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情侶

關燈
小情侶

"餵.怎麽了?"對面想把謝攬光炸了。以999+比1的信息條件可以與之一戰…

陳宿霧何離亭的聲音在那吵來吵去的,顯得網絡非常不好。

"呦.問號哥終於活成了,吵到你了?"

許溪午把手臂橫在眼上偷笑,偷得非常光明正大。

謝攬光躺在那裏都能想像出他嘴角上揚了多少度了,翻個白眼想把這人嘴堵上!

"你旁邊有人嗎?怎麽不說話了?"

謝打攬光把眼睜開:"我哥在旁邊。"

對面"…"

"不是*** "謝攬光捂著手機起身往外走,不然下一秒就要給這人再添兩個弟弟了。

沒逃跑成功,被人拽回來了,摁回在床位,一副好學生坐姿。

許溪午坐在旁邊:"想聽聽什麽東西能讓這倆人轟我的手機,不給聽?"

謝攬光搖頭"倒也不是。"

手機:你們在講什麽!講了一下午還不夠嗎?

謝攬光:"你說。"

倒也不是什麽大事。

何離亭陳宿要把從老師那領的卷子寫好,翻了書開了科技,宿管阿姨甚至也帶了老花鏡開始審問題目。

所謂勞逸結合有勞也得有益,筆一扔:"今晚還蹭食堂嗎?"

抿嘴搖頭。

然後兩人披了衣服就出了學校,附近有個商場.趁機放縱一把,然後見到了小情侶……

兩人作死閑的沒事拎了小吃在後面跟著。

逛小吃街。

何離亭:"這串串好香.來點嗎?"陳宿霧盯了一下串串又看看遠處二人:"二選一.挑一個。"何離亭辰示拒絕:"挑個毛線,我都要。"

然後五分鐘後兩人拿著串繼續跟。

進了精品店。

兩人沒怎麽逛過,進去開始游蕩。

陳宿霧:"你看這個墨鏡,我帶了是不是很帥?"

何離亭找手機先拍了再說,"沒我許溪午帥."

"什麽嘛,我覺得我根我家小攬子有得一拼。"

"別拉低別人好嘛?"

"老何你…"

去逛女裝。

兩人大男人逛女裝跟有病一樣,所以他們在另一邊的廊子跟著,途中發幾張照片給三個女生看"我覺得這件好看。"

黎兮枝:"男人大抵是靠不住了。"

戚滿影:"幸好我獨立自主."

張淺予:"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兩人被懟到懷疑審美。扔了手機開始看衣服:"那些衣服設計的這麽小.給維穿?哪有這麽多桿子買啊?"

何離亭:"一眼上去戚滿影連最大碼都套不上。"

被陳宿霧肘了:"你知道她尺碼啊?好像她多肥一樣!"

何離亭:"不知道,只是感慨這破衣服真不是人穿的。"

謝覽光扶額攤在床上聽他們講,許溪午到躺椅上盯著某處笑。

謝攬光雙手上下擺動一下,破被子挺舒服的:"然後呢?你跟著兩人把商場再逛了一遍?"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閉上了,許溪午笑了下,找了本圖冊翻起來。

陳宿霏:"不是!"

一晚上總結來說.兩人吵了五六七八次.蘇結鉆角,何思硬哄。逛完女裝後兩人直接各回家了。

挑衣服:蘇結:"這一件好看唉。"何思看了眼衣服和人:"我覺得一般般。"

這顏色蘇潔穿了顯黑.而且風格不搭,引導員小姐姐直接退開了三米遠去接別人。

開始無理頭發瘋:"什麽東西.明明我穿什麽都好看!"

"我真的認為這件不適合你.你可以去試穿一下。"

……

拌兩句,蘇潔去換衣服,出來,效果真不行。

何思也想過剛自己說的太直了,看到上身後直接不做評價了。



"……"(中間省略一篇論文)

"你果然喜歡上別的女生了!"

然後就沒了.陳宿霧認真的看著,回過神發現何離亭在吸他飲料:"不是你狗啊!"

謝攬光端著手機看屏幕裏倆人摸仿場景快被笑抽了,擡頭看見許濱午垂著眼在看翻那本圖冊,聽著這邊的動靜,漫不經心又翻一頁。

謝攬光表示要是這人被渣了這人不得好死啊,不行現實比手機裏的更好玩,更感興趣。

"嗯.了解了.先行告退。"

謝攬光準備起身,被對面喊住了:"你看了我們發的信息沒什麽感悟嗎?"

"兩一男一女吵架有什麽好感悟的?"

對面靜止三秒中:"我們的關系已經淡到你連群消息都不看了嗎!祖宗。"

許溪午把手機對著謝攬光的方向,手指一劃,陳宿需何離亭的野人頭像沒斷過。

揚揚灑灑的就差原地開講座,難怪他們會覺得自己被虐死了。

呵.呵呵.呵呵呵……原地求放過。

大體內容:陳宿霧何離亭拎著卷子回宿舍的路上,見到一群女生在…打架,全是兩帥哥的迷妹,意思不言而喻,懶得噴。兩個惹事精表示,關我屁事。

這時又有幾個人切了進來,本來就在七人群裏開的通話,現在全都上線了。簡單問候幾勻退了電話。

有點小激動.從床上跳起來.…然後黑的天昏地暗.鬥轉星移。

掃到那本圖冊,風景都很不錯哦。

緩好那本東西以經被合上了,許溪午坐看好戲,倒撓有興忘問了一句:"聽到這兩人的破事.怎麽不表示什麽?"

謝攬光疑惑:"什麽?"

許溪午:"我聽說某人高一的時候見她受傷了都幹著急.現在吵架了.你毫無波瀾?”

謝攬光攤手:"重獲新生,徹底放下過去了。"

許溪車也不笑了,低下眼略帶認真問,"準備好接受下一段感情了嗎?"

"不拖泥帶水,做好準備了。"

前句: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後段:萬裏夕陽垂地大江流。以前背書的時候覺得兩句很搭.現在深有同感。

十七歲的少年是什麽.所有。

謝攬光像想起什麽:"你說.你喜歡我?"

許溪午剛坐著停滯幾秒,對面謝攬光在床尾晃腿。

"你被倆傻子沖昏頭腦了?"許溪午起身到桌邊撈起一本書,,理理不存在的衣袖,謝攬光:"沒有嗎?"

謝攬光表示今天非得用紅塵把這人糊個滿身。

許溪午對上謝攬光好奇的目光,動嘴:"我現在打你,不用賠醫藥費,事後你還得叫我一聲哥。來,說話,看你有話說。"原來哥是這麽用的。

許溪午換上非常和善的笑容,一舉一動和兩人在玩你畫我猜一樣,謝攬光手動把嘴拉上,送這人一個大姆指,嘴角扯到天上。

你看這關系多好禮尚往來的,是吧?

兩人去客廳轉轉,房間裏二氧化碳有點多,升個溫就炸了。

"學校那些小迷妹.下周回去爽死了。"謝攬光坐吧臺邊撐著腦袋看許溪午磨咖啡粉。

許溪午也是閑的,好好的水不喝,玩親媽帶回來的手搖咖啡機,轉把手還不帶勁。找了袋算咖啡豆真開始磨了。

許溪午沒回答問題,毫不關心來了一句:"你猜這東西值多少。"垂著的眼擡起,意味不明。

修理費轉了轉他的腦子:"就比你這人的身高多一點。"拿兩根手指比了個距離。

要真只多一點那不得了了,許溪午笑了,找顆豆子砸他:"那太恐怖了。我不要做巨人。"

謝攬光把豆子找回來,兩只手指掐著玩:"恐怖什麽?"

許緩午沈思了一會,數了下手指,豎了六根"值這個價。"

謝攬光要是喝水了能直接噴許溪午一身,這機子還沒許溪年頭大!謝控光指了下這小東西,找不到詞噴,張兩下嘴也沒說什麽,拍了張照發朋友圈去了。

許溪午還在不緊不慢的搖著,又開了口"你剛爽什麽?"

不知不覺話題又被創開十萬八千裏。

謝攬光想了一下:"你國旗下講話,下了就到批鬥小迷妹啊?跟著你上.在後臺看.不得死?"

許溪午大概把這茬忘了,倒來了一句:"受處分了?"打架不受處分.和老師解釋競技類舞種嗎?

"這個不受嗎?"兩人腦回路清奇,這居然也能聊。

許溪午往裏加豆子,謝攬光把手機熄了:"話說你演講稿自己寫?"

"別想了.還沒寫。"也不一定要看吧….

"你想寫什麽?"

"能寫什麽?"

"年級第一掛啊?硬學?"

許溪午停了一下,應該是豆子卡住了,拍幾下震掉:"感覺說了你也沒用。"

"說了嗎就斷言。"

"就你那些卷.只剩粗心。"意思就是你應該去抽條筋。

"行.果然沒用,誒.你偷我卷子了?"

許濱午搖頭:"你這次考好了,就是沒那麽粗心,所以好了一點。至於卷子.收答題卡的時候描了一眼。"謝攬光玩了玩自己的手指.扯個偽人微笑盯著。

哦.磨完了,兩人盯盯著粉出神。

許溪午:"喝嗎?"

夜色烏漆嘛黑的,喝一口長燈到天明了。

謝攬光:"你會不會下藥啊?"

許溪午把東西密封好"你有被害妄想癥嗎?"

“感覺有。”

“滾回房間睡覺。”

今夜喝某個夜晚一樣,他們在睡前互道晚安,然後在床上想對方……

許溪午:你是三歲小孩我不是,誰想他啊!

打開手機翻朋友圈,朋友有點小多.三年下來數目可觀。

可算找到了。

X :你猜這什麽?價值六位數的活潑金屬,加點稀鹽酸,泡泡冒的比草長的還快…。圖片附的是坐著拍的咖啡機,搖機子的人只入了半截衣服和一雙又白又長的手,無人在意這雙手。

全在冒泡問:我天.誰告訴我這是誰,我要移情別戀了。

X :不要移.不要戀.(死人黃臉表情)。

同學甲:啊?到底是誰啊!

X :我哥.

然後下面就是集體叫哥哥,陳宿霧何離亭喊的最猛.故意的。

一群傻子刷屏。

許溪午劃了兩下才見到下一條朋友圈。

死翻爛翻.終於找到了,破照片非常顯眼,反著光的泡泡和純色的竈臺,桌上的東西整整齊齊,不過內容看得許溪午想笑:10月4日.一個泡泡的墓志銘:它泛了光.讓所有人感知到。所有人期待著,它來了也走了。但總有人會,記住它,於某個不為人知的瞬間。

好了,今晚可以做個好夢了。

第二天早,許溪午開手機,聽到謝攬光癱成水的"哥.我覺得我要被被子壓死了。"無痛起年,嘴角掛著笑意,換了衣服去拉留簾。

廣東這破天氣真的是懶得噴.對於數字大題都沒這麽煩心過,廣東只分冷暖和幹濕兩季,一點過渡都沒有,"唰"一下就升濕,剛換了衣服“蹭”一下又跳了下來,玩得比跳樓機還花,脾氣好的都想用粵語感慨一句:"煩到黑慨."

季節氣候能讓春夏秋冬的著裝同時相遇,地理位置也能橫七豎八的湊一波亂七八槽的人。

等等.人的性格不都亂七八糟的嗎?也許是在生活久了,感覺人都特別一點,什麽都有,社會風氣可謂之豐富。

大起大落的人文與環境讓這顯得那麽的隨意,連人字拖都能灌上風格。

所以一切都有什麽的?在這除了回南天往地上潑水,有什麽過不去?沒有。

我只是喜歡一個人,剛好是個男生.而他卻又有喜歡的人。但我也無需傷感我們會像之前一樣.也許終點在不遠,但越在意,就會離那個點越近,當下挺好。沒有過鄭重其事的開始,沖動也被處理的很好,把所有東西掃幹凈,就可以了。

因為喜歡上了不可能.所以迫切地給予你自由,像你喜歡的綠色一樣,希望你無拘無束.無所憂慮。

許溪午在窗前站了一會,發現天好藍.沈思了一會剛在眼前的雲都飄走了,安靜的轉身往外走,像是在刻意的隱藏聲息。

去了謝攬光房間,房間窗簾拉開了,整個房間極亮像天堂一樣。

被壓著的某人此刻撐著腦袋亙床上看天,許溪午把門帶上了,走到床邊。

謝攬光背對著他,許溪午見到剛才不見的雲,轉了個圈,飄到了這裏。

"看多久了?"

"一會吧。"

起來之後逛來逛去的,忍不住上年級第一的書房玩玩,這桌子挺誇張的,挺厚.中間有條不深不淺的溝,水幹幹凈凈的流著,額還有兩條蛋包飯在裏面游。

環視一圈,在書櫃邊櫃上找到一整袋的魚飼料。飼料都分成小包密封好。

到位置坐下,逗魚,魚總在離人最近的地方轉。

許溪午把昨晚手賤磨的咖啡泡了,在房裏轉一圈才見書房門開了。

謝攬光接過咖啡看魚:"為什麽這倆小可愛看著我呢?我是不是很受人歡迎,不愧我這麽靚。"

許溪午沒腦聽.到櫃子拿飼料:"它們那是餓的,接著。"

朝桌邊扔,結果謝攬光沒接到,砸魚頭上了,嚇得魚游開了。

許溪午累了:"你怎麽不接著?"

謝覽光哄魚.往裏扔飼料:"重力加速度太快了,怕疼,沒事吧魚。"

魚表示:表示什麽?你都哄了.我不吃嗎?我生氣起來翻跟頭嗎?

許溪午到對邊坐下,看著小可愛哄魚"為什麽這倆這麽胖呢?我那兩就瘦瘦的,這倆跟我拳頭一樣。"

許溪午抿了口咖啡:"因為整天忘記餵,所以每次倒得都有點多。"

這可不是一點了.是很多。

"你沒空管,那你這水不得臟死?"不解,用水沾來看一下,看不出個所以然:"你沒空換餵有空換水?"

許該午靠椅背上搖頭,用腦袋指了指桌子另一邊,過濾器吧?還挺大一個:"不用,輪不到我搞。"

難怪這水會流…"這破東西和昨天那堆廢鐵,有的一拼。"

謝攬光喝一口杯子裏的東西被苦到懷疑人生,不知對面這人皮藏這麽白是天生的還是苦到發白然後撐的.靠!

一時之間想喝滴魚水。

靠在椅背上看天花板的覆古吊燈,突然沒理頭來了一句;"許溪年哥哥,有沒有興趣養個小動物?"

許溪午擡了下眼皮:"你想做我的狗?"

靠什麽啊?

謝攬光先給這人腿上先來一腳:"小動物!"

"高級類人猿也不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