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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化夢幻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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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化夢幻聯動

謝攬光出去的時候還要很刻意的,一點許溪午的衣服都不要碰到,結果被撞了。

到辦公室外的時候還遇上了陳宿霧何離亭。

陳宿霧/何離亭:不是,兄弟。不太對啊!你們兩個,唉?什麽鬼,法老不吹空調不改卷子帶你們兩個出來聊?成績?不會啊,許溪午考的挺穩的啊,也沒有說哪裏沒寫,謝攬光都這麽努力了,人都瘦了一圈了,再差也不能罵吧?不是,他倆怎麽被同時叫來喝茶?哦!!!!!想起來了,薛定諤的女朋友!!!!完了,還沒見過就要被秦拼搏無情制裁了,秦拼搏還怪貼心的哈,避免讓別人誤會女生都沒有叫過來。好像也不能是這個理由,秦拼搏怎麽在笑?這倆出去打架了?不能啊,許溪午不是天天讓謝攬光在位置上寫卷子嗎?也沒時間出去搞事啊?還是說收的情書太多被級部警告了?不會吧,之前也沒有被管。

兩個人在那裏楞了一下,大腦電流劈裏啪啦的響了一頓,只想出來一個理由,這兩傻子在學校約會被抓了,雖然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時間約會,哦不對,晚上這兩人可以回家。

兩個傻子成功被註意到了,秦拼搏剛開口又閉上了。

“你倆,額找個人去我桌面把成績條拿出來,還有上面一袋糖,拿上去分一下。”秦拼搏面無表情的吩咐。

兩個人從楞神之中抽回來,何離亭繼續走去了另外一個辦公室,陳宿霧進去拿了沓成績條出來,然後和謝攬光眼神交流幾百句話之後什麽也沒有看出來,拎著糖上了樓。

“來,你倆先把成績條找出來。”秦拼搏其實一眼都沒看過,就是想鎮壓一下兩個人。

嚇得謝攬光不敢看不敢接,還是許溪午淡定接過開始翻。

謝攬光站得比秦拼搏離許溪午還遠,不太想理人,也不想理成績。

算了吧,有點想看,謝攬光走進兩步,伸長個脖子在那看,姿勢有點奇怪,看得秦拼搏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唉,你的在前面,翻過了!”謝攬光看見有許溪午名字的小紙條了,但是許溪午掃了一眼就翻下一張了。

謝攬光還在那裏疑惑,許溪午就抽了一張紙條出來“你的”然後再去找自己。

“哦。”

秦拼搏站在一邊感覺自己有點撐。

謝攬光拿到成績條又走開了——今天早上吵架吵崩了,一個早上都沒怎麽說話,周遭溫度直降冰點。

感覺秦拼搏是來講成績的,謝攬光自覺走到秦拼搏另外一邊的地方去——反正就是要離許溪午很遠。

許溪午剛把成績條一沓東西還回去,秦拼搏一轉頭發現自己一點餘地都不剩了,往後退“別讓我站中間!不想做電燈泡。”

走到謝攬光那邊去,讓謝攬光站中間去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哼”又側開頭了。

秦拼搏再默默的走開一點。

……

“這次算你盡力了。”秦拼搏指著謝攬光的成績條在和他分析,說話的時候時不時掃一下許溪午,免得這人有話想說,然後偷偷說。

許溪午打斷到“老師他沒盡力,化學有兩道大題沒寫。”

秦拼搏沒想到這人真有話說,再看一眼那個化學成績“你怎麽知道?”秦拼搏剛想把茯苓叫出來的,這個念頭瞬間被消了。

“他同考場的人說的。”許溪午面無表情說話。

現在這個位置很符合——在別人背後說壞話,許溪午講得還特別理直氣壯,謝攬光不想和他說話,連懟他都不想了。

“你去問的吧?”秦拼搏推了下眼鏡。接著繼續說。

許溪午全程和在最後考場裝了監控一樣,什麽都知道,秦拼搏見狀自己不分析了,從喝茶變成了匯報。

謝攬光聽得無地自容,終於開了口“你查監控了?”

許溪午停頓了一下“賄賂了你身邊的一群人,讓他們有空觀察一下你。”

秦拼搏再走遠一點。

“老師你怎麽了,有人找嗎?”謝攬光不知道幹什麽了,以為秦拼搏電話響了,要去接。

秦拼搏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或者是不知道怎麽告訴他們,這兩人跟當街騷擾一樣。

許溪午大概知道自己說話有點大聲了,和老師道了個歉,繼續講。

秦拼搏聽得差不多,奪回說話權利,因為她感覺謝攬光快要把自己埋起來了。

秦拼搏:我有病吧?我當時去開導他們兩個。

上課了,正片現在才開始,打鈴的時候,許溪午在背後踩住了謝攬光的鞋跟,結果謝攬光感覺鞋子有點奇怪,結果一擡腳差點把鞋子脫了。

謝攬光:下次請求一對一喝茶,不想跟討厭的人呼吸同一塊空氣。

“你倆別吵了行不行。”秦拼搏在謝攬光終於忍不住要伸手去捅後面的時候開口,當時謝攬光有一瞬間表情不好,估計是被掐了。

“謝攬光,你過來這邊。”秦拼搏後悔了,自己還是要當電燈泡。

“還吵著呢?”秦拼搏掃了兩個人一眼,一個頭朝南,有個頭朝北。

不過也行。

秦拼搏安靜了一下,許溪午都把腦袋轉回來了,謝攬光還保持著那個姿勢。

秦拼搏有點不知道怎麽說話了“攬光,你不舒服嗎?”

謝攬光轉回來才發現自己看風景看的有點久“哦,鎖骨那一塊都痛。”

哦,我不是問脖子嗎?為什麽會鎖骨痛?

——

秦拼搏:不是……

“受不了了,溪午,去辦公室把你們化學老師叫出來了。”許溪午繃不住了,讓謝攬光和老師道歉,去了化學辦公室。

分開審問,兩個沒人教過這方面東西的人,太容易把人搞死了。

茯苓帶著許溪午去了另一個地方,能直接出來替秦拼搏審人,說明秦拼搏沒少說。

“你們的家長是不是都很忙啊?”茯苓溫溫柔柔的問許溪午,像是下課聊天一樣。

許溪午以為法老是派茯苓出來審問交往進展的,屬實沒想到會問這個“是有點忙,我們兩個都是自己住。”

“自己住?租房啊?”茯苓有點想不到。

許溪午搖了搖頭“不是,買了一套。”

茯苓想著也是,出租房總歸沒那麽安全。

“也難怪你們能在一起,相依為命的小可憐”茯苓自己嘆了口氣。

“還有一個想問,你們班主任和我說,謝攬光似乎有一點額,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茯苓也只能這麽說了。

許溪午想了想“是有點,父母也沒有教,沒看些什麽很好了,還能保持純真,這是很可貴的一點,據我觀察應該不是裝的。”心疼。

茯苓也是開了眼了“這個,的確很難得,我經常見著一些klf張口閉口黃腔的,就想不到還有些人甚至連黃腔都聽不懂。”

許溪午也有點不知道了“現在應該是聽得懂的,陳宿霧給他科普過。”

茯苓“也是,總得有人教。”

許溪午“我也有引導過他,起碼就是不說吧。”

茯苓看著遠處的景“嗯,我們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就是那種知道黃腔含義但是不好奇不說不問的,這種東西還是要知道的,免得被人罵了還笑,我也沒想到謝攬光小朋友可以被養成這樣,給你撿到寶了。”

許溪午輕輕笑了一下“知道了,老師。”

茯苓跟著笑了一下“哦,對了,你還得教他在外邊說話把句子內涵想多幾層,外面的人會想歪。”

許溪午有點尷尬,因為剛才自己雖然想到了正確答案,但是別人聽起來和當街耍流氓一樣,雖然話是只有“鎖骨那一塊都痛”這句話,但是大把人會聽錯。但是謝攬光不知道啊!還是得教,免得出去被人“中華文化博大精深”騷擾了,罵了都不知道。

有點困難,這次謝攬光的語文還是全班倒數,自己語文也是爛的。

不然再找陳宿霧何離亭學一下?算了,一會教過頭了。

“你們家長是不是還不知道啊。”茯苓又問了,因為不知道許溪午想不想回答,所以問的有點小聲。

許溪午看出來茯苓被叫出來的目的了,茯苓不是班主任,問這個最合適“沒有,哦,老師你知不知道我之前和謝攬光同學分開過一段時間?”許溪午難得拋問題。

茯苓在想這個人會不會也突然來一句狗糧,試探著回答“知道,怎麽了。”

許溪午笑了“沒有,老師你在擔心什麽?我只是想說,我們兩和父母的關系還不如剛見的那會。”

哦,不是狗糧,行吧,大腦聽一下。這麽說來,家長們都不知道,兩個學生也沒打算說,兩個人晚上自己回家丟了家長都不知道。哦,難怪,都沒人教這方面的知識,沒帶壞就好了。

難怪秦拼搏天天跟茯苓說這兩個人,一直從兩個人死撐著不答應確定關系,到最近的兩人不經意的耍流氓然後自己根本不知道。

不過兩個人在班裏面老老實實的,打情罵俏是看不出來的,打罵到時看得出來,整天吵架,又去折磨作業練習冊,所以這次談話只是想問一下兩個人的問題,作為班主任關懷一下,結果炸出來一個更嚴重的,在外面說起話來總是不經意的拿狗糧隨機糊死一個路人。

路人:我有罪,也不要這麽搞我,我認罪!

所以得好好教一下,沒家裏人家教,班主任總得教吧,這兩的情況也不適合去找學校的心理老師啊。

秦拼搏:現在我們班最讓我放心的兩個讓我最放心不了。

茯苓:是啊,比當時我倆還多事,兩個小可憐。

許溪午和茯苓平靜的聊完了,回到去原位謝攬光已經快埋到地底了。

許溪午和茯苓說話的同時——

“你現在還沒答應他?”秦拼搏問。

“被逼著答應了,所以現在天天吵架。”謝攬光生氣,想起來今天早上吵架沒吵過就生氣。

秦拼搏:……

“我當時怎麽和你們說的,要好好解決問題。”秦拼搏裝一把語重心長的說話。

原話不是讓他們不要害怕問題一起解決的嗎?

“老師,有好好解決啊,解決方式有點激烈而已,每天晚上吵到被投訴。”謝攬光要和秦拼搏講述細節了,被及時打住了。

“你們這個算解決嗎?你們不會從那時一直吵到現在吧?你倆能談也是病癥相同了,唉不是,許溪午這麽安靜一個小朋友會和你吵架?”秦拼搏想不通了。

謝攬光想了一下從四月八那天開始好像每天都有吵,有點習慣了好像。

“不算嗎?每天吵著吵著就被閉嘴了,也還行吧?”謝攬光有點不知道怎麽說,看了一眼秦拼搏。

“算什麽啊?你倆是來談戀愛的還是清掃對抗路的?”

“老師,我幾乎都沒有吵贏過。”謝攬光無聲嘆息。

“你倆.....我,年輕人的世界我不懂,你倆要是分了全世界都安靜了。”秦拼搏開玩笑。

謝攬光有點懵問了一句“是不是影響到班裏了。”

秦拼搏點了點頭“是有點。”

謝攬光小聲吐槽“今晚就拿分手壓他。”

秦拼搏警鈴大作,她不要剛開導完兩個人在一起然後過幾天還要開導他們分手了怎麽處理心態,不要啊!“謝攬光,教你點東西,在戀愛之中,除非真不想談了,別隨便提分手,不然你就可以等著慌了,不要告訴我你哥會死纏爛打。”

謝攬光:不知親哥底線,送個分手大單。

“哦,謝謝老師。”

秦拼搏想起來謝攬光可能理解錯自己什麽意思了“我說的有點是陳宿霧好像有點問題,你倆是不是告訴他了?”秦拼搏想感覺不太可能,怎麽可能只告訴一個人。

的確不可能“他自己猜出來的,掐著我脖子盤問出來的。”

秦拼搏嘆氣“這麽說他知道了?”

“不算知道,他以為我和許溪午一人談了一個。”

秦拼搏說有點缺氧。

“算了,不提這個了,你有讓他保證不亂說的嗎?”畢竟跟什麽談了無所謂,讓人知道有人談了就有點問題。

“有,他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這個,出去亂說別人可能把他當傻子。”

“哦,就是想問,你剛說你鎖骨那裏傷著了,怎麽了,摔到地上了?”秦拼搏擔憂,生怕兩個人打起來了。

謝攬光剛張嘴就閉上了,額,是打起來的,只不過不是摔,是被咬的。

他突然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叫出來喝茶了,好像是,自己說話的確有點不顧聽眾死活了,這麽想想自己的確是在天天隨地大小耍流氓。

謝攬光的腦子轟的一下就燒了“哦哦哦哦,老師,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許溪午過來的時候謝攬光已經快要把自己燒熟了,拍了一下手臂都被打了。

許溪午:老師,我需要一個解釋!

“走了,上樓。”

謝攬光跟著走了,走兩步秦拼搏又聽到吵架的聲音了——

秦拼搏:說了個寂寞。

秦拼搏問茯苓“問了些什麽。”

茯苓沒有直接說,就感嘆了一句“兩個小可憐,感覺他倆沒有真的在吵架,可能只是相處方式有點特別,他倆要是真的吵起來了,估計直接分手了。但照這倆的情況看,應該分不開。”

“詳細講講,給你買奶茶,來我休息室。”

樓梯上——

“老師讓我以後少和你說話。”謝攬光開口才發現自己說的有點不對。

許溪午:老師???過來,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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