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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學習講中文 “真想把你藏起來,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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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學習講中文 “真想把你藏起來,寶寶。……

阮嶼又一次跟芬裏斯鬧脾氣了。

被芬裏斯的胸鏈和那顆紅寶石收買的神智重新回攏, 阮嶼簡直氣得要命。

芬裏斯竟然比上次還過分!

上次最後…最後好歹芬裏斯還服務了他,把他伺候舒服了。

但這次…這次芬裏斯只顧讓他自己舒服了!

都說了痛痛痛了,可這個芬裏斯就像網上說的那種壞男人一個樣。

會哄不會停!

而且, 而且還是在外面餐廳的休息室這種地方,甚至在自己跟朋友的晚餐中途!

他們兩個人出來這麽久都沒回去, 還怎麽解釋得清楚?

好丟人,好羞恥!

阮嶼繃著張小臉嚴令禁止芬裏斯跟他一同回去。

無論芬裏斯再講什麽誘哄的話, 阮嶼態度都很堅決。

於是最後實在無法,芬裏斯只能全靠“武力振壓”,不顧阮嶼對他又捶又罵, 依然強勢將人扣在懷裏, 垂頭吮吻住了阮嶼一側小耳朵。

直到在那只本就紅暈沒有消退的可憐小耳朵上, 又吮吻出更為濃重的殷紅痕跡,如同野獸為他的獵物打下的專屬烙印。

芬裏斯這才堪堪放開了阮嶼,勉為其難同意了暫時把阮嶼單獨放回那個覬覦者面前。

當然,芬裏斯最多也就只能接受阮嶼跟那個覬覦者獨處五分鐘而已。

阮嶼鼓著張小臉,又惱又怒回到了餐桌前。

甚至有一瞬間想要讚同之前江澈說的話——

野蠻,芬裏斯真的很野蠻!

可等他頂著依然緋紅未消的眼尾與臉頰,還有耳朵上那明顯新鮮出爐的草莓印痕回到餐桌前,重新在江澈對面坐下來, 被江澈投來難辨的神情時, 阮嶼還是很不情願替芬裏斯找了借口:“他…他胃痛得有些厲害,才耽誤了一陣!”

然而事實上,阮嶼根本就不會說謊。

這樣簡單一句而已,他卻早已被自己飄來飄去的目光,和不自覺絞在一起的手指出賣透徹。

江澈表情頓時更僵硬了。

偏偏他還不能拆穿什麽,只能也裝模作樣順著問:“那你怎麽一個人先回來了?他現在胃痛好了沒事了?”

“好…好多了, 讓他自己再緩一陣就行,”阮嶼纖長睫毛簌簌顫了顫,極其生硬轉移話題,“菜都要涼了,快吃快吃哇!”

分秒不差,五分鐘後,芬裏斯也回來了。

一改先前惺惺作態出的“胃痛難忍”模樣,此時的芬裏斯看起來簡直神清氣爽,如沐春風。

他甚至朝江澈微一頷首,一副很有禮貌模樣:“抱歉,突發狀況,讓你久等了。”

江澈木著臉搖頭。

他當然還想像之前一樣,繼續同阮嶼用中文聊天,可實在怕了芬裏斯會不會又突然裝胃痛頭痛渾身痛,於是不得不強顏歡笑,重新用英文開啟了芬裏斯也能加入的話題。

確實是不知道能和情敵聊什麽,江澈便隨口說起剛剛在阮嶼和芬裏斯離席間,他偶然在手機上看到的最新新聞——

“就剛剛附近那場拍賣會,新聞上說成交了一顆858萬刀,8克拉那麽大的鴿血紅?”

聽清江澈口中報出的數字,阮嶼倏然轉頭瞪圓眼睛看向芬裏斯,嘴裏吃了一半的小番茄都被驚掉了。

奪少?!

他腿上那顆寶石,六千萬?!

芬裏斯竟然把這麽貴的寶石做成腿鏈…還剛剛用來做了那麽羞恥的事情!

餘光註意到阮嶼驚訝小表情,芬裏斯唇角微微揚了揚,卻又只淡聲應:“對,8.32克拉。”

其實連芬裏斯自己都驚訝,他竟然會花這麽一筆錢拍下一顆寶石,送給一個…由鬧劇而起的所謂戀愛對象。

他是很有錢,但也絕非慈善家。

可今天原本純粹是順道應邀去了那場拍賣會,在看到展出的那顆紅寶石時,芬裏斯腦海裏就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實在很襯阮嶼。

拍賣會拍的其實只有一顆寶石,是芬裏斯拍下後要求將它穿上了細鏈,變成了紅寶石腿鏈。

阮嶼罵的沒錯,他確實很壞。

有備而來,蓄謀已久。

江澈又怎麽會知道這顆過分昂貴的鴿血紅,此時就正戴在阮嶼腿上?

見芬裏斯答得這麽清楚,他還順著多問了兩句:“對了,你就在拍賣會現場,那顆寶石是不是看起來就很稀有珍貴?你覺得值這個價嗎?”

芬裏斯也沒想過這位覬覦者竟然會這麽上道,主動給他送來一個發揮的舞臺,近乎已經要壓不住唇角弧度了。

卻又堪堪裝出一副自謙模樣:“其實我也沒那麽懂寶石。”

當然,這話倒也不算純裝。

芬裏斯確實不懂專業鑒定珠寶,而他從小到大,也確實沒見過什麽劣質便宜的珠寶。

可講了這句,他又話鋒一轉道:“不過我一直覺得,寶石的價值不是單單以它本身來論的,有時候也許只是拍下來送給想送的人,能討得對方一點歡心,那就足夠值得了。”

講到“討得對方一點歡心”時,芬裏斯含笑目光便又若有似無落在了阮嶼身上。

阮嶼簡直要被芬裏斯這突如其來的公孔雀開屏驚呆了,當然,也格外羞臊,臊得之前好不容易略微降溫的耳朵與臉頰,都隱隱又有了泛紅的架勢。

江澈並不遲鈍,他已經敏銳從芬裏斯意味深長般的話語和阮嶼的反應中看出些許端倪,懊悔自己竟然隨口開啟的話題又給了情敵表現的機會,江澈頓時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只苦澀微笑招呼芬裏斯:“吃,快吃飯,你剛剛不都胃痛了…”

“謝謝關心,”芬裏斯禮貌至極,笑得堪稱風度翩翩,說出口的卻不像人話,“我剛剛應該只是餓了,現在吃飽了,胃就好了。”

做的事情更不像人事——

說到“吃飽了”時,芬裏斯竟還極其大膽又惡劣,借著餐桌桌擋探手過來,手指輕輕揉撚起了,那顆寶石嵌入的柔軟月退肉…

阮嶼:“!”

他一張小臉剎那便漲得紅透了,很難說究竟是臊的還是氣的。

再也忍無可忍,阮嶼在餐桌下重重一腳踩到了芬裏斯腳上。

才堪堪制止了這場惡劣行徑。

-

毫不意外,這頓晚餐結束後,阮嶼更生氣了。

之前他鬧脾氣時還會勉強搭理芬裏斯,只是搭理得很簡短而已。

但這一次,阮嶼幹脆完全不搭理芬裏斯了。

無論芬裏斯說什麽,阮嶼都關起耳朵來裝聽不見。

任由芬裏斯逗他哄他,誇他捧他,連跟頭發絲芬裏斯都要誇上一遍,阮嶼也只是在心裏偷偷翹尾巴而已。

表面竟還堪堪維持住了一張小貓臭臉。

直到第二天,芬裏斯又讓家裏那位擅長法餐的廚師給阮嶼做了一頓堪比米其林水準的正宗法餐,還讓莊園那邊應阮嶼要求送來了十杯更精美可口的Trifle,順便從那邊收藏室挑選了兩個色彩鮮艷,一看就很符合阮嶼審美的藝術藏品一道送來。

單只一個就價值千萬美元起步的昂貴古董被芬裏斯遞給阮嶼,講得輕描淡寫:“拿著玩,玩膩了下次再帶你回莊園挑。”

一套組合拳下來,這才終於堪堪哄好了阮嶼。

時隔20小時18分06秒,終於重新聽到了阮嶼一聲“老公”的芬裏斯,當晚便多做了三組力量訓練以表慶賀。

接下來半個月時間,兩人生活步入正軌。

阮嶼忙於新學期的課程,芬裏斯則忙於固定的力量訓練,開模擬器,以及——

學中文。

雖然之前在和情敵的“比拼”中芬裏斯自認險勝一籌,但他也確實飽嘗聽不懂中文,只能像個局外人一樣看阮嶼和覬覦者談笑風生的難耐。

因此忙碌之餘,芬裏斯每天又抽出兩小時來上一對一中文課,甚至每天健身時都在艱難背古詩練習中文發音。

當然,這一切都是瞞著阮嶼悄然進行的。

期間阮嶼察覺到了一次。

因為阮嶼那天下午沒課,被芬裏斯的司機接回家後,阮嶼一個人吃飯無聊,就忍不住打電話給芬裏斯。

問芬裏斯在做什麽,什麽時候回家。

卻在電話裏隱約聽到了芬裏斯那邊有人在講中文。

饒是阮嶼向來遲鈍,但對母語也是有天然敏銳度的,他立刻豎著耳朵問:“老公你在做什麽?誰在講中文?”

芬裏斯半真半假哄騙他稱自己在參加一個商業宴會,剛好身邊有個中國人,就讓對方教自己講兩句中文。

阮嶼瞬間皺起眉毛表示不滿:“我難道不會講中文嗎?放著家裏的老師不用,幹嘛要去讓別人教?”

壞蛋芬裏斯,好像看不起他!

可下一秒,就被芬裏斯一句含笑的“小阮老師”叫得沒了脾氣,紅了耳根。

芬裏斯講的依然是英語,很好脾氣哄他:“看你最近上課太忙了,不舍得讓你更累,等過段時間有假期了,再讓小阮老師教我。”

阮嶼就這樣輕易又被哄好了,也完全相信了芬裏斯只是一時興起讓別人隨便教兩句而已。

直到——

進入二月上旬,天氣略微回暖。

這整整半個月,無論芬裏斯再忙,他都雷打不動每天親自開車送阮嶼到教學樓前。

晚上只要趕得回來,也都親自開車來接阮嶼回家。

生怕一不留神就又要從哪裏冒出來新的情敵。

好在一連半個月都很平靜無事,江澈看起來也好像徹底死心,退回到了一個普通同學的位置。

他依然會跟阮嶼一起做小組作業,卻沒再單獨約過阮嶼吃飯亦或做其他什麽事情。

芬裏斯成日裏繃著的警惕神經略有放松,但他還是在放阮嶼下車前沈聲交代:“我今天要去俱樂部那邊試駕,晚上可能會回來晚,讓司機過來接你回家,乖些不要自己亂跑。”

還有近一個月,新一賽季的F1就要開始了。

芬裏斯也變得更忙起來。

阮嶼“嗯嗯嗯”著點頭應了,拉開車門就要跳下車。

又在臨下車前被芬裏斯圈住,索要了一個深入的“告別吻”。

芬裏斯又替阮嶼整理好了毛茸茸的圍巾,這才堪稱不舍放人下車。

阮嶼又雙叒頂著破皮的發紅唇瓣進教學樓時,還在搖頭晃腦兀自感嘆:

他老公實在太黏人了,真是甜蜜的苦惱!

可當晚,芬裏斯好不容易略微放松的敏銳神經,就又驟然警鈴大作起來——

阮嶼發信息給他,要司機晚些再去接他,說學校裏各大社團都在擺攤,想要看一看都有什麽好玩的社團。

雖然本心裏恨不得阮嶼每時每刻都只圍著他一個人轉,甚至恨不得真找來什麽魔法把阮嶼變小,揣在自己口袋裏每天隨時隨地都帶走,可事實上,芬裏斯也並不能真的幹涉阮嶼的正常愛好與社交。

阮嶼年齡還小,正是對什麽都很新鮮好奇的年紀。

何況學校裏的社團而已,也不會發生什麽超出自己預料的事情。

芬裏斯如是說服了自己,堪堪壓住了想要原地趕回學校的沖動,勉為其難繼續他的工作。

阮嶼原本也真的沒多想什麽,他只是好奇都有什麽社團而已,因為去年社團擺攤時他就重感冒沒能去看,今年便不想錯過了。

完全沒想到才在偌大場地上逛了不到五分鐘,就被一個服裝設計展示的社團負責人拉走,對方語速很快語氣誇張,天花亂墜不重詞吹了阮嶼五分鐘,阮嶼就這麽稀裏糊塗變成了人家的臨時模特——

穿上社團成員設計的服裝,在攤位前按照要求擺出各種pose。

芬裏斯好不容易結束了最新一輪試駕,又同技術部再次商議了一些需要調整的小問題,手機就忽然持續震動起來。

好似隱約有了某種預感,芬裏斯立刻從經紀人手裏接過手機解鎖。

是他跟布萊斯和卡西安的三人群的信息。

最新一條恰好是——

北美唯一猛1(排除芬裏斯和卡西安版):芬裏斯,你再不回來就要被偷家了!

芬裏斯眉心重重一跳,立刻點進了群聊。

在這條信息上面,是布萊斯發來的三張——正面,側面,後面不同視角的照片。

照片裏的主人公當然不是別人,正是阮嶼。

指尖一動立刻點開了大圖,下一秒,阮嶼此時模樣便映入芬裏斯眼底——

阮嶼全身上下竟只穿了一件衣服。

或者準確來說,甚至不能被稱作衣服。

只是個用很多片樹葉粘連出的覆蓋物而已。

款式類似女孩子夏天時穿的吊帶短裙,可也只有一邊肩膀上有一根類似樹枝編織出的吊帶,另一邊什麽都沒有。

大片奶白肌膚與精致鎖骨就那樣袒露而出。

而阮嶼此時竟還擺出了一個雙腿分開,向一側頂胯的姿勢。

隨他動作,那輕輕一片樹葉覆蓋物被撐得更短,只堪堪能遮到腿根而已,兩條筆直長腿展露無遺。

但這樣也就算了,布萊斯發來的照片裏,背後視角竟更讓芬裏斯咬牙切齒。

阮嶼的整個後背竟然空無一物!

那對漂亮如蟬翼的蝴蝶骨,與淺淺凹陷的背脊輪廓,甚至那兩顆漂亮的小腰窩都一覽無餘。

唯有繼續向下延伸才重新有了葉片做遮擋。

葉片卻又被水蜜桃瓣撐得微微翹起,靈動又誘人。

阮嶼獨特的東方面孔簡直同這樣一件稱不上衣服的衣服再適配不過,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仿佛從山林間走出來的小精靈,輕盈動人。

芬裏斯額角青筋暴起,攥著手機的手指近乎大力到了骨節泛白。

好半晌,他才舌尖重重一抵犬齒,拒絕了經紀人發來的晚餐邀約,甚至連口水都沒喝,就匆匆換了衣服離開,往學校趕。

-

阮嶼可不知道他老公已經快發瘋了。

他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好累!

當模特好累!

雖然室內溫度很暖和,只穿這樣也完全不覺得冷。

但要一直站著擺pose,被越來越多的人圍觀拍照,是真的身心俱疲!

在阮嶼已經累到逐漸失去表情管理蔫頭耷腦時,卻忽然聽到人群外圍接連響起驚呼聲。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阮嶼艱難被喚回了些微精神,下意識擡起頭去看。

可這一看,阮嶼就不自覺瞪大了眼睛。

熟悉的藍色法拉利出現在場地外圍,自大門起,人群竟如同摩西分海般向兩邊完全退開,留出了筆直通路。

下頜緊收,周身都在往外散發冷氣的高大男人一步步向阮嶼走來。

人未靠近,驚人壓迫感好像已經難以遮掩壓了過來。

可阮嶼還是不自覺亮起眼睛,脫口一句:“老公!”

下一瞬,芬裏斯已經走到了他面前。

尚且帶著芬裏斯體溫的寬大外套罩在了阮嶼身上,頃刻便將阮嶼大半身體都完全包裹。

芬裏斯苦學半月有餘的中文在今日終於得以發揮——

眾目睽睽之下,芬裏斯眸光一瞬不瞬將阮嶼攏著,他完全沒有壓低音量,只用字正腔圓的中文講出一句:“真想把你藏起來,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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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此男學中文就為了這個

以後都可以在眾目睽睽下用中文調情,逗得阮寶變成紅通通一小團,再切換回英文佯裝驚訝:“怎麽了寶寶,你臉怎麽這麽紅?”

誠邀大家在評論區一起譴責這個芬裏斯

——

來惹Orz剛剛做好雖然晚了一些些但粗長了!

下章明天上午十二點準時到,我今天就寫好放存稿箱

感謝投雷和營養液~

鞠躬,非常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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