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想得你好苦,你太可恨

關燈
早晨阿未醒來時,見阿絢坐在床邊,面色愧悔羞慚,還有驚慌擔憂。阿未知道阿絢一定是見了被褥上的血。阿未痛得動也不敢動,告訴阿絢:“去喚程老禦醫來。”

程老禦醫診治完畢,長胡子怒得一翹一翹的,跪下大聲說:“老臣要參容國公一本,老臣請皇上治容國公大不敬之罪,他竟敢傷害皇上龍體!”

阿絢在一邊跪下了。

阿絢這麽一跪,阿未登時心疼,斥老禦醫道:“什麽大不敬,他是遵命行事,退下!”

阿未拉了阿絢的手,安慰阿絢的羞慚歉疚。

結果在姑蘇再沒游玩,阿未一直養病,病好了去往杭州。

如今歉疚的倒是阿未,因為他身體的緣故阿絢再不肯近他的身。阿未覺得抱歉,因此牽了阿絢衣衫道:“那個沈暢瞧著還好,賞給你了,權且替我盡心。”

阿絢狠狠瞪了阿未一眼。阿未倒臉飛紅,“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食色性也,你若不能盡興我也不開心。”

阿絢冷瞪他,眼風如刀:“好,沈暢我收下了。現在你放手,不放手我可斷袖了。”

阿未訕訕放了手:“過河拆橋,好心沒好報。”

從此阿絢再也不到阿未近前,當然也沒有理會沈暢。

阿未無趣,杭州也不多住了,啟程回京。

路途上實在悶的無聊,令衛士傳容國公來。阿絢車輦前跪下參見,阿未掀了車簾:“將沈暢借給我一會兒?只聽曲子散心。”

阿絢答:“世間已沒有沈暢這個人。”

“什麽?”阿未吃驚,阿絢竟這麽狠的心,將沈暢殺了?怪不得那日阿絢眼神不對。

阿絢不答。阿未刷地撂了簾子,心竟忽悠一痛。

阿絢自然有如此的狠絕,可惜那孩子了。那樣清秀的面孔,再也不見;那麽美的歌聲,竟成絕唱。

晚間阿未飯也吃不下,當然有跟阿絢慪氣的成分。

聽聞皇上胃口不好,阿絢還是來了,親自端著五色米粥過來。和顏悅色地哄:“這是我親手做的,不吃可就沒有下回了。”

一碗粥就換那個絕色孩子的命嗎?阿未沈著臉,用勺子戳著粥。阿絢做的粥他還真沒嘗過呢。

終究賭氣喝了一口,再一口,直到吃光喝凈,道:“你若不喜歡他,給我留下聽曲——”然後知道,可不就是為此,阿絢才殺了沈暢?於是笑:“待回了京,我就廣納美少年,每個少年一碗粥,以後你日日給我煮如何?”

阿絢也笑:“你若再弄來一個,就此生也別想吃我做的粥了。”

“殺了我?”

阿絢嘲笑看他,轉頭收拾空碗去了。

夜空寂難挨,阿未找到阿絢住所去。阿絢已睡了,室內黑寂。阿未敲窗:“阿絢。”

“睡了,有事明日說。”裏面人答。

阿未恨道:“再不開門我叫衛士來。”

燈亮了,阿絢只好來開門,門只一開,阿未就撲上去,豈能讓阿絢再逃過!

他雙手捧住阿絢的臉,切齒道:“你把我扔到一邊就不管,把我全忘腦後了!”吻上了阿絢的唇。

阿絢躲了一下,換來阿未更大力的吮-咬,阿絢停止了反抗,漸漸的兩人都有片刻的喘-息。

“我想得你好苦,你太可恨!”阿未熱烈地抱著阿絢的臉,吻他的鼻,吻他的眼,吻他的耳朵,將阿絢壓倒在床上。

剝去阿絢的衣服,阿未狂熱地吻上去,他要瘋了,他想阿絢已想得發瘋。

阿絢由著阿未,心竟也是悸動和期盼,期盼阿未的熱情與掠奪。

阿未盡力地向阿絢身體裏行去。阿未有些蠻撞了,阿絢知道阿未是因為沈暢,因此不說什麽,只盡力忍耐,眉心緊鎖,閉著眼,雙手握了拳,喉間的叫聲不可抑制地隨著阿未的動作而加快。阿絢的痛苦裏也混合著極致的快樂,讓阿未霎那間飛向雲端,他們幾乎在同時達到激-情的頂端。阿未抱住阿絢,靜靜地體味阿絢的肌-膚、體溫,幸福地喃喃:“阿絢。”

沈暢沒有就沒有了罷,只要還有阿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