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不給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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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不給親
沒發生什麽事。
就是久明差點以為她死了。
按她的德行，要麽靜悄悄作妖看起來很乖，實際上已經把他的房子拆得只剩承重墻；要麽一分鐘十條信息瘋狂轟炸，恨不得讓他直播審訊過程。
可預料偏差，一整個下午都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久明從審訊室出來，把第一輪的結果整合歸納發給她，沒有得到回覆，打電話過去也不接。
這時候他已經有些擔心了。
出於這份放心不下，他打開家裏的監控看了眼，發現她躺在沙發上。
原來是睡著了。
睡得很好，很沈，安安靜靜。
什麽都沒蓋，可能會凍著，久明遠程開了中央空調。
然後他繼續忙了，半小時後依舊毫無音訊，他再看一眼，還在睡，保持那個姿勢，一丁點沒變。
久明感覺有些不對勁。
等他開完會再看，還是那個樣子。
她不是警覺性很低的人，就算他家很安全，不需要擔心有人會突然爆炸破門，也不該在第一次去的陌生環境睡得這麽無知無覺，毫不設防。
無法再忍下去了，久明一路飆車沖回去，路上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
她受傷了強忍著不說痛暈過去了？還是吃錯了什麽東西，把安眠藥當止痛藥吃了？或者有人給她投毒了沒被發現？
打定主意沒有特殊情況不會再回來的久明認為，這已經構成了非常特殊的範疇。
他開門進屋後直接沖到沙發前，手指往她脖頸一貼，脈搏正常。
真的只是單純的睡著了，呼吸很輕，心跳緩慢。
謝天謝地。
久明一下跪倒在沙發邊，下意識握住了她的手腕。
這些動靜終於成功把韓姝吵醒了。
從深度睡眠裏醒來，和被人從絕對漆黑的水裏撈起的感覺太像了，韓姝一時緩不過勁，整個人都很遲鈍。
“路過附近，”久明收回手，解釋說，“打你電話沒接，所以進來看看。”
“哦……”韓姝摸出壓在身下的手機，果然有幾個未接電話，“調靜音了，沒聽見。”
“你的睡眠質量不錯。”
“啊……”她反應慢慢的，撓撓頭，從躺姿變成坐姿，“確實睡的有點久……你打我電話幹嘛？”
久明：“幸好抓了兩個人，分開審訊問出了點有意思的東西。”
韓姝：“是嗎？”
“一個一口咬定，和他們對接付錢的人是斯塔茜身邊的某個保鏢。另一個用了些手段，說了對接者的人名和外貌特征，畫像師模擬出畫像，篩查出來很可能是須蔔裕的人。”
久明直接坐在地板上，雙手隨意往沙發邊沿一搭，韓姝抱著腿蜷在他兩臂之間，有種更近一步就能直接把她圈進懷裏的感覺。
“你覺得他們說的是真的嗎，會是哪一邊的人？”
韓姝搖頭，“無法斷定真假。無論是斯塔茜還是須家，最後的指向都是梅納特譜。你是想和我確認梅納特譜是不是也在打擊報覆我的行列吧？”
她的聲音太軟，越說到後面語速越慢，眼皮一點點往下沈，快要閉上了。
久明看著懵懂成一團的她，降低音量，“你怎麽看，會是嗎？”
“我怎麽知道啊……”
“你的頭還暈不暈？”
“嗯……一點……”
久明擡手，手掌精準托住她往一邊歪倒的腦袋，她的身體像煮軟的意面，話都沒說完，保持這個姿勢睡了過去。
之前和他一言不合就開打，一點虧都不肯吃，現在對他已經毫無防備了，仗著他不會真的動手，在他的雷區上使勁蹦跶撒歡。
久明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把人輕輕攬進懷裏，抱起來上樓。
身體突然騰空，韓姝又有點清醒了，推開他想自己走，手上的力氣還沒撓癢癢大。
她的腦袋歪在久明胸口，含糊不清的說，“這是去……哪裏？”
“臥室。”
“哇……久明大人，要把我，就地正法了。”她閉著眼睛笑的肩膀輕顫，“胸肌練的真好，比我都大……我可以。”
可以什麽啊你可以！
他忍住想把人扔出去的沖動，“你什麽時候才不胡說八道？”
“我從來都……”
他以為她會嘴硬說她從來都沒有胡說八道過，句句是真，喜歡他穿作戰服是真，饞他的身體也是真。
“從來都是假的。我們這樣的……”
她軟綿綿的語調像融化的奶酪，每次拖著嗓子說話，每個音節裏都肆無忌憚地甩出鉤子，要把人的神智、清醒、註意力全部勾到她身上去。
“這樣的人，怎麽能讓別人看出……是在胡說八道，還是真情實感，對吧？”
哎，又高估她一次。
再對她抱有期待就是狗。
幾句話耗盡她的力氣，等久明把她放在床上，她已經第三次睡了過去。
多睡點挺好，怕的是爆炸後眩暈不止，不靠鎮定劑和安眠藥根本睡不著。
久明給她蓋好被子，摸摸她的額頭，再摸摸自己的，覺得有點燙，起身出去轉了一圈，拿著體溫槍和退燒貼回來，確認確實在發熱後，給她貼在額頭和脖子兩側，再端了一杯水放在床頭。
全程輕手輕腳，像一只狩獵時不發出任何聲音的大型貓科動物。
忙完這些事，他在床邊靜靜站了會兒，思考是留下來還是回基地。留下來的話是去書房處理工作，還是睡樓下客房裏。
最後他哪個都沒選，而是席地坐在床邊的灰地毯上，靠著墻，曲著一條腿，抱著胳膊閉眼休息。
她睡了那麽久，估計再睡不了多久就醒了，在她熱度降下來之暫時待在這裏吧，免得一會兒不看著又出新的幺蛾子。
好歹在他的地盤，要是真出什麽事了，戈利岑和基裏爾都不會放過他，還是守著保險，耽誤不了什麽。
淩晨一點，韓姝醒了。
從四點開始睡，忽略中間久明的打岔，一口氣睡了九個小時的韓姝終於脫離萎靡困頓，恢覆精神。
她在被子裏翻了個身，懶腰伸到一半，聽到一旁有呼吸聲，動作一頓，扭頭一看，久明靠在床邊睡著。
啊，想起來了，是他突然回來，把她從樓下抱到臥室來的，還給她貼了退燒的東西。
韓姝撕下退燒貼，朝那側滾過去，拿起杯子喝了小半杯，趴在床沿邊撐著下巴看他。
窗簾忘記拉了，月亮從他那側照進來，把他睡得微微低垂的臉照得猶如大師刻刀下的雕像，淺色的長睫像兩把羽扇，月光是籠罩在雕像面容上的薄紗，讓人有種掀開紗幕親吻他，把他拐回家的沖動。
“好看嗎？”雕像突然開口說話。
“裝睡，可惡。”韓姝對其打破靜謐美感的行為表示抗議。
雕像睜開眼睛，“就這麽喜歡嗎？”
“嗯吶。”
她在笑，剛喝過水的嘴唇很潤。
雕像突然擡手，扣住她的後頸往前一拽，頭低下來……碰了碰她的額頭，再退開。
“沒有那麽燙了。”他說。
卻沒有松開她的後頸。
韓姝的目光不自覺盯著他的下半張臉看，舔了舔嘴唇。
“想親？”他問。
“嗯。”她很誠實。
久明用另一只手虛虛捂住她的臉，把眼睛以下全部擋住，“不準。”
她終於把目光從他的嘴上移到眼睛，“為什麽？”
“不涉足別人的感情。”
感情？
他不提醒，韓姝都沒想得起來她和基裏爾的關系。
所以他是在明知她和基裏爾這樣那樣的情況下，頂著良心的壓力，道德的譴責，紀律的規束，一直縱容她為所欲為嗎？
越來越有種調戲良家道德標桿男人的禁忌刺激感。
啊不對，明明是他先在餐廳搭訕，連番進攻，說一些什麽想多了解她，多接近她之類讓人浮想聯翩的話，現在只是攻守陣型反過來了而已。
根本一丘之貉，半斤八兩。
韓姝完全沒有負罪感，反而覺得有趣好玩，“久明大人忌憚首富先生啊？”
久明松開她，“聽說他會娶你。”
“我不會嫁，別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嗎？”
韓姝在床上翻成平躺的姿勢，“且不說基裏爾有沒有這個想法，如果他真的求婚，第一個不同意的輪不到我，而是先生。他可以讓我待在基裏爾身邊用他的錢做事，卻不會允許我和他產生更進一步的關聯。同理，梅納特譜那邊也一樣，先生嘴上說交給我全權處理，卻讓你拿我和她親親的照片來質問原因……”
說到這裏，久明插了一句，“不是先生的意思。”
“你指的哪一句？”
久明：“你說是先生讓我質問你，不是這樣。是我自己看到了，想弄清楚情況。”
在床上撐坐起來的韓姝和走到櫃子邊倒水喝的久明對視，沒有開燈，屋裏依舊月光皎皎。
彼此沈默著對視了兩秒，韓姝突然問，“大人，你不會真的喜歡上我了吧？”
“……沒有。”
“就有。”
“不許胡說八道。”
“我這句是認真的！”
“滾蛋。”
“承認了也沒關系，喜歡我的人很多，你不必為此自卑，起碼我現在在你床上。”
“……”
他已經走到門邊準備出去，被這句話說得停了下來，知道再這麽講下去只會讓她反覆占口頭上的便宜，自己被氣的無可奈何而已，幹脆搬出能夠治她的東西。
“看來頭不暈了，身體也休息好了，那就起來幹活，先生給你特權不是讓你賴在這裏睡大覺的，已經浪費了一下午，起來做正事。”
韓姝立馬不貧了，往後一倒，被子一裹，唉聲嘆氣，“我還暈，還難受，我需要再睡一覺……啊呀不行，我感覺自己又在發熱了……大人大人，我又要死了……”
久明笑著離開，替她關上了臥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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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久明差點以為她死了。
按她的德行，要麽靜悄悄作妖看起來很乖，實際上已經把他的房子拆得只剩承重墻；要麽一分鐘十條信息瘋狂轟炸，恨不得讓他直播審訊過程。
可預料偏差，一整個下午都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久明從審訊室出來，把第一輪的結果整合歸納發給她，沒有得到回覆，打電話過去也不接。
這時候他已經有些擔心了。
出於這份放心不下，他打開家裏的監控看了眼，發現她躺在沙發上。
原來是睡著了。
睡得很好，很沈，安安靜靜。
什麽都沒蓋，可能會凍著，久明遠程開了中央空調。
然後他繼續忙了，半小時後依舊毫無音訊，他再看一眼，還在睡，保持那個姿勢，一丁點沒變。
久明感覺有些不對勁。
等他開完會再看，還是那個樣子。
她不是警覺性很低的人，就算他家很安全，不需要擔心有人會突然爆炸破門，也不該在第一次去的陌生環境睡得這麽無知無覺，毫不設防。
無法再忍下去了，久明一路飆車沖回去，路上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
她受傷了強忍著不說痛暈過去了？還是吃錯了什麽東西，把安眠藥當止痛藥吃了？或者有人給她投毒了沒被發現？
打定主意沒有特殊情況不會再回來的久明認為，這已經構成了非常特殊的範疇。
他開門進屋後直接沖到沙發前，手指往她脖頸一貼，脈搏正常。
真的只是單純的睡著了，呼吸很輕，心跳緩慢。
謝天謝地。
久明一下跪倒在沙發邊，下意識握住了她的手腕。
這些動靜終於成功把韓姝吵醒了。
從深度睡眠裏醒來，和被人從絕對漆黑的水裏撈起的感覺太像了，韓姝一時緩不過勁，整個人都很遲鈍。
“路過附近，”久明收回手，解釋說，“打你電話沒接，所以進來看看。”
“哦……”韓姝摸出壓在身下的手機，果然有幾個未接電話，“調靜音了，沒聽見。”
“你的睡眠質量不錯。”
“啊……”她反應慢慢的，撓撓頭，從躺姿變成坐姿，“確實睡的有點久……你打我電話幹嘛？”
久明：“幸好抓了兩個人，分開審訊問出了點有意思的東西。”
韓姝：“是嗎？”
“一個一口咬定，和他們對接付錢的人是斯塔茜身邊的某個保鏢。另一個用了些手段，說了對接者的人名和外貌特征，畫像師模擬出畫像，篩查出來很可能是須蔔裕的人。”
久明直接坐在地板上，雙手隨意往沙發邊沿一搭，韓姝抱著腿蜷在他兩臂之間，有種更近一步就能直接把她圈進懷裏的感覺。
“你覺得他們說的是真的嗎，會是哪一邊的人？”
韓姝搖頭，“無法斷定真假。無論是斯塔茜還是須家，最後的指向都是梅納特譜。你是想和我確認梅納特譜是不是也在打擊報覆我的行列吧？”
她的聲音太軟，越說到後面語速越慢，眼皮一點點往下沈，快要閉上了。
久明看著懵懂成一團的她，降低音量，“你怎麽看，會是嗎？”
“我怎麽知道啊……”
“你的頭還暈不暈？”
“嗯……一點……”
久明擡手，手掌精準托住她往一邊歪倒的腦袋，她的身體像煮軟的意面，話都沒說完，保持這個姿勢睡了過去。
之前和他一言不合就開打，一點虧都不肯吃，現在對他已經毫無防備了，仗著他不會真的動手，在他的雷區上使勁蹦跶撒歡。
久明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把人輕輕攬進懷裏，抱起來上樓。
身體突然騰空，韓姝又有點清醒了，推開他想自己走，手上的力氣還沒撓癢癢大。
她的腦袋歪在久明胸口，含糊不清的說，“這是去……哪裏？”
“臥室。”
“哇……久明大人，要把我，就地正法了。”她閉著眼睛笑的肩膀輕顫，“胸肌練的真好，比我都大……我可以。”
可以什麽啊你可以！
他忍住想把人扔出去的沖動，“你什麽時候才不胡說八道？”
“我從來都……”
他以為她會嘴硬說她從來都沒有胡說八道過，句句是真，喜歡他穿作戰服是真，饞他的身體也是真。
“從來都是假的。我們這樣的……”
她軟綿綿的語調像融化的奶酪，每次拖著嗓子說話，每個音節裏都肆無忌憚地甩出鉤子，要把人的神智、清醒、註意力全部勾到她身上去。
“這樣的人，怎麽能讓別人看出……是在胡說八道，還是真情實感，對吧？”
哎，又高估她一次。
再對她抱有期待就是狗。
幾句話耗盡她的力氣，等久明把她放在床上，她已經第三次睡了過去。
多睡點挺好，怕的是爆炸後眩暈不止，不靠鎮定劑和安眠藥根本睡不著。
久明給她蓋好被子，摸摸她的額頭，再摸摸自己的，覺得有點燙，起身出去轉了一圈，拿著體溫槍和退燒貼回來，確認確實在發熱後，給她貼在額頭和脖子兩側，再端了一杯水放在床頭。
全程輕手輕腳，像一只狩獵時不發出任何聲音的大型貓科動物。
忙完這些事，他在床邊靜靜站了會兒，思考是留下來還是回基地。留下來的話是去書房處理工作，還是睡樓下客房裏。
最後他哪個都沒選，而是席地坐在床邊的灰地毯上，靠著墻，曲著一條腿，抱著胳膊閉眼休息。
她睡了那麽久，估計再睡不了多久就醒了，在她熱度降下來之暫時待在這裏吧，免得一會兒不看著又出新的幺蛾子。
好歹在他的地盤，要是真出什麽事了，戈利岑和基裏爾都不會放過他，還是守著保險，耽誤不了什麽。
淩晨一點，韓姝醒了。
從四點開始睡，忽略中間久明的打岔，一口氣睡了九個小時的韓姝終於脫離萎靡困頓，恢覆精神。
她在被子裏翻了個身，懶腰伸到一半，聽到一旁有呼吸聲，動作一頓，扭頭一看，久明靠在床邊睡著。
啊，想起來了，是他突然回來，把她從樓下抱到臥室來的，還給她貼了退燒的東西。
韓姝撕下退燒貼，朝那側滾過去，拿起杯子喝了小半杯，趴在床沿邊撐著下巴看他。
窗簾忘記拉了，月亮從他那側照進來，把他睡得微微低垂的臉照得猶如大師刻刀下的雕像，淺色的長睫像兩把羽扇，月光是籠罩在雕像面容上的薄紗，讓人有種掀開紗幕親吻他，把他拐回家的沖動。
“好看嗎？”雕像突然開口說話。
“裝睡，可惡。”韓姝對其打破靜謐美感的行為表示抗議。
雕像睜開眼睛，“就這麽喜歡嗎？”
“嗯吶。”
她在笑，剛喝過水的嘴唇很潤。
雕像突然擡手，扣住她的後頸往前一拽，頭低下來……碰了碰她的額頭，再退開。
“沒有那麽燙了。”他說。
卻沒有松開她的後頸。
韓姝的目光不自覺盯著他的下半張臉看，舔了舔嘴唇。
“想親？”他問。
“嗯。”她很誠實。
久明用另一只手虛虛捂住她的臉，把眼睛以下全部擋住，“不準。”
她終於把目光從他的嘴上移到眼睛，“為什麽？”
“不涉足別人的感情。”
感情？
他不提醒，韓姝都沒想得起來她和基裏爾的關系。
所以他是在明知她和基裏爾這樣那樣的情況下，頂著良心的壓力，道德的譴責，紀律的規束，一直縱容她為所欲為嗎？
越來越有種調戲良家道德標桿男人的禁忌刺激感。
啊不對，明明是他先在餐廳搭訕，連番進攻，說一些什麽想多了解她，多接近她之類讓人浮想聯翩的話，現在只是攻守陣型反過來了而已。
根本一丘之貉，半斤八兩。
韓姝完全沒有負罪感，反而覺得有趣好玩，“久明大人忌憚首富先生啊？”
久明松開她，“聽說他會娶你。”
“我不會嫁，別人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嗎？”
韓姝在床上翻成平躺的姿勢，“且不說基裏爾有沒有這個想法，如果他真的求婚，第一個不同意的輪不到我，而是先生。他可以讓我待在基裏爾身邊用他的錢做事，卻不會允許我和他產生更進一步的關聯。同理，梅納特譜那邊也一樣，先生嘴上說交給我全權處理，卻讓你拿我和她親親的照片來質問原因……”
說到這裏，久明插了一句，“不是先生的意思。”
“你指的哪一句？”
久明：“你說是先生讓我質問你，不是這樣。是我自己看到了，想弄清楚情況。”
在床上撐坐起來的韓姝和走到櫃子邊倒水喝的久明對視，沒有開燈，屋裏依舊月光皎皎。
彼此沈默著對視了兩秒，韓姝突然問，“大人，你不會真的喜歡上我了吧？”
“……沒有。”
“就有。”
“不許胡說八道。”
“我這句是認真的！”
“滾蛋。”
“承認了也沒關系，喜歡我的人很多，你不必為此自卑，起碼我現在在你床上。”
“……”
他已經走到門邊準備出去，被這句話說得停了下來，知道再這麽講下去只會讓她反覆占口頭上的便宜，自己被氣的無可奈何而已，幹脆搬出能夠治她的東西。
“看來頭不暈了，身體也休息好了，那就起來幹活，先生給你特權不是讓你賴在這裏睡大覺的，已經浪費了一下午，起來做正事。”
韓姝立馬不貧了，往後一倒，被子一裹，唉聲嘆氣，“我還暈，還難受，我需要再睡一覺……啊呀不行，我感覺自己又在發熱了……大人大人，我又要死了……”
久明笑著離開，替她關上了臥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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