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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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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我嗎

申溪看得皺眉,覺得內容很熟悉,在哪裏看過,但又和他看過的那個版本不大一樣,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暫時退出文檔,打開自己的郵箱,翻出之前在他叔那兒看到後隨手放進去備份的韓姝背景調查。

當時他只走馬觀花掃了一遍,根本沒仔細看,知道韓姝小時候過得挺差,在南家當女傭期間也過得不好,被南熙子強迫,和他有過一段不清不楚的關系……

從重要程度來講,最後那點明顯排首位,但他叔不介意,他也不介意,所以韓姝的過往經歷在他們眼裏相當平鋪直敘、蒼白單調,沒有特別的記憶點。

他開始對比兩份調查的內容。

郵箱裏的這份,和申洛最開始結合事務所調查結果和南熙子口述內容,拼湊出來的版本基本差不多。

但申洛現在保留的這份,卻與以上兩個版本有些出入。

韓姝不是大學畢業後來的本市,查不到具體的時間,她在本市的第一份工作是兩年前。從畢業到第一份工作中間,人仿佛進入真空,完全空白。

除此之外,她在孤兒院、高中和大學等幾個階段,都有很長時間的空白,查不到相關痕跡。

按理說,她在高中大學學了那麽多興趣愛好,不可能沒有一點記錄,但就是查不到。

申洛逐漸意識到通過正常渠道沒法繼續往下深挖細節,哪怕挖出來了,也沒法在短時間內證實細節的真實性。所以他改變了調查的重心。

他從藥店那條線索得到了啟發和靈感,專註收集韓姝的消費記錄。

在這個文件夾裏,有一份長達百頁的消費清單。

正常女孩子的購物清單會是怎樣的?

護膚品化妝品衣服包包首飾鞋子,零食紙巾雜七雜八的日用品,或者因為經常換地方住,不停購置布置房間需要的小家具小電器……

無論如何,都不會重覆出現上千次槍支彈藥、管制刀具、違禁藥品之類讓人眼睛瞬間瞪大的詞語。

她不是孤兒嗎?不是一直勤工儉學,不舍得吃飯,把存下來的錢都用於興趣愛好,追求靈魂的充實嗎?哪裏來的這麽多錢,買這麽多可怕的、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的東西?

那可是一筆對對申溪而言都稱得上龐大的資金。

這些記錄,但凡有一條是真的,足以讓一個窮學生窮女傭傾家蕩產,把自己賣了都不夠。

申溪不知道申洛通過什麽渠道、動用什麽關系拿到的清單,那些國內市場上不可能買得到的違禁品交易基本發生在海外,過關的時候不可能帶得進來……

如果都是假的,為什麽這些消費會和韓姝扯上關系?

如果是真的……

哪怕申溪是個總被人說身體和智商成反比的體育生,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有多可怕。

她到底是誰?

她究竟來自哪裏?

她真的是個孤兒,是個普通的住家女傭嗎?

她是單純愛著叔叔,想嫁給他的嗎?

和司宴和雲暲知道這些東西嗎?

她和雲暲的關系,真的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後者幫她找到哥哥認祖歸宗,因為是哥哥的好朋友,所以她也跟著與他親近……這麽單純的關系嗎?

她真的是和司宴的親妹妹嗎?

這其中會不會藏著一個驚天的大陰謀?

如果,如果往最壞的方向想,目前她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虛假,真的存在一個陰謀,那麽誰會是主使?

雲暲?和司宴?還是韓姝本人?

申溪用力抓著頭,腦門在桌子上用力敲,覺得腦袋要爆炸了。

之前無論他叔交給他多麽覆雜變態的任務,提多少變態逆天的要求,他都沒有這麽頭痛愁苦過。

他喜歡的冷艷天使,一舉一動一呼一吸都吸引著他,讓他想把人綁起來鎖起來捆住翅膀放在鳥籠裏豢養的小精靈,其實是一個深藏不露的惡魔嗎?

她其實和其他女人,那些處心積慮接近叔叔,想從叔叔身上獲取巨大利益,或傷害叔叔的女人並無不同,都是帶著目的來的,只不過她的段位最厲害,手段最高明,心態最強大,所以一直沒有暴露,對嗎?

申溪不能相信,也無法接受。

他想要找韓姝當面問清楚,除非她親口承認,不然他不會把這一切當真,轉而把它當做是申洛的詭計,是這個家族叛徒窮途末路、垂死掙紮下的栽贓陷害。

——

整個上午都沒收到申溪的消息,韓姝略感意外。

以對方的德行,申相儀一走,就該不管不顧沖過來找她的。

畢竟她現在幹著“三面間諜”的活,要隨時向申相儀雲暲和司宴三個男人分別匯報另外兩方的最新情報,以此證明自己的基本價值,所以不可能真的六天不見申溪。

雖然她真的一面都不想見。

申相儀交代他做別的事了嗎?

韓姝想起早上和雲暲在樓下聊天時看到的那道虛影。

當時她並不能確認那是申溪,躲閃得太快了,只看到一片衣角。但是同在一個小區,遇到的概率實在很大,真的是他也沒什麽好意外。

所以她和雲暲說話時,內容特意收斂了許多,不該講的一律沒講,除非雲暲主動提起。

如果那真的是申溪,就更不該一上午沒動靜了。他不是這麽沈得住氣的人,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質問她的。

所以是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嗎?

結合最近發生的事,韓姝羅列了幾種可能性,思考相應的對策。

手機突然震了震,她以為說曹操曹操到,是遲來的申溪的“問候”。

韓姝拿起手機看清內容,神情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信息的所有內容。

韓姝成為南家養女第一天,也就是殺向高昀那天,曾聯系藥店姐姐鄔婭靜,借過一次車。

她對鄔婭靜說:“婭靜姐,我現在身份和以前不大一樣了,南家收養我,不是因為喜歡,而是要讓我幫他們做事,這很可能導致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來調查我的過去,也很可能會找到你這裏來。”

“這些人不一定都好說話,但婭靜姐不要怕,他們問什麽,你回答你知道的部分就好。如果真的發生什麽危險,或者他們罵你,打你,威脅你,第一時間給我發一個感嘆號。一定要發,知道嗎?”

“婭靜姐是我來到這裏後,認識的第一個對我好的人,我不會讓你陷入危險的。”

鄔婭靜聽得雲裏霧裏,不能完全理解和消化她的話,以為她在南家受了很大的壓迫和欺負,所以才這麽小心謹慎,處處提防。

本來為她實現階級跨越、身份大轉變的喜悅頓時全部變成心疼,鄔婭靜還幫她想辦法,教她怎麽應付討厭的人的糾纏。

鄔婭靜開藥店多年,遇到過各式各樣的客人,她把應付那些沒事找事的人的經驗全部教給韓姝,希望這樣多少能幫上這個無依無靠的小姑娘。

她完全沒把自己會陷入危險之類的話當真,還反過來勸韓姝,“傻姑娘,如果我真遇到危險,給你發消息通知你,不是讓你也跟著危險了嗎?”

“至少我可以幫忙報警啊!”韓姝很認真地說,“而且,說不定我知道對方是誰,也知道對方害怕誰,去請那個人出山,把幹壞事的人嚇破膽,讓他們給你賠禮道歉……婭靜姐,真的真的要記住啦~這不是幫你,也是在幫我啊!”

“好好好,行行行,一定發。你太會撒嬌了,一撒嬌我就得全聽你的。”

鄔婭靜既心疼她,又拿她沒辦法,臨走前給她裝了一大包用得上的藥。

“帶著吧,雖然知道你以後可能不缺。除了這個,我也拿不出別的東西能給你。”

韓姝給她錢,她不要,和宣曼一樣說韓姝能有幾個錢,好好存著傍身,用在刀刃上。

鄔婭靜是單親家庭,被媽媽帶大,之前結過婚,結果男方在她媽媽過世,她忙於葬禮、傷心難過期間,出軌同事,被她發現後離了婚,。

離婚時男方家罵她,說她是生不出孩子的老女人,除了他家,不會有男人要了,除非她馬上懷上,還得生個男娃,他家才會好好考慮原諒她,再收留她,免得她以後孤獨終老。

氣得她差點拿刀沖進男方家亂砍一氣,要不是朋友們勸阻拉著,高低幾條人命。

現在她經營著藥店,偶爾和姐妹們出去聚一聚玩一玩,有合適人選就去相個親,沒眼緣就一個人待著,日子過得還算清閑滋潤。

遇到韓姝後,心疼她也是獨苗苗,背井離鄉的一個人打拼,給過她不少關心幫助,收留她在自己家裏住過半個月,在這裏的第一份工作還是鄔婭靜幫忙介紹的……

後來,韓姝走了大運,先後被一個比一個厲害的大老板看上,身份越來越高,也和自己斷了聯系。

那天看到她變成和氏家族走失千金,將回家繼承巨額遺產的新聞,鄔婭靜心想,真好啊,曾經沒人疼沒人愛的小白菜,終於苦盡甘來。

希望她那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哥哥能夠保護她,疼愛她,別讓她再受欺負受委屈……

看到短信後,韓姝迅速換好衣服,準備出門。

和司宴沒在家,和雲暲出去了。韓姝打開玄關處櫃子的抽屜,找車鑰匙。

昨天在車庫看過和司宴的車,其中有兩臺還沒來得及上牌照,她挑了其中一輛。

宣曼端著小蛋糕追出來,“韓姝,你要出去啊?”

“嗯,有點事。”韓姝對她笑了笑,“乖乖待在家裏別出去,蛋糕留著我回來吃。和司宴如果提前回來,就說我忙申家的事去了。”

“好的哦。”宣曼點頭,目送她出門。

韓姝一路風馳電掣開到鄔婭靜的藥店,車子從剛好能看到藥店大門的路口經過。

藥店門窗緊閉,沒有開門。

她並不停留,調頭轉向前往鄔婭靜住的地方。

住處離藥店不太遠,她隔了兩條街停車,走了過去,途中經過全場兩元的清倉甩賣店,用現金買了鞋套,鴨舌帽和嘻哈風格的口罩,配著她穿的寬松休閑風格的外套並不違和。

鄔婭靜住在一棟老式居民樓二樓,樓梯狹窄陰暗,堆了些一樓住戶撿來還沒來得及賣掉的廢品。

韓姝從雜物堆裏抽出一截鐵絲,十秒不到打開了她家的門。

她站在門口看了兩秒,屋裏屋外完全兩個樣,很整潔幹凈,沒有亂七八糟的腳印,也沒有陌生人的氣息,說明那些人沒有來過這裏。

韓姝套上鞋套走進去,從放家用藥箱的櫃子裏拿了兩雙橡膠手套,一雙戴上,一雙揣兜裏。

然後進了鄔婭靜基本不怎麽用的客臥,揭掉墻角貼著的巨幅明星海報,確認自己上次留下的痕跡沒有被發現,也沒被破壞。

她用剛才開門的鐵絲在墻上某幾個位置劃拉兩下,平整的墻面裂出一個長方形的形狀,捏緊拳頭往長方形的四個角敲了敲,墻體松動,被她整個取下來,露出藏在後面的東西。

也可以圖快一拳鑿穿,不過那樣的話後期就得重新砌墻粉刷了。

鄔婭靜如果知道她眼裏的小白菜在她家借住期間,往她家墻壁裏藏了這麽多開了刃的管制刀具,晚上睡覺都得做噩夢驚醒。

韓姝拿了一把F-S匕首,一把蝴蝶刀,一柄三棱刺,放在身上藏好,然後把墻恢覆回去,重新把海報貼好。

做完這些,她收到了一張照片。

被綁在椅子上蒙著眼堵了嘴的鄔婭靜,背景是沒有粉刷的毛坯房和銹跡斑斑的鐵欄桿,看起來像廢棄的工廠或爛尾樓。

“想救她嗎?”

“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

對方連著發了兩條信息。

拍照的人很不專業,露出的不必要畫面太多。

韓姝反覆研究細節,最終確認這個地方她去過,並且已經推斷出幹這事的人是誰。

東林灣,申洛。

她一邊回覆:你是誰?什麽目的?想要什麽?

一邊出門,下樓,開車。

對方還有閑情雅致和她打心理戰:

“慌了嗎?”

“是你自己沒藏好。”

“我猜你應該很不想看到自己的秘密被更多人發現,然後失去現有的一切吧?”

韓姝皺眉“嘖”了一聲,受不了對方拿腔拿調高高在上的威脅話術。

但她要和對方拖延時間。

她沖出老城區,沒上牌的車不能走高速,這是一個弊端,好在她知道一條還算暢通好走的老路,如果不考慮車子的磨損一路飛奔過去,大概要一個小時。

她在等離開城區的最後幾個紅綠燈時給對方發:

“你到底要幹嘛?”

“什麽事好商量。”

“不要傷害她。”

最後這句給了對方莫大的信心,覺得自己沒有賭錯,確實拿捏住了她的把柄。

這太好了,他的籌碼又多了一重。

申洛:你乖乖聽話,我就什麽都不做。

韓姝:說說你想要的東西。

申洛:電話裏說多不正式。一個半小時後,東林灣十號碼頭倉庫,我們坐下來慢慢談。

韓姝正在輸入,申溪的消息突然彈出來。

“姐姐,你在哪兒?我想見你。”

好啊!事情都擠在一堆了。

韓姝問他:什麽事?

申溪:我有事要和你說,必須當面說。

韓姝:我在東林灣四號碼頭第六倉,你要見就過來吧。

申溪:???姐姐怎麽會在那裏?

韓姝:一個小時後我就走了,你不來就算了。

申溪:走?去哪兒?什麽意思,你不回來了嗎?

他的電話直接打過來。

韓姝掛斷。

打了三次,韓姝連掛三次。

申溪瘋了一樣給她發消息:

“你到底要幹嘛?”

“你要去哪裏?!”

“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

“東林灣是吧?我馬上過去!你不許提前離開!見不到你的人,你就死定了!”

韓姝:五十分鐘。

她切回申洛的信息頁面,編輯內容:

“不可能。一個半小時我根本過不去。”

申洛把沒回覆的這段時間理解成她在搜索趕過去的路線和距離,從城區過來確實相當遠,他不想把人搞毛了沒得談,退了一步:兩個小時。

韓姝:我和我哥還有雲暲在一起,得編理由和他們解釋才能抽空離開。

申洛:那就是你的事了。

韓姝:或者你想我驚動他們兩個,引起懷疑,把他們一起帶過來見面?

申洛:“……”

瑪德,就知道這女人不好對付!

申洛:六點!不能更晚了!你要是來晚,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麽!

韓姝看了眼時間,距離六點還有將近三個小時,夠用了。

兩個人都談妥,她放下手機,開始一路飛奔,四十分鐘後抵達四號碼頭。

四號碼頭位於十號的斜上方,按水流的方向來看,屬於上游。

第六倉位置靠後,很久沒用了,屬於半廢棄狀態。韓姝站在柱子後等了兩分鐘,申溪沖了進來。

“姐姐!”他喘著氣,看著站在陰影裏的人。

她戴著帽子和口罩,衣服也不像平時穿的風格,但他還是認了出來。

空闊的環境裏,只有他的聲音在回蕩,“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韓姝靜靜看著他,沒有回答,也沒有開口說話。

“你是被申洛叫過來的嗎?”申溪一步步向她靠近,呼吸逐漸平覆,腳步越來越輕,只有人聲變得越來越清晰,“他威脅你了是不是?”

韓姝的目光掃了一眼他走路的姿勢,依舊保持沈默。

申溪把她的沈默當做是默認。

“你為什麽不說話?他威脅成功了嗎?讓你幫他做什麽?洗清他做非法生意的罪行,讓申家不再追究他的過錯,讓我叔叔放過他嗎?”

他心如刀絞。

因為如果這樣,代表他的猜測基本都是對的。

“所以,那些東西,申洛查到那些,都是真的,對嗎?”申溪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曾在國外生活,購買槍支彈藥,處心積慮來到我叔身邊完成任務……這一切,都是真的嗎?你真的是我認識的韓姝,真的是和司姝嗎?你到底是誰!”

原來如此。

韓姝心想,申洛手裏的籌碼原來是這個。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除非你親口告訴我,親口承認。你是受雲暲指使嗎?還是和司宴?你是不是有什麽把柄在他們手裏,所以不得不聽他們的話,幫他們辦事?”

申溪的聲音越來越急切,雙手緊緊握成拳,手臂肌肉虬曲,韓姝一直不肯開口說話,他耐心耗盡,眼神突然變得兇狠。

“你啞了嗎!全部被我說中了是不是!為什麽傷害叔叔?他對你那麽好,那麽愛你疼你,為你鋪路,不計較你的過往,信任你,保護你,決定娶你……他為你做了這麽多,你為什麽還不滿足,還要傷害他!”

“申溪。”

韓姝突然叫他的名字,讓他一楞。

申溪下意識脫口想說喜歡,話到嘴邊卻又猶豫了。

韓姝輕笑,“你知道什麽是喜歡嗎?你連我來自哪裏,要做什麽,去往何處都不知道,你喜歡的,只是這具身體而已。”

年輕人的喜歡,來的快也去得快。

只不過一時上頭,把對異性身體的好奇、上癮和占有欲當成了心動和愛情,實際上,當它危及自己的根本利益和核心價值後,一切都變得屁都不是。

“不是的!我……”申溪張口辯駁,可他確實不知道那三個問題的答案,也恐懼知道答案。

“那你告訴我啊!”他大聲吼著,“你告訴我,我就信你。”

告訴你嗎?

那是你根本不能承受的真相。

申溪無比痛心,怒其不爭,“你什麽都不肯說,讓我怎麽保護你?”

保護?

你不害死我就不錯了。

況且韓姝不需要保護。

能保護她的人早就死了,只剩下她自己。她沒有軟肋,所以無堅不摧,所向披靡。

————

預警!預警!!預警!!!

作者估算錯誤,下一章刀申溪,下一章刀申溪。

下一章會和下下章一起放出,喜歡小狗,舍不得小狗的寶寶可跳過。作者斷章有做處理,跳過不特別影響劇情。

如果寶子們不跳過,請做好心理準備並牢記,姝姐是惡女,很惡很惡,不要不聽勸告看了後又來罵作者,不然作者一怒之下會哭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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