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勾欄”的做派 竟然會在襯衣底下戴胸……

關燈
第29章 “勾欄”的做派 竟然會在襯衣底下戴胸……

“Game over!”布萊斯瞪著芬裏斯那張再度結冰的冷臉, 恨鐵不成鋼地吐槽他,“拜托,雞湯飯什麽的真的很煞風景好嗎!誰會吃著雞湯飯調情?”

“不, ”芬裏斯卻斂眉反駁,“他很喜歡吃雞湯飯。”

阮嶼之前吃雞湯飯時滿足得甚至瞇起眼睛的小模樣還印在芬裏斯腦海裏, 清晰可辨,腸胃炎當天也曾同他討價還價過想吃雞湯飯。

沒道理現在突然就不喜歡不想吃了。

阮嶼會突然變卦, 只有一種可能——

全然不顧阮嶼本人多麽任性善變,芬裏斯冷哼一聲,毫不遲疑就下了論斷:“肯定是那個壞家夥在哄騙他。”

阮嶼那麽單純好騙, 如果真的放任了他同明顯覬覦他的人一起吃飯…

芬裏斯微微瞇了瞇眼。

他不願, 也絕不會縱容這種結果發生。

-

裝潢覆古的法餐廳裏, 阮嶼剛剛點完餐,就忽然打了個噴嚏。

“冷嗎?”江澈立刻關心道,“我讓服務員再把空調溫度調高一些?”

邊說,他就已經擡手要按鈴呼叫服務員了。

“不冷不冷,”阮嶼急忙出聲制止江澈 的動作,“不用調。”

他是真沒覺得冷,估計是芬裏斯獨自吃著雞湯飯在想念他叭!

明明才見識過了芬裏斯的“懲罰”手段,被罰得好生羞恥, 可這才過去僅僅一天而已, 阮嶼就很顯然記吃不記打,又翹著尾巴覺得芬裏斯拿他毫無辦法了。

反正他絕對不會再給芬裏斯用那麽過分且羞恥的方式對待自己的機會!

阮嶼正在心裏自顧自如此盤算著,就聽對面江澈忽然問他:“對了阮嶼,今天一天在學校也沒來及問你,你怎麽會突然就…突然就跟芬裏斯在一起了?”

雖然早在一星期前,江澈還沒返校就已經在各大群聊裏聽說了一些八卦, 可畢竟那也只是“聽說”而已,直到今天早上,親眼看見了芬裏斯送阮嶼來報到。

還看見了阮嶼被那高大男人藏在懷裏肆意親吻…

眼見為實,但江澈還是不甘心。

明明他跟阮嶼認識更早,還都是中國人,只是怕太過貿然表明心意會影響原本還算不錯的朋友情誼。

可誰想到這才過去短短一個寒假而已,竟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聽江澈忽然問這個,阮嶼楞了楞,有些疑惑看著他,眨了眨眼睛反問:“突然嗎?我跟芬裏斯難道上學期沒有在一起嗎?”

在阮嶼的認知裏,雖然他記不得究竟是什麽時候跟芬裏斯開始的了,但肯定至少也有不算短的一段時間了。

不然他又怎麽可能對芬裏斯那麽依賴?

“什麽?上學期?”可江澈不是喬舒亞,並不知道阮嶼現在腦子是壞的,他立刻就搖了頭,斬釘截鐵道,“阮嶼,你們上學期絕對沒有在一起。”

作為追求者,亦或是暗戀者,江澈自然格外關註阮嶼的感情狀態,當然也有旁敲側擊問過阮嶼。

江澈很確定,阮嶼上個學期別說是和芬裏斯談戀愛了,他跟芬裏斯彼此之間根本就不認識好嗎!

見江澈語氣這麽肯定,阮嶼頓時變得更疑惑了——

難道他跟芬裏斯其實就是寒假才認識的?

那他們現在都已經同居了,他和老公進展好快哦!

對事情真相一無所知的阮嶼還在心裏傻乎乎感嘆著,邊托著下巴隨口對江澈道:“哎,其實我現在也記不得到底什麽時候跟芬裏斯在一起的了!”

阮嶼三言兩語便給江澈講了自己前不久意外出車禍腦震蕩,醒來之後就失去了和芬裏斯相關的記憶的事情。

“除了記得我們的關系之外,”阮嶼最後總結道,“其他一概都想不起來了!”

江澈聽後神情就愈發嚴肅起來,他再三同阮嶼確認:“等一下,你是說其他人其他事情你都完全記得,唯獨記不得和芬裏斯有關的了?”

阮嶼點了點頭,還很苦惱:“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想起來。”

不是都說戀愛裏兩個人的回憶只有一個人記得,其實是件很殘忍的事情嗎?

也就是芬裏斯從來不表露什麽也完全不會同自己特意提起,阮嶼忍不住想,他老公其實對他真的超好的!

這樣想著,阮嶼又有一瞬間小小自我反思——

是不是不應該就這樣拋下芬裏斯,跟別人跑出來吃大餐?

芬裏斯的晚餐本來就很沒滋沒味,一個人吃豈不是更孤單寂寞了?

沒有自己的陪伴,他老公好可憐哦!

在阮嶼的腦補裏,從身到心哪哪都硬的芬裏斯簡直要變成孤苦伶仃的小可憐兒一個了。

也就是江澈不會讀心,不然絕對要白眼翻上天了。

他現在只是略微向前傾了傾身,略微壓低了嗓音,語氣格外認真對阮嶼道:“我有一個不太好的猜測,阮嶼,我合理懷疑你很有可能是被他騙了!”

阮嶼本就那麽單純好騙,再加上車禍腦袋出了問題,豈不是一騙一個準?

又想起了早上在教學樓外,阮嶼被芬裏斯圈在懷裏大力親吻,親得連嘴角都破了的模樣,江澈愈發心急如焚,看著阮嶼就像看著一只掉進猛獸嘴裏的笨蛋獵物,他身體不自覺向前傾得更多,靠阮嶼更近,又加重語氣道:“你能懂我意思嗎?阮嶼,芬裏斯很可能根本就不是你的男朋友!他是在h…”

然而,最後的“哄騙”兩個字還沒能出口,江澈就忽然感覺到一股重若千鈞的大力陡然壓上他肩膀,他根本反抗不得,整個人就已經重重向後靠在了椅背上,磕得肩胛骨都痛。

“含蓄的東方人,”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芬裏斯居高臨下睨著他,語氣冷得像冰,“在你們的文化裏,應該更懂得跟別人的伴侶保持距離才對。”

完全沒想到芬裏斯會突然出現,阮嶼仰臉瞪大眼睛望著他,楞了片刻才回過神來,頓時驚訝道:“老公,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明明他只跟芬裏斯說了吃大餐,可並沒說在哪裏吃什麽!

又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剛剛芬裏斯對江澈講了什麽,阮嶼立刻又嗔道:“你快過來坐下,別那麽兇嚇到我的朋友。”

芬裏斯堪堪壓住一聲嗤笑,從善如流走到阮嶼身邊坐了下來。

並順勢擺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附近有個拍賣會剛結束,路過就剛好在櫥窗外看到你了。”

阮嶼想起他們剛來的時候確實在附近見到了不少豪車,而他們此時位置也確實臨街,便不疑有他“哇”了一聲:“好巧哦!”

江澈聽得想冷笑,可他肩膀上仿佛還殘留著芬裏斯剛剛的驚人力道,壓得他根本不敢有任何不合適的反應。

而阮嶼的註意力自從芬裏斯到來,就完全都粘在芬裏斯身上移不開了。

此時更是看到芬裏斯竟沒有像往常一樣穿得很休閑隨意,反而脫下深灰色剪裁優良的長款大衣,露出了裏面一絲不茍,半分褶皺也無的黑色暗紋西裝。

阮嶼眼睛亮了亮,他老公竟然穿西裝了!

寬肩窄腰展露無遺,胸肌竟將西裝布料都撐出了明顯輪廓。

而西裝內的襯衣紐扣還系到了最頂,不偏不倚正卡在淩厲喉結下方。

瞬間又想起了上午時芬裏斯才發給自己的喉結live圖,阮嶼毫不自覺舔了舔唇角——

他老公穿西裝的模樣怎麽這麽…這麽澀澀!

別人穿西裝都顯得很正式禁欲,可怎麽芬裏斯穿上了,竟然別有另一番不同的性感?

衣冠禽獸…

雖然不是個好詞,但此時阮嶼腦袋裏就是莫名蹦出了這四個字,覺得同芬裏斯此時模樣非常貼合。

直到服務員來上餐,阮嶼才倏然回過神。

他叫服務員重新拿來菜單給芬裏斯看,畢竟他們剛剛點的不算多,應該只夠兩個人吃。

可芬裏斯這時候竟又裝起了禮貌大方,他擡頭微笑對對面江澈道:“不請自來,請別介意。”

好像剛剛那個大力按住江澈肩膀的人不是他一樣。

江澈堪堪忍住了想翻白眼的沖動,假笑道:“不介意,不介意。”

芬裏斯只隨意加了份牛排就放下了菜單。

畢竟他來這裏的目的本也不是為了吃飯的。

見芬裏斯點完了餐,阮嶼就又托著腦袋好奇問:“拍賣會上有什麽好東西嗎?老公你拍了什麽嗎?”

芬裏斯指尖微微碰了碰一旁大衣口袋,表面卻只搖頭道:“沒拍什麽,只是隨便看了看而已。”

阮嶼立刻就又提要求:“那你下次再有拍賣會帶上我好不好?說不定我會有看上的東西哇!”

芬裏斯輕描淡寫道:“今天本來也想帶你的。”

言外之意,是阮嶼自己要跑來跟別人吃飯才錯過的。

阮嶼在心裏忿忿芬裏斯不早說有拍賣會,就知道講什麽雞湯飯,但此時江澈就坐在對面,他也不好表露太明顯的懊悔情緒,便只軟聲說:“下次,下次一定要帶我哦!”

見芬裏斯應了,阮嶼便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又忽然想起了芬裏斯來之前,江澈面色嚴肅對自己講的話。

當然不相信芬裏斯在哄騙他,明明就是他車禍醒過來自己要找芬裏斯的,照江澈的思路看,自己才更像是哄騙的那個叭!

只是被勾起了好奇心,阮嶼也很想知道問題的答案,便眨著大眼睛直白問芬裏斯:“對了老公,我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哇?”

似是沒想到阮嶼會突然問這個,芬裏斯一瞬微怔,立刻就不著痕跡瞥了對面江澈一眼。

他就知道阮嶼跟這個心懷鬼胎的覬覦者一起吃飯沒什麽好事。

還好他來得及時。

也早已做過還算周全的準備。

“去年12月14日,”芬裏斯面不改色答得自然,“你上學期期末考試結束後的第二天。”

江澈露出一瞬愕然神情——

他恰好就是這天回國的,還真有可能不知道阮嶼最新的感情進展…

餘光註意到江澈的表情變化,芬裏斯在心裏嗤笑,表面卻愈發從容淡然。

阮嶼也有些驚訝,沒想到他跟芬裏斯真的才在一起了一個月而已,他卻已經格外依賴芬裏斯了。

想了想,阮嶼又忍不住問:“那我們是什麽時候認識的,怎麽認識的?”

“就在那天認識的,在你之前打工的那家咖啡店裏,”芬裏斯先毫不遲疑答了一句,又略一停頓,嗓音溫緩下來,近乎含情脈脈,“阮嶼,我對你一見鐘情。”

阮嶼:“!”

來自芬裏斯猝不及防的直白表達,瞬時便把阮嶼的小耳朵燙紅。

他擡手揉了揉耳朵,又吶吶問:“那我們認識當天就…就在一起了?”

“準確來說,”芬裏斯依然不露聲色,邊動作優雅切著桌上牛排,邊泰然自若道,“是你給了我一個嘗試和我在一起的機會。”

微頓,芬裏斯將面前邊編造回答邊利落切好的一整份牛排推到了阮嶼面前,又沈聲補上一句:“我的榮幸,阮嶼。”

一語雙關。

好像既指阮嶼“嘗試同他在一起”這件事情,也指此時給阮嶼切牛排。

阮嶼耳朵上的紅暈剎那便染滿一整張小臉。

江澈還在對面坐著的,芬裏斯今天怎麽這麽…這麽撩人?

他不敢再繼續問下去,怕芬裏斯再講出什麽他招架不來,只格外臉紅心跳的話語。

便低頭叉起了一塊牛排送入嘴裏,認真吃飯,埋頭當個小豬咪。

而江澈當然也立刻找到機會切開了話題——

誰想聽情敵覆盤這些?

這不是在紮他心嗎!

江澈同阮嶼又聊起了寒假回國一些國內的八卦,特意講的是中文。

阮嶼的語言系統毫不自覺被他帶偏,便也開始用中文同他聊了起來。

其實他們聊天的內容毫無特別,也絕沒有半分暧昧。

可芬裏斯一個字也聽不懂,他那極其淺薄的中文儲備只夠他寫出“阮嶼”這兩個漢字,也只夠聽懂“老婆”“大人”還有“大壞蛋”三個詞。

還算慶幸,他並沒有聽到“老婆大人”這樣的詞語從江澈嘴裏吐出來,也沒聽到阮嶼親昵罵江澈“大壞蛋”。

但都說中文博大精深,在這些詞之外,肯定還有自己聽不懂的,表達親昵的詞語。

而且就算江澈並沒有這麽過火,可僅僅是此時此刻自己明明就坐在這裏,卻完全參與不進去阮嶼同另一個男人,另一個明顯對阮嶼心懷不軌的男人的聊天。

這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已經足夠逼瘋芬裏斯了。

眼看江澈已經聊得越發神清氣爽甚至揚眉吐氣,芬裏斯只覺得自己剛剛建立起的優勢都正在迅速流失,倒向敵方。

眉心蹙得愈緊,好在,他還有後招——

阮嶼才剛剛聽江澈分享了一個留子回國女裝騙婚的大八卦,吃瓜吃得津津有味,就忽然聽身邊傳來一聲悶哼。

頓時驚覺自己忽略了老公好半天,阮嶼急忙轉過頭去,正想也同芬裏斯也八卦兩句,卻見芬裏斯眉心斂得極深,下頜緊緊繃著,額角青筋凸起明顯,單手還抵在胃部。

一副很難受的模樣。

阮嶼頓時顧不得什麽八卦了,只急聲問:“老公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沒事,只是忽然有些胃痛,”芬裏斯擡眸看過來,可他只淡淡講了這一句,就忽然站起身,一副強忍痛苦的自強模樣,“我去下衛生間,不用管我,你們繼續就好。”

好一朵風中搖曳的大白花。

話落,芬裏斯就當真轉身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了。

連步調都好像比往常要慢不少。

阮嶼又怎麽可能不擔心?怎麽可能再繼續同江澈聊得下去?

急急給江澈丟下句“你先吃,我去看看他”,阮嶼就也站起身,小跑過去追上了芬裏斯腳步,一路隨他進了洗手間。

可才剛剛走到洗手臺最角落的位置,不等阮嶼再問出什麽關切的話語,細瘦手腕就忽然被芬裏斯單手捉住了。

芬裏斯空著的另一只手擡起,解開了西裝紐扣。

西裝向兩側散開,露出裏面被襯衣包裹的飽滿胸肌與腹肌輪廓。

芬裏斯毫無半分停頓,徑直引著阮嶼的手指探上自己身前。

阮嶼簡直被芬裏斯這突如其來的邀請驚呆了,他瞪大眼睛問芬裏斯:“老公?你…你又不難受了?”

可芬裏斯並不回答這個問題,只低低笑了一聲,貼在阮嶼耳邊啞聲問:“噓,摸摸看,摸到什麽了?”

阮嶼的註意力被輕而易舉轉移。

他這才註意到,芬裏斯此時胸肌上,也就是自己指腹貼著的位置,好像隱約有一條並不規則的凸起。

像是繩子,鏈條這一類的東西。

阮嶼好奇輕輕捏了捏,就再也忍不住探手向芬裏斯的襯衣紐扣。

芬裏斯倚靠在洗手臺邊,兩只手都撐在了洗手臺邊沿,好似野獸收斂起利爪與尖齒,只任由阮嶼施為。

很快,襯衣紐扣就完全散了開來。

芬裏斯輪廓完美的胸肌袒露而出的剎那,阮嶼就乍然頓住了動作,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黑色金屬質地的鏈條自鎖骨而起,順著肌肉輪廓四散而下,與芬裏斯的白皙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極致的顏色反差過分晃人眼球。

而比這強烈顏色對比更惹人移不開眼的,是這象征束縛意味的鏈條,與過分荷爾蒙賁張,充滿野性的肌肉兩相呼應,形成的天然張力。

仿若野獸主動為自己戴上枷鎖,自願臣服。

阮嶼看得近乎不會眨眼,甚至不會呼吸了——

芬裏斯今天這是怎麽了?

怎麽突然澀成這樣!

竟然會在襯衣底下戴胸鏈!

眼看阮嶼連蔥白指尖都要因為過分的害羞而染上漂亮緋色,芬裏斯卻還猶嫌不夠一般,微微向前傾身,薄唇近乎貼上了阮嶼燒灼小耳朵,滾燙氣流都噴灑在阮嶼耳廓。

“阮嶼,”低低叫了一聲阮嶼名字,芬裏斯啞聲問,“喜歡嗎?”

-----------------------

作者有話說:“正室的地位,妾室的肚量,勾欄的做派,綠茶的行為”精準形容這個芬裏斯結果等後面老婆恢覆記憶連正室地位都要失去了

此男就這樣連招勾引老婆

歡迎評論區廣大小可愛們嘲笑他順便猜猜芬裏斯拍賣會拍了什麽嘻嘻

——

來惹雖然又到十點了但是是粗長香香飯!評論隨機掉30小紅包~明天還是爭取九點!

感謝投雷和營養液~

鞠躬,非常愛大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