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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德牧和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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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德牧和金毛

和司宴擺弄著手機,發出一聲感慨,“阿姝一刻都閑不下來,真會給我找活幹。”

聽起來不是無奈和埋怨,他的語氣很驕傲。

一旁的久明正對著投影的槍械圖,滑動角度放大縮小查看細節,偶爾停下來記記需要改良部位的筆記,沒有理他。

這套宅子大沒有很誇張的大,房間卻是足夠用的,書房有好幾個,個個都很寬敞,但是這倆男人就是要待在一起,要麽暗自較勁,間或互懟互罵,偶爾直接動手。

韓姝理解了幾次都理解不來他們之間的爭鬥,由他們去了,就當在家裏同時養了德牧和金毛,底線是鬧起來不拆家就行。

和司宴看他忙碌的內容,十分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心在此處,人已經開始遠程上班了,設計改良最新型槍支居然也是他的活。

這種炫耀後被忽略的感覺讓人不爽,和司宴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把拔掉投影插頭,懟上自己手機插孔,手機裏的圖片瞬間鋪滿整面白墻。

是韓姝在裕度集團總部開會的照片。

高盤發,黑西裝,簡約幹練,自帶氣場。

無論是和蓬頭垢面被課業吸幹精氣的苦逼大學生相比,還是華麗非凡耀眼奪目的宴會上千金大小姐,都判若兩人。

“阿姝說這是她對那些高管發言時別人給她拍的。”和司宴繼續炫耀,“她覺得這張最好看,特地發給我的。她肯定知道我在想她。”

久明低頭看剛才寫的筆記,依舊沒理他。

和司宴補充炫耀,“阿姝還發了一堆裕度集團的資料給我,讓我研究有沒有能合作的領域,方便財團通過裕度這個踏板,一舉打入Y國市場。”

久明還是不理他。

和司宴叩叩桌子,“餵,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照片,”久明終於擡起頭,“她也發給我了,在你收到之前。”

和司宴:“……”

和司宴:“同一張?”

久明:“?”

這是重點嗎?

和司宴伸手來拿他手機,“給我看看。”

他的手機多重設密,沒幾件不加密級的東西,那是別人能隨便碰的嗎?久明眼疾手快,先對方一步拿起來,踢了桌子一腳,連人帶椅退遠。

“躲什麽啊?”和司宴哂笑,“你根本沒收到,故意說來撐面子的吧?”

“……”

“沒收到也沒關系,不用自卑,你看,我把我收到的放出來了,讓你也能一起欣賞,多麽崇高的無私分享精神,對吧?”

“姝不是用來分享的。”

“知道知道。”和司宴擺擺手,一副不用到處嚷嚷隨時強調的表情,“你就是想獨占她,巴不得她身邊的人全死了,只愛你一個,只有你一個,也只依賴你一個。兄弟,這個心態要不得啊,太沒氣量了,肯定會被她拋棄的,你得改改。”

“我對姝感情如何,姝對我感情如何,不需要你來置喙。”

“嘁,給點建議都不行,不識好人心,不聽老人言,你會後悔的。外國人花期短,等你容顏不再,色衰愛弛,阿姝肯定受不了你的脾氣,一溜煙就跑的沒影,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我可見的太多了我跟你講。”

花期短,戳到痛處了。

像先生那樣一把年紀了(戈利岑:?)還能保持形象的確實不多,就算身材能控制,發腮這個東西實在不是人為能左右的。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殺了你。”

“哎呦?破防了?以為你多厲害呢,這就破防了?再不學我好好反思自己,以後你破防的時間還多著呢!”

久明突然站起來。

和司宴一下跳出三米開外。

好歹打了這麽多架,雖然都不怎麽打得過,但必要的應激反應是練出來了。

久明沒有出手,冷眼道:“要不是看在她叫你一聲哥哥的份上,你已經死很多次了。”

和司宴見他不動手,放心了,嘴上卻不饒人,“彼此彼此,要不是看在阿姝喜歡你的臉的份上,你也已經……突然想到,阿姝要是只喜歡你的臉的話,完全可以把你的臉剝下來安在我身上啊,這樣我就能得到她雙倍的喜歡了!”

久明:“……”

他不是格外會神經病。他就是神經病。

而自己竟然和一個神經病斤斤計較,也罹患精神病不遠了。

久明迅速平息情緒,坐回去,把圖換到平板電腦上繼續沒完成的工作,問沒走開還在繼續欣賞墻上美照的和司宴,“昨天外出,情況怎樣?”

和司宴瞥他一眼,有點意外他竟然會關心自己的動態,轉念一想明白過來。

久明不是關心他,而是因為韓姝說要殺梅宴澄,後者才是關註目標。

“元家的小夥子快被關瘋了,和他姐姐發癲來著。”

和司宴手指輕叩桌面,想起在拘留所裏,元輯不相信元葭敘已經死了,一遍又一遍確認的樣子像個癲狂癥患者。

最後盛語被問的實在受不了,破口大罵都是因為他,要不是他在國外殺了人,媽也不會過來,如果不過來,就不會被流彈誤傷,慘死街頭!

元輯瞬間崩潰了,開始罵死掉的老師,罵韓姝,罵沒用的律師,無差別罵各種人。

他嘴裏說出韓姝這個名字時,和司宴不自覺地緊張了一瞬,仔細確認了盛語並沒有異常反應。

盛語就算認識,認識的也是和司姝,不會知道和司姝的原名是韓姝,不會把兩人聯系到一起。

何況如今的韓姝和曾經那個女傭韓姝早已天差地別。

元輯亂罵,盛語就罵他只知道闖禍,闖完禍只知道罵人,他害死了母親,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女人讓所有家人失望,他是個徹頭徹尾失敗的人。

最後兩姐弟坐在那裏,失聲痛哭起來。

元輯讓盛語去找韓姝,說她可以為自己作證,他是為了救人而失手殺人,不是故意殺人,這樣哪怕最後逃不過刑罰,也會看在犯罪動機上從輕發落。

盛語覺得夠嗆,人命關天的事,誰不會躲得遠遠的,單看元輯被關起來後那個所謂的“受害女”一次也沒來探望過,就能猜到大概了。

但她還是安慰元輯,“我會找她的,你不是說她看起來有權有勢嗎?那我一定會找她,給她說明道理,讓她看在你救了她的份上出手幫忙的。”

探望結束後,盛語問和司宴,找韓姝幫忙出庭作證這條路可不可行。

“如果真的有權有勢的話,也不會像你弟弟說的那樣費盡心機巴結老師了。”和司宴說,“估計嚇破膽子躲起來了吧。你要是覺得這個方向可以努力,試試也行。”

盛語想了想,“算了,還有那麽多事要忙,沒有多餘精力和一個小姑娘糾纏。”

她看著和司宴,哭過的眼睛像一汪盈盈秋水,“幸好有你在我身邊,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撐下去。”

和司宴:“……”

和司宴:“去見律師團隊吧。那個人是誰?”

盛語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瞬間把暧昧情緒壓下去,如臨大敵起來。

那是梅宴澄,他要是插手這件案子,元輯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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