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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名之花開於晚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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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名之花開於晚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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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沒那麽明確的時候說明新的生活要開始了,從小幻想過的夢想不會實現——想當世界霸主,現在想想會被自己嚇到。

從前那股沖勁還在,什麽都想爭取一下。現在沒有像以前那麽明確的目標了,有很多時間自己待著,看了很多散久,才靜靜地明的人生的意義。以前是考什麽大學,找什麽工作。

生活安定一點了容易懶,謝攬光腦子一抽像高中那會想什麽就一做做到底一樣到了個計劃,先搞個主任當一下,雖然累,後邊再往上,可能有點難。

但畢竟自己也是閑的,除了事業和許溪午沒有什麽好擔心掛念的,並且除了陳宿霧他們,和自己一起玩電腦的人還有爺爺、陳老太,杜老板,自己真的沒有什麽在意的了。

別人結婚有小孩兩頭跑,忙的腳不沾地,自己沒那麽多事,許溪年在專心實行習,自己在努力晉升,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在悄悄思念愛人時愛人也在默默的想念,就像人們堅信太陽會再度升起,太陽也恒久照耀人們。

謝攬先想:該死,感覺掉坑裏了,這輩子離不開了。

謝村攬先有天關上本散文去陽臺,突然又有了一統天下的想法……

國慶節前忙得信息又退化成了三餐,直到9月30那天謝攬光去高鐵站發信息給許溪午,拍了車站,截圖了車站信息,然後狂奔下樓進高鐵,結果收到了電話。

"有點晚才看到,你車動了嗎?我要下車了!有點默契嗎?"許溪午口餵都不餵了,直接說。謝攬光聽著聲音就下了車。

電話來的很及時,謝攬光箱子還沒放上去。

"動了。"謝攬光回他,乘務員問他怎麽了,謝攬光擺擺手下車了。

許溪午"那你在車上休息,到時候接你。"

謝攬光在找上去的抉梯,嫌行李箱費事差點給它扔了"你在哪個口出站。"

許溪午靠了下行李箱,看了看時間“**怎麽了,怕回來不認路,要我等你?"

"誰要你等。"謝攬光上了抉梯,到平臺時掛掉電話。

謝攬光一眼就看見了個黃衣白褲的帥哥,準備過去搭訕。許溪午見一個綠衣黑褲的少年正在跑過來,低下頭開始玩手機。

一步之內,許溪午放下手機看謝攬光——不然謝攬光可能會偷襲他,謝攬光在面前插兜站定。

許溪午"怎麽不抱我。"謝攬光把行李箱放好,繞著許溪午看了圈"抱個屁。"

許溪午"手也不牽。"

謝攬光展示他最長的手指給許溪午看,白凈修長有骨感,琴沒少練。

許溪午伸手拉著中指"也行,你又瘦了。"

謝攬光松開手去回握他"才一個月,你才瘦了。"

許溪午把人往前帶抱了一下"一個月不見又不黏人了,真好。"

謝攬光服了,拉著人往外走,不要在候車樓亂搞好嗎?

"你還把車開來了?"許溪午看見謝攬光那輛車了,見到那個車牌。

“忘了,今天早上起晚了,要不是現在回來我等著一天交60塊了。"謝攬光關上後背箱才想起來。

"有什麽打算嗎?現在外面全是人。"許溪午拉上安全帶,又擡手撥了下前面的搖搖樂,犀牛的頭和尾巴晃出虛影。

"回去,睡覺,體力這麽好?還想亂跑去哪?"謝攬光看看後視鏡,音樂切了首《Merry Christmas Mr. Laurence》

許溪午看了會窗外的雲,在曲終的時候問道"空閑的時候總在想你:"

謝攬光看著前面的光從雲間劈下來甚是好看"你那你應該知道我也很想你。"偷偷瞄了眼許溪午的手"還是因為我的問題不安?"

許溪午很快回答"不是。"

謝攬光微微側頭看了眼許溪午,紅燈間隙親了一下。

許溪午見轉燈拍了拍他,思考片刻"去看看我媽吧。"

謝攬光知道許溪午在感情問題上從來就不堅強,小時候盡哥哥的責,不在自己面前哭,高中的時候也沒有,他的眼淚很罕見。

因為喜歡自己而真很長一段時間的惶恐不安和痛苦,被慌言欺騙的苦,無實質牽掛,在經多次分別波折後永遠留下的傷痛,從小不常與父母見面,本身是無依無靠的,不怕孤單的,卻因為曾被溫暖過而又感傷起來,想起那些獨立不過是麻木,人怎麽可能完全冷淡,常久孤單。

即便這些傷痛也是謝攬先自己的,但從自己眼裏去看別人自己的就不算什麽。

況且在那段被網絡隔絕,謊言籠罩的日子裏,他還失去了至親不敢想想,現在依舊會落淚,想回到過去安慰他。

在那段黑暗時光裏他是怎樣一個人走的。

答應關系對許溪午是極好的,謝攬光也不是因一件事而答應的。

雙方都不安時那就都休息一會“她喜歡滿天星,卻沒有告訴過我,因為我爸給她買了好多。"許溪午買了一捧,坐上車。

車子在靠近目的地,放心也跟看跳動起束。

"他們可能愛我,不過幸好我愛他們。"許溪午帶著謝攬光爬樓梯。

謝攬光見遠處一塊很新的地前放著一個用透明塑料盒封好的綠色花束。

許溪午把花放在碑前,蹲下擦了擦,照片上的灰"我爸和我說,他和媽媽其實早就松口了,只是沒來得及告訴我。"

許鳴泉和宋註春討論過,他們漸漸才明白育人的意義,才了解許溪午會這樣的原因。最後無法去彌補了,只希望不要因為他們而過不好了,可惜來不及。

許溪年離開廣東前和許鳴泉去過掃墓,在空地放了點種子,許溪午當時不知道松口,和許鳴泉說"如果媽同意了,種子就會發芽。"

誰知那種子是熟的呢?為什麽熟透的種子也有會有花凜然綻放呢?為什麽會有幹枯的花枝和封存的花呢?

謝攬光不禁跟著蹲下了,去看那張照片。

風吹過來,該涼該暖。

爸爸沈默太久以至於不知該如何開口,長久以來無從談起使得一人在原地猶豫徘徊,他迫切的想說出,但還是在小心為上。

淡淡的擔心起的不算晚,但也遲了,孩子變得和自己一樣是個成人了,漠視許久的關系讓他感覺無法開口,像是被無形地擋開。

可是許溪午內心從沒想過疏遠,媽媽已經離開,他想和爸爸說點什麽。好多人教他去愛人,那他也想去愛爸爸。

他愛了很久,卻始終沒表現出什麽,到一塊了又互相說不出活,這大概是真親生,真遺傳了。

爸爸在他們來之前肯定來過很多次,看到不發芽而著急,花快要謝了也著急,完全雕謝也無奈了,買的花直接表達,是許溪午沒有預想到,不是故意引導的結果,在看到枯花枝的時候已經滿足了,誰想到還會有封有的花。

從此往後都能時時刻刻想起,媽媽永遠愛自己了。

謝攬光轉頭戳了戳許溪午的手,蹲的太久不太好"許溪午你哭了嗎?"

謝攬光看許溪午。許溪午回神伸手"是你哭了,現在你哭都沒有聲了。"接下一顆眼淚。

謝攬光忍著不能在這哭,沒哭出聲,許溪午現在很難過,自己的行為會讓他更難受,結果還是沒有忍住。

"你媽看見我哭肯定又說我了,現在還是管不好情緒。"雙手捂臉想掩住眼淚。

"她不會這樣的,很多情事情發生就是管不住情緒。"

我的愛人很真實,喜歡也常會哭,這都發自內心深處,讓我知道他從來都不堅強,和從前網上的,還沒談上時的都不太一樣。

不是網上所講述傳述的,是非富的,不完美的,是一直隨時間流逝而變的,從前經驗不斷積累,朝想要的方向走的。

我愛他於斷網時分。

——

謝攬光從包裏拿出一張紙,又拿了打火機點著。

"這是什麽?"許溪午看著火焰問。

"我媽寫給你媽的信,少見啊,我媽媽久沒有手寫過這麽長的信。上次回去又吵了一架,但臨行前又把我哄好了,因為想讓我帶信。"謝攬光看著信紙,因為攤開而微微彎起,筆跡鋒利卻越寫越變形。

現在字和紙都被火焰帶走,這火燒的好慢。

"我該笑還是哭啊。"謝攬光等紙快燒到手才放進火爐裏"火好暖。"

"你的第一想法,跟著走就好了。"

——

出去時一身整潔,回來時一身風塵。

謝攬光學著許溪午親自己的樣去安慰他,但還是不太會,所以輕吻了很久。

逃離自己,蒙蔽視線,在安慰誰?許溪午還是自己。

從前許溪午喜歡睜眼,現在不了,像是很疲憊的樣子,在水裏泡著,有種虛渺空無的感覺。

許溪午靠著浴缸壁,一只手搭在謝村攬光腰上,漫無天地的接吻,擡起撫摸臉膚的手滑著水珠,浴室裏充滿了桂花和梔子花的香味,溫柔悠長,像輕柔的粉色包裹。

逃避是為了安慰無法放下的傷痛。

逃一段時間,讓剛發生的事情被替住好似發生在很久之前。

謝攬光感覺水有點涼了,於是輕聲說"可以做。"手握在汽溪午肩上,跪在腿兩邊,看許溪年泛光的眼。

許溪午笑了下,握住謝攬光的手腕,拉到前來親了下手背"你會疼。"

謝攬光生氣直接出了浴缸,剛拿起毛巾又說"也可以你疼啊。"許溪午看謝光光的眼,謝攬光穿衣服的手一頓,把簾子拉上了。

許溪午靠回去"你虛,堅持不了。"謝攬光穿好衣服帶著許溪午的出去了,還順帶把門鎖死,感覺不夠,打算找點502糊死。

出來的時候水已經有點涼了,廣東燥熱許久下幾場雨也有絲許微涼。

暖光燈不開,裏面沒毛巾,沒聽見加水聲,坐了會了,會不會著涼。

謝攬光坐了五分鐘又回去了,把衣服扔了進去,還順手燈開了。

許溪午熄燈出來,謝攬光把手機放回去桌上,靠在桌邊。

許溪午一出來,兩分鐘把門鎖拆了,現在這門只能從裏面鎖了。

"怎麽拆了?"謝攬光等許溪午拆了才走過去,接過鎖研究了一下。

"以前裝來懲罰犀牛,把他鎖裏面反省,現在居然用來鎖我,那還留著?"許溪午低頭輕抵謝攬光的鼻尖,氣息噴灑在他臉上。

“那就不留了,什麽都不留了,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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