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他是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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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他是你爸？
應梅紹的要求和提醒，韓姝抽空去了梅允何病房一趟，問清這個事的來龍去脈。
他並不寂寞，好幾個韓姝之前沒見過的女人陪著，餵吃的餵喝的念書念合同說話分散註意力按摩的被他摸的……等等各司其職，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完全沒有因為毀容而自怨自艾，或無法馬上戳瞎海曼的眼睛而無能狂怒的衰樣。
要不是臉上的傷過於醒目，背景環境也不相符，乍一看以為他在自家度假屋而不是病房。
她一開始進去時他沒讓那些女人離開，涼颼颼地說：“綺大小姐終於抽出空來探望傷患了？”
韓姝盯著他，不說話。
梅允何把手從旁邊女人的胸口拿出來，朝她們揮手，“先出去。”
等人走了，病房裏只剩他們倆，韓姝才開口，“你這個臉，嘶……看起來比他們描述的要嚴重啊，需要把我的醫生介紹給你嗎？”
什麽醫生。當然是整容的醫生。
單看韓姝這張渾然天成猶如媽生的臉就知道在她臉上動刀的醫生技術多麽牛逼。
梅允何這次語氣不是涼颼颼，而是真冰冷了，“敢再陰陽怪氣一句，我就殺了你。”
“好吧好吧。”韓姝擡手做出投降的動作，“不提這個。說說正事吧，為什麽安排我去見海曼？”
“我需要有人回來告訴我海曼和梅紹聊了什麽。”
梅允何雙手交叉，放在被子上，沒了鶯鶯燕燕陪襯，穿著病號服的他看起來更像屍體了，死了有一會兒剛放進棺材裏那種還比較新鮮的屍體。
“怎麽不直接問梅紹，他不是你叔叔麽？”
“他不會說的。”梅允何說這句話時眼神晦暗不明，“至少不會如實說。”
“哦~”韓姝似懂非懂點頭，“引夙夫人去也能知道啊，比起她，難道你更信任我？”
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如果現場發生沖突，想要平安脫險安全回來，別人做不到，你可以。”
韓姝恍然大悟，“原來你是送我去試海曼戰鬥力的，這和讓我去送死有什麽區別？”
梅允何習慣性想撐額頭，手擡起來了才想起臉上有傷，這一牽動，不由皺眉，說出來的誇獎也變得滿滿的不耐煩，“我是相信你實力強。”
“那你就是在嫌你身邊的其他人，不管是梅家還是你的親信，實力都很弱嘍？”
梅允何：“……”
“你以為我躺在病床上就奈何不了你了是吧？”他磨著牙說。
“我當然知道梅先生有許多種方法把我治得服服帖帖，”韓姝立馬順竿爬，“可你也得和我交個底啊，梅紹先生脾性如何，該怎麽相處，總得和我說說吧？不然沒被喜歡到處扔炸彈玩的海曼怎麽樣，先被他容不下幹掉了，那多尷尬？”
“能把E國上層玩弄得如同掌中之物，成功從我妹妹變成姑姑，姝女士還需要我教怎麽和我家人相處？”
梅允何收起冷笑，表情變得嚴肅，“銘記約定，好好做事，別想著偷懶。”
韓姝的小心思被戳穿，撓撓下巴，重點卻全是歪的，“你剛剛說，成功從我妹妹變成姑姑。這句話是不是代表你向老夫人做出讓步，同意這件事了？”
“哎呀媽呀！”她大喘一口氣，“我還以為你破了相後覺得和貝魯奇家的聯姻黃了，打算娶我來著呢！”
梅允何：“？？？”
“你在放什麽屁？”他眼裏的嫌惡要凝成實體，竟然飆出臟話，“我對成為長輩的老女人不感興趣。”
“……”
“你才老！”韓姝指著他，怒不可遏，“老男人！你全家都老！”
罵完了反應過來現在她勉強也算他全家的一員，所以把自己也罵進去了，不由消音，後續氣勢沒能跟得上來。
梅允何呵呵道：“堅持認你當妹，只會和祖母鬧崩。順祖母的意，既能哄她高興，也不影響你繼續幫我做事。還是那句話，別忘了和我的合作。”
“但你現在這樣，肯定沒法娶凱特了啊。”韓姝攤手，“就算醫學突然技術革新，能給你換上好的眼睛，起碼也得兩三年才能完全恢覆吧？你有耐心等那麽久啊？”
“所以才需要你做點其他事彌補我的損失。”
好嘛，話題終於又繞回來了。
梅允何端起水喝，他的嘴不能咧開太大，會扯到傷口，所以用的馬克杯，杯子裏插著吸管，他含著吸管喝。
這個畫面和他平時的作風差別太大，滿是違和的詭異感。
他不能喝多，潤潤嘴唇就放下了。
韓姝毫無上前幫忙或伺候他的自覺，估計他也沒這個意思，他有伺候的人，正在外面排著隊呢。
她想說如果沒其他事那她走了，梅允何突然冒出一句，“你最近和梅宴年聊的很火熱吧？”
韓姝：“……啊。”
“關於梅紹，你大可以去問他，不必纏著我問。”他眼尾上挑地斜看過來，“我說的不對嗎？”
韓姝可以淡定地說她已經問過了，但梅宴年給的信息太少，參考價值不大。
不過這肯定不是他想看到和聽到的反應。
所以她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慌，然後迅速鎮定，清清嗓子，“是他主動聯系我，想從我這兒套話，研究我和你的關系。”
“我不管你們之間的糾葛，你的手段頭腦體能厲害，演技也厲害，我只想和你合作而已，沒有往死裏拿捏你的打算，也沒有百分百管住你的自信。只要做好我拜托你做的事，各取所需，我絕不會為難你。”
“說到做到？”
“這是當然。”
韓姝離開他的病房後還在想，梅允何折了只眼睛，腦子倒是清醒了不少。
他對其他幾支盯得很緊，有點風吹草動都知道，可其他幾支又表現得很畏懼忌憚他，什麽都不和他搶。
那他的不安全感是從哪裏來的？
韓姝第二天坐上梅紹的車一起去機場，不由得繼續思考這個問題，琢磨的時候眼睛不自覺地往他那邊看，想的出了神。
她要和梅紹外出，家裏三個男人都很緊張。
和司宴聽說過大名鼎鼎的海曼·柯裏昂，好好的西西裏資深傳統老家族被他整成了恐怖組織一樣的存在，多年積累的好口碑毀得稀巴爛，不服他的人基本都被他幹掉，獨斷專權，他的祖先要是泉下有知，能掀開棺材板跳出來群毆他一頓。
所以他很不放心，要跟著一起去——那是不可能的；單獨去外圍守著——沒有那個必要；在家裏急的團團轉——還不如按部就班推進他的滅元計劃。
比起和司宴，潘尼沃斯對海曼的了解更深入一些，翻來覆去叮囑了一整晚她要怎麽註意怎麽隨機應變怎麽臨陣脫逃，聽得韓姝耳朵起繭，忍無可忍把他從自己房間轟了出去。
久明看起來冷靜得多，但似乎也受到了另外倆人的影響，把他能掏出來的所有武器都掏出來，恨不得把韓姝從上到下包括牙齒都給武裝上。
他和和司宴一起，也被轟了出去。
車裏，梅紹刪刪改改地看完一份合同，最後一段劃了個大大的叉，保存批註，把劃拉得面無全非的東西用郵件發送出去，放下電容筆，捏了捏眉心。
“從我臉上看出什麽東西了？”
盯著他看了一路，他出聲了才回神，卻沒把眼神收回去，輕輕“啊？”一聲，再“哦”，然後說：“我在想，為什麽不坐私人飛機而是普通航班。”
梅紹：“比起被鎖定飛機後扔炸彈，起碼普通航班能讓他有所收斂。”
韓姝又：“啊……我把這個給忘了。”
可能她的反應太慢半拍，讓厭蠢癥發作的梅紹受不了，直接問，“沒睡好？”
“嗯。”
“嗯？”
“緊張。”
“為什麽？”
韓姝兩只手支在膝蓋上托著下巴，“要和您單獨出門，緊張。”
“怕我？”
“也不是。”韓姝很誠實，“您幾次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您對我有什麽誤會或成見。”
“沒有，我看誰都一樣。”他否認她的觀點，“不必對我用敬稱。”
“好的。”韓姝乖乖閉嘴，刷自己的手機，不再打擾他。
她好久沒坐客機了，航程不久，飛機不大，哪怕是頭等艙座位也挨的很緊，還沒梅紹座駕的後排寬敞，一擡手都能碰著他的胳膊。
他沒忍住問：“你笑什麽？”
“沒有。”韓姝捂著嘴擺手，“就是突然想到一個場景，貧民窟女孩兒帶大老爺體驗普通人的生活。和現在這樣挺像的。委屈你了，梅先生。”
“……”
梅紹繼續用電腦處理生意上的事，不再理她。
小客機的頭等艙座位沒那麽多，保鏢們一部分坐在後面的經濟艙隨行，另一部分已經提前去會面地點準備了。
韓姝的座位靠著過道，過道對面坐的是個自來熟的亞裔大姨，看她也是亞裔長相，白白凈凈乖乖巧巧的，不自覺和她搭訕聊了起來。
大姨是來旅游的，問韓姝是不是，聽到她說去處理生意，就問她對這邊是不是很熟，從吃的住的到玩的問了個遍，最後大概是覺得這妹子太討人喜歡了，開始問很經典的：做生意到處跑累不累啊，今年多大了啊，談沒談戀愛啊，男朋友哪兒人啊……
韓姝敷衍說家裏管的嚴，還沒談。
大姨聽了她的年齡後說該談啦，人生大事不能耽擱，不能因為家裏管的嚴就完全不找啊，一擱置很容易錯過好人家的，旁邊坐的男人是不是她爸，她要和他掰扯幾句，好好開導。
韓姝：“……”
韓姝：“呃……不是我爸啦，大姨你不要亂講哦。”
她偷偷瞄一眼梅紹，對方嫌飛機又吵又顛簸，已經沒在看東西，而是靠著座椅閉著眼睛休息，不知道到底睡著沒有，表情看不出異樣。
她壓低聲音，“他是我哥啦~”
大姨驚訝：“可他看起來……”
韓姝小小聲，“他只是看起來有點老，實際年紀不大的。”
大姨嘟嘟囔囔，“那也長得太著急了……白瞎了這張臉的底子，怎麽不好好保養呢？你平時抹的那些瓶瓶罐罐，給你哥也整點兒啊！”
“好呢好呢，我回頭一定說他，謝謝姨關心。”
很好。
閉著眼睛的梅紹把韓姝和大姨的悄悄話聽得一清二楚。
非常好。
您。老爺。有點老。年紀不大。
她一直換著法在他雷區上蹦迪。
棒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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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臉上的傷過於醒目，背景環境也不相符，乍一看以為他在自家度假屋而不是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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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姝盯著他，不說話。
梅允何把手從旁邊女人的胸口拿出來，朝她們揮手，“先出去。”
等人走了，病房裏只剩他們倆，韓姝才開口，“你這個臉，嘶……看起來比他們描述的要嚴重啊，需要把我的醫生介紹給你嗎？”
什麽醫生。當然是整容的醫生。
單看韓姝這張渾然天成猶如媽生的臉就知道在她臉上動刀的醫生技術多麽牛逼。
梅允何這次語氣不是涼颼颼，而是真冰冷了，“敢再陰陽怪氣一句，我就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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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有人回來告訴我海曼和梅紹聊了什麽。”
梅允何雙手交叉，放在被子上，沒了鶯鶯燕燕陪襯，穿著病號服的他看起來更像屍體了，死了有一會兒剛放進棺材裏那種還比較新鮮的屍體。
“怎麽不直接問梅紹，他不是你叔叔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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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姝恍然大悟，“原來你是送我去試海曼戰鬥力的，這和讓我去送死有什麽區別？”
梅允何習慣性想撐額頭，手擡起來了才想起臉上有傷，這一牽動，不由皺眉，說出來的誇獎也變得滿滿的不耐煩，“我是相信你實力強。”
“那你就是在嫌你身邊的其他人，不管是梅家還是你的親信，實力都很弱嘍？”
梅允何：“……”
“你以為我躺在病床上就奈何不了你了是吧？”他磨著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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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E國上層玩弄得如同掌中之物，成功從我妹妹變成姑姑，姝女士還需要我教怎麽和我家人相處？”
梅允何收起冷笑，表情變得嚴肅，“銘記約定，好好做事，別想著偷懶。”
韓姝的小心思被戳穿，撓撓下巴，重點卻全是歪的，“你剛剛說，成功從我妹妹變成姑姑。這句話是不是代表你向老夫人做出讓步，同意這件事了？”
“哎呀媽呀！”她大喘一口氣，“我還以為你破了相後覺得和貝魯奇家的聯姻黃了，打算娶我來著呢！”
梅允何：“？？？”
“你在放什麽屁？”他眼裏的嫌惡要凝成實體，竟然飆出臟話，“我對成為長輩的老女人不感興趣。”
“……”
“你才老！”韓姝指著他，怒不可遏，“老男人！你全家都老！”
罵完了反應過來現在她勉強也算他全家的一員，所以把自己也罵進去了，不由消音，後續氣勢沒能跟得上來。
梅允何呵呵道：“堅持認你當妹，只會和祖母鬧崩。順祖母的意，既能哄她高興，也不影響你繼續幫我做事。還是那句話，別忘了和我的合作。”
“但你現在這樣，肯定沒法娶凱特了啊。”韓姝攤手，“就算醫學突然技術革新，能給你換上好的眼睛，起碼也得兩三年才能完全恢覆吧？你有耐心等那麽久啊？”
“所以才需要你做點其他事彌補我的損失。”
好嘛，話題終於又繞回來了。
梅允何端起水喝，他的嘴不能咧開太大，會扯到傷口，所以用的馬克杯，杯子裏插著吸管，他含著吸管喝。
這個畫面和他平時的作風差別太大，滿是違和的詭異感。
他不能喝多，潤潤嘴唇就放下了。
韓姝毫無上前幫忙或伺候他的自覺，估計他也沒這個意思，他有伺候的人，正在外面排著隊呢。
她想說如果沒其他事那她走了，梅允何突然冒出一句，“你最近和梅宴年聊的很火熱吧？”
韓姝：“……啊。”
“關於梅紹，你大可以去問他，不必纏著我問。”他眼尾上挑地斜看過來，“我說的不對嗎？”
韓姝可以淡定地說她已經問過了，但梅宴年給的信息太少，參考價值不大。
不過這肯定不是他想看到和聽到的反應。
所以她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慌，然後迅速鎮定，清清嗓子，“是他主動聯系我，想從我這兒套話，研究我和你的關系。”
“我不管你們之間的糾葛，你的手段頭腦體能厲害，演技也厲害，我只想和你合作而已，沒有往死裏拿捏你的打算，也沒有百分百管住你的自信。只要做好我拜托你做的事，各取所需，我絕不會為難你。”
“說到做到？”
“這是當然。”
韓姝離開他的病房後還在想，梅允何折了只眼睛，腦子倒是清醒了不少。
他對其他幾支盯得很緊，有點風吹草動都知道，可其他幾支又表現得很畏懼忌憚他，什麽都不和他搶。
那他的不安全感是從哪裏來的？
韓姝第二天坐上梅紹的車一起去機場，不由得繼續思考這個問題，琢磨的時候眼睛不自覺地往他那邊看，想的出了神。
她要和梅紹外出，家裏三個男人都很緊張。
和司宴聽說過大名鼎鼎的海曼·柯裏昂，好好的西西裏資深傳統老家族被他整成了恐怖組織一樣的存在，多年積累的好口碑毀得稀巴爛，不服他的人基本都被他幹掉，獨斷專權，他的祖先要是泉下有知，能掀開棺材板跳出來群毆他一頓。
所以他很不放心，要跟著一起去——那是不可能的；單獨去外圍守著——沒有那個必要；在家裏急的團團轉——還不如按部就班推進他的滅元計劃。
比起和司宴，潘尼沃斯對海曼的了解更深入一些，翻來覆去叮囑了一整晚她要怎麽註意怎麽隨機應變怎麽臨陣脫逃，聽得韓姝耳朵起繭，忍無可忍把他從自己房間轟了出去。
久明看起來冷靜得多，但似乎也受到了另外倆人的影響，把他能掏出來的所有武器都掏出來，恨不得把韓姝從上到下包括牙齒都給武裝上。
他和和司宴一起，也被轟了出去。
車裏，梅紹刪刪改改地看完一份合同，最後一段劃了個大大的叉，保存批註，把劃拉得面無全非的東西用郵件發送出去，放下電容筆，捏了捏眉心。
“從我臉上看出什麽東西了？”
盯著他看了一路，他出聲了才回神，卻沒把眼神收回去，輕輕“啊？”一聲，再“哦”，然後說：“我在想，為什麽不坐私人飛機而是普通航班。”
梅紹：“比起被鎖定飛機後扔炸彈，起碼普通航班能讓他有所收斂。”
韓姝又：“啊……我把這個給忘了。”
可能她的反應太慢半拍，讓厭蠢癥發作的梅紹受不了，直接問，“沒睡好？”
“嗯。”
“嗯？”
“緊張。”
“為什麽？”
韓姝兩只手支在膝蓋上托著下巴，“要和您單獨出門，緊張。”
“怕我？”
“也不是。”韓姝很誠實，“您幾次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您對我有什麽誤會或成見。”
“沒有，我看誰都一樣。”他否認她的觀點，“不必對我用敬稱。”
“好的。”韓姝乖乖閉嘴，刷自己的手機，不再打擾他。
她好久沒坐客機了，航程不久，飛機不大，哪怕是頭等艙座位也挨的很緊，還沒梅紹座駕的後排寬敞，一擡手都能碰著他的胳膊。
他沒忍住問：“你笑什麽？”
“沒有。”韓姝捂著嘴擺手，“就是突然想到一個場景，貧民窟女孩兒帶大老爺體驗普通人的生活。和現在這樣挺像的。委屈你了，梅先生。”
“……”
梅紹繼續用電腦處理生意上的事，不再理她。
小客機的頭等艙座位沒那麽多，保鏢們一部分坐在後面的經濟艙隨行，另一部分已經提前去會面地點準備了。
韓姝的座位靠著過道，過道對面坐的是個自來熟的亞裔大姨，看她也是亞裔長相，白白凈凈乖乖巧巧的，不自覺和她搭訕聊了起來。
大姨是來旅游的，問韓姝是不是，聽到她說去處理生意，就問她對這邊是不是很熟，從吃的住的到玩的問了個遍，最後大概是覺得這妹子太討人喜歡了，開始問很經典的：做生意到處跑累不累啊，今年多大了啊，談沒談戀愛啊，男朋友哪兒人啊……
韓姝敷衍說家裏管的嚴，還沒談。
大姨聽了她的年齡後說該談啦，人生大事不能耽擱，不能因為家裏管的嚴就完全不找啊，一擱置很容易錯過好人家的，旁邊坐的男人是不是她爸，她要和他掰扯幾句，好好開導。
韓姝：“……”
韓姝：“呃……不是我爸啦，大姨你不要亂講哦。”
她偷偷瞄一眼梅紹，對方嫌飛機又吵又顛簸，已經沒在看東西，而是靠著座椅閉著眼睛休息，不知道到底睡著沒有，表情看不出異樣。
她壓低聲音，“他是我哥啦~”
大姨驚訝：“可他看起來……”
韓姝小小聲，“他只是看起來有點老，實際年紀不大的。”
大姨嘟嘟囔囔，“那也長得太著急了……白瞎了這張臉的底子，怎麽不好好保養呢？你平時抹的那些瓶瓶罐罐，給你哥也整點兒啊！”
“好呢好呢，我回頭一定說他，謝謝姨關心。”
很好。
閉著眼睛的梅紹把韓姝和大姨的悄悄話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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