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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其實是我的第二人格你信嗎 什麽也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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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其實是我的第二人格你信嗎 什麽也沒發……

1.

一輩子很長,昨晚的混沌記憶也很長,但是烈焰坐在床邊磨著刀,回憶起來卻只是一分鐘的事情。

三年間,她在阪本家滴酒未沾,一是因為幾位成年人沒有飲酒習慣,二是因為家裏有未成年小孩。所以阪本太郎從來不知道她喝了酒是什麽狀態,也沒想過要提防。

鈴聲響起時他正在陪小花識字,發現來者是那個熟悉號碼後,他首先是眉頭一皺,瞥了眼桌上的小時鐘意識到早已過了通常社交禮儀上的晚餐時間。

……那家夥不會出什麽問題了吧。

但是先前已經交代過她一些註意事項,總不至於還會出錯?

“老板!——”

電話那端吵吵鬧鬧的,一片居酒屋該有的混亂常態,他剛想問問“你打算幾點回家、要不要我去接你”,過於開朗的女聲便沿著電話線傳來:

“今天我不回家了!我要和朋友們一起住!”

她是指……?

“南雲和誰?”

不過烈焰並未理會,反而自顧自地繼續一一細數:“今天和朋友一起回家,明天開始和朋友一起去伊豆度假……”

“嘿嘿,我朋友好多啊!”

“……什麽?”

“我掛啦再見!”

他的疑問梗在喉嚨裏。

總感覺哪裏怪怪的,但聽聲音又很正常。難道是在店裏憋太久,一下出去玩嗨了?

阪本太郎實在是不放心,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自動代入老父親的角色,嘆了口氣回撥南雲的電話。

不過這次接電話的是輕佻的男聲。

“嗨阪本,該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

“你把夜子怎麽了?”

“我什麽都沒幹哦。”南雲看了眼行動力爆發強行拉著神佛二人制定旅行計劃的烈焰,“畢竟我們是朋友嘛!”

阪本太郎更擔心了。

“好過分,這麽不信任我?”

南雲輕描淡寫地回覆電話那頭的沈默:“要是我說,朋友之一還包括神神廻呢?你放心嗎?”

“稍微放心一點。”

“……如果真的是她想這樣做的話,南雲你多看著點她,啊或者讓神神廻……”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再見咯阪本老爹!”

阪本太郎:怎麽一個兩個都愛掛我電話。

2.

幾乎在南雲掛斷電話的同時,烈焰已經迅速安排好了接下來一周的行程:

第一天,探索地圖,第二天,到處吃,第三天,和大佛一起到處吃,第四第五第六天,同上,第七天,買伴手禮準備回家。

至於神神廻?她不太清楚。

南雲問:“不準備去潛水嗎?那張票上面不是說包攬費用嗎?”

烈焰如實回答:“因為我沒學過。”

話鋒又一轉:“不過既然免費那我就算不會也要去玩玩了!”

3.

很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人對這場莫名其妙進行的四人聚餐提出疑問,也沒有人在意烈焰似乎即將夜不歸宿。

“帶我回家。”烈焰附在南雲耳邊,斜斜地倚靠在他身上。

南雲因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僵硬了幾分:“憩來阪?”

“不要,我去朋友家過夜。”烈焰拍了拍他的腦袋,“小黑你怎麽學會說話了?好狗狗好棒……”

“哈?”

“嗯…誰家都行,我們去南雲家吧!畢竟他還沒還我錢!”

南雲從烈焰出其不意的懷抱中奮力掙紮出來,喘著氣看向對面目瞪口呆的神佛:

“哎呀,她這是醉了?”

“酒量不好是真的啊,我還沒見過前搖這麽長的醉漢。”神神廻低下頭。

“南雲先生,她是不是把你當成寵物了。”雖是疑問,但大佛用著肯定的語氣。

烈焰又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有力的手臂死死環繞在他胸前,嘴裏嘟囔著:“小黑,出發出發!”

“如、如你們所見……”南雲盡力站起來調整了一下姿勢,“我得、帶她走人了,所以神神廻、你結賬哦。”

神神廻又萌生了一些殺意。

4.

路上的人流漸漸稀少了,路燈投射下長長短短的影子,走在小路上的二人周圍是短暫的寧靜。

“南雲家還沒到嗎?怎麽這麽遠……”

經過一番掙紮,南雲終於讓烈焰松開了咬住他肩膀的嘴,也是廢了一番心思將她換成了背著的姿勢。

他步履蹣跚,久違地額頭上滴下汗珠:“那要問你、還有你的刀,為什麽這麽重的……”

“小黑你的實力大不如前啊,這就走不動了?”烈焰在他耳邊喃喃自語,“我只不過穿了幾百斤的輕甲啊,太刀也納刀了來著……”*

“幾百斤……你不是只穿了T恤和外套嗎?”

“只是外觀裝備你忘了?小黑你個笨蛋。”

烈焰自詡一個體貼的主人,見自己的“牙獵犬”實在吃力,便縱身一躍跳下地,結果落地時習慣性拔刀二連斬,在黑夜裏刀光閃閃格外突出。

後知後覺納了刀,烈焰回過身,看起來像是腦子清明了一瞬。

“誒,南雲,你在這兒啊,特地來接我的嗎哈哈哈?”

南雲發誓,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難纏的酒鬼。

他換上萬年不變的笑容:“對,走吧,去我家。”

“我記得我狗也在這兒啊你看到了嗎?”

他咧咧嘴:“你的小黑不在這兒,它已經先回家了。”

“……是不是我說他退步了就跑到道場去偷偷練習了呀!真懂事。”

“可能沒有吧,我看他只是累了。”

5.

從外表上來看,烈焰與正常人一般無異,然而守在她旁邊的南雲心中卻蒙上了一層陰影。

他總感覺這一路上自己只是在和一個行走的鐵墩子講話,前言不搭後語,烈焰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從來沒有從正面回應他的套話。

南雲放棄了。

“就是前面那幢大樓,我們趕緊進去吧。”

這是一家著名的高保密性酒店,為諸多富人政要所青睞,然而也正是這樣一家酒店,南雲在頂層定下了全年的整層套房用作安全屋,而這樣的“安全屋”,他擁有著若幹處。

“前臺姐姐晚上好啊,我的頂層叫人再收拾出來一間房吧!”他圈住烈焰亂晃的身體,“就那間我平常睡的隔壁。”

他們在側廳沙發上等候,烈焰揉揉眼,定睛看向中央被燈光照耀得金碧輝煌的巨大雕塑:

“南雲,等著也是等著,正好這裏有個機關蛙,不如我來活動一下身子吧。”

歪斜著躺在沙發上的黑發男人正一點一滴恢覆著體力,聽到此話心裏當即有了些預感,便坐起身來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讓她隨意。

烈焰先是伸了個懶腰,隨後意義不明地連續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南雲為調整視野將身子往右挪動些許,見此情景已經多見不怪。只是一晃神,烈焰便目光一凜,似乎肉眼可見地改變了氣場,踏步向前拔刀斬向了那座球形雕塑。

雕塑是大理石制成的,但受到烈焰的斬擊卻可疑地燃起了道道火焰,碎屑隨著空氣流動落到南雲腳下,他彎下腰撚起一塊,依稀有零星的火星子滋啦閃著光。

這實在是聞所未聞。

如果阪本太郎當時指的是他心中所想,那麽他必定不會放過冒這個險。

而眼下,烈焰還在斬,饒是前臺的工作人員見多識廣,她也被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南雲走上前去安撫,眼睛一邊不忘時刻關註著烈焰的動態,腦中預判著她也差不多快結束了。

沒過一會兒,她就最後用上一個翔蟲跳上雕塑,擊中後又在空中借力向上騰飛一段,重重一斬直擊雕塑面門,而她則是穩穩收刀落地。

一秒後,她的背後球形雕塑分崩離析,在轟鳴中大理石灰屑揚了整片側廳,南雲踢了腳飛出去的石塊,感覺碎成這麽小塊倒也方便人家打掃了。

站在震動中心的烈焰身上卻沒沾上一點灰塵,她將太刀重新背回身後,動作中甚至還透著一絲失望:

“為什麽這個機關蛙不攻擊我啊,這樣叫我怎麽居合……”

南雲思考片刻,迅速得出了據自己了解此時最應該對她說的話:

“但是剛剛那個最後一擊很帥呢!”

烈焰果不其然兩眼一亮:“是吧!我們登龍斬就是這樣帥得毫不費力啊!”

如此好懂。

南雲向前臺比了個“那玩意兒算我頭上”的手勢,適時阻止了烈焰漫無止境的太刀使用說明:

“房間收拾好了,先上樓吧夜子。”

“可是剛剛那個一點沒意思,我想再打……”

烈焰懊惱地錘了下地面,顯然是沒打盡興——但是恐怕這裏也沒有別的東西能讓她玩玩了。

所以最後,南雲想出一計:

“要不你上樓,我們去家裏打?”

“你家裏也裝了機關蛙嗎?”

“我是說,你和我打。”

烈焰吃了一驚堅決拒絕了這個提議:“不行,絕對不行的!你是我的朋友,怎麽能砍你呢?”

“我好歹也是個order啊夜子,可不要小看我哦。”

“萬一把你打死了就不好了呀!”

“不用武器,只是我們兩個之間玩玩也不可以嗎……?”南雲裝作低落的神色,果然博得了烈焰的同情。

只是一直到走出電梯門,她還在不斷地征詢南雲的確認,是否真的想和她打一架,是否真的打傷了他也沒關系,一副將他視作脆皮小貓咪的模樣。

雖然為了一試深淺,他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甚至連最後可能受的傷都計算在內,作為換取烈焰愧疚心情並以此要挾的籌碼,但是她持續的確認就仿佛讓躺在手術室的病人在動刀子之前簽上十份手術協議一樣,令他惴惴不安。

離開了太刀,怎樣都不至於死、不,輸得很慘吧?

6.

事實證明,話不要說得太滿。

頂樓的房間為了適應房主愛好而布置成簡約風格,這也就意味著這個最大的房間是個良好的戰場。

南雲把所有頂燈都打開,頓時屋內亮如白晝,他脫下外套,活動著手腕:

“活動範圍就在這個房間,可以嗎?”

回應他的是烈焰毫無章法突刺襲來的直拳。

說著不想和朋友開打,實際上卻很好戰嘛。南雲此時還有餘裕吐槽,不過之後就再也無暇顧及了。

二人一旦進入戰鬥狀態,都出奇相似地與平日大相徑庭。同為進攻型戰鬥風格,大致的作戰思路卻完全不同。

烈焰憑借著過硬的身體素質,每次出招基本都是重力量型攻擊,南雲在意識到這一點後,便靈活地運用戰鬥技巧和場地布置,盡可能限制住她的行動。

“喝啊!”

南雲後跳一步回避攻擊,隨即身體下潛出拳攻向烈焰腹部,而烈焰也反應迅速,頂膝防禦反擊。本應被她撞飛出去的南雲因為預判到了她的動作而略一偏轉,只是被撞到了一邊的墻壁上,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沒能逃過烈焰在空中的轉身踢擊。

在打架的時候,烈焰並不愛說話,這讓南雲感到格外陌生,但事實上他也並不了解烈焰。

他單手撐地,一腳蹬著書架借力攻擊烈焰下盤,一擊低掃腿並未能撼動她的攻勢,只讓她略微踉蹌了兩步。

現在他們又拉開距離了。

南雲抹幹凈嘴角流下的血痕,到此為止,他已經中了烈焰的三拳一踢了,看似不起眼,但絕不能忽略對面是個重量級對戰人物。由慣性導致的沖擊可不是蓋的。

這一次依舊是烈焰先行發動了進攻,還是那樣不假思索的直拳,南雲甩了甩手跨步向右位移,判斷出距離得當後果斷扭轉舍身飛踢擊中烈焰左肩。

她終於“唔”地驚呼了一聲,伸手扶了下一旁的櫃子。

南雲從飛踢懸空狀態恢覆身位需要一些時間,他選擇了後空翻拉開距離,並來到障礙物較多的一側。

照常理來說,這個情況下烈焰必定會用翔蟲進行疾翔衍生一個下落踢頭暴擊,然而對手並沒有翔蟲這一技能,為了公平起見她還是選擇了放棄。

就是這楞神的一瞬間,南雲利用地形快速切近,眉頭一皺將同樣的直拳回敬給她。烈焰雖錯過了反擊的最佳機會,但戰鬥習慣讓她在受擊後下意識轉身用力一個鞭拳。

本該有效的。

然而她的站位是在墻邊。她的拳頭深深地嵌進了房間的墻壁。

烈焰楞了楞,心跳卻條件反射地加速,她舉起另一只手向南雲投降:

“超出房間範圍……是我輸了……”

“對不起嗚哇!”她意想不到地因為這種小事而哭泣起來,“我不是故意要弄壞你家的!”

南雲放下戒備姿勢,險些有些摸不著頭腦:“不不,你不用這麽……其實我弄壞的東西比你要多得多?”

他能說他們order每次出動就動輒賠償上百千萬嗎?烈焰還是太保守了點。

不過至今他的目的不管怎樣還是達成了,甚至超標完成了“歉意”這一項。

7.

……

難道說就算是剛才的重擊,都是她有意壓低了力道來的?

8.

烈焰懷著對自我的深刻譴責幫助南雲整理房間。

“其實明天有專門的保潔過來清掃的。”

“不,你讓我贖罪吧南雲!”

總之,等折騰完這一番已經是後半夜,落地窗潔凈明亮,視野開闊,從那裏看過去能將整座城市納入眼下。

夜色依舊有些朦朧,她睡不習慣柔軟的大床,於是爬到飄窗的墊子上看夜景。

她突然間又想起了半路消失的“牙獵犬”,不由得開始回憶在炎火村和朋友們一起躺在草地上看星星的夜晚,她窩在狗狗溫暖的懷裏,手上撫摸著窩在她懷裏的艾露貓。溫度的層層重疊,構成了一個個不曾褪色的夜晚。

迷蒙中,她枕著窗外的夜色漸漸入眠,夢中有故鄉,有兇惡的猛龍,還有更多的歡聲笑語。

“小黑……你跑到哪裏去了……”

烈焰的囈語,不知又被誰聽了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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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今天來不及在九點前寫完了就晚了一點啊大家……

烈焰睡慣了帳篷和硬硬的地面,所以不喜歡酒店大床,某人在夜裏出於好心拼老命地將她挪到床上其實才是烈焰早早醒來的根本原因()

*處:MH有真正的裝備和外觀裝備,真裝備是提供數值的,外觀裝備覆蓋原本的裝備,就是為了美觀研究出來的東西。

一身裝備是特別特別重的,當然武器也很重,據貼吧考據,太刀這種輕型武器也可能重達幾百公斤甚至上噸,因此此處“太刀納刀後會變輕”設定是為了符合本文邏輯進行的私設。

這兩天雖然腦袋上有一萬五的榜單壓力著我,但本人還是非常忙裏偷閑地打開MH,本意是為了放松然而越打越紅溫……

又是崇拜烈焰的一天呢!

題外話:這篇其實一開始就是激情開坑,啥準備都沒有的,但是昨天突然整理出來一份超級天才的大綱!——到時候我會提醒你們的,別忘了誇我哈哈哈哈哈(你這家夥。

不過這也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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