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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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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怎麽這麽亂?

謝攬光被反抱住.後背傳來溫度的時候震了一下,醒了。

許溪午睜開眼.才意識到這慌亂的心跳來自哪,四肢後知後絕傳來觸感。

謝攬光縮開一點.雙手搭在許溪午肩上,看他緩呼吸."你退燒了.還難受嗎?"

許溪午的手放回到自己曲起的腿上.

"你還好嗎?"謝攬光表示現在有問題不應該是你嗎?問題回答的牛頭不對馬嘴.就當沒事.

"你心跳很亂.怎麽了?"許溪午輕輕扔了一句話,謝攬光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手撒也不是不撒也不是.

就這麽對看看了一會。"哥.我想…"想什麽?後面沒繼續說。

許溪午輕推對方的肩膀.示意對方起走開。

謝攬光光速撒手,坐回到自己的被子上:"哥,你失眠了?"

許溪午撈起圖冊.應了一句:"嗯。"把回冊放進櫃子裏關好,轉身:"上床睡.下面冷。"

謝覽光剛起來的時候鼻子還是塞的.現在應該是轉感冒了.喉嚨也生疼。

利落爬上床.把被子也拽上去.背著窗子又安靜了下來。

許溪午原地不動,在想,剛怎麽不沖動一點…

走回到床邊,坐著,看了一會窗子。

謝攬光被剛這麽一搞也睡不著了.

淩晨四點多.外面安靜得風都停了。

謝攬光掀了被子,去許溪午旁邊坐下,才發現自己腦子抽了:"你,被今天的東西刺繳到了?"

許溪午沒第一時間回答。他想起何離亭挺早之前說過:"真是少見.你和小攬子不吵架後,人都居然變開朗了。"這個問題當時他沒有回答,現在才發現好像就是這麽一回事.

後知後覺。放以前其他人來找它說話,幾乎被凍死。至於被今天的事影響.只能用刺激表示。

表白這種勇者的游戲,前路是深淵還是大陸,掌握在別人手裏。但凡陳宿霧表白的不是張淺予.直接玩完.

一邊顯利欲誘導.一邊是忐忑未知.時間和人都不太對.可由偏偏…

今天這麽一出事,不僅把許溪午平時認為堅固的心理防線輕易摧毀,欲望上漲.還給了他沈重一擊。

長久的朋友與飄忽的戀人的抉擇,他選不了。

選擇題極限二選一他慌都不慌.在外面手機沒電做走到岔路徘徊都不徘徊。

七歲那年他和謝攬光還沒完全斷掉,看著對方拙劣的演技,親手開門放對方走。

他有選擇的權利.又好像沒有。

謝攬光坐在一邊等許溪午發呆,乖乖地拎著被子一角玩。

許溪午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們肩並肩坐著.對方稍涼的體溫隔著一點布料傳過來,讓他冷靜了一點。

謝攬光低著頭.專心致志的看手中的一小團被子.越摸越起勁.上癮了。絲毫沒有發現隔壁的人不發呆了.微偏頭看著他。

許溪年把右手撤到半謝攬光身後的被子上.輕輕的靠近了一點。

謝攬光聞到一股櫃子花的香味。剛聞不太清楚.現在發現香的清晰又不甜膩.

(溫度越高分子運動越快)

許溪午湊過去,離的很近.謝攬光一擡頭感覺,自己的鼻息真的很重。應該是兩個人都暈的差不多了.絲毫沒成發現兩個人的距離不到一個拳頭。

謝攬光看著對面鮮活的血液在對方的嘴唇裏流淌.仿佛碰一下可以直抵另外一個世界。

看了一會有點傻缺,謝攬光不敢動,許溪午忘了要動,木頭對傻子。

撐不住了,謝攬光怕對方睡著了:"哥。"

許境午停止以vt速度勾速運動,思考三秒鐘,用能把理科大顆幹死的腦子轉一下。鑒於剛自己的狀況,把腦袋倚在謝覽光肩膀上。謝攬光一下沒註意.以為被鬼上身了。差點把抖人掉。發現鬼是某位虛弱小可愛,有一瞬間的恍惚。

然後想靠這麽近感冒會不會傳染。

坐在旁邊的時候拼了老命用鼻子呼吸…

如果可以.想一直這樣。謝村覽光感受到對方漸漸上升的體溫,鑒於剛的行為,現在應該還不穩定。

對方倚了兩下就被推倒到床上……

把人哄睡下了.也不算哄.因為房間空調有點冷,不想圍著被子像個堆一樣坐著說話.躺著還舒服。

淩晨五點、沒怎麽睡過,大腦和進螞蟻一樣感覺,要廢,卻沒多少困意了。

就聊一會天.到日出再做打算。一大堆東西想問卻沒理由開口,所以就成了扯淡.

謝攬光:"我今天在陽臺數飛機。"

許溪午:"你今天沒在家,騙人技術還得練."

謝攬光轉頭,許溪午閉眼停頓一下:"多少架?"

謝攬光也沒想到對方真想問.他每天早上累的兩眼昏花只剩星星.哪有空數飛機,想個數字先…

可能想的有點久,許溪午看透了:"睡了一天?"

謝攬光:聰明.猜對了"嗯.燒的差不多。"

許溪午伸手去撈床頭櫃的手機:"你沒看信息嗎?一條都沒回。"

"對.你收到的信息鬼發的。"許溪午摁開屏幕,不是自己手機:"其它人的呢?"

"沒空看.快困死了,你打開我看一下。"謝攬光剛退燒不久、腦子還是病的,動也不想動。

許溪幹把手機遞過去:"自己開。"謝攬光動也不動聲音帶著鼻音從嘴縫裏擠出來;"累,不想動。"

許溪午沒說話,在想自己知道密碼嗎?這人燒傻了把自己當8個8了?

不太確定,問一下:"密碼"

“143736"謝攬光報了一串數字.快到像是扯的。鼻塞的實在難受.下床去找風油精。

許溪午把6位密碼輸進去,一位不少,自動屏板壁紙,在一眾眼花繚亂的圖標裏找微信:"我找不到你微信."

謝攬先表示我找不到風油精。

"就在首頁。"偶然想起自己有兩個微信.亂點看到什麽不炸了?

"我找不到風油精在哪?"許溪午看著兩個一樣的圖標沒點。

謝攬光吸吸鼻子.接過個手機趴在床上看信息,許溪午把手機扔了去拿風油精,花五秒鐘掃了下大致內容,十秒鐘看陳老太的花式問候,這要是被親媽看到了.估計會以為謝攬光淡了個話密的小朋友。也不是沒這可能,許渡午拿了風油精過來.在背後看見海攬光風一般劃著瓶屏幕.笑成傻子。

真的很喜歡這種鋪天蓋地的信息。…

謝攬光在書桌邊游蕩:許溪午在轉椅上轉,勢必把困意給轉出來。

將近六點,謝攬光到窗邊撩開一點窗簾往外看.見到已經有隱隱的微光。大腦打不過意志力面臨崩潰。

謝攬光把剛背的詞匯書收走.無聊到背單詞.硬熬…

把嘴上說著不困的許溪午拉上床.晚安。

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將近八點。陽光穿不過許演午房間死厚的窗簾.在窗部邊徘徊。

屋內呼吸聲此起彼伏,悠長而又舒坦。一幅架勢要睡到地球爆炸的架勢。

許溪午睡前認為謝攬光上了床睡開28度空調沒事,謝攬光認為許溪午太熱睡不著沒提冷。

這就導致.睡著睡被凍醒了.發現自己被子蓋了被子和沒蓋一樣、意識模糊中帶著自己的被子遷移.去了非洲大草原,呸.隔壁的被窩裏。暖了.

兩個人睡也不算沈,但就是沒醒.狀態和冥想差不多。然後冥想一到一半一陣鈴聲響了.大腦立刻就痛了。

感覺就像中午睡不著.在字校被每天固定的音樂轟醒的翻版。原來是睡不著,不能睡了也煩。

還有就是無論多喜歡那看音樂.也不要它當作起床鈴。

許溪午沒起床前搖.起身去撈自己手機.想起今天周末沒鬧鈴.所以不是他的手機。那就是旁邊贈床的。

許溪午撩開奇怪的兩層被子把人撈出來:"關一下你手機。"

謝攬光可能剛被夢裏的極地冷風吹醒.意識恍惚:"以後你叫我起床吧,再也不想定鬧鐘了。"

許溪午想起不都是他叫的嗎?默不作聲。

謝攬光伸出手去接過手機,許溪午從頭到尾沒看到手機屏幕,謝攬光沒睜過眼。憑借對手機的99%熟悉度.指紋解鎖.把鬧鈴關閉的地方拉了.結果拉開的是電話。

對面傳過來親媽的問候.謝攬光才睜開眼從被子裏彈起來。

"攬攬,你今天這麽早就出門了嗎?"謝攬氣花了兩秒想自己什麽時候出門了:"沒有.媽你在哪?怎麽突然這麽問?"

對面傳來不知什麽意思的笑:"你猜猜我是不是在你房間門口"

謝攬光安靜了.看旁邊的許漫午,對方毫不在意的睡著回籠覺。謝攬光掀了被子去外面,輕輕打開門.見外面電梯停在9這個數字.

完蛋。政治題不會寫可以扯,但現在他面對一道堪比終極作法題的話題.什麽都扯不出來。

安靜了一會.想不到什麽理由:"昨晚上我哥那睡了。"說完才想起來自己大概又燒了.靠著門邊聽動靜.生怕親媽突然過來。

"呵.你哥你哥.怎麽我的樹懶退化成鴿子了?"對面說到這笑了,謝攬光忍不住跟著笑了.聽到對面沒要過來的意思,去客廳坐著。

對面:"你看你剛開學那段時間,裝高冷.好不容易又湊幫你們湊一起了,溪午本身也不算主動.你也不主動,還以為你們要冷一輩子.現在耐不住了吧。"

謝攬光聽笑了,低聲應了個是。"你宋阿姨當時國慶前不是回去過嗎?那時也不見你叫,後面我和她打賭,賭會不會合好,因為你幹媽認為你倆面子大於天.所以就你剛跑那那段時間她對溪午的觀察"

謝攬光皺眉:"那不是跑!"

"我管你.現在後悔了一一別反駁"

謝攬光剛張嘴就被打住了,付時運說:"所以就她的觀察.概率一半半。"

"怎麽不是三七分呢?"謝攬光疑惑.勢必把話題再岔開。

"不重要哈.後面我們打賭.你猜賭什麽?"

"賭什麽?"

"當時正在爭的一份合同."

謝攬光累了.女人湊一塊跟本不知道她們會想什麽:"又把我們當籌碼!付女士你夠了."

付時運不管,盡管和兒子一墻之隔,也只想對整手機輸出:"後面我簽的合同。"意料之內。

謝攬光笑了。

對面繼續:"我答合同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看著,表情可好看了。"

謝攬光打斷:"那不得氣炸了?"

"謝攬光閉嘴,怎麽最近愛插嘴了?"清清嗓子:"你倆能好,她氣什麽?我還給了一塊國外的地她.禮尚往來。"後面就安靜了.在等他回答.謝攬光吐槽剛不是不讓說話嗎?

"外面打的亂七人糟.還讓幹媽去啊?"

"這你放心,在外邊沒人想動資本的蛋糕。"

扯的有點遠.想吃資本蛋糕。

"所以你昨天回來幹什麽?"

“今天周末啊日.小謝同志.親媽回來陪你啊?"

謝攬光看看側邊走廊有點難搞,對面很快又傳來聲音:"怎麽.找回以前的感覺不想要媽媽了?"

謝攬先連忙回到:"不是.一會說好嗎.我倆昨天熬到今早五點。"

對面嘖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謝攬光扔了手機.在沙發上癱坐。什麽也沒幹,對方也沒有起疑心.自己怎麽有種幹壞事的感覺。

話說昨晚,什麽情況?想著想著.一只冰涼的手探上自己額頭,許溪午剛從房間出來.渾身冒冷氣.樣子不太精神:"電話打完了?"

謝攬光低頭揉眼;"嗯.我媽昨晚回來了."

"再睡會?"

"空雕調調高點。"

"行。"

謝攬光剛躺下,許溪午調了空調回來躺在旁邊,可以聽見隔壁呼吸聲中帶有淡重的昂音。

"還難受嗎?"

謝攬光身殘志堅回答問題:"感冒和發燒比差不了多少,你昨天給我吃的藥什麽牌子的,好的挺快。"的確快,平時發燒起碼兩天,昨天吃顆藥沒怎麽休息居然好了。

許溪午淡淡來一句:"自己弄的,三無產品,吃了不包活。"

謝攬光一聽不樂意了.掀了自己被子挪到了隔壁被窩裏.一度決定把被子也卷走“我吃出病了怎麽辦!"

"算你倒黴"懟人需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才能針針見血。

"哥!"

(一頓惡戰)

許溪午把人摁著,"好了別扯我被子,你感著冒呢!"

"你怕我傳染?"謝攬光縮回到一邊.

許溪午腦子裏重覆一下剛的話.好像意思表達錯了……

"好了,睡覺。"許溪午投降,謝攬光回自己被窩:"睡不了。"

"要不你再休息會?你昨晚作業一筆未動。"許溪幹強制把人摁下,謝攬光不爽"那你催我幹什麽?"

"我下午要出去,"答非所問,毫無邏輯.不過也行.夠兄弟。

謝攬光睡了五分鐘又爬了起來:"你出去幹嘛?"

許溪午:"…"

難道藥裏摻興奮劑了?還是劑量太大了.吃出副作用了?怎麽回事,話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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