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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混蛋芬裏斯 “太漂亮了,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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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混蛋芬裏斯 “太漂亮了,寶寶。”

車內暖風打得很高, 明明外面還是蕭瑟冬末,車內卻好似溫暖如春。

阮嶼身上那件芬裏斯的大外套早已被它的主人無情拋到了一旁——

先前在外人面前將其奉為必不可少的遮擋物,此時芬裏斯卻又嫌礙事了。

阮嶼全身上下又只剩了那件葉片粘連而成的覆蓋物, 還有,蒙在眼前的領帶。

純黑色的領帶覆在阮嶼雪白小臉上, 黑白碰撞出極致的反差,愈襯得阮嶼那張小臉顯出瓷器般格外脆弱而又精致的美。

加之他此時就這樣被圈束在座椅上, 仿若任人擺弄的予取予求模樣,好似確實是再配合不過的模特。

當然,前提是, 忽略那張氣急敗壞喋喋不休的小嘴——

因為芬裏斯的威脅而不敢再擡手摘掉眼前的領帶, 可阮嶼絕不會放棄嘴上攻擊:

“變態!芬裏斯你真是超級大變態!我上次就該想到了的!”

“上次用手銬銬住我的手腕, 這次又用領帶蒙我眼睛,你是不是有那種不可說的癖好?”

“我絕對不會配合你的!混蛋!”

“我給人家當的那是正經模特,但你把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還在車裏,你讓我當的是什麽模特?”

……

很顯然,阮嶼如何罵芬裏斯,芬裏斯都絕不會生氣,反而越被罵越興奮。

但阮嶼提什麽“給別人當模特”,這就無異於是在芬裏斯死線上蹦迪了。

“阮嶼, 你就那麽想給別人當模特嗎?”芬裏斯每個詞都像從齒縫間壓出來的, “你知道有多少人拍下了你的照片嗎?你知道他們回去會拿你的照片做些什麽嗎?嗯?”

最後話音落下,芬裏斯甚至愈俯下-身,在阮嶼此時毫無遮擋的漂亮鎖骨上咬了一口,頓時惹得阮嶼吃痛驚呼出聲。

自從之前還在俱樂部時看到阮嶼的照片起,芬裏斯就難以抑制這樣的念頭。

只是稍微想一想,他就恨不得找來頂級黑客, 黑進當時在場所有拍過阮嶼照片的人的手機,把裏面但凡有阮嶼存在的照片都全部刪掉。

更恨不得能找到什麽催眠大師,把所有看過阮嶼這副模樣的人的記憶都直接清除。

芬裏斯是真的近乎竭盡所能,才堪堪克制住自己不做出太發瘋太過火的舉動,以還算體面的姿態將阮嶼帶走。

可阮嶼竟然現在還敢跟他提。

阮嶼哪裏會知道他老公簡直就是個醋勁極大的瘋子?

他此時視覺被完全剝奪了,根本無法對芬裏斯的任何動作做出提前判斷。

鎖骨被猝不及防咬了一口,讓他又驚又痛,可阮嶼還沒來及繼續罵人,反應過來芬裏斯在說什麽,阮嶼那雙被覆在領帶下的圓眼睛都頓時瞪大了,甚至領帶亦隨之微微聳動起來。

“你在說什麽?”阮嶼難以置信道,“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變態嗎!”

什麽叫會拿著他的照片做些什麽?大家就不能只是出於純粹的欣賞嗎!

天真如阮嶼,實在不知人心險惡。

芬裏斯這時候也並不同他過多爭辯,只是啞聲應道:“知道我是變態,就不要再激怒我,寶寶。”

講著威脅的話,卻又叫著“寶寶”。

“棍棒”與“蜜糖”雙管齊下,芬裏斯簡直深谙其道。

“寶寶”的字音落下,芬裏斯修長手指又幹脆順著那樹葉覆蓋物的側面探了進去,不費吹灰之力,指尖便撚弄到了阮嶼的…

兩顆淡粉色小句點。

阮嶼瞬時就又一次驚呼出聲。

人類的感官總是會彼此代償,視覺被剝奪時,其他觸感就會變得尤為敏銳…

又遑論與之前芬裏斯要求他自己來時截然不同,芬裏斯帶著薄繭的指腹覆上來,實在技巧嫻熟而又過分不懷好意。

染滿狎昵與逗弄的指尖沒過多久,便將阮嶼激得呼吸都亂了頻率。

更是不自覺溢出些許生理性淚水,將眼前領帶都沾濕了。

愈看起來有種別樣勾人意味。

又聽阮嶼在毫不自覺間變換著中文與英語,短短時間就向他討饒了三回,芬裏斯這才終於大發慈悲,暫時收回了手。

可他動作剛停,阮嶼就立刻變臉,一改剛剛求饒時的可憐模樣,又開始拖著哭腔用那些個毫無殺傷力的詞罵他。

芬裏斯聽得好笑,幹脆擡手掀起淩亂葉片,毫不客氣在一側水蜜桃瓣上落下一掌。

“小嘴巴這麽不願閑,”芬裏斯沈啞笑音溢出喉嚨,又意有所指道,“那就說些別的。”

話落,他薄唇率先覆上了阮嶼此刻高高揚起的脖頸正中,那顆微微滑動的精致喉結上。

很輕柔的一個吻,卻頓時惹得阮嶼受驚般繃起了腿。

“阮嶼,”芬裏斯沈聲命令道,“說出來,我在親你哪裏。”

阮嶼當然不想乖乖聽話,可卻也怕不聽又會被揍P咕,於是只好很忍氣吞聲地配合回答:“喉結,嗚…”

可誰知回答了也還是被揍了P咕。

芬裏斯力道並不重,顯然,是這個動作本身的訓誡意味更重。

“說完整,”芬裏斯一字一頓用中文提醒,“該叫我什麽。”

阮嶼氣得要命,也不管看不看得見了,擡手握拳就往芬裏斯身上揮,一拳重重捶到芬裏斯肩膀,竟然反倒捶得自己手疼。

小拳頭還輕易被芬裏斯捉住送到唇邊,印下一吻。

可芬裏斯的話音卻又截然相反,充滿了警告與威脅:“阮嶼,P咕今天不想要了嗎?”

迫於強壓,阮嶼只好暫時乖順下來,滿足芬裏斯的要求:“嗚嗚老公…老公在親我的喉結,還有我的手…”

用中文把這樣的話完整講出來,實在羞恥得過分了。

可這才僅僅是個開始。

芬裏斯的吻自阮嶼白皙脖頸而起,緩緩下落。

落滿阮嶼此時此刻,全身上下所有沒被葉片覆蓋到的位置。

就好似野獸在給自己的獵物打下專屬標記,亦似另類的宣示主權——

也許確實有無數人能夠看到這樣的阮嶼,能夠拍下照片。

可只有他能這樣對待阮嶼,只有他能吻遍阮嶼每寸肌膚。

而阮嶼也不得不應芬裏斯要求,在每一個吻落下時,報數般完整報出來——

“老公在親我的鎖骨。”

“老公在親我的肩膀。”

“後背,嘶…老公在親後背,我的後背…”

“老公在親,呼…在親我的腰。”

……

越說,阮嶼話音越散亂,越難以克制夾雜上了影綽氣音。

明明只是親吻而已,芬裏斯並沒有真的做太出格的事情。

可或許是因為此時眼睛看不見,觸感就被無限放大而變得敏銳異常。

每個吻落下時竟都好像落下一顆顆火煋,帶著堪稱灼人的溫度,燎得阮嶼全身都仿佛火辣一片。

亦或許因為芬裏斯這過分羞恥的要求,逼迫阮嶼雖然暫時失去視覺,卻更要用其他所有感官來仔細感受他的吻,甚至要用語言強調出來。

就讓原本的親吻變得別樣刺激起來。

直到…

芬裏斯的吻落在了…

阮嶼倏然間蜷起了腿,唇縫間溢出一聲嚶嚀,下意識想要阻止芬裏斯過分惱人的舉動。

可下一秒膝蓋就被芬裏斯大手按住,以不容置喙的力道分開,芬裏斯啞聲哄誘:“寶寶,乖,講出來,講出來就讓你舒服。”

阮嶼自然早已被親得來了感覺,腦袋裏的羞恥頃刻就在芬裏斯一句話間向本能渴望妥協。

阮嶼漲紅著一張小臉,每個字都像從唇縫間擠出來的:“老公在…在親,親我的…”

最後兩個字音已經小得近乎聽不見了,堪稱細弱蚊吟。

當然,車內環境此時很安靜,芬裏斯其實聽得清。

可他卻又故意很壞心眼地探出舌尖,在那隱含星點水光的位置輕輕一舔:“聽不清,寶寶,大聲點。”

阮嶼羞恥得腳尖都蜷了起來,不得不稍微提高了音量重覆一遍。

芬裏斯竟又張口淺淺一含便松開,話音裏逗弄意味愈足:“還是聽不清,這麽小聲音,寶寶不想舒服了嗎?”

阮嶼簡直要被這過分惡劣的男人磨得無法了,再也忍不住不顧羞恥,一疊聲將那個詞大聲重覆了三遍。

芬裏斯也徹底沒能忍住,自喉嚨間溢出笑音。

又在阮嶼惱羞成怒前,從善如流再次傾身而下,含了上來。

……

阮嶼又一次享受了芬裏斯的絕妙服務。

沒有了視覺作輔助,阮嶼就純粹“身心”都來感受。

芬裏斯每一點微小的變化,都能激得他難耐異常亦或暢快萬分。

等眼前早已被分不清淚水還是汗水浸濕的領帶被取下,重獲光明時,阮嶼甚至都還在失神,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又過了片刻,他漫游在雲端的靈魂才重新歸位,入眼便是芬裏斯聳動的淩厲喉結。

芬裏斯竟然…

又一次咽下去了!

可不等阮嶼驚嘆什麽,芬裏斯就神情自然一舔唇角,如同品味什麽美酒般舔去最後那一抹晶透,又低聲含著笑問:“寶寶,現在是不是可以輪到我了?”

饒是阮嶼平日裏再遲鈍,此刻也能聽得出芬裏斯在講什麽。

何況他現在看得見了,輪廓真的很明顯!

他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上次月退被磨成那樣,緩了一星期才完全好起來。

這次他可不會再讓壞蛋芬裏斯得逞!

可就像洞悉了阮嶼在想什麽一樣,芬裏斯又沈沈笑了一聲,他神情與語氣都在這一刻又莫名溫緩下來,循循善誘一般:“放心,這次不會再那麽欺負你,不是說好了做我的模特嗎?只需要按照我的要求,擺些pose就好。”

阮嶼將信將疑,壞蛋芬裏斯這次這麽善心大發嗎?

可等芬裏斯提出第一個要求,阮嶼就立刻知道了,果然,他的混蛋老公根本就沒想好事!

怎麽可以讓他擺出這麽羞恥的pose!

那堆淩亂葉片被芬裏斯輕松掀起送到了阮嶼唇邊,芬裏斯只低聲吐出一句:“自己叼著。”

於是阮嶼整個胸膛與腰腹,就都近乎不著寸縷袒露在了芬裏斯眼前。

芬裏斯呼吸在陡然之間就緊促了兩分。

隨後,他繼續下達指令:“腿擡起來。”

“自己兩只手抱著。”

“分開些。”

芬裏斯字音越短,要求卻越惡劣。

阮嶼過分優越的柔韌性竟在此刻派上用場,輕易便在芬裏斯要求下,擺出了一個對芬裏斯完全打開的姿態——

花蕊正悄然翕合著,不偏不倚,面對芬裏斯。

仿若無聲卻最直白的邀請。

芬裏斯額角青筋重重跳了起來,眸底被眼前過分香艷畫面激得猩紅一片。

他再也無法忍耐,垂手下去。

其實類似的方法他之前就用過。

可那次阮嶼從始至終都是背對他的,遠沒有這次這般堪稱露骨。

他語言上的逗弄也遠不似這次惡劣至極,甚至每句話都用的是中文:

“寶寶,知道自己現在什麽樣嗎?嗬…怎麽這麽欠-艹,嗯?”

“那些人知道,你是我的小模特嗎?知道你私下裏,嗯…會擺出這種pose給我看嗎?”

“他們也能看到你,這麽可憐又可愛,漂亮得不像話的模樣嗎?”

“只有我能。”

“阮嶼,只有我能看見,只有我能這麽對你。”,

……

阮嶼簡直臊到了極點。

無論是此時羞恥姿態還是芬裏斯一句句惡劣話語,都讓他恨不得幹脆鉆到車底下去,再也不出來了!

實在別無他法,阮嶼只好閉起眼睛掩耳盜鈴。

可芬裏斯竟然還要冷酷命令他:“把眼睛睜開。”

略一停頓,話語又變得近乎病態起來:“寶寶,親眼看著我在對你做什麽,嗬…看著我是怎樣褻瀆你的。”

阮嶼羞惱得又掉起小貓淚,又因為嘴裏還叼著那一堆淩亂葉片,只能發出可憐嗚咽。

竟還要被芬裏斯壞心眼逗弄:“怎麽又哭了寶寶?明明我都沒碰到你,呼…外面樹林上的小鳥,會看到你的,羞不羞?”

……

每一次,芬裏斯每一次都能刷新阮嶼對他的認知。

明明平時看起來是那樣一個冷淡寡言甚至不茍言笑的人,怎麽一到了這種時候,就有這麽多騷得沒邊的花樣!

這一場旖旎結束後,阮嶼毫不意外,自然再次同芬裏斯鬧脾氣了。

且戰火再次升級,從面對面完全不搭理芬裏斯,到了甚至不見面時,也幹脆不回芬裏斯信息了。

次日阮嶼要隨全年級外出參加實踐活動,芬裏斯依然要去俱樂部處理他的賽車相關事宜,自然無法參與陪同。

阮嶼就任由芬裏斯像說單口相聲一般,信息鋪滿他整個屏幕。

芬裏斯同他報備自己的試駕情況,講得盡量言簡意賅通俗易懂。

芬裏斯問他暈不暈車到了沒有有沒有記得乖乖戴圍巾,像個操心的daddy。

芬裏斯還說新被推薦了一家西班牙餐廳,晚上接他去吃,又說給他已經提前預訂了小蛋糕。

阮嶼都生生忍住了沒有回覆。

誰讓芬裏斯那麽過分!

直到——

芬裏斯發來了一張照片。

點開看清大圖的瞬間,阮嶼一張小臉就騰然又燒了起來。

混蛋老公!

竟然…竟然真把他當模特,拍下來了!

照片的背景,是芬裏斯那輛法拉利車內。

只不過昂貴的真皮座椅此時看起來糜-亂不堪,隨意躺著一件外套和一條濕漉漉皺巴巴的領帶也就算了,黑色真皮座椅上更是遍布斑駁痕跡。

而照片中的主人公,自然是躺在副駕位上的阮嶼。

昨天最後的關鍵時刻,芬裏斯倒是大發慈悲讓他把腿放下了。

可那葉片覆蓋物還被叼在嘴裏,於是晶透潑墨般潑了阮嶼一身。

如同將最純凈的白瓷玷汙。

而阮嶼也在這個關鍵時刻因為過度羞恥忍不住再次閉緊了眼睛,於是沒有看到芬裏斯眼疾手快拿起手機,對準了他的鏡頭。

芬裏斯拍也就拍了,可發給阮嶼的這張圖片,竟還不只是照片。

芬裏斯竟然還把這張照片設置成了屏保!

變態,太變態了芬裏斯!

阮嶼又氣又怒,再也忍不住準備回信息罵芬裏斯。

可還沒等他敲字,芬裏斯竟又發來了一條語音。

阮嶼這時候實在被氣懵了,甚至忘了自己沒戴耳機,順手竟就點開了語音。

下一秒,芬裏斯含笑低沈嗓音就傳了出來,是句標準中文:“太漂亮了,寶寶。”

阮嶼簡直像被燙到了一般,差點就把手機掉在地上。

再也忍無可忍,阮嶼甚至準備幹脆打電話給芬裏斯罵他。

然而恰在此時,阮嶼卻忽然察覺到,一道同昨天一樣,甚至比昨天怨毒更深的目光,又自不遠處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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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芬裏斯又美美爽吃了

大家可以在評論區羨慕他

——

來惹今天粗長了!明天還是努力爭取六點,努力粗長!看在我帶病日五千的份上請用多多評論砸我好嗎

Ps:感謝寶寶們祝願,今天下午感覺恢覆不少,近期流感高發,小可愛們一定也註意身體

感謝投雷和營養液~

鞠躬,非常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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