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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戈利岑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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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戈利岑8

很輕的吻。

與其說吻,不如說只是嘴唇貼在一起更準確。

呼吸頻率沒有變化,心跳速度沒有加快,如此平靜地貼了一會兒,司姝擡手接住他往旁邊歪倒的腦袋,又輕又穩地把他放倒在椅子裏。

這次是真的睡著了。

戈利岑很在意年齡,對於他這個層級地位的人來說實在稀有。

翻來覆去確認他老不老,這一秒是不是比上一秒老了,是不是比別人老,強調比她大多少歲……

到底在介懷什麽啊?嫉妒她比他年輕?四十多歲不正是拼搏的年紀嗎?他說得好像馬上就要入土為安了一樣,實在不理解他的腦回路。

司姝以前在M城的所有住處,基裏爾家,梅納特譜姐妹的豪宅,久明的軍人大院,炸得稀巴爛的官方分房,以及克林姆林裏的小套間,都不能再去了。

回來之前,戈利岑問過她想住哪裏,她回覆說自己已經買好房子了,核對地址,發現竟然在他當總統前個人住所的同一社區。

要不是該買該布置的家居全部弄好了,司姝真想馬上換個地方。

所以怎麽不算一種緣份呢?

考慮到以後會住比較久,買的是最大的戶型,大平層加陽臺一起三百多平,雖然比不上分散在其他地方的超級莊園,她一個人住綽綽有餘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她給自己沖杯蜂蜜水,準備喝了跑步,刷著新聞,突然彈出一條推送,配著詞條的小圖讓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當即點進去。

首圖過於震撼:戈利岑親她的照片。

臥槽!!!

這他大爺的是哪位大神拍的?藝高人膽大啊!

新聞標題也很吸引眼球:老房著火,總統先生與新晉鐵血將軍陷入熱戀

她一目十行地往下滑,還看到戈利岑給她佩戴勳章綬帶的圖片,不得不說拍照的人實在太會選角度了,畫面裏的兩位主人公都含情脈脈,自帶結界——先生給無數的功臣授勳,從沒用這種眼神看過其他人。不說別的,久明少將那麽美絕人寰,先生都不會這麽看他!

他們都快親在一起了!

然後就真的親在一起了。

司姝在上,戈利岑在下,卻又攬著她的脖子,看起來像她在強吻他,又像他在主動索吻。

嘖,假的跟AI合成似的。

她還沒看完全文,頁面突然出錯,強硬卡出,再搜怎麽都搜不到了。

司姝沈默一瞬,改搜發出新聞的官方,剛才掃到名字,沒記錯的話是國內前五的大網,結果那麽大一個媒體官方頁面顯示不存在。

她以為是太多人同時搜索和點擊,導致官網服務器崩了,決定讓子彈飛一會兒,先去跑步。

等她大汗淋漓地從跑步模式切換成快走模式,開始平息機能拉伸肌肉,再搜時還是搜不到任何東西,那家媒體連個聲明都沒機會發,直接全網消失,好像從沒存在過。

有點厲害。

這不僅是踢到鐵板,還踢的是燒得通紅的鐵板,剛一挨上去,就“噗!”一聲氣化成灰,屍骨無存了。

司姝很懊悔,早知道先保存那張授勳的照片,把她拍得多好多漂亮啊!把戈利岑那半剪裁掉,修覆一下畫質,妥妥一張絕美的壁紙啊!

(戈利岑:?)

除了消失的媒體,網上關於這個事件的討論也被實時屏蔽著,讓她想到當初在國內各大勢力壓熱搜的架勢。

但是這種東西嘛,追著殺是殺不盡的,司姝邊吃早餐邊刷,讓她找到了組織和短暫躲過河蟹屏蔽的隱晦詞條。

「網頁都沒有了,絕對是真的了!」

「內部人員說他們已經在打包東西找下家,他們的大老板去宮裏負荊請罪去了。打包票是真的。」

「不要啊!我的將軍,指引我靈魂的神明!不要被男人糟蹋啊!」

「那是一般男人嗎?收起你低劣的占有欲,惡心巴拉的。」

「你懂個屁!她風華正茂,值得同樣風華正茂的人相配,一線女星XX諾娃昨天高調@她表白,看到沒,那種頂級美女才般配!」

「男的也不是不行,但高低得是前少將大人那樣的吧?而不是一個天天遇刺的老頭子!和他在一起壓力山大的好嗎,無論幸福還是性福都給不了將軍。不行,一點都不行!」

司姝:“……”

這位激情發言的仁姐仁妹,最好別讓先生查到你的真人,不然很可能像那家歪屁股的媒體一樣,被追著殺。

她刷得正歡,收到被抨擊很厲害“老頭子”的信息:

如果沒事在忙,就過來吧。

她回覆:哦。

依依不舍退出網頁,把吃的差不多的早餐收拾一下,碗碟扔進洗碗機,換了衣服出門。

歸置自己的新住處時,她沒忘出行工具,搞了輛大越野,開起來猛猛的很帶勁兒。

她一路放著音樂動次打次地開到克林姆林辦公大樓,在停車場入口被攔下來。

司姝降下車窗,“不能進去嗎?”她沒勉強,“行吧,我在附近另外找地兒停。”

正要掉頭開出去,不知道侍衛接到哪裏的指令,讓她別走,把她放了進去,還給了她一張長期通行證。

司姝把通行證收起來,停好車,找到電梯間,發現紮克利等在這裏。

“部長,”她主動打招呼,“在等我?”

“不是你。”紮克利看她的眼神怪怪的,“等XX媒體的老總,先生讓我處理好。”

“哦。”司姝摸摸鼻子,看來這是個知道前因後果的人,她眼珠轉了半圈,果斷決定打探消息:“既然把人叫到這裏來問話,是不是代表這事背後還有別的推手?”

紮克利目不斜視,“不知道。”

“我是當事人,都沒有知道原委的權力嗎?還是推手的身份很敏感,處理起來很棘手,所以在最終結論出來前不敢亂講?”司姝語氣凝重,表情嚴肅,“竟然敢抹黑先生,真是窮兇極惡。”

紮克利要嘆氣了,“女士,你還知道這是在抹黑先生啊?那就拜托你安分些,少讓先生費點心吧!”

“關我什麽事啊?部長遷怒的好沒道理。”司姝半點不慫,“授勳畫面好解釋,至於另一張……那張照片最好是假的,如果是真,說明宮裏的監控畫面洩露,部長才是要好好想想該怎麽面對先生的拷問。”

說完,不和他多做口頭糾纏,進電梯上樓了。

秘書告訴她戈利岑辦公室有人,司姝在外面等了會兒,看到弗吉爾出來。

他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但是這種怪和紮克利的怪不大一樣。

紮克利是很直白的“你要是和先生談戀愛那就好好談註意影響別搞幺蛾子”,弗吉爾更晦暗不明,好像她是什麽可疑分子,應該立馬抓起來,而不是放任她在克林姆林裏亂竄。

她沒理這老頭,推門進去,對大辦公桌後的人打招呼,“先生。”

戈利岑在捏眉心,看來昨晚的宿醉餘威還在,聽到她的聲音便擡頭看過來,“在生氣?”

司姝運了口氣,“沒有。”

臉都氣鼓起來了,還說沒有。

他安慰:“快處理好了,別擔心。”

司姝沒什麽可擔心的。

她讓秘書送了檸檬,金桔和蜂蜜進來,在茶水間做了一杯偏甜口的蜂蜜檸檬水,端給戈利岑,“喝吧,緩解一下難受。”

宿醉還要上班處理工作,也算是牛馬了。高級牛馬。

戈利岑接住杯子,連同她的手一起握住,直勾勾看著她,“姝,我昨晚……喝醉了。”

“我知道。”

“我可能做了一些……冒犯你的事。”

司姝看到他的眼神又開始閃爍,但這次他沒有像鴕鳥把腦袋埋進沙子躲避危險那樣,把頭埋在她肩上躲避自己的情感。

“但是你沒有躲開。”他說,“姝,你沒有躲開我。”

那是因為你還沒來得及進行下一步就睡著了。司姝心想。

她把手抽出去,“弗吉爾先生一大早過來,也和這件事有關嗎?”

戈利岑垂下視線,掩去眼底的失落,“一半吧,還不確定。”

這一半的不確定在司姝這裏已經等於完全確定了。

這老東西……

她可沒忘當年聯合舉報她叛國,對一名無依無靠無權無勢只是比較得戈利岑看重和信任的小助理公然出手的名單裏,這老頭兒排第一個。

政治能力且先不論,他的心胸是真的狹隘。還有他是不是有嚴重的恐女癥啊,怎麽稍微有個厲害的女性跳出來,他就坐不住了?

事不過三,在司姝的標準裏要更嚴苛一點,她奉行事不過二原則。

犯她一次,可忍。

兩次,不可忍,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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