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弗蘭肯斯坦 你身材超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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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弗蘭肯斯坦 你身材超棒的！
千亦久打開女孩的懷表表蓋，楞了一下。
“它還是壞的。”
“對……”
時予歡有點不好意思，默默捂臉：“事實證明，局長真的動手能力不太強啊，我在收下懷表後沒幾周，它就又開始走不準了。”
“本來想拿去鐘表店修一修，但沒有一個人肯接我的單。”時予歡有點兒惆悵，“我又舍不得收起來，就只能這麽戴著當首飾，就像戴個平安符嘛。”
“正常修表匠也接不了你的單。”千亦久說，“因為它也不是正常懷表，就像你在博覽館看到那些設備一樣，它其實是一塊高精度高能量的時空裝置。”
“這，這麽厲害嗎！”時予歡沒想到它居然大有來頭。
“你要修，就得找研究中心的人來給你修。”他看了一眼這塊鑲嵌紅水晶的舊懷表，闔上表蓋，讓它墜回女孩胸前，“不過那群自以為是的‘天才’們，也沒這個水平。”
“……啊，難度這麽大麽？”時予歡嘆了口氣，“那就不折騰了，我還是等查完怪物的真相再想修表的事吧。”
千亦久往後靠了靠，靠回沙發上。
“你曾問我，研究中心關於時間的研究有沒有成果。”
他沈默了一瞬，說：“有。”
“‘怪物’就是那個成果。”
時予歡慢慢擡起眼，有些怔楞驚訝地看向他。
只見千亦久平靜道：“你也曾好奇，研究中心內部到底是什麽樣子，我可以告訴你，研究中心不是單一的機構，而是一個由多個項目並行運轉的系統……時間海觀測，歲月修覆，生命培育，每一個項目都有自己的實驗室和團隊，互不統屬，彼此獨立。
“而在大概三四十年前，中心裏出現了一群人，他們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觀測和修覆，開始致力於攻破時間的規律，想要嘗試能不能改變自然的規則。
“但‘時間’這個東西太過概念化，人類生來就生活於時間中，由出生走向死亡，所以那群人有了一個念頭，他們需要一個特殊的實驗體，一個獨立於時間之外的生命。”
時予歡喃喃：“什麽叫……‘獨立於時間之外’？”
“意思是，這個生命不受時間的影響，沒有成長，沒有衰老，時間的規律在它身上定格，仿佛永遠凝固。
“如果能有這樣一個實驗體，他們就能以此為突破點，進一步嘗試改變時間的流動方向，速度和幅度。”
時予歡有些聽傻眼：“可，可是這麽做……”
“違背律法條例，我知道。”千亦久面不改色，“於是這項研究，在當年是秘密展開的，立項沒有正式流程，資金沒有通過委員會審批，實驗記錄也不在局裏的系統中，一切全部瞞著最高委員會。”
時予歡恍然：“所以他們在二三十年前來到了連山港城？選擇了在結羽花海自然保護區設立研究所？”
千亦久說：“連山港城是時間海最淺的地方，也是時間最容易被‘切割’的地方。”
頓了頓，他又添了一句：“而他們所培育的，那個獨立於時間之外的實驗體生命，就是被你們所俗稱的，那個醜陋、可怕、畸形的‘怪物’。”
時予歡徹底，聽呆了。
千亦久靜了一會，望了眼窗外的大雪：“或許你一定會失望。”他說，“你興致勃勃想探究一個真相，可真相卻那麽枯燥無味，沒有任何驚心動魄的戲碼，沒有任何跌宕起伏的反轉。
“一群才華橫溢的天才科學家通過一場駭人聽聞的實驗給一個怪物賦予了生命，最終，怪物造就了災難。”
雪下得更大了，風吹起來，在夜色中拍打著窗戶。
“好了，故事講完了，”千亦久站起身，彎了彎腰，輕聲說，“時予歡小姐，請你早些休息，我也需要休息了。”
他打了個哈欠，轉身朝著臥室走去。
門半掩上了。
時予歡還在努力消化信息量。
她努力回憶著，這些走訪日子她所打聽到的，有關“怪物”的描述。
畸形、醜陋、可怕。
大家都是這樣形容怪物的，就連千亦久都這樣承認了。
大家說，怪物長相畸形，外貌不太像正常人，他的背部似乎有高高的隆起，眼睛也似乎不正常……
她的心裏萌生出一種感覺，她隱隱感到，自己心中的疑雲似乎正在消散，有些事情即將真相大白。
如果一切正如她所調查的那樣，那怪物現在又去了哪裏？他的下場是什麽？死刑？囚禁？可是局裏並沒有任何疑似這種人物的拘押記錄——這種級別的異類存在，一定會引起大家的註意，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他去了哪裏？
如果……他逃了呢？時管局根本沒有抓住他呢。
時予歡忽然打了個哆嗦。
那很恐怖啊，非常恐怖啊，這種級別的高危實驗體，如果在逃未捕，不就相當於放著一顆行走的核武器在外流竄嗎？
救命，時管局不想想辦法的嗎！局長先生難道不想想辦法嗎！
接下來她該怎麽辦？
時予歡越想越苦惱，也就是在這個當口，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件很重要的事她忘記跟千亦久說了！剛剛要消化的信息量太多，她忘了！
“千亦久——！”
下一刻，時予歡砰得一聲猛地推開他的臥室門。
“千亦久你先別睡，我還有最後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
話沒說完，僵住了。
千亦久慢慢側過臉，擡眸看著她。
時予歡呆呆地看著他。
然後，她臉紅了。
千亦久正在換衣服。
他背對著她，衣衫半褪，一半落在床上，一半松松垮垮，柔軟的的布料背後，是屬於人類的，肌理勻稱的脊背，寬闊，精悍，線條漂亮的如同雕塑。
以及他背部蝴蝶骨上的……
時予歡的目光默默挪向天花板，默默後退一步，默默若無其事地關上門。
然後，她非常假模假樣地敲了敲門。
“你好，請問我方便進來嗎？”
千亦久好整以暇的聲音傳來：“熱知識，先上車後補票是沒有用的。”
時予歡氣鼓鼓地重新推門而入：“熱知識，門都是帶鎖的。”
千亦久將睡衣披在身上，在床邊坐下，語氣慵懶：“我還以為，我們的談話在剛才已經結束了。”
“是結束了，但是，”時予歡站在他面前，“我覺得我們應該規劃一下接下來的行動，好吧其實我已經規劃好了，我決定，明天我們一起去結羽花海自然保護區看看。”
千亦久擡眸看她，目光微涼。
他似乎不予讚同。
時予歡一本正經：“你不覺得我們接下來就應該去那裏看看嗎？那是研究中心實驗體項目的舊址，那是怪物曾經出沒過的地方，甚至，甚至連陸青玄的時間設備都是從那裏撿的，我們完全應該去那裏看看嘛！”
她語氣有些小激動，千亦久很懷疑，如果不是現在天黑了，她大概恨不得立刻出發。
“去不了。”千亦久淡然反駁。
“為什麽？”
“結羽花海地處城郊山區，而很不幸，接下來一周都是大雪天，山路會被封，你過不去。”
他擡了擡眼簾，語氣無奈而縱容。
“我親愛的時予歡小姐，你出行從不看天氣預報嗎？”
“啊……”
時予歡眨巴眨巴眼，完全沒想到這茬。
“那雪多久停？”
“一周後。”
“哦，那我一周後再去。”
“時予歡小姐，我不建議你前往結羽花海。”
“為什麽？”
“在我看來，那裏死寂，乏味，沒有任何探索價值，如果要讓我選，我寧可在房間裏睡一周。”
千亦久的評價冷漠而無情，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視。
時予歡忍不住好奇了：“那你對什麽事感興趣？”
千亦久看著她，唇角驀地揚起弧度，噙著有些危險的笑意。
下一瞬，只見他反手，就輕輕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感興趣的是……你剛剛，看見了我背上的什麽？”
時予歡立馬端正態度：“我什麽都沒看見。”
“說謊。”千亦久在她手腕脈搏處一摁。
時予歡閉上眼，吞咽一下。
她確實什麽都看到了，完美宛如希臘雕塑的肩背，挑不出任何差錯，除了……
傷。
或者說，是傷疤。
她看見，在千亦久背上蝴蝶骨的位置，有著一左一右，對稱的兩道疤痕。
不知是因為什麽而留下的舊傷，皮肉早已愈合，卻留下了猙獰而醜陋的印記，疤痕的顏色比周圍皮膚略深，微微凸起，像是有什麽被剜去了似的，它們對稱得殘酷，仿佛兩道惡意潑在畫上的墨水，鐫刻著一段她無法想象的過往。
除了這兩道疤痕，他的背上幹幹凈凈，再無其他。
只是傷。
很多人都會受傷，時予歡記得以前在局裏，見過有些年長的探員們臉上或身上也有道疤，但那些人從不覺得傷疤有什麽值得遮掩的，相反，他們覺得很驕傲，很酷。
但千亦久不一樣。
時予歡不知道這道傷是怎麽留下的，又經歷了什麽才會留下這樣奇怪的傷痕，但她看出來了，千亦久很介意這個，起碼，他是不希望她看見的。
她決定尊重他，也不多問，也不去探究，畢竟每個人都會有點兒小秘密，不是嗎？
於是時予歡擡起沒被攥住的另一只手，快樂地在胸前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你身材超棒的！”
點個讚。
千亦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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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亦久打開女孩的懷表表蓋，楞了一下。
“它還是壞的。”
“對……”
時予歡有點不好意思，默默捂臉：“事實證明，局長真的動手能力不太強啊，我在收下懷表後沒幾周，它就又開始走不準了。”
“本來想拿去鐘表店修一修，但沒有一個人肯接我的單。”時予歡有點兒惆悵，“我又舍不得收起來，就只能這麽戴著當首飾，就像戴個平安符嘛。”
“正常修表匠也接不了你的單。”千亦久說，“因為它也不是正常懷表，就像你在博覽館看到那些設備一樣，它其實是一塊高精度高能量的時空裝置。”
“這，這麽厲害嗎！”時予歡沒想到它居然大有來頭。
“你要修，就得找研究中心的人來給你修。”他看了一眼這塊鑲嵌紅水晶的舊懷表，闔上表蓋，讓它墜回女孩胸前，“不過那群自以為是的‘天才’們，也沒這個水平。”
“……啊，難度這麽大麽？”時予歡嘆了口氣，“那就不折騰了，我還是等查完怪物的真相再想修表的事吧。”
千亦久往後靠了靠，靠回沙發上。
“你曾問我，研究中心關於時間的研究有沒有成果。”
他沈默了一瞬，說：“有。”
“‘怪物’就是那個成果。”
時予歡慢慢擡起眼，有些怔楞驚訝地看向他。
只見千亦久平靜道：“你也曾好奇，研究中心內部到底是什麽樣子，我可以告訴你，研究中心不是單一的機構，而是一個由多個項目並行運轉的系統……時間海觀測，歲月修覆，生命培育，每一個項目都有自己的實驗室和團隊，互不統屬，彼此獨立。
“而在大概三四十年前，中心裏出現了一群人，他們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觀測和修覆，開始致力於攻破時間的規律，想要嘗試能不能改變自然的規則。
“但‘時間’這個東西太過概念化，人類生來就生活於時間中，由出生走向死亡，所以那群人有了一個念頭，他們需要一個特殊的實驗體，一個獨立於時間之外的生命。”
時予歡喃喃：“什麽叫……‘獨立於時間之外’？”
“意思是，這個生命不受時間的影響，沒有成長，沒有衰老，時間的規律在它身上定格，仿佛永遠凝固。
“如果能有這樣一個實驗體，他們就能以此為突破點，進一步嘗試改變時間的流動方向，速度和幅度。”
時予歡有些聽傻眼：“可，可是這麽做……”
“違背律法條例，我知道。”千亦久面不改色，“於是這項研究，在當年是秘密展開的，立項沒有正式流程，資金沒有通過委員會審批，實驗記錄也不在局裏的系統中，一切全部瞞著最高委員會。”
時予歡恍然：“所以他們在二三十年前來到了連山港城？選擇了在結羽花海自然保護區設立研究所？”
千亦久說：“連山港城是時間海最淺的地方，也是時間最容易被‘切割’的地方。”
頓了頓，他又添了一句：“而他們所培育的，那個獨立於時間之外的實驗體生命，就是被你們所俗稱的，那個醜陋、可怕、畸形的‘怪物’。”
時予歡徹底，聽呆了。
千亦久靜了一會，望了眼窗外的大雪：“或許你一定會失望。”他說，“你興致勃勃想探究一個真相，可真相卻那麽枯燥無味，沒有任何驚心動魄的戲碼，沒有任何跌宕起伏的反轉。
“一群才華橫溢的天才科學家通過一場駭人聽聞的實驗給一個怪物賦予了生命，最終，怪物造就了災難。”
雪下得更大了，風吹起來，在夜色中拍打著窗戶。
“好了，故事講完了，”千亦久站起身，彎了彎腰，輕聲說，“時予歡小姐，請你早些休息，我也需要休息了。”
他打了個哈欠，轉身朝著臥室走去。
門半掩上了。
時予歡還在努力消化信息量。
她努力回憶著，這些走訪日子她所打聽到的，有關“怪物”的描述。
畸形、醜陋、可怕。
大家都是這樣形容怪物的，就連千亦久都這樣承認了。
大家說，怪物長相畸形，外貌不太像正常人，他的背部似乎有高高的隆起，眼睛也似乎不正常……
她的心裏萌生出一種感覺，她隱隱感到，自己心中的疑雲似乎正在消散，有些事情即將真相大白。
如果一切正如她所調查的那樣，那怪物現在又去了哪裏？他的下場是什麽？死刑？囚禁？可是局裏並沒有任何疑似這種人物的拘押記錄——這種級別的異類存在，一定會引起大家的註意，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他去了哪裏？
如果……他逃了呢？時管局根本沒有抓住他呢。
時予歡忽然打了個哆嗦。
那很恐怖啊，非常恐怖啊，這種級別的高危實驗體，如果在逃未捕，不就相當於放著一顆行走的核武器在外流竄嗎？
救命，時管局不想想辦法的嗎！局長先生難道不想想辦法嗎！
接下來她該怎麽辦？
時予歡越想越苦惱，也就是在這個當口，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件很重要的事她忘記跟千亦久說了！剛剛要消化的信息量太多，她忘了！
“千亦久——！”
下一刻，時予歡砰得一聲猛地推開他的臥室門。
“千亦久你先別睡，我還有最後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
話沒說完，僵住了。
千亦久慢慢側過臉，擡眸看著她。
時予歡呆呆地看著他。
然後，她臉紅了。
千亦久正在換衣服。
他背對著她，衣衫半褪，一半落在床上，一半松松垮垮，柔軟的的布料背後，是屬於人類的，肌理勻稱的脊背，寬闊，精悍，線條漂亮的如同雕塑。
以及他背部蝴蝶骨上的……
時予歡的目光默默挪向天花板，默默後退一步，默默若無其事地關上門。
然後，她非常假模假樣地敲了敲門。
“你好，請問我方便進來嗎？”
千亦久好整以暇的聲音傳來：“熱知識，先上車後補票是沒有用的。”
時予歡氣鼓鼓地重新推門而入：“熱知識，門都是帶鎖的。”
千亦久將睡衣披在身上，在床邊坐下，語氣慵懶：“我還以為，我們的談話在剛才已經結束了。”
“是結束了，但是，”時予歡站在他面前，“我覺得我們應該規劃一下接下來的行動，好吧其實我已經規劃好了，我決定，明天我們一起去結羽花海自然保護區看看。”
千亦久擡眸看她，目光微涼。
他似乎不予讚同。
時予歡一本正經：“你不覺得我們接下來就應該去那裏看看嗎？那是研究中心實驗體項目的舊址，那是怪物曾經出沒過的地方，甚至，甚至連陸青玄的時間設備都是從那裏撿的，我們完全應該去那裏看看嘛！”
她語氣有些小激動，千亦久很懷疑，如果不是現在天黑了，她大概恨不得立刻出發。
“去不了。”千亦久淡然反駁。
“為什麽？”
“結羽花海地處城郊山區，而很不幸，接下來一周都是大雪天，山路會被封，你過不去。”
他擡了擡眼簾，語氣無奈而縱容。
“我親愛的時予歡小姐，你出行從不看天氣預報嗎？”
“啊……”
時予歡眨巴眨巴眼，完全沒想到這茬。
“那雪多久停？”
“一周後。”
“哦，那我一周後再去。”
“時予歡小姐，我不建議你前往結羽花海。”
“為什麽？”
“在我看來，那裏死寂，乏味，沒有任何探索價值，如果要讓我選，我寧可在房間裏睡一周。”
千亦久的評價冷漠而無情，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審視。
時予歡忍不住好奇了：“那你對什麽事感興趣？”
千亦久看著她，唇角驀地揚起弧度，噙著有些危險的笑意。
下一瞬，只見他反手，就輕輕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感興趣的是……你剛剛，看見了我背上的什麽？”
時予歡立馬端正態度：“我什麽都沒看見。”
“說謊。”千亦久在她手腕脈搏處一摁。
時予歡閉上眼，吞咽一下。
她確實什麽都看到了，完美宛如希臘雕塑的肩背，挑不出任何差錯，除了……
傷。
或者說，是傷疤。
她看見，在千亦久背上蝴蝶骨的位置，有著一左一右，對稱的兩道疤痕。
不知是因為什麽而留下的舊傷，皮肉早已愈合，卻留下了猙獰而醜陋的印記，疤痕的顏色比周圍皮膚略深，微微凸起，像是有什麽被剜去了似的，它們對稱得殘酷，仿佛兩道惡意潑在畫上的墨水，鐫刻著一段她無法想象的過往。
除了這兩道疤痕，他的背上幹幹凈凈，再無其他。
只是傷。
很多人都會受傷，時予歡記得以前在局裏，見過有些年長的探員們臉上或身上也有道疤，但那些人從不覺得傷疤有什麽值得遮掩的，相反，他們覺得很驕傲，很酷。
但千亦久不一樣。
時予歡不知道這道傷是怎麽留下的，又經歷了什麽才會留下這樣奇怪的傷痕，但她看出來了，千亦久很介意這個，起碼，他是不希望她看見的。
她決定尊重他，也不多問，也不去探究，畢竟每個人都會有點兒小秘密，不是嗎？
於是時予歡擡起沒被攥住的另一只手，快樂地在胸前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你身材超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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