該告訴她呀，害得她什麽都沒有準備。
這種生日啊節日啊什麽的，不是最適合濃情蜜意加深感情嗎。明明他看上去不是不懂，嘴皮子多溜一個人啊。
想著想著，莫名多了幾分情緒，擡起桌上倒好酒的杯子，又是一飲而盡。
許彌微驚，沒想到她這個小弟妹，看上去乖乖巧巧，舉起杯來這麽豪邁啊。
她攔了一下：“妹妹，你能喝嗎？”
“能！”簡其真肯定回答，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去跟許彌碰杯：“姐姐，很高興認識你。”
許彌笑著揉了揉她的臉：“我也是。”
簡其真光是看著許彌這張賞心悅目的臉，莫名心裏就美得不行，又哐哐喝了好幾杯。
雖然是陌生的環境，但周圍的氛圍讓她感到心安，她第一次放下心來在外面喝酒。
許彌不清楚她的酒量，但她眼神依舊清明，和她聊天也沒有遲鈍卡殼，左右也還在“適度”的範圍內，也就隨她去了。
兩人邊喝邊聊，是最近簡其真少有感到愜意的時候。
等眾人散場，已經過了十一點。
蔣明浠叫了個代駕，和簡其真坐在後排，視線籠在她的臉上，觀察她的反應。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女孩雙頰泛粉，出來的時候走路倒是很穩，也不說話，只是睜著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那雙眼睛像是被水浸過，即使在夜晚依舊反射出潤澤的光。
蔣明浠伸手蓋住她的眼，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別看我。”
簡其真視野驟然變黑，不滿地去扯他的手，還一遍嘟嘟囔囔：“我就看，看一下怎麽了。”
然後繼續鍥而不舍地盯著他。
兩人對視數秒，蔣明浠率先敗下陣來。他湊近，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簡其真微微抿唇，像是沒反應過來。
此時，蔣明浠確定，雖說還不至於喝醉，但簡其真今天晚上喝的大概比往常的任何一次都多。
如果她現在滴酒未沾，那麽在他湊上來的時候，她一定會先瞟一眼代駕有沒有看到，然後再警告地瞪他一眼。
而不是禮尚往來般地湊過來親親他，貼在他耳邊軟聲道：“男朋友，生日快樂呀。”
為了避免事態朝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蔣明浠坐回自己那邊。思量片刻後，還是撈起她的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謝謝，我最近日日都挺快樂的。”
行駛間窗外閃過的一盞盞路燈晃得人頭暈，簡其真側過視線，頭往車內偏。
不偏不倚對上蔣明浠始終跟隨的視線。
見她轉頭：“怎麽了？是不是頭暈。回去給你拿點醒酒藥。”
“不用！我又沒醉。”
不在這個問題上和她爭辯，蔣明浠擡起相扣的手，在她手背上蹭了蹭：“好，馬上就到了。”
回到家，蔣明浠先打開空調，簡其真坐在沙發上發呆，雙眼放空盯著電視機。
“要不要去洗漱？”
簡其真這會兒比在車上要清醒，點點頭，跟著他去了衛生間。
“我都放好了，洗漱用品在裏面，牙刷杯子都是新的，”蔣明浠把準備好的東西一個個指給她看，“這兒有一套水乳，也是新的，洗完可以用。”
下一秒，簡其真問出一句：“這都是你的自用好物嗎？”
蔣明浠楞了一下，旋即失效：“這都是給你準備的，我還是給你拿個醒酒藥吧。”
說完，蔣明浠又領著她去客臥：“你就睡這兒，四件套都是新的，”他的手放在衣櫃櫃門上，有點為難似的開口：“我忘了，這兒沒你的睡衣，要不先穿我的？”
一秒、兩秒。
“逗你的，”簡其真正準備點頭，就見他拉開櫃門，“給你準備了，一會兒自己來看。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
關門落下“哢噠”一聲，簡其真環視房間，床上的四件套和她上次來的時候好像不一樣，床頭還放了一個小香薰。
她走到衣櫃前，看得出客臥不常用，裏面東西很少，掛著兩套睡衣。一套應該是蔣明浠給她準備的，另一套是黑色的長衣長褲，應該是他自己的。櫃子裏還有一袋沒拆封的一次性內褲。
她還沒來得及擔憂的問題，早被他妥帖地解決。
她拿好毛巾，在拿衣服時，鬼使神差地，指間偏偏落在那套黑色睡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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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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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明浠胳膊肘上挨了一下，就見簡其真板著臉：“快點呸呸呸。”
“好好好，呸呸呸。”
簡其真滿意了，想起剛才顧呈說的話，語氣裏多了幾分調笑：“真的啊？”
蔣明浠捏了捏她的臉，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
看他這反應，簡其真就知道是真的，把臉側到一邊偷笑。
旁邊的空位上還放著一只女式包，包廂裏沒見它的主人。
正當簡其真好奇之時，包廂門被推開，進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簡單的黑長發，氣質冷艷。
短短幾步路，被她走出了T臺的感覺。
覺察到她的視線，女人和她對視上，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掃過她身邊的蔣明浠，旋即了然一笑。
蔣明浠先喊人：“嫂子。”
嫂子？
那女人坐到旁邊的空位上，距離近了，朝他們揚起一個笑。
簡其真默默吞了吞口水，看著女人驟然明艷的臉，說是冰雪消融、春泉乍湧也不為過。
許彌先是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遞過去：“我和你哥準備的，生日快樂。”
“謝謝嫂子。這是我女朋友，簡其真。”
旋即女人轉向簡其真，一個笑容就可以把距離拉近：“我就說嘛。不過明浠你也是，怎麽也沒提前告訴我們一聲。”
“不過問題不大，這次沒帶什麽來，下次給你補上。”
“不用啦，是我們沒提前說。”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該有的當然不會少。”
許彌說話的風格和她剛剛站在門口時的樣子完全不同，她往那一站，毫無疑問就是一個高貴冷艷大美女，沒想到開口這麽平易近人。
“蔣明浠！來換人！”
蔣明浠看了一眼那邊，明顯是蔣明澤看到許彌回來之後就坐不住了，他瞟了一眼一個人抱著話筒自嗨的顧呈，推了他一把：“他們喊你去打牌。”
顧呈擡腿就去了。
簡其真偷偷笑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又覺得不太好，連忙拉平嘴角。表情全落入旁邊的蔣明浠眼中：“想笑就笑唄。”
她不想笑，想控訴他隨便就拉了個人過去，又想起今天他是壽星，還是默默憋了回去。
蔣明澤也坐過來，四個人聊了一會兒。不多時，蔣明澤突然對蔣明浠使了個眼神，蔣明浠雖然疑惑，倒也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兩個人倚在欄桿上，從包廂裏出來乍一迎面對上冬天的風，那點空調熱氣瞬間就散了。
蔣明浠眼看著他哥從口袋裏抽出一根煙，故作憂郁地叼在嘴邊，又不點燃，古怪地看著蔣明澤做完一系列動作後才發問：“不是戒煙了嗎？”
“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你長大了，”蔣明澤又把煙夾在指間，“這樣感覺比較深沈。”
“……”
蔣明浠動作一頓，這句話從蔣明澤口裏說出來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詭異，“你可別傷春悲秋起來了，哥，你是比我大三歲，不是三十歲。”
蔣明澤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繼續感慨：“怎麽說？今年過年有希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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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急有什麽用啊，人家還在上學呢。”
蔣明浠白了他一眼，強調：“再說了，我怎麽會急？我當然是把她的意願擺在首位先讓她慢慢習慣再說兩個人不也需要時間空間磨合嗎如果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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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不是，我是去上衛生間，誰知道你跟過來了。”
“……我還以為你給我準備了什麽生日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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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明澤一聽樂了：“她不讓說吧？我還說今年過年呢，看來的確是高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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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都怪蔣明浠，就算他自己不過生日也應該告訴她呀，害得她什麽都沒有準備。
這種生日啊節日啊什麽的，不是最適合濃情蜜意加深感情嗎。明明他看上去不是不懂，嘴皮子多溜一個人啊。
想著想著，莫名多了幾分情緒，擡起桌上倒好酒的杯子，又是一飲而盡。
許彌微驚，沒想到她這個小弟妹，看上去乖乖巧巧，舉起杯來這麽豪邁啊。
她攔了一下：“妹妹，你能喝嗎？”
“能！”簡其真肯定回答，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去跟許彌碰杯：“姐姐，很高興認識你。”
許彌笑著揉了揉她的臉：“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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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陌生的環境，但周圍的氛圍讓她感到心安，她第一次放下心來在外面喝酒。
許彌不清楚她的酒量，但她眼神依舊清明，和她聊天也沒有遲鈍卡殼，左右也還在“適度”的範圍內，也就隨她去了。
兩人邊喝邊聊，是最近簡其真少有感到愜意的時候。
等眾人散場，已經過了十一點。
蔣明浠叫了個代駕，和簡其真坐在後排，視線籠在她的臉上，觀察她的反應。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女孩雙頰泛粉，出來的時候走路倒是很穩，也不說話，只是睜著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那雙眼睛像是被水浸過，即使在夜晚依舊反射出潤澤的光。
蔣明浠伸手蓋住她的眼，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別看我。”
簡其真視野驟然變黑，不滿地去扯他的手，還一遍嘟嘟囔囔：“我就看，看一下怎麽了。”
然後繼續鍥而不舍地盯著他。
兩人對視數秒，蔣明浠率先敗下陣來。他湊近，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簡其真微微抿唇，像是沒反應過來。
此時，蔣明浠確定，雖說還不至於喝醉，但簡其真今天晚上喝的大概比往常的任何一次都多。
如果她現在滴酒未沾，那麽在他湊上來的時候，她一定會先瞟一眼代駕有沒有看到，然後再警告地瞪他一眼。
而不是禮尚往來般地湊過來親親他，貼在他耳邊軟聲道：“男朋友，生日快樂呀。”
為了避免事態朝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蔣明浠坐回自己那邊。思量片刻後，還是撈起她的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謝謝，我最近日日都挺快樂的。”
行駛間窗外閃過的一盞盞路燈晃得人頭暈，簡其真側過視線，頭往車內偏。
不偏不倚對上蔣明浠始終跟隨的視線。
見她轉頭：“怎麽了？是不是頭暈。回去給你拿點醒酒藥。”
“不用！我又沒醉。”
不在這個問題上和她爭辯，蔣明浠擡起相扣的手，在她手背上蹭了蹭：“好，馬上就到了。”
回到家，蔣明浠先打開空調，簡其真坐在沙發上發呆，雙眼放空盯著電視機。
“要不要去洗漱？”
簡其真這會兒比在車上要清醒，點點頭，跟著他去了衛生間。
“我都放好了，洗漱用品在裏面，牙刷杯子都是新的，”蔣明浠把準備好的東西一個個指給她看，“這兒有一套水乳，也是新的，洗完可以用。”
下一秒，簡其真問出一句：“這都是你的自用好物嗎？”
蔣明浠楞了一下，旋即失效：“這都是給你準備的，我還是給你拿個醒酒藥吧。”
說完，蔣明浠又領著她去客臥：“你就睡這兒，四件套都是新的，”他的手放在衣櫃櫃門上，有點為難似的開口：“我忘了，這兒沒你的睡衣，要不先穿我的？”
一秒、兩秒。
“逗你的，”簡其真正準備點頭，就見他拉開櫃門，“給你準備了，一會兒自己來看。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
關門落下“哢噠”一聲，簡其真環視房間，床上的四件套和她上次來的時候好像不一樣，床頭還放了一個小香薰。
她走到衣櫃前，看得出客臥不常用，裏面東西很少，掛著兩套睡衣。一套應該是蔣明浠給她準備的，另一套是黑色的長衣長褲，應該是他自己的。櫃子裏還有一袋沒拆封的一次性內褲。
她還沒來得及擔憂的問題，早被他妥帖地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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