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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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罪加一等
與此同時，韓姝耳朵裏也響起一個聲音：
“他在打電話。”
“要轉述通話內容給你嗎？”
“哦。”韓姝接了一句完全不相幹的，“前少將大人，軍用級的反偵察儀器免費給我使用，要是讓先生知道，明年這個時候，我是不是能去西伯利亞的凍原上給你過死亡周年慶了？”
她的左耳耳廓戴著一枚單粒鉆石耳釘，在鉆石和爪扣之間有一粒微型耳機，精密小巧，收音擴音效果都絕佳，甩她在國內時用的那些需要繁覆誇張耳飾做遮掩的儀器八百條街。
“沒那麽嚴重。”久明說，“也就三百年無期徒刑。”
韓姝一下笑了，舔了舔嘴角，嘆息似的說：“真想殺了梅宴年吶……”
久明：“那就殺。”
韓姝的嘆息改成了嘆氣，“還不是時候。”
語氣帶著不耐煩的情緒，久明能想象到她眉心微微皺起來的樣子。
於是他很自然地說：“你不方便出手，我幫你做。”
“這不對吧，久明大人。”韓姝的調兒陰陽怪氣的，“你對我的容忍限度降得有點太快了。”
昨天輕描淡寫的陪她殺人，再習以為常的送她去殺人，今天直接雲淡風輕的說幫她殺人了。
之前只說幫忙，韓姝說不用就點到為止，現在進化了。
大概率，她猜測，是因為她的殺人手法，怎麽說，殺完梅子石後被她扔掉那把遠距離加強狙以及配套設備實在有點貴，弄死亞德裏恩的藥也不是隨便花點錢就能搞得到的普通毒物，從來都很愛護武器的久明實在見不得如此燒錢的行為，所以給她配置上了這套裝備。
集保護、竊聽、打擊、偵查與反偵察於一體，甚至還有熱成像追蹤，足跡識別等等，韓姝看過功能演示後，表示實在拒絕不了。
雖然久明掏出來的時候說了這東西的密級已經降低，民間流通的閹割版不少，但韓姝還是覺得這玩意兒能讓他罪加一等，牢底坐穿。
韓姝兜著幾乎要流下來的口水，研究這些精密儀器要怎麽佩戴，頭也不擡地說，“要是先生真的生氣，罰了你，可就不能再罰我了哦？”
久明輕笑著緩緩搖頭，“你也不想想我為什麽能把它帶過來……”
韓姝微微一楞，什麽都沒說。
她冰雪聰明得很，腦子的靈光程度能在久明的排行榜上名列前茅，有些話點到為止就行，不用說透。
此刻面對來自通訊儀器對面那頭的她的詢問，久明依舊很鎮定，“和司宴說，他經常和你這樣配合殺……”他突然改口，“完成一些你想完成的任務。”
“你們怎麽連這些都聊了？”韓姝意外，“什麽時候聊的？”
“你從梅允何那兒回來之前。”
韓姝驚訝，“這麽短的時間，你倆交流的這麽深入嗎？”
確實挺深入的，從對方在她心裏的位置，重要程度，作用功能，到心理身理床上床下能為她提供多少價值全部交（對）流（罵）了一遍。
久明問：“他很重要吧？和潘尼沃斯一樣。”
耳機裏安靜了會兒，沒人說話，只聽見她走路的腳步聲。
“他們不一樣。”韓姝說。
“他喜歡你，對你有遠超你對他的深厚感情，這一點我不喜歡。如果他逾矩，我會殺了他。”
這話聽起來特別有兩人還在克林姆林共事時，他每次向下屬布置任務時的氣勢。
韓姝聽了不僅沒生氣，還笑了，“如果你覺得能辦到的話就盡管去殺。他可能打不過你，但你也未必能殺得了他。大人應該非常清楚，我從不和無用之徒以及弱者交朋友。”
這個評價很高。
久明大概知道和司宴和潘尼沃斯不一樣的點是什麽了，也能確認韓姝不會和他再續前緣。
哪怕和司宴使出渾身解數，要續也續不上。
因為久明有充分的自信，只要有他在，韓姝眼裏絕對看不到其他男人……先生不算，那是個不在他掌控範圍的意外。
而且先生……也是單方面的情感，也沒有長著一張能讓她看到就挪不開眼的臉。
（戈利岑：？？？）
久明把這一系列心理活動拂到一邊，問還在不停走路的她，“你要去哪裏？”
韓姝的車停的離餐廳不遠，不應該走這麽久。
“事前考察。”
久明沒太聽懂，不過不要緊，他能從面前的電腦上看到她的行動軌跡，這個軌跡不會保留備份，如果有必要，他甚至能夠刪除軌跡附近有可能拍到她身影的所有監控錄像。
他問：“剛才在餐廳裏面，你突然改了口風，發生什麽了嗎？”
韓姝沒瞞著，“C踢了我一下。哦……你還不知道，C就是亞德裏恩的女人。”
久明：“所以？”
韓姝在石板路鋪成的街道上走著，周圍的人行色匆匆，游客們則忙於拍照打卡，沒有人會註意她。
她輕聲說：“我覺得她在提醒或暗示我什麽。方法謹慎，動作輕微。我不確定是不是我的錯覺。”
“你不是讓潘尼沃斯查她了麽，她應該沒有那些資料寫的那麽簡單。”
吃早餐的時候和司宴還沒到呢，久明陪著的，韓姝看資料他掃了一眼，就一眼，內容被他記了七七八八。
不愧是多年訓練練就的照相機一樣的閱讀速度。
韓姝說：“我也覺得。亞德裏恩死了，沒有任何正式名分的她被柯裏昂家族掃地出門已經算是好結局，怕就怕連被掃地出門的待遇都沒有。只用了一個晚上就找好了下家，而不是傻傻的任由其他人隨意處置，她很有些手段。”
“你的意思是……”
“對，我在誇她。”
韓姝繞了一大個圈子，回到停車的地方，發動車子，不是往家開，而是另一個區，目標明確又漫無目的地繞了幾圈，最後停在一棟大廈底下。
大廈的背面是本市有名的大酒店，莫裏住在這裏。
亞德裏恩在蠻多地方有房子，莫裏身為他的叔父，大概看不下去侄兒和愛寵從早到晚膩膩歪歪的樣子，所以單獨住酒店，省心省力。
韓姝坐大廈的電梯去了頂樓，這裏能看到酒店的頂層總統套，套房外有巨大的露天泳池，池水藍盈盈的，像一塊飄在高空的玉。
“大人，你有沒有那種小巧到很難發覺，能夠躲開市面上絕大部分探測器的通訊工具？”韓姝開始提要求了。
“絕大部分是指多大比例？”
“唔……百分之九十五六吧。”
“……你可真不客氣。半小時前你還在擔心我給你用東西會不會死掉。”
“哎呀。”韓姝用不要這麽小氣嘛的語氣說，“反正已經罪無可恕了，不缺這麽點兒。”
久明笑著嘆了口氣。
如果他懂一些梗的話，大概會感慨一句：你等我給你找吧，活爹！
之後韓姝離開大廈，開車回家。這是她這一天的行程，忙的到處奔波不停，只有晚上有點時間趕緊看看筆記，免得落下太多功課徹底趕不上進度，結果和司宴來見縫插針告久明的狀。
久明那邊她已經敲打過了，短時間內應該可以保持和平相處吧？
至於長時間？
她從來不考慮和任何男人的長時間。
韓姝看了會兒書，扭頭發現和司宴快把那盤從她嘴下淘汰的橘子吃光了，想提醒他別吃那麽多上火。
門沒關，久明象征性敲了兩下走進來，徑直走到韓姝身旁，在和司宴追光燈似的目光裏，伸手把韓姝一抱，整個端起來。
和司宴跳起來質問久明：“你幹什麽！”
久明回答韓姝：“明天還要早起，你該睡覺了。”
韓姝：“……”
“好吧。”她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今天確實好累的。”
久明抱著她出了書房，進了臥室，把已經換過睡衣的她放在床上，貼心地遞上漱口水給她漱口，熱毛巾給她擦臉，不讓她離開床一步。
韓姝覺得哪怕自己說想上廁所他也能直接端著她去。
伺候完了，久明沒走。
韓姝想說他今晚不會也要陪睡吧，今晚她沒有那方面的需求啊，畢竟昨天吃的挺飽的。
目光一錯，發現和司宴居然站在久明身後不遠處，左手搭右手的盯著她看。剛才被久明的身形擋住了才沒看見。
她忍不住問：“哥哥怎麽跟過來了？”
和司宴的臉色立馬沈了不少，“他能來，我為什麽不能？”
久明把韓姝摁進被子裏，“睡覺。”
和司宴踩著拖鞋踏踏踏地走過來，“你不要強迫她做事！”
久明回他一個冰冷徹骨的眼神，“她明天一早要去殺人，你殺嗎？”
和司宴：“……”
和司宴：“我不能殺嗎？”
久明：“管你殺不殺，出去，別打擾她休息。”
和司宴皺眉，“你為什麽不出？”
久明：“等她睡著。”
和司宴氣笑了。
他每天抱著才能安眠的阿貝貝，憑什麽讓別的男人哄睡？
和司宴繞到大床的另一邊，大馬金刀地往床沿一坐，不挪窩了。
兩個男人擱著大床對視，眼神交鋒，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夾在中間的韓姝覺得這場景莫名有點眼熟，只差他倆都躺上來了。
算了，他倆愛咋滴咋滴，喜歡當貓頭鷹互瞪就瞪吧，只要不出聲打擾她，熬瞎了最好。
她心安理得的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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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韓姝耳朵裏也響起一個聲音：
“他在打電話。”
“要轉述通話內容給你嗎？”
“哦。”韓姝接了一句完全不相幹的，“前少將大人，軍用級的反偵察儀器免費給我使用，要是讓先生知道，明年這個時候，我是不是能去西伯利亞的凍原上給你過死亡周年慶了？”
她的左耳耳廓戴著一枚單粒鉆石耳釘，在鉆石和爪扣之間有一粒微型耳機，精密小巧，收音擴音效果都絕佳，甩她在國內時用的那些需要繁覆誇張耳飾做遮掩的儀器八百條街。
“沒那麽嚴重。”久明說，“也就三百年無期徒刑。”
韓姝一下笑了，舔了舔嘴角，嘆息似的說：“真想殺了梅宴年吶……”
久明：“那就殺。”
韓姝的嘆息改成了嘆氣，“還不是時候。”
語氣帶著不耐煩的情緒，久明能想象到她眉心微微皺起來的樣子。
於是他很自然地說：“你不方便出手，我幫你做。”
“這不對吧，久明大人。”韓姝的調兒陰陽怪氣的，“你對我的容忍限度降得有點太快了。”
昨天輕描淡寫的陪她殺人，再習以為常的送她去殺人，今天直接雲淡風輕的說幫她殺人了。
之前只說幫忙，韓姝說不用就點到為止，現在進化了。
大概率，她猜測，是因為她的殺人手法，怎麽說，殺完梅子石後被她扔掉那把遠距離加強狙以及配套設備實在有點貴，弄死亞德裏恩的藥也不是隨便花點錢就能搞得到的普通毒物，從來都很愛護武器的久明實在見不得如此燒錢的行為，所以給她配置上了這套裝備。
集保護、竊聽、打擊、偵查與反偵察於一體，甚至還有熱成像追蹤，足跡識別等等，韓姝看過功能演示後，表示實在拒絕不了。
雖然久明掏出來的時候說了這東西的密級已經降低，民間流通的閹割版不少，但韓姝還是覺得這玩意兒能讓他罪加一等，牢底坐穿。
韓姝兜著幾乎要流下來的口水，研究這些精密儀器要怎麽佩戴，頭也不擡地說，“要是先生真的生氣，罰了你，可就不能再罰我了哦？”
久明輕笑著緩緩搖頭，“你也不想想我為什麽能把它帶過來……”
韓姝微微一楞，什麽都沒說。
她冰雪聰明得很，腦子的靈光程度能在久明的排行榜上名列前茅，有些話點到為止就行，不用說透。
此刻面對來自通訊儀器對面那頭的她的詢問，久明依舊很鎮定，“和司宴說，他經常和你這樣配合殺……”他突然改口，“完成一些你想完成的任務。”
“你們怎麽連這些都聊了？”韓姝意外，“什麽時候聊的？”
“你從梅允何那兒回來之前。”
韓姝驚訝，“這麽短的時間，你倆交流的這麽深入嗎？”
確實挺深入的，從對方在她心裏的位置，重要程度，作用功能，到心理身理床上床下能為她提供多少價值全部交（對）流（罵）了一遍。
久明問：“他很重要吧？和潘尼沃斯一樣。”
耳機裏安靜了會兒，沒人說話，只聽見她走路的腳步聲。
“他們不一樣。”韓姝說。
“他喜歡你，對你有遠超你對他的深厚感情，這一點我不喜歡。如果他逾矩，我會殺了他。”
這話聽起來特別有兩人還在克林姆林共事時，他每次向下屬布置任務時的氣勢。
韓姝聽了不僅沒生氣，還笑了，“如果你覺得能辦到的話就盡管去殺。他可能打不過你，但你也未必能殺得了他。大人應該非常清楚，我從不和無用之徒以及弱者交朋友。”
這個評價很高。
久明大概知道和司宴和潘尼沃斯不一樣的點是什麽了，也能確認韓姝不會和他再續前緣。
哪怕和司宴使出渾身解數，要續也續不上。
因為久明有充分的自信，只要有他在，韓姝眼裏絕對看不到其他男人……先生不算，那是個不在他掌控範圍的意外。
而且先生……也是單方面的情感，也沒有長著一張能讓她看到就挪不開眼的臉。
（戈利岑：？？？）
久明把這一系列心理活動拂到一邊，問還在不停走路的她，“你要去哪裏？”
韓姝的車停的離餐廳不遠，不應該走這麽久。
“事前考察。”
久明沒太聽懂，不過不要緊，他能從面前的電腦上看到她的行動軌跡，這個軌跡不會保留備份，如果有必要，他甚至能夠刪除軌跡附近有可能拍到她身影的所有監控錄像。
他問：“剛才在餐廳裏面，你突然改了口風，發生什麽了嗎？”
韓姝沒瞞著，“C踢了我一下。哦……你還不知道，C就是亞德裏恩的女人。”
久明：“所以？”
韓姝在石板路鋪成的街道上走著，周圍的人行色匆匆，游客們則忙於拍照打卡，沒有人會註意她。
她輕聲說：“我覺得她在提醒或暗示我什麽。方法謹慎，動作輕微。我不確定是不是我的錯覺。”
“你不是讓潘尼沃斯查她了麽，她應該沒有那些資料寫的那麽簡單。”
吃早餐的時候和司宴還沒到呢，久明陪著的，韓姝看資料他掃了一眼，就一眼，內容被他記了七七八八。
不愧是多年訓練練就的照相機一樣的閱讀速度。
韓姝說：“我也覺得。亞德裏恩死了，沒有任何正式名分的她被柯裏昂家族掃地出門已經算是好結局，怕就怕連被掃地出門的待遇都沒有。只用了一個晚上就找好了下家，而不是傻傻的任由其他人隨意處置，她很有些手段。”
“你的意思是……”
“對，我在誇她。”
韓姝繞了一大個圈子，回到停車的地方，發動車子，不是往家開，而是另一個區，目標明確又漫無目的地繞了幾圈，最後停在一棟大廈底下。
大廈的背面是本市有名的大酒店，莫裏住在這裏。
亞德裏恩在蠻多地方有房子，莫裏身為他的叔父，大概看不下去侄兒和愛寵從早到晚膩膩歪歪的樣子，所以單獨住酒店，省心省力。
韓姝坐大廈的電梯去了頂樓，這裏能看到酒店的頂層總統套，套房外有巨大的露天泳池，池水藍盈盈的，像一塊飄在高空的玉。
“大人，你有沒有那種小巧到很難發覺，能夠躲開市面上絕大部分探測器的通訊工具？”韓姝開始提要求了。
“絕大部分是指多大比例？”
“唔……百分之九十五六吧。”
“……你可真不客氣。半小時前你還在擔心我給你用東西會不會死掉。”
“哎呀。”韓姝用不要這麽小氣嘛的語氣說，“反正已經罪無可恕了，不缺這麽點兒。”
久明笑著嘆了口氣。
如果他懂一些梗的話，大概會感慨一句：你等我給你找吧，活爹！
之後韓姝離開大廈，開車回家。這是她這一天的行程，忙的到處奔波不停，只有晚上有點時間趕緊看看筆記，免得落下太多功課徹底趕不上進度，結果和司宴來見縫插針告久明的狀。
久明那邊她已經敲打過了，短時間內應該可以保持和平相處吧？
至於長時間？
她從來不考慮和任何男人的長時間。
韓姝看了會兒書，扭頭發現和司宴快把那盤從她嘴下淘汰的橘子吃光了，想提醒他別吃那麽多上火。
門沒關，久明象征性敲了兩下走進來，徑直走到韓姝身旁，在和司宴追光燈似的目光裏，伸手把韓姝一抱，整個端起來。
和司宴跳起來質問久明：“你幹什麽！”
久明回答韓姝：“明天還要早起，你該睡覺了。”
韓姝：“……”
“好吧。”她捂著嘴打了個哈欠，“今天確實好累的。”
久明抱著她出了書房，進了臥室，把已經換過睡衣的她放在床上，貼心地遞上漱口水給她漱口，熱毛巾給她擦臉，不讓她離開床一步。
韓姝覺得哪怕自己說想上廁所他也能直接端著她去。
伺候完了，久明沒走。
韓姝想說他今晚不會也要陪睡吧，今晚她沒有那方面的需求啊，畢竟昨天吃的挺飽的。
目光一錯，發現和司宴居然站在久明身後不遠處，左手搭右手的盯著她看。剛才被久明的身形擋住了才沒看見。
她忍不住問：“哥哥怎麽跟過來了？”
和司宴的臉色立馬沈了不少，“他能來，我為什麽不能？”
久明把韓姝摁進被子裏，“睡覺。”
和司宴踩著拖鞋踏踏踏地走過來，“你不要強迫她做事！”
久明回他一個冰冷徹骨的眼神，“她明天一早要去殺人，你殺嗎？”
和司宴：“……”
和司宴：“我不能殺嗎？”
久明：“管你殺不殺，出去，別打擾她休息。”
和司宴皺眉，“你為什麽不出？”
久明：“等她睡著。”
和司宴氣笑了。
他每天抱著才能安眠的阿貝貝，憑什麽讓別的男人哄睡？
和司宴繞到大床的另一邊，大馬金刀地往床沿一坐，不挪窩了。
兩個男人擱著大床對視，眼神交鋒，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夾在中間的韓姝覺得這場景莫名有點眼熟，只差他倆都躺上來了。
算了，他倆愛咋滴咋滴，喜歡當貓頭鷹互瞪就瞪吧，只要不出聲打擾她，熬瞎了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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