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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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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醋

“洗澡去了。”謝攬光看許溪午沒話說,擰開門把要出去,結果許溪午拿了睡衣起身。

“一起。”

“滾。”謝攬光震驚了。

“兩個人許溪午走開,留謝攬光原地懵逼。

許溪午的嘴毒得人可以直接喪生,這個措不及防也是讓人想直接抽風。

“洗不能進滾筒洗衣機。”

“有病。”謝攬光覺得許溪午有事。

“洗個澡就好了。”

“不行!!!”

“我行啊。”

非常累了,許溪午是我的藥——想不開喝的毒藥。

許溪午是我的依靠——站不穩說的靠。

許溪午是我的開關——只會動沒屁用的開關。

許溪午是我的遠方——屍和遠方。

許溪午是我的屋檐——暴露也不知道遮掩。

有點不情不願沒事,什麽都是加速劑。

不是嗎?溫度越高分子熱運動越快,在狹小空間——雖然這個浴室也不小,溫度太高極容易發生爆炸,所以一切都在不斷地變快變快,升溫升溫。

謝攬光心如死灰被擦幹凈帶出浴室。

“想了想,一米規定還是要改,從三天變成三百天。”說著謝攬光被放到床上了,什麽也不管先往飄窗那邊滾了兩圈,許溪午把毛巾掛回去人已經躺到飄窗上了,蓋好被子,理都不想理他。

許溪午想自己剛才應該幫他洗幹凈了,又生什麽氣???

“泰迪還在隔壁。”沒人理。

“犀牛在隔壁叫,去管一下。”

“睡著了?”許溪午在床邊站著。

被子動了一下說“沒有。”

“我錯了,別生氣。”許溪午上床過去。

“不,你沒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謝攬光說著把被子往上拉,完全埋著了。

“好了,我認錯,聊聊。”

謝攬光剛轉身,又被制裁啦!

“許溪午我再聽你的鬼話我吃。”謝攬光把自己蒙的只剩眼睛。

也想象得出來,夠了。

“失控了,哥,收收。”

謝攬光帶著被子去找自己的手機。

“今晚怎麽辦?我說犀牛。”許溪午在後面跟著。

“不用管它,它在沙發上就很舒服,也不用怎麽溜,早上它會自己出去玩,它在附近好像有朋友,有次我看見它跑到學校附近了,生活用品也不用怎麽管,我之前也是找個pang的,之前有點狗糧的,但有段時間沒找它了,也沒有想起來買。”謝攬光終於找到手機了,回房間的時候和耍雜技一樣,躲開許溪午的手。

許溪午:*******(厲害)

“所以,你和它這樣很久了?”許溪午到床邊坐著,謝攬光就坐在他一米的地方。

謝攬光點點手機“嗯,從12月10那天開始這樣的,名字也是那天起的,今天帶你認識,看樣子他對你還挺滿意的,它可省心多了,自己會出去玩,晚上會回家,我不在家的時候會出去溜達,有聽戚滿影說嗎?當時你們在甜品店她看到我了,其實犀牛在三個星期前就找到我了,有時候我常常想泰迪不都是可可愛愛的很乖的嗎?但是犀牛它像路邊常見的小黃一樣,當時找到我的時候感覺它帥死了。”謝攬光笑著翻了一張照片給許溪午看,照片裏面犀牛長著泰迪的皮有著小黃的氣質,感覺它下一秒會說有沒有煙,要不要帶你回家。

“有絕育嗎?”許溪午看著照片笑了一下。

“沒有啊!為什麽乖!它發情的時候不會回來!!!而且它就是有只小黃老公!!!雖然我還沒有見過小狗崽。”謝攬光這句話說的非常大聲!!!非常大聲!!!!!!

“好可愛。”許溪午漫不經心給出評價。

說誰呢???不知道。

謝攬光一臉震驚看他,許溪午收起手機“我怕你到時候跟狗玩不理我。”

“許溪午,狗的醋你都吃啊???犀牛又沒有對著我發情,你吃的哪門子醋???”謝攬光拿手機砸他。

“我抱你的時候聞到犀牛的味道。”許溪午很無辜。

“哥。”謝攬光垂下眸子想了點東西,好像能理解,許溪午被遞個情書自己都能造個飛天大醋出來。

“你現在沒有碰過別人了,可以抱一下。”

謝攬光想給他翻個白眼,無奈靠過去挨著。

違心的時候,就說自己和他隔了繞地球一圈的距離。

“為什麽,你不親我呢?”許溪午下巴靠在謝攬光腦袋上面,落下一個輕飄飄卻又轟然落地的問題。

“物體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有親你。”謝攬光掩飾。

有個可以計較但是一計較起來就不得了的問題,就是雖然謝攬光開口要過接吻,但自己就是沒有自己動過,回應也是那種還沒分開自己追上去的——算許溪午的,許溪午想過可能是謝攬光覺得自己技術不行不好意思,但是——感覺沒有問題,甚至可以比個高下。

“那我換一個問題,為什麽不主動,只會說話。”

“能說話就不亂動。”謝攬光晃腦袋,弄得許溪午好癢。

“我小時候能造讓蟲子變異的藥,你信不信我徒手造毒啞你的藥,你就安安靜靜的吧。”許溪午掐著謝攬光的下巴搖了一下。

“沒有不想,只是不敢。”

“我又不是會咬你。”

謝攬光不服了,反過來面對許溪午,把衣領往下拉一點“你比犀牛還狗,印都沒消!!!”謝攬光生氣。

鎖骨那裏有一條暗暗的鏈子,雖然很痛,但是消不掉了。

“有點不真實。”謝攬光又摸一下鎖骨,沒說當時有多痛。

“其實可以慢慢來的,沒有逼你,雖然我有點急,我能忍。”許溪午靠下去,謝攬光感覺脖子那裏有團毛茸茸的東西在晃,撓得心癢癢。

其實,這個想法有一點故意,謝攬光有一個沒和任何人說過的問題,就,喜歡被愛,雖然這很不公平,謝攬光在慢慢克服,免得上面那個變成強盜,什麽都不給自己留。

“我知道,但是。”

“不,你什麽都不知道,傻子一個。”

“你也想被愛,但我現在給不了你,要不把我扔了?”謝攬光說得超級小聲,不然今晚死在這裏。

許溪午服了“不用,你每天不去沾花惹草不說要走就夠了,哪裏能祈求你一定是完美的,要真這麽好估計輪不到我。”

謝攬光聽到許溪午的聲音也在變小,伸手摸摸許溪午的腦袋。

“這個可能有點難,畢竟我跟狗說話你都吃醋。”謝攬光笑著犯賤。

“那你說我要不要把你關起來。”許溪午把手機扔回來,給他看淘寶上的鐵籠“喜不喜歡”

“滾。”謝攬光又燒了。

謝攬光剛跑,又被拉了回來“所以,今晚你要不要讓犀牛上床,跟他還是跟我,我,隨便。”許溪午看著手機動都不動。

“真的隨便啊?”謝攬光已經開始要繼續犯賤了。

“對啊,我說到——”

“那我選——”謝攬光。

“做不到。”許溪午又補充到。

“假的吧?”

“那你跟狗睡,反正狗和我同名。”許溪午把人放開了,撒開手,扯了謝攬光的被子卷起,不理人了?

你不高興就不高興唄扯我被子幹什麽?!?

“那我走了,找狗去了。”謝攬光下床。

“唉,別。”

謝攬光摔了,許溪午摔他身上了,下面那個是被扯倒的,上面那個是沒拽穩倒的。

“嗯。”有點疼。

“去拿水,準備吃藥。”許溪午扶著謝攬光的腦袋,沒事了就放開。

謝攬光起來往外走“能不能說一下為什麽我要吃藥啊?吃了差不多幾個星期了。”

呵呵,不知道為什麽要吃還要吃。

“我又沒有生病,也沒有哪裏疼。”謝攬光裝了水回來。

“你是不是經常感覺頭暈,有時候呼吸不上來。”許溪午去找東西。

“是啊,不,你怎麽知道。”謝攬光有點疑惑,伸出去的手又收回了。

“你以為我變態啊?天天摸你手。”許溪午把手拉回來把藥放進去。

“你不就是變態嗎?”謝攬光看看那些藥。

“那就是吧。”

謝攬光聞一聞那個藥,是香的。

“你這個藥又沒有證的,我不會天天吃的三無產品吧??你不會想把我迷暈了賣到緬甸去吧?!?”謝攬光吞完了才想起來問。

“吃都吃完了,想一下自己能被定個什麽價錢吧,免得被賤賣。”許溪午掏了個糖給他。

“為什麽這個藥這麽甜也不是很甜,但是不苦。”謝攬光拆糖紙。

“如果它是苦的,你可能吃一次就把我打廢了。哦,明天開始要換藥,這個可能有點苦。”許溪午看看手機。

“那你要先買一箱糖放著了。”謝攬光舔著糖在那看書。

“不用吧,苦都吃不了?”許溪午開手機買東西。

“沒有,我哪……哦,的確,我可以去搬磚,但是我就是不要吃苦的。”謝攬光搖頭。

“好了,去洗漱,困不困。”許溪午拍拍謝攬光的腦子。

“我想玩會游戲。”

“哦,那我出去。”許溪午帶著手機出去。

“你出去幹什麽?”謝攬光剛打開原神。

“我玩第五人格。”許溪午揚一下手機。

“哦,那你小聲一點。”

謝攬光原神啟動,門外已經開始出聲了,好像不是許溪午在叫,倒是像隊友在喊“射手!!!雞塊來了!!!摸我!!!”

謝攬光做完委托感覺有點無聊。

大佬不在。

vid:大佬——

vid:大佬!!!

vid:上線!!!!

vid:!!!!!!!!!!!

大佬:好了好了,手機有點卡,等一下。

vid:大佬你真好。

大佬:別貧嘴。

大佬:【微笑】

謝攬光開圖,開得那叫一個快,他最近俺這大佬的指引,抽了幾個跑圖快傷害高的。

現在玩得超級快樂。

“呼呼呼”飛得很快,一個山谷就這麽過去了。

納塔真是個好地方。

vid:大佬大佬,猜猜我在哪裏。

大佬:這裏這裏。

大佬跑回來,謝攬光生氣上樹了。

大佬:天吶,你知道嗎?

大佬:我居然脫單了!

大佬:【紅包】

vid:恭喜恭喜。

vid:難怪大佬最近都不怎麽上號了啊。

vid:到時候讓我看看嫂子啊。

大佬:行啊,喝喜酒帶你。

vid:太客氣了兄弟。

謝攬光在楓丹和大佬玩捉迷藏。

第二次不小心進到劇情裏面的時候,謝攬光發信息給大佬說不好意思,發現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沒聲了,估計是從排位轉到匹配了,唉,十點多還有排位嗎?不知道。

大佬居然脫單了???難怪今天這麽高興,帶謝攬光打了一堆材料。

謝攬光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也脫單了,哦,脫單了。

哦天,我也可以炫啊!

大佬玩了半個多小時就下線了,謝攬光看看材料看看景也下線了。

謝攬光癱在床上看書,許溪午進來,床上的人理都沒有理過他。

學習和書本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它絕對不會騙你,做別的事情都有可能分神,但是謝攬光看書一定不會分神,以前不是很會,現在絕對不會。

“脖子斷了?”許溪午在門口走進來。

謝攬光猛一擡頭擰到脖子了“誰?”疼得眼淚都出來。

“還以為你脖子短掉了,我進來也不擡頭,我還以為我什麽時候學會壓靜步了。”許溪午上床扯被子。

“嘖,我看書看的這麽認真呢,還吵我,你男朋友這麽勤奮你不應該感到欣慰嗎?”謝攬光不服,把被子扯回去了。

“哦,表揚你,好!勤!奮!哦!謝少爺。”許溪午扯被子。

“終於有眼睛了啊!許!老!板!”

“對啊,擡頭。”

——

“下次能不能不用我擡頭”謝攬光埋在被子裏面只露出來兩只眼睛。

“不能,我只低頭。”許溪午把人拉回來。

“滾,不行別親了,我找別人。”謝攬光爬開。

“去洗漱,準備睡覺。”

“去拿你的被子。”

“我拿被子幹什麽”許溪午問。

謝攬光叼著牙刷走到門口說“那你今晚不蓋是要訓練防寒能力嗎?”

“不能一起蓋嗎?”許溪午過去門口。

“蓋個,呸”謝攬光把水吐掉“為什麽要一起蓋啊?”

“為什麽不能一起蓋還是說你晚上會自己幹些什麽?”

謝攬光有點不理解,晚上除了睡覺還能幹什麽?

“睡覺啊?我又不會夢游。”謝攬光把人推去門口。

“我是說別的。”許溪午抓著謝攬光的手把人翻過去推回房間。“你小時候和幹媽睡嗎?”

謝攬光伸手抓住掐他的手“很少,一兩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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