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南家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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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南家根本不在乎
世界離了誰都照常運轉。
韓姝直接從宴會上消失，一夜未歸，消息不回電話不接，南家心焦歸心焦，一切仍舊按部就班。
第二天該上班的上班，不上班的欒清黎也沒受什麽影響。
並沒有等著她的盤問和醋意大發的發狗瘋。
韓姝表示很滿意。
欒清黎待在小客廳裏，一邊擼貓，一邊刷圈子裏關於昨晚橫空出世的“南家養女”的話題。
看到大家對南家養女到底和申相儀是什麽關系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她覺得神清氣爽，心情極佳。
韓姝回去的那麽早，她還有些奇怪。目光落在韓姝脖子那些痕跡上，又露出安心的表情，還讓女傭給她端了杯暖身安神的花茶。
她喝著咖啡說：“昨天申溪把你帶走，也沒說什麽時候還回來。一直找不到你人，有些擔心，看到你和申家人站在一起更是吃驚。之後直到宴會結束都沒見到你，袁舟和熙子都怕你出什麽事，還好申總讓人通了個信，不然，大家可能會擔心到整夜睡不著。”
“昨晚一直在忙，沒能回覆消息或接電話。這是我的過失，對不起，夫人。”韓姝很誠懇地道歉，“下次我一定提前報備。”
一直在忙嗎？
欒清黎不動聲色地打量她，那些痕跡留的那麽高調明顯，擺明了是在宣示主權。昨天騷擾她的人不少，這位掌權人估計醋的厲害，戰況肯定很激烈。
“報備一聲，不讓家裏擔心是好的，你忙顧不上，我也體諒。”
申相儀的身份已經公開，韓姝的身份隨之水漲船高，之前假裝不知故意做戲的戲碼不用繼續，欒清黎對她說話越來越客氣。
“不過，申總有句話，我不太想的明白。他說關於你的事南家內部有些摩擦，這是什麽意思？你昨晚不是站在申家核心裏了嗎？”
“我也不是特別清楚……”韓姝說的吞吞吐吐，“把我帶過去的，是他的姐姐申相蕓。不是所有長輩都喜歡我，他們對我的身份和來歷很有意見，大概是覺得我配不上他吧。”
欒清黎很認真地和她探討這個問題，“他不是家主嗎，喜歡什麽樣的人，要娶什麽樣的人，不都該由他說了算嗎？”
韓姝輕嘆一聲，“畢竟才正式宣布一天不到，又那麽年輕，總有人不服氣。而且成為家主的第一天，就捅出這樣的事，總歸是讓人不太高興的。”
“好吧。”欒清黎表示理解，“我本來擔心他對你只是玩玩而已，昨天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我可以放心了，只要他對你的感情不變，這件事就不會有什麽問題。小姝，你辛苦了，要繼續好好加油，這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無數人做夢都求不來的福氣。”
“我會的，夫人。”
欒清黎看著她上樓的時候，心裏忍不住感慨，她的運氣真是好到讓人羨慕不來。
一兩個月之內擁有開掛般的人生，即將從一無所有的灰姑娘嫁入超級豪門，這都不是祖墳冒青煙，而是起森林大火的程度。
她的好運氣，也是南家的好運氣，填補了南熙子在文沐婉身上倒的大黴。
讓南熙子持續走黴運的文沐婉，此時正在會見宋安憫，向高曦，以及竇序方的姐姐竇詩茵。
見面是向高曦發起的，說有重要的事和她說，當時宋安憫正好去看望她。文沐婉不想一個人出門，就把她一起帶上了。
宋安憫是看見文沐婉後，才知道她流產了，而且即將和南熙子離婚，手續都已經辦完了。
當年文南兩人結婚，宋家兄妹特地回來參加婚禮過。
當時這對新人受到眾多親戚好友祝福和羨慕，沒想到甜蜜的婚姻只維持了短短幾年時間，就在兩個月裏天翻地覆，摧枯拉朽，走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竇序方和向高昀的死更是讓她震驚，連續聽到這些事，她感覺自己掉進了瓜田，個個都管大管飽，眼花繚亂，完全不知道要先從哪一個吃起。
所以在聽到文沐婉要和向高曦見面，說的事很可能牽扯到整個瓜棚時，她立馬自告奮勇，要陪文沐婉一起去。
沒想到向高曦不只約了文沐婉一個人，還同時叫上了竇詩茵。
竇詩茵留著一頭一刀切短發，整個人幹練冷冽，生人勿近，看到文沐婉，本就不怎麽和善的表情變得更加惡劣。
雖然竇家一直明裏暗裏找南家的麻煩，嚴格說起來，竇序方的死不單是南家的責任，和文沐婉關系更大。
這導致文竇兩人一見，場面陷入詭異的尷尬和暗流湧動的僵持。
純吃瓜群眾宋安憫看看文沐婉，又看看竇詩茵，嘴巴閉緊，啥都不敢說。
向高曦不管兩個女人之間的氣氛如何，直奔主題，“你們兩家有什麽官司，等聽完了我的話再慢慢吵。同時把你們約出來，是因為我要說的，和我弟的死，竇序方的死，都有關系。”
兩個當事人外加一個吃瓜的頓時振奮精神，豎起了耳朵。
“高昀的失蹤過於詭異，我調查很久，一直沒有頭緒。打算找可能知情的南熙子問問，不知道他是心虛還是怎麽，不肯多說，搞到動手……之後南家一直借這件事處處為難限制向家，絕情冷漠到這份上，南熙子這人可真是，呵……”
一個“呵”字，勝過千言萬語。
他掏出一根煙，沒征求三個女人的同意直接點上了。
宋安憫默默往遠離他的方向移了移。
竇詩茵沒說話，等他下文。
文沐婉不耐煩，“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如果你找我來是想問向高昀的事，我什麽都不知道，無可奉告。”
她想起身走人。
“急什麽？馬上就到你的部分了。”向高曦壓壓手掌，示意稍安勿躁。
他對文沐婉說：“你流產後基本都在醫院，或許還不知道，南熙子和高昀想聯合收購竇序方名下一棟樓。”
這句話成功讓文沐婉坐了回去，她知道，但不清楚具體細節，“然後呢？”
向高曦吐出一口煙，“我聽到一種說法，南熙子其實在很早之前就猜到你和竇序方的關系了。男人送兄弟老婆禮物，會出手就是一座島嗎？這實在過於大方。我說的對吧，詩茵小姐？”
竇詩茵臉色鐵青，保持沈默。
向高曦笑了笑，目光回到文沐婉身上，“南熙子那時對你還是剩點感情的，你剛沒了孩子，不忍心對你下手，所以打算聯合高昀對竇序方下手。只要他忙於應對，或者直接沒了，你就會把心從這個男人身上收回來，乖乖回到他身邊。”
“別賣關子了。”竇詩茵聽煩了，把咖啡杯往前一推，“你是想說，我弟和你弟，都是南熙子設計殺的？”
向高曦又點了一根煙。
宋安憫突然覺得，這個年紀不算大的男人很蒼老，下巴布滿青色的胡茬，明明剛剛看起來還很清爽，很衣冠楚楚，隨著他越抽越多，幾乎能聞到腐臭的煙味。
“我只是說明我聽到和想到的，至於怎麽理解，那是你們的事。”
向高曦彈了彈煙灰。
“竇序方出事後不久，竇家知道了收購這件事，把懷疑的矛頭指向南熙子。我不知道消息是不是高昀透給你們的，他人沒了，無從對證。”
他看著竇詩茵，“南熙子心腸冷漠，手段毒辣，如果知道是高昀告了密導致竇家針對他，你覺得他會怎麽做？”
文沐婉插嘴，“會不爽，會生氣，絕不會殺人。”
向高曦冷笑，“高昀胡作非為不是一天兩天了，從沒出事，偏偏這個時候死了，連屍體都消失的幹幹凈凈。這一切難道不很巧合嗎？”
他的語氣還算冷靜，但三個女人都知道只是表面的冷靜，實際上皮下已經半瘋癲了。
文沐婉覺得這和他對向高昀的感情無關，更像是一種源於本心的偏執和記恨。
南熙子動了向家的東西，南家要搞垮向家，向家不會坐以待斃，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們付出代價，哪怕過程中會碰得頭破血流。
向高曦最後說，“這些東西不能只有向家知道，我不想幾家之間因為互不溝通，被有心人操控，內部亂殺。所以，如果你們在接下來查到了什麽，知道了什麽，也請及時告訴我，向家定然重謝。”
說完他就走了，留下沈吟不語的三個女人，以及一屋子繚繞不散的煙氣。
沈默半天，宋安憫憋不住了，率先開口，“沒想到這些事全是牽扯在一起的……”
竇詩茵驀然笑出聲，“呵，不想被人操控內部亂殺……真是滿口大話。餵，你怎麽看？這瘋子顛三倒四說了這麽多，你信？”
文沐婉在思考由向高曦的話引發出的另一個問題，隨口說：“信不信，幾家的關系都已經鬧掰了，損失已經存在，有什麽區別嗎？”
宋安憫嘀咕，“可能對於南家來說，根本不在乎呢……”
文竇二人同時看向她，“什麽意思？”
宋安憫說：“兩個姐姐還不知道吧，南家最近新收了個養女，這養女似乎成為申家新家主的女朋友了，即將帶著南家飛升。所以南家根本不在乎這些小矛盾和損失了吧？”
文沐婉十分驚訝：“韓姝？！”
竇詩茵看她一眼，“你知道這人？”
文沐婉心想，她可太知道了。
宋安憫也問：“原來那養女之前叫韓姝嗎？”
她說：“她已經改姓了，在申家的待遇很高，直接和申家那些長輩站在一起，看起來，嫁入申家只是早晚問題。”
竇詩茵剛才聽向高曦那些話沒太多感覺，卻被這件事沖擊很大，感覺有股郁氣憋在心裏，直接給氣笑了。
這氣不是沖韓姝，而是南家每一個成員。
“難怪……難怪最近都不見他接招，原來如此。我們都在痛苦，怎麽能讓他一家順風順水？”
文沐婉的臉色比她更加陰沈，“這句話，我很同意。”
她還奇怪，和南熙子的離婚辦的太順利了，按照他的性格，出軌的是她，不扒層皮，她怎麽可能輕易離開。
結果過程並沒有那麽多糾纏，很多無理的要求都答應了。
原來他已經做好了南家上一個臺階，輕裝前進，重振迎接下一位更高層級的富家女的準備了，是吧？
她們還在地獄裏飽受折磨，怎麽能夠忍受南家喜氣洋洋迎接新生？
這件事，必然不能讓他們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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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姝直接從宴會上消失，一夜未歸，消息不回電話不接，南家心焦歸心焦，一切仍舊按部就班。
第二天該上班的上班，不上班的欒清黎也沒受什麽影響。
並沒有等著她的盤問和醋意大發的發狗瘋。
韓姝表示很滿意。
欒清黎待在小客廳裏，一邊擼貓，一邊刷圈子裏關於昨晚橫空出世的“南家養女”的話題。
看到大家對南家養女到底和申相儀是什麽關系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她覺得神清氣爽，心情極佳。
韓姝回去的那麽早，她還有些奇怪。目光落在韓姝脖子那些痕跡上，又露出安心的表情，還讓女傭給她端了杯暖身安神的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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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忙嗎？
欒清黎不動聲色地打量她，那些痕跡留的那麽高調明顯，擺明了是在宣示主權。昨天騷擾她的人不少，這位掌權人估計醋的厲害，戰況肯定很激烈。
“報備一聲，不讓家裏擔心是好的，你忙顧不上，我也體諒。”
申相儀的身份已經公開，韓姝的身份隨之水漲船高，之前假裝不知故意做戲的戲碼不用繼續，欒清黎對她說話越來越客氣。
“不過，申總有句話，我不太想的明白。他說關於你的事南家內部有些摩擦，這是什麽意思？你昨晚不是站在申家核心裏了嗎？”
“我也不是特別清楚……”韓姝說的吞吞吐吐，“把我帶過去的，是他的姐姐申相蕓。不是所有長輩都喜歡我，他們對我的身份和來歷很有意見，大概是覺得我配不上他吧。”
欒清黎很認真地和她探討這個問題，“他不是家主嗎，喜歡什麽樣的人，要娶什麽樣的人，不都該由他說了算嗎？”
韓姝輕嘆一聲，“畢竟才正式宣布一天不到，又那麽年輕，總有人不服氣。而且成為家主的第一天，就捅出這樣的事，總歸是讓人不太高興的。”
“好吧。”欒清黎表示理解，“我本來擔心他對你只是玩玩而已，昨天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我可以放心了，只要他對你的感情不變，這件事就不會有什麽問題。小姝，你辛苦了，要繼續好好加油，這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無數人做夢都求不來的福氣。”
“我會的，夫人。”
欒清黎看著她上樓的時候，心裏忍不住感慨，她的運氣真是好到讓人羨慕不來。
一兩個月之內擁有開掛般的人生，即將從一無所有的灰姑娘嫁入超級豪門，這都不是祖墳冒青煙，而是起森林大火的程度。
她的好運氣，也是南家的好運氣，填補了南熙子在文沐婉身上倒的大黴。
讓南熙子持續走黴運的文沐婉，此時正在會見宋安憫，向高曦，以及竇序方的姐姐竇詩茵。
見面是向高曦發起的，說有重要的事和她說，當時宋安憫正好去看望她。文沐婉不想一個人出門，就把她一起帶上了。
宋安憫是看見文沐婉後，才知道她流產了，而且即將和南熙子離婚，手續都已經辦完了。
當年文南兩人結婚，宋家兄妹特地回來參加婚禮過。
當時這對新人受到眾多親戚好友祝福和羨慕，沒想到甜蜜的婚姻只維持了短短幾年時間，就在兩個月裏天翻地覆，摧枯拉朽，走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竇序方和向高昀的死更是讓她震驚，連續聽到這些事，她感覺自己掉進了瓜田，個個都管大管飽，眼花繚亂，完全不知道要先從哪一個吃起。
所以在聽到文沐婉要和向高曦見面，說的事很可能牽扯到整個瓜棚時，她立馬自告奮勇，要陪文沐婉一起去。
沒想到向高曦不只約了文沐婉一個人，還同時叫上了竇詩茵。
竇詩茵留著一頭一刀切短發，整個人幹練冷冽，生人勿近，看到文沐婉，本就不怎麽和善的表情變得更加惡劣。
雖然竇家一直明裏暗裏找南家的麻煩，嚴格說起來，竇序方的死不單是南家的責任，和文沐婉關系更大。
這導致文竇兩人一見，場面陷入詭異的尷尬和暗流湧動的僵持。
純吃瓜群眾宋安憫看看文沐婉，又看看竇詩茵，嘴巴閉緊，啥都不敢說。
向高曦不管兩個女人之間的氣氛如何，直奔主題，“你們兩家有什麽官司，等聽完了我的話再慢慢吵。同時把你們約出來，是因為我要說的，和我弟的死，竇序方的死，都有關系。”
兩個當事人外加一個吃瓜的頓時振奮精神，豎起了耳朵。
“高昀的失蹤過於詭異，我調查很久，一直沒有頭緒。打算找可能知情的南熙子問問，不知道他是心虛還是怎麽，不肯多說，搞到動手……之後南家一直借這件事處處為難限制向家，絕情冷漠到這份上，南熙子這人可真是，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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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憫默默往遠離他的方向移了移。
竇詩茵沒說話，等他下文。
文沐婉不耐煩，“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如果你找我來是想問向高昀的事，我什麽都不知道，無可奉告。”
她想起身走人。
“急什麽？馬上就到你的部分了。”向高曦壓壓手掌，示意稍安勿躁。
他對文沐婉說：“你流產後基本都在醫院，或許還不知道，南熙子和高昀想聯合收購竇序方名下一棟樓。”
這句話成功讓文沐婉坐了回去，她知道，但不清楚具體細節，“然後呢？”
向高曦吐出一口煙，“我聽到一種說法，南熙子其實在很早之前就猜到你和竇序方的關系了。男人送兄弟老婆禮物，會出手就是一座島嗎？這實在過於大方。我說的對吧，詩茵小姐？”
竇詩茵臉色鐵青，保持沈默。
向高曦笑了笑，目光回到文沐婉身上，“南熙子那時對你還是剩點感情的，你剛沒了孩子，不忍心對你下手，所以打算聯合高昀對竇序方下手。只要他忙於應對，或者直接沒了，你就會把心從這個男人身上收回來，乖乖回到他身邊。”
“別賣關子了。”竇詩茵聽煩了，把咖啡杯往前一推，“你是想說，我弟和你弟，都是南熙子設計殺的？”
向高曦又點了一根煙。
宋安憫突然覺得，這個年紀不算大的男人很蒼老，下巴布滿青色的胡茬，明明剛剛看起來還很清爽，很衣冠楚楚，隨著他越抽越多，幾乎能聞到腐臭的煙味。
“我只是說明我聽到和想到的，至於怎麽理解，那是你們的事。”
向高曦彈了彈煙灰。
“竇序方出事後不久，竇家知道了收購這件事，把懷疑的矛頭指向南熙子。我不知道消息是不是高昀透給你們的，他人沒了，無從對證。”
他看著竇詩茵，“南熙子心腸冷漠，手段毒辣，如果知道是高昀告了密導致竇家針對他，你覺得他會怎麽做？”
文沐婉插嘴，“會不爽，會生氣，絕不會殺人。”
向高曦冷笑，“高昀胡作非為不是一天兩天了，從沒出事，偏偏這個時候死了，連屍體都消失的幹幹凈凈。這一切難道不很巧合嗎？”
他的語氣還算冷靜，但三個女人都知道只是表面的冷靜，實際上皮下已經半瘋癲了。
文沐婉覺得這和他對向高昀的感情無關，更像是一種源於本心的偏執和記恨。
南熙子動了向家的東西，南家要搞垮向家，向家不會坐以待斃，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們付出代價，哪怕過程中會碰得頭破血流。
向高曦最後說，“這些東西不能只有向家知道，我不想幾家之間因為互不溝通，被有心人操控，內部亂殺。所以，如果你們在接下來查到了什麽，知道了什麽，也請及時告訴我，向家定然重謝。”
說完他就走了，留下沈吟不語的三個女人，以及一屋子繚繞不散的煙氣。
沈默半天，宋安憫憋不住了，率先開口，“沒想到這些事全是牽扯在一起的……”
竇詩茵驀然笑出聲，“呵，不想被人操控內部亂殺……真是滿口大話。餵，你怎麽看？這瘋子顛三倒四說了這麽多，你信？”
文沐婉在思考由向高曦的話引發出的另一個問題，隨口說：“信不信，幾家的關系都已經鬧掰了，損失已經存在，有什麽區別嗎？”
宋安憫嘀咕，“可能對於南家來說，根本不在乎呢……”
文竇二人同時看向她，“什麽意思？”
宋安憫說：“兩個姐姐還不知道吧，南家最近新收了個養女，這養女似乎成為申家新家主的女朋友了，即將帶著南家飛升。所以南家根本不在乎這些小矛盾和損失了吧？”
文沐婉十分驚訝：“韓姝？！”
竇詩茵看她一眼，“你知道這人？”
文沐婉心想，她可太知道了。
宋安憫也問：“原來那養女之前叫韓姝嗎？”
她說：“她已經改姓了，在申家的待遇很高，直接和申家那些長輩站在一起，看起來，嫁入申家只是早晚問題。”
竇詩茵剛才聽向高曦那些話沒太多感覺，卻被這件事沖擊很大，感覺有股郁氣憋在心裏，直接給氣笑了。
這氣不是沖韓姝，而是南家每一個成員。
“難怪……難怪最近都不見他接招，原來如此。我們都在痛苦，怎麽能讓他一家順風順水？”
文沐婉的臉色比她更加陰沈，“這句話，我很同意。”
她還奇怪，和南熙子的離婚辦的太順利了，按照他的性格，出軌的是她，不扒層皮，她怎麽可能輕易離開。
結果過程並沒有那麽多糾纏，很多無理的要求都答應了。
原來他已經做好了南家上一個臺階，輕裝前進，重振迎接下一位更高層級的富家女的準備了，是吧？
她們還在地獄裏飽受折磨，怎麽能夠忍受南家喜氣洋洋迎接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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