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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設計成功 “人一旦太在意,就總會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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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設計成功 “人一旦太在意,就總會露破……

【小風, 阿姨想和你單獨聊聊,地點我發給你,不會耽誤你太久。】

南風到茶室的時候, 距離約定時間還差五分鐘。店門是那種老式木格推門, 門口掛著淺色的布簾, 隔著一層玻璃都能聞到裏面淡淡的焙茶香。南風報了包間號,服務生引著他往裏走,他一路走過去,心裏那點不太舒服的預感越來越重,直到服務生替他推開門, 包間裏的景象徹底落入眼底, 那股預感才終於有了實感。

裏面坐著的,不止楊韻一個人。

李木正靠著椅背坐在她旁邊, 聞聲擡頭,沖他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

“阿姨不是說,想單獨和我聊聊嗎?”

楊韻像是早就料到他會有這個反應, 神色裏帶著一點無奈, “原本是我自己來的,只是木木剛好也在, 他說他也想和你聊聊。”

南風看著楊韻這樣溫和的, 無奈的, 好像全世界都在逼她做壞人一樣的表情,心裏驀得想到任鯨生。

每一次任磊鵬拋出什麽讓人難堪的提議, 楊韻都是用這副表情面對任鯨生的嗎?就好像她只是一個被夾在中間不得不從中周旋的可憐人, 好像那些提議跟她沒有半點關系,好像她從頭到尾都只是沒辦法。

南風想起這段時間裏所有和她有關的事,忽然連那點勉強撐著的客氣都懶得再做。

“你確定我們聊的事情可以讓他知道嗎?”

南風語氣裏帶了點諷刺, 楊韻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便見南風已經徑直走進來,在兩人對面坐下。他落座的姿態很自然,甚至稱得上隨意,像是走進了一個早就知道會讓人不適的場合,索性懶得再做任何姿態上的退讓。

他受夠了。

“你想說什麽,可以直說。”

李木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他臉上。那種打量不是看一個人的方式,而是看一件東西,從額頭到鼻梁,再到那雙眼睛,慢條斯理的,帶著某種審視和挑剔,像是在鑒定真偽一樣。

他看了很久,久到沈默本身都變成了一種冒犯,才終於開口,“我以前還真沒仔細看過你。”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裏帶著一種刻意的輕慢,“現在看清楚了,倒也沒覺得有多特別。”

“那大概是因為你從來沒有尊重過任何人。一個連尊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當然看不出別人身上有什麽值得尊重的特質。”

李木被這句話刺了一下,嘴角的笑意立刻淡了,“嘴倒是挺利。”

“總比你一邊輸不起,一邊還要裝得很體面好一點。”南風把話接得很快,像是根本沒打算給彼此留什麽餘地。

輸不起。

這三個字概括了李木對任鯨生所有的執念,不是愛,不是放不下,是輸不起。

從小到大,他幾乎沒輸過什麽。出身、樣貌、成績、家裏給他的東西,哪一樣不是別人拼命也夠不到的?他習慣了自己站在更高一點的位置,也習慣了別人圍著他轉,更習慣了自己看上的東西最後總歸會落進手裏。

偏偏在任鯨生這件事上,他成了那個被放棄的人。更可恨的是,放棄他的人並沒有選一個處處都比他強的對象,而是選了南風。

一個在他看來,哪一處都不配和自己放在一起比較的人。

這讓他怎麽咽得下這口氣?

包間裏的空氣瞬間緊了幾分,楊韻在這時候適時開口,“小風,阿姨叫你過來,不是讓你們繼續吵的。前陣子的事,誰都不好看,木木心裏有怨,我也理解。”

南風的目光轉向她,“所以呢?”

”你把我騙來這裏,到底還想說什麽?你口口聲聲說要單獨聊聊,可現在李木也坐在這裏,你這副長輩和稀泥的樣子又是演給誰看?”

李木在一旁輕嗤了一聲,顯然已經忍到極限,“南風,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你是不是以為他完全標記了你,就代表你贏了?你以為他現在站在你那邊,就會一直站在你那邊?他為了你連自己的前途都拿來賭,你真覺得這種東西能撐多久?你以為感情是什麽,是超市裏買一送一的促銷品,還是你那雙眼睛眨一眨就能換來的廉價同情?”

南風沒出聲,只是望著他。

李木越說越快,語氣裏的惡意完全沒有遮掩,那些他憋了很久的話,那些他在深夜裏翻來覆去想過無數遍的用來貶低南風的措辭,此刻全部傾瀉而出。

“說到底,他現在不過是新鮮,是沖動,是一時覺得你可憐,覺得所有人都在逼你,只有他懂你。等這股勁過去了,等他發現你除了會靠著這張臉裝可憐,除了會一身麻煩地拖著他,別的什麽都給不了他的時候,你猜他會不會後悔?”

南風原本還算平靜的神色終於冷了下來。

楊韻卻在這個時候恰到好處地接了一句,像是勸架,卻每個字都踩在他最難受的地方,“小風,你也該替鯨生想想。他這一路已經夠辛苦了,好不容易回學校讀書,家裏公司那邊也才穩下來,何必再被這些事情拖著?你若是真喜歡他,也該知道什麽時候放手,什麽才是對他好。”

“對他好?”南風輕輕重覆了一遍,忽然覺得有些荒唐,“阿姨,你們現在跟我談這個,不覺得太晚了嗎?”

楊韻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們拿著長輩的身份,拿著你自己的身體,一遍一遍地逼他低頭。你們逼他做選擇,逼他妥協,逼他在你們劃好的那條路上一步一步往前走,從來沒有人問過他一句‘你想不想’。”

“現在你們發現他不聽你們的話了,發現他選了你們不想要的路,就跑到我這裏來,跟我說什麽是為他好?”

南風出離憤怒,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任鯨生。

他受的那些委屈,和任鯨生一次次被拿親情和責任綁回去的那些東西比起來,反倒像是更容易忍過去的那一部分。

“你們要是真的這麽在意他,當初怎麽不在他最難的時候替他想一想,怎麽不在每一次他被推著做選擇的時候,問一句他自己想不想?怎麽不在他一個人扛著所有破事,連覺都睡不好的那些晚上,替他想一想?!”

楊韻臉上的神情第一次有了一絲明顯的變化,眼底那點溫和也淡了下去。

李木卻像是終於抓到了機會,往前傾了傾身子,用一種勝券在握的姿態看著南風冷笑著道,“你少擺出一副最懂他的樣子。”

“南風,你和他在一起才多久?一個月?兩個月?你真以為自己比我們更了解他?你知道他小時候是什麽樣的人?你知道他這麽些年是怎麽過來的?你知道他每次在他爸面前低頭的時候,心裏想的是什麽?”

“他現在護著你,不過是因為他還沒玩夠。等他哪天玩膩了,你這種人,連留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南風連最後一點敷衍的客氣也沒了,“玩夠了?你們到現在還以為是這個?”

李木被他這句問得一怔。

南風坐在那裏,沒有提高聲音,可每個字都落得很清楚。

“你口口聲聲說他是一時沖動,說他早晚會後悔,可從頭到尾,真正把他當成籌碼來擺布的人是誰?是你,是李家,也是任家。你們嘴上說是為他好,心裏算的卻都是自己那點賬。聯姻的時候,你們誰問過他願不願意?公司出事的時候,你們誰想過除了把他推出去還有沒有別的辦法?現在事情不按你們的意思走了,就又來告訴我,他不過是在玩玩而已。”

“你們真覺得就憑這種不痛不癢的話就能讓我們分開?”

楊韻發現自己找不出任何一個可以體面反駁的角度,她可以用長輩的身份壓人,可以用為你好的名義施壓,但她沒有辦法否認那些話裏的每一個事實。

“你們自己心裏很清楚,他不可能永遠照著你們想要的樣子活。”

“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阿姨,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

楊韻當然知道南風這句話指向的是什麽,也正因為知道,才會在這一刻真正生出一點近乎尖銳的惱怒。

南風沒有再給她把話接下去的機會,他轉身就往外走,像是連再在這裏多待一秒都覺得浪費。

門被拉開又合上,布簾輕輕晃了一下,很快就垂落回原處。

在確認南風離開之後,李木才拿出一直放在口袋裏的錄音筆。

他按下暫停鍵,指示燈滅了。

“你說得沒錯。”

他轉過頭看向楊韻,笑容裏有一種終於得逞的快感。

“人一旦太在意,就總會露破綻。”

十二月的夜晚來得很快,下午四五點時天邊還殘著一點淺淡的光,轉眼便被陰沈沈的暮色收了個幹凈。街邊的樹早已掉得只剩稀薄的枝影,風一吹,細小的枯葉便沿著路邊打著旋往前滾,撞到臺階和路燈桿,又無聲無息地停下來。臨街店鋪的燈一盞盞亮起,將人行道映出一層微黃的暖色,隔著車流和夜色,反而襯得冬天的冷意更加分明。

進茶室時倒還不覺得,出來被風一撲,肩背上的涼意便立刻貼了上來,只是這點冷很快又被胸口還未散盡的煩悶壓了下去。

雖然沒見過幾次面,但南風本能察覺到楊韻和李木其實都看不上對方。一個嫌對方太年輕,沈不住氣;一個嫌對方出身太差,又太會裝,在任家這種地方能混到今天,多半也沒什麽真的幹凈可言。

可就是這樣兩個彼此都未必看得上的人,在要把他從任鯨生身邊挪開的這一刻,居然能並肩坐在同一張桌子邊,用一致的口徑來談什麽為他好。

在他們眼裏,任鯨生從來都不是一個有自己意志的人,更像一件可以被放在天平上權衡、被推來推去的籌碼。誰站到哪邊,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枚籌碼最後能不能落在他們想要的位置上。

【在哪兒?】

南風看著任鯨生發來的消息,眼睛裏那點未散盡的冷像被什麽東西輕輕一拂,忽然就淡了下去。他低頭回了個定位,又補了一句“我正準備回去”,發出去沒多久,對面便回了一條。

【站著別動。】

南風握著手機笑了笑,真站在路邊沒再往前走。大概過了七八分鐘,一輛黑色轎車在路邊緩緩停住。

駕駛座的門打開,任鯨生從車上下來,手裏拿著一套圍巾,外面套著一件深色長大衣,裏面是再普通不過的黑色高領毛衣,冬天夜色一壓,那張臉便顯得越發輪廓分明。

“冷不冷?”

“不冷啊。”

任鯨生只伸手在他臉上碰了一下,隨後擡手將圍巾一圈一圈替他系好。

南風站著沒動,由著他擺弄,等那條帶著任鯨生身上味道的圍巾被裹好,才開口說話,聲音裏帶著一點藏不住的笑意,“你現在越來越像在養小孩了。”

“你要是能讓人省心一點,也不用別人這麽養。”任鯨生把圍巾系好,視線落到他臉上停了一瞬,又自然地擡手替他將被風吹亂的額發撥開了些。

南風望著他,忽然有點想親他,他向來是想到就做的,於是便在任鯨生臉上親了一口,又接著問道,“你不是說今晚有事嗎?”

“結束得早。”任鯨生替他拉開副駕駛車門,“上車。”

“吃飯了沒有?”任鯨生發動車子,側過臉問他。

“隨便吃了一點。”南風往座椅裏靠了靠。

“那就回家陪我再吃一頓。”

南風笑嘻嘻地道了句遵命。

街景在車窗外一格一格往後退,店鋪的燈,提著購物袋匆匆穿過斑馬線的行人,都被冬夜浸出一種模糊的光。

南風心裏一下子變得莫名柔軟起來,他把手伸過去,隔著車子中控臺在任鯨生衣袖上碰了碰。

任鯨生連看都沒看,幹脆地騰出一只手來,將他那只手握了過去。

他的掌心很暖,南風原本只是隨手碰一碰,被他這麽一握,反倒沒了收回去的意思,索性就那麽由他牽著。

說是回家吃,結果兩個人都懶洋洋得不想做飯,最後還是點了附近的一家私房菜。

【小風,阿姨要對你說聲抱歉。】

南風瞥了一眼楊韻發來的消息,隨後把手機翻過去,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丟到一旁。

“誰?”任鯨生註意到他的動作,隨口問了句。

“騷擾信息。”南風懶洋洋地答,“看著就煩。”

任鯨生盯著他看了一眼,倒也沒有追問。倒是南風忍不住開口,“你今天去公司,有沒有人找你說什麽?”

“誰?”任鯨生問。

“比如你家裏?”

“我媽發了兩條消息,讓我晚上回去,我拒絕了。”

“怎麽,你不想我回去?”任鯨生問得很直接。

“你現在回去,八成也不會有什麽好話。明知道是找你不痛快,何必趕著去聽。”

任鯨生看著他,過了會兒才道,“那如果他們找的是你呢?”

“那就更沒什麽好說的了。”南風回答得很輕松。

這個吻來得很自然,也很安靜,沒有太多急切的意味,只是在冬夜中慢慢落下來,像是某種再尋常不過的確認。南風起初還撐著一點坐姿,到後來整個人都被任鯨生帶得往前傾了些。

“你吃飽了嗎?”任鯨生用指腹輕輕滑過南風的嘴角。

“就怕你沒力氣。”南風向來是語言上的巨人,眼睛亮亮地挑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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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破鏡倒計時!不要暗害我們甜蜜的小情侶了!(怒吼)

但是單手開車不是好習慣,寶子們不要學哦

PS:被制裁了,原來不能寫小媽文學哈哈,改了一下文案設定,下本開挖墻腳文學《金絲雀跟發小跑了》,感興趣的寶子點個收藏吧!

又名《你瞞我瞞》,挖墻腳文學,年下瘋批攻×清醒狠絕受

01

許月昭是君達律所最年輕的合夥人,他的勝訴率漂亮,人更漂亮。

外界都當他是前途無量的精英律師,沒人知道他被柏嶸困在身邊三年。

直到柏嶸的發小岑雲崢回來。

“月月,我們玩個游戲怎麽樣?”

“讓岑雲崢開口找我要你,我就放你走。”

02

許月昭太清楚該怎麽樣讓一個人卸下防備。

他裝順從,裝柔軟,把自己一點點遞到那個男人面前,看著岑雲崢從最初的冷淡疏離,到後來握住他的手說,“跟我走,我娶你。”

可那天深夜,柏嶸把力竭的他從床上抱起來,笑著看向門外的岑雲崢。

“月月還是那麽天真。”

“我沒有告訴過你嗎?我之所以能和雲崢做這麽多年朋友,是因為我們有一點最像。”

“我們都最討厭用別人用過的東西。”

柏嶸在等,等許月昭失魂落魄,等他崩潰,等他露出自己最愛看的絕望表情。

可是沒有。

“我知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許月昭慢慢從他懷裏掙開,“那你知道我為什麽還要答應嗎?”

“因為我選了他,沒選你。”

03

所有人都說岑雲崢幹凈,像生來就活在陽光裏,許月昭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不是。

他和柏嶸根本就是一類人,連看獵物時的眼神都沒有區別。

“昭昭,為什麽要逃跑?為什麽不乖?”

“你可以騙我,可以利用我,可以不愛我。”

“但你既然選了我,就不能不要我。”

【閱讀提示】

1.正牌攻岑雲崢,但受和柏嶸之前有實質性關系

2.挖墻腳文學,狗血強制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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