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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盧昱山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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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盧昱山13

短時間內,比如說今明兩天就想見到盧昱明是不太可能的,按盧昱山的要求,她起碼得等身體狀況穩定,藥物副作用不那麽強烈了,才能自由活動。

他看著她的手背,哪怕用留置針,兩只手加臂彎換著來,針孔還是肉眼可見的變多了。

這還是她的體質中有愈合能力超強的特性,不然遲早被紮成蜂窩。

“你在心疼嗎?”司姝扒拉自己的手背,還在那兒一二三四的數針孔點點,“你在心疼這個啊?這有什麽。醫生說了,再輸一個星期,耐藥性降到合規值就不用天天紮針了。一點小洞而已,很快就好。”

盧昱山直接說出來,“你什麽時候才能向我撒嬌喊疼?把你那套堅強理論收起來,願意向我示弱?”

司姝:“?”

司姝:“哎呀我好疼啊好難受這個藥輸得我整個人都不好,我要呼呼抱抱親親,我要跑出去到處玩吃遍美食睡遍美男……唔!”

被他親了。

“最後那句嬌就不用撒了。”他說。

“我……你別!唔嗯嗯!”

他一直追著吻過來,親得司姝難以招架往後仰倒,又被壓著後腦勺摁回去繼續親。

直到兩人都呼吸紊亂,她被親得滿眼水光盈盈,才退開。

“我得走了,好好睡吧。”

司姝抽紙巾擦嘴角,感覺昨晚和今天接吻次數時長強度全都爆發性增長,過於飽和,嘴唇不耐受,有點磨破皮了。

她嘟噥著:“你好像在探監,獄警說時間到了該走了,然後我繼續被關著……別親!不像,一點都不像!”

“不許胡說。”他摸摸她的頭發,“快點好起來吧,養好了,想去做什麽都可以。”

這成功觸發關鍵詞,司姝立馬說:“我也要學你,把這句話記下來,寫在紙上,用很大的框裱起來,掛在顯眼的地方,免得某人反悔忘記。”

“寫下來?就你那個字……”

他什麽都沒說,又實在說了太多。

他彈彈她的額頭,起身走了。

理著衣服下樓時,聽見她的聲音追出來,“莫欺少年窮,你等著!”

他忍不住笑,心想還是沒能等到她睡著,不過這樣吵吵嚷嚷的也很好。

這樣就是最好。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療養院陷入一種非常微妙的氣氛裏。

大家都有所耳聞或遠遠見過那位住在011樓的神秘女人,來歷成謎身份成謎,至於背景嘛,可意會不可言傳。所有人都好奇那到底是誰,卻都不敢把手伸到011去。

不敢這麽做的原因很簡單。

看不見的鐵板偶爾眼瘸了踢中可以怪自己運氣不好,這麽明顯的超厚帶鋼刺的板子豎在哪裏,還要不信邪地往上硬裝,比誰頭鐵嗎?

能混到這個層級,而且保持在這個層級不掉下去,都成人精了,不是傻子。

唯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耿海峰又緘口不言,一問三不知,假裝自己老年癡呆,整一塊拿捏不住的滾刀肉,人精中的人精,滑得泥鰍似的,套不出一句實話。

對於這種微妙,司姝不予理會。

今時不同往日,她是來治病而不是社交或揣著其他目的,加上盧昱山給她保證過,那些人掘地三尺也挖不出對她不利的東西。

所以保持神秘就是她最大的武器。

司姝跑了幾天步,開始跟著耿海峰打太極。

一開始兩人你跑你的我打我的互不幹擾,最多照面時打個招呼。

後來變成司姝跑完後在球場上邊拉伸邊看,他選的背景音樂都挺有格調,深長悠遠,古意十足,配合呼吸拉伸效果挺好。

最後耿海峰實在憋不住,問:司姝啊,對太極感興趣嗎?要不要一起學啊?

司姝說:好啊好啊!

耿海峰:……

怎麽感覺她早就在等這句話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提。還好他主動問了。

耿海峰看她生病生得興師動眾,讓盧昱山格外放心不下,平時又只見過她跑步,沒別的運動量,以為身體大約是有些虛的,沒想到往那兒一站就是兵,頗有些功底。

耿海峰問:“學過?”

司姝說:“沒有學過這個。”

“底子很不錯啊!”

這馬步,這底盤,相當穩,一看就是有基礎的。

“學過些什麽?”

“拳擊,散打,綜合格鬥,泰拳,空手道,日本劍術……興趣愛好比較多,零零散散,都只會一點點。”

耿海峰:???

這是在報菜名嗎?

昱山不會是因為她格外能打,才被征服的吧?

司姝學著他的樣子,有模有樣地調整呼吸,做了個起式動作,調皮地說:“其實我對您的警衛也很感興趣,他空閑的時候,能陪我練練手嗎?放心,我一定不讓老大知道。”

一旁的警衛:?!

隔天下午,司姝找了空置的健身房,把警衛請了過來。

藥物滋生惰性,躺這麽多天,她的關節都快生銹,感覺哪裏都在嘎巴作響,急需要好好活動一番,徹底潤滑潤滑。

來看病之前,還能在家打打沙袋,這兒連沙袋都沒有,盧昱山也沒在她身邊安排看起來特別厲害的警衛,她又不好在院裏逮人就問,於是把魔爪伸向了耿海峰。

想來就算被知道了,盧大老爺也不會把親舅舅怎樣的,對吧舅舅^_^

耿海峰相當不放心,又不好拒絕她,再三叮囑警衛,千萬得收著勁兒,別給人傷著了,讓她打痛快舒坦了就及時收,別讓人累著。

警衛心想又要讓她打痛快又要不傷到累到,這要求還是蠻難的。

司姝帶了雙戰術手套保護手背,免得砸到輸過液的地方。她活動著腕關節,問警衛,“貴姓?”

“免貴姓徐。”

“徐警衛你好。”司姝很客氣,“你們平時訓練是不是不分流派打法,強度怎麽大,殺傷力怎麽強怎麽來?我曾和你比較厲害的同事練過,所以別把我當病人,按你平常的習慣就好。”

徐警衛瞄一眼她的細胳膊細腿,有薄肌,但實在不夠看,至於她說的同事不知道指的誰,不過昨天她跟著練太極時確實看得出來底子不錯,他沒有掉以輕心。

直到被一腳踹得連退幾步,他站定後看著喘都不帶喘一下,神色像是換了個人一樣的對手,才明白她不是驕傲自滿,也不是客氣場面話。

他抖抖肩膀,態度變得嚴肅認真起來。

作為盧昱山親舅舅的貼身警衛,徐警衛的身手絕對靠譜,司姝好久沒有這麽酣暢淋漓地打過了,感覺身體裏的藥物堆積都跟著汗水排了出去,自己重新從藥性手裏奪回主動權,非常痛快。

耿海峰在她一腳踹翻警衛時就驚得站了起來,看到後面更是目瞪口呆。

老天爺!

人不可貌相!

原來昱山喜歡的是這種女戰士啊!

下一次盧昱山再來時,才得知司姝背著他和警衛打得熱火朝天的事。

他差點原地起跳!

司姝沒理會他的跳腳炸毛,拿著毛巾擦著汗,把他撥開到一邊,對他身旁那位已經很熟、終於從徐警衛口中得知其姓名的警衛一揚下巴,神采飛揚面色紅潤,像個瀟灑的武癡大俠,“來,吳警衛,過幾招。”

徐警衛趕緊抽空湊到吳警衛身邊,偷偷提醒:“司小姐很厲害,千萬別小瞧。”

吳警衛:“……”

準夫人的厲害,倒也不用他人來強調,他早就親眼見識過多次,且佩服的五體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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