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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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身上唯一能被人攻擊也就只有亞歷山大首領的這個身份了, 其他的幾乎無人指摘。

馬格努森這個虛張聲勢的男人, 怕是不了解亞歷山大組織。

並不是什麽人都能挑戰亞歷山大的權威。

“一個人有野心才會有志氣。”弗朗西斯微笑地看著馬格努森, “但是若是沒有匹敵勢力, 野心不過是笑話。”

阿塔羅斯端上了紅茶,給弗朗西斯泡了一杯, 另一杯遞給了馬格努森,然後他就安靜地站在了弗朗西斯的身後。

“我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弗朗西斯瞇著眼睛, 不怒自威地看著他, “你知道你還能在這裏蹦噠,只是因為你這樣的人還有用。”

夏洛特的短信傳過來,弗朗西斯掃了一眼,擡眸似笑非笑地看向了馬格努森的眼鏡:“帶這麽一份普通的平光鏡來我這裏虛張聲勢。”

弗朗西斯一把抓過馬格努森的手,狠狠地砸到了茶幾上, 茶幾上的紅茶都被震得翻到, 紅茶順著茶幾流下來滴到地板上。

馬格努森的臉瞬間變得扭曲, 他的保鏢們見狀想上前,阿塔羅斯掏出一槍一刀, 一個抵著腦袋, 一個抵著喉嚨,他的眼睛目露兇光, 像是一頭狼,若是這兩個人對公主殿下做出什麽不軌的舉動,他會沖上去毫不猶豫的撕碎他們。

弗朗西斯一手抓著馬格努森的手,一手扼住他的喉嚨, 她湛藍色的眼睛裏醞釀著風暴,她湊近馬格努斯冷笑:“你真的很有勇氣,馬格努斯先生,請允許我這樣的讚美你。我相信,你的目標應該不是我,是麥考夫對嗎?”

弗朗西斯手微微再一用力,就聽到了馬格努森的手發出一聲清脆地聲響,她微笑:“自從莫裏亞蒂死後,真是什麽阿貓阿狗都敢來我這裏跟我叫板了。總是有這麽不識相的人來挑釁。你真的以為英格蘭公主的身份是我坐上亞歷山大頭領的理由嗎?真是天真的情報大亨。讓我來告訴你游戲規則吧,親愛的馬格努森先生。”

她握住馬格努森脖子的手微微一緊,看著他漲紅了臉,欣賞了一下他喘不過氣的樣子:“你只能制造流言。馬格努森先生。相信我,而我能制造讓你生不如死的東西。有一千種辦法讓你在掙紮求生中滾去見上帝。相信我,你不會願意動我的家人,這是我給你的忠告。”

她手腕一甩,把馬格努森甩到了沙發上,斯條慢理地起身,偏過頭吩咐阿塔羅斯:“送客吧。下次這樣的客人,卡薩布蘭卡莊園恕不接待,記住了嗎,阿塔?”

“是的,殿下。”

弗朗西斯用武力和勢力碾壓了馬格努森之後,她上樓洗了一個澡,之後她給麥考夫打了一個電話。

“你認識馬格努森嗎?Myc?”弗朗西斯象征性地問句作為開場,“這個男人真是讓我惡心。”

“他來找你了?”麥考夫皺眉,他對著電話那頭的妻子,放低了聲音,語氣溫柔,“你還沒休息。”

“我正準備著呢。但是馬格努森他的目標不是我,是你,Myc。現在他知道了我是亞歷山大。”弗朗西斯坐在床上皺著眉,“然後我折斷他的手骨,應該。亞歷山大的人會接手他的事。但是我覺得不太對勁。”

麥考夫對於妻子折斷了馬格努森的手骨一事不置一詞:“我會處理的。你現在需要的事,好好休息。”

“我在貝克街都睡過了。”弗朗西斯無奈地說道,“我想先看一會兒書,再去睡。”

“好,我下班了就回來。”

“好的。”

弗朗西斯吹幹了頭發之後就去了書房,阿塔羅斯從書房裏出來,手上還拿著那本阿加莎克裏斯汀的《懸崖上的謀殺》,他見到弗朗西斯時微微吃了一驚:“殿下,你需要書嗎?”

“哦,我只是來看基本物理書排解排解。”弗朗西斯心情在和麥考夫通完電話之後好了很多,“那條水蛭走了?”

“白發會派人否則他的事情,請您放心,我想他應該不會踏足這個莊園了。”阿塔羅斯說道。

弗朗西斯點了點頭,對他說:“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是的,殿下。”

弗朗西斯到了書房看了一本霍金的《時間簡史》,半晌她就犯困了,她走到書房後面的房間裏小睡了一會兒,等到麥考夫下班之後,她才剛剛醒來不久,阿塔羅斯給她倒了一杯果汁上來。

麥考夫走過去親吻她的頭發:“休息的好嗎?”

“不錯。”弗朗西斯挑眉,“白天睡得多了,晚上就要睡不著了。阿塔羅斯做的果汁不錯,要來一點嗎?”

麥考夫點頭,阿塔羅斯立刻給他倒了一杯之後,就退出了書房。

“嗯,白發告訴我,馬格努森意圖控制英格蘭的政治。”弗朗西斯把水杯放到一邊,人靠近麥考夫,“你能應付他嗎?”

麥考夫讓弗朗西斯不要擔心。

“他的確知道了一些什麽,但是他沒有確鑿的證據。”弗朗西斯聳肩說道,“夏洛特告訴我,馬格努森的眼鏡只是裝飾,他估計和你一樣有記憶宮殿。”

“可並不是所有人都是福爾摩斯。”麥考夫揉了揉她的金發腦袋說道,“不用擔心他,只是一個跳梁小醜。”

弗朗西斯就把水蛭的事情揭過,只派了白發負責監視他,若是有什麽不軌的行動,立即鏟除。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事,馬格努森找上了夏洛克,之後不久在馬格努森工作的大樓,夏洛克中彈了。

弗朗西斯接到消息立馬趕去了醫院,夏洛克在手術室裏面搶救,而華生無助地站在外面,弗朗西斯跑了過去。

“約翰,夏洛克怎麽樣?”弗朗西斯給了華生一個擁抱,安慰他受到驚嚇的心靈。

“他進去不久,我給他止血了……”

“It’s ok。他會沒事的。麥考夫已經派了最好的醫生過來。”弗朗西斯簡直不敢相信這件事告訴了海倫娜之後會怎麽樣。

弗朗西斯反過來安慰了華生幾句,她告訴麥考夫她在醫院,讓他放心去做他的事情。

夏洛克的手術大約做了七八個小時,天都亮了,手術燈終於滅了。

醫生出來的時候對他們露出了笑容,弗朗西斯懸掛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正巧這個時候,瑪麗也趕了過來。

弗朗西斯把空間留給這對夫妻,她跟著夏洛克的推床一起去了病房,她看到夏洛克這麽安靜地躺著,突然想那個覺不承認自己弟控的人會有多難過。

她伸手握住了熊弟弟冰冷的手,用力的捏了捏他的手:“夏洛克,你到底想做什麽?”

夏洛克中槍之後,弗朗西斯原本想查清楚事情的真偽,但是麥考夫反對這件事,她看著自己的丈夫站在窗邊抽著一根低焦油的煙,神情在煙霧裏模糊不清。

“這是他自己要經歷的事情,他需要成長,就像你一樣,艾莉克。”

弗朗西斯從背後摟住他的腰,小肚子用手一圈就圈住了,她的臉頰貼著他寬廣的後背,說道:“所有成長都是要脫一層皮的,會很疼。你真的舍得?”

“馬格努森是一塊好的磨刀石。”麥考夫說道,他轉了一個身攬過自己的妻子,“別擔心,艾莉克。”

“夏洛克的恢覆能力就和蟑螂一樣,我擔心的是海倫娜,她一定為此流了不少眼淚。”弗朗西斯心疼自己的Mother-in-law,她是一個很好的女人、妻子和母親。

麥考夫忍不住地扶額,他接到了母親不少的電話,大多數的時候她走在電話那頭哭泣。

作為老幺的弗朗西斯看到麥考夫這個表情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她湊過去輕輕在他下巴上吻了吻:“oh,誰讓你是長子呢。親愛的。對了,怎麽沒看到阿塔羅斯?”

“亞歷山大那邊有事,需要他過去處理。現在已經離開英格拉了。”麥考夫抿著唇說道,“他讓黑發克利圖斯過來保護你。”

“oh,你能不要把我當做小孩子嗎?Myc,還記得我在貝克街揍了那個頂級刺客嗎?”弗朗西斯不滿所有人都把她當做易碎的玻璃對待。

麥考夫無奈地瞥了自己的妻子一眼:“能別叫我Myc嗎?”

“你可以先去糾正海倫娜。”弗朗西斯抱著麥考夫的胳膊笑嘻嘻地說道,“對了,聖誕節馬上就要到了。你準備了什麽給理查德和海倫娜。”

聖誕節簡直是麥考夫的噩夢。

那是一年中日子過得最漫長的一天。

尤其是和家人在一起的時候。

弗朗西斯註意到麥考夫那不堪回首的表情,忍俊不禁:“好吧,我來準備吧。你能搞定世界上所有的金魚,卻搞定不了你的父母,我親愛的大英政府。”

“這可不是我能選擇的。”麥考夫偏過頭吻了吻弗朗西斯的臉頰。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的覺得,作為一個哥哥,麥考夫也是一個偉大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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