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我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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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我很好奇………
“我很好奇……”許昶緩緩開口, “到底是誰先傳的？”
“你都不是他對象了還操心這個呢。”張立言翻找手機聊天記錄，“你等等，我翻一下。”
“你也有群聊呀, 一起翻，我剛看到的時候就已經聊一大片了。”
“好。”
許昶看了眼手機, 幾個大群一直有消息在滾動。
他們倒是聰明，知道在沒有老板和領導的群裏聊, 不然露頭就秒了。
“程學說江崇潁要結婚了，這事可靠嗎？”
“可靠吧，不然為什麽這麽多人在討論這個, 而且程學都那麽講了, 他沒事幹造謠表弟幹啥。”
張立言說著，一個手滑左轉退出了聊天頁面，重新點進去，要重新翻了, 不由氣得錘了下手機屏幕。
許昶：“我都沒發現你什麽時候跟程學這麽熟了。”
張立言後背一僵, 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他強裝鎮定看向許昶, 打哈哈說：“沒有, 就隨便聊, 社交嘛, 你懂的。”
“這樣啊, 聊什麽了, 我看看。”許昶伸出手, 掌心向上，靜待張立言反應。
張立言汗流浹背，“你怎麽突然好奇了？”
“不能看嗎？”許昶歪了歪頭, 目光疑惑，“可是之前你跟富骰還有九霄他們的聊天記錄，都給我看了呀。”
我操。
快想個借口。
“你還說要我一起幫忙分析意圖呢。”許昶補充了句。
張立言張了張口，喉嚨卡痰了一樣，他沒註意到許昶眼裏的狡黠，“我那個手機周末摔了，後面沒跟他聊了。”
“哦。”
許昶見好就收，嘴角劃過一抹笑意，看他這麽容易緊張，還挺有趣的。
張立言看他沒有再提，偷偷松了口氣。
下午，許昶要市內出差一次，去看工廠。
張立言被許昶中午一番敲打，暫時不敢和許昶獨處，南寅倒是起勁。
南寅：“我剛好要去這個工廠看看貨，我們一起？”
許昶點頭，可有可無的事情。
南寅選擇開自己的車，許昶坐副駕上，翻看文 件，裏邊合同的產品規格和工廠的營業執照和認證。
“這個工廠也是老合作商了吧。”南寅邊打方向盤，邊閑聊似的開口，嗓子裏藏了個大提琴，聲音聽起來十分悅耳。
“嗯，主要是看貨和樣板。”文件沒什麽好看的，許昶合上文件夾。
到了工廠，廠長出來接待了會，就讓對應的負責人帶許昶和南寅看產品。
“這邊就是我們改造升級後的產品，從功率和燃油量來看……”負責人邊走邊向二人講解。
也有工人過來，拿著卷尺量尺寸給他們看，許昶拿著筆全部記錄下來，然後在旁邊套公式計算體積，而後點點頭。
身側南寅也在記錄數據，看到許昶已經算完了，他湊過去，“別動，我對比一下。”
許昶感覺到他靠近，正想挪動腳步，又聽他說的話，頓了下。
南寅的目光卻沒有落在草稿紙上，而是在他後脖的創可貼上。
什麽傷會傷到後脖？南寅發散思維，許昶這身皮肉生的膚白細膩，創可貼貼不滿整個傷口，有一點青紫從邊緣溢出，看起來觸目驚心。
兩個人靠的極近，幾乎頭貼著頭了，許昶蹙眉，正要躲開，突然附近傳來一陣嘈雜聲。
他們聽到廠長熟悉的聲音，順著望過去，只見廠長身邊跟著一批人，此時正往這邊走來。
“誰？”南寅低聲問，他也註意到了動靜。
負責人說：“說起來你們也是博夜的人，現在來的人是你們老板呢。”
什麽？
說來也是奇怪，負責人還沒說之前，許昶還看不太清來的人是誰。
可他一說，江崇潁的身形陡然明確了，廠長給他帶到地方就讓開了一步，江崇潁眾星捧月般被眾人簇擁在前，冷冽的眸光射向他們，莫名讓人覺得不善。
距離近了，許昶怔怔看著他，短短幾天，江崇潁如同脫胎換骨，沒有了往日的明朗，只餘下沈寂。
他身形頎長，衣著嚴謹，完美包裹住他健碩的肩頸和利落的胳膊，一米九的身高讓他高了所有人一截，跟他對視，需要擡頭。
南寅反應快，當即含笑喊：“江總，好巧。”
江崇潁乜了他一眼，淡淡收回目光，視線蜻蜓點水般停在許昶身上。
許昶移開目光，所以說談戀愛別和上司談，現在他是要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打招呼，還是要硬邦邦的冷場。
“江總。”許昶笑容一閃即逝，看著就不甚真心。
“崇潁，是他嗎？”
有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許昶敏銳察覺到惡意，看到站在江崇潁身旁，有個上身穿著白襯衫，下身黑褲的男人，手腕上戴著塊百達翡麗的表，氣度不凡。
而許昶身上還穿著江崇潁家裏那套海瀾之家。
男人對上許昶的目光裏充滿不屑，還未來得及開口，旁邊江崇潁喉結滾動，開口打斷他，“闌笙，走吧。”
闌笙不甘地“哦”了一聲，但江崇潁已經擡腳走了，他只能跟上去。
許昶聽到“闌笙”這兩個字，呆站了會，才轉身看向離去的一幫人。
闌笙回過頭瞪了他一眼，氣勢洶洶走了。
“那男的誰？”南寅皺眉，“怎麽這麽沒素質。”
許昶回過神，搖了搖頭。
闌笙對他印象很差，許昶心裏突地酸澀起來。
是不是江崇潁都告訴他，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事了？
許昶不由感嘆，他們關系真好啊。
沒有時間看他的信息，但是有時間和舊友同行，可真是愛憎分明。
“還有最後一組，登記完走吧。”南寅翻著草稿紙，不經意間瞥見許昶失魂落魄的模樣，他若有所思看向剛才那幫人消失的背影。
“嗯。”許昶的神傷只存在一小會，他應了聲，繼續跟負責人交涉。
-
那廂，江崇潁巡視完工廠，就帶著闌笙離開了，他們坐上車。
“你剛剛怎麽不讓我教訓他？”闌笙眉梢飛揚，他長的矜貴，一看就是家裏嬌養的少爺。
江崇潁沈聲道：“你不用教訓他，都過去了。”
闌笙：“你莫不是還對他有感情？”
“沒有感情。”江崇潁閉上眼。
怎麽會有感情，是他以前太傻，才把許昶看得那麽重。
許昶根本就沒有愛過他。
現在仔細想來，當時許昶也不是沒有暴露過，從來都是他主動聯系，硬要倒貼，想要打個語音視頻都要看他心情，唯有的一次視頻通話還是因為要扯謊才接通的。
哪像個真心相愛的人，分明都是利益。
江崇潁無聲嗤笑，怪道從來不收他的錢和禮物，心裏有愧，怎麽敢收？
他指骨自然撫摸過自己的側臉，那腫脹來的快去的也快，天要亮的時候就消了。
不就是要分手嗎。
行，我給你自由。
“行吧。”闌笙翻了個白眼，“你別嘴硬就成。”
他可是在國外都聽說過江崇潁的戰績，跟人分手了還每天上演苦情劇，又是夜晚在樓下守候，又是白天追逐的。
江崇潁一個字都懶得搭理他。
-
在工廠遇到江崇潁是許昶沒想到的，偏偏偶遇。
回公司的路上，他看了眼至今沒有回覆的聊天框，心裏莫名難受。
許昶指尖微動，點進江崇潁的頭像，猶豫不定。
要不然還是拉黑了吧。
不行，工作要交接，萬一被發現了，現在前任身份升級了，卡他簽字怎麽辦？
許昶就是覺得心裏這口氣不上不下，膈應得緊。
刪除聊天記錄？他又沒有這個習慣，萬一以後有什麽事情要對證，他拿不出證據不就吃虧了。
所以他一般都是拉黑，而不是刪除。刪除的話所有的記錄都會不見，但拉黑的話……還能通過黑名單看到聊天記錄。
想了半天，許昶最後選擇重新打開消息免打擾。
反正他們的聊天框也已經墊底了，眼不見為凈。
許昶處理完一批消息，南寅忽的開口：“晚上一起吃個飯？許昶。”
“晚上有事。”
他要早點睡覺。
南寅卻勾唇一笑，“要見誰嗎？”
許昶心情更差了，“我要見周公。”
“好吧，你看起來心情很不好，遇到什麽事，可以跟我說說嗎？”
“要不然我來開車吧。”許昶內涵他，“駕駛位沒有好好看路。”
“哈哈，你真幽默。”
許昶拿出手機，心煩意亂地巡邏所有軟件。
沒有什麽好玩的，他的手機全是文件，還有幾個聽歌軟件，但他現在沒有陶冶情操的想法。
他又不玩游戲，許昶突然有點羨慕那些娛樂項目多的人了。
不過，說到游戲，許昶忽然想起來有個被他一直遺忘的東西。
他點進一個游戲圖標，開屏頁面已經換了，許昶還記得上次和江崇潁一起玩的情景。
九五至尊和絕代美人。
加載進去，各種日常任務的頁面接連彈出，許昶忽略這些紅點，找到印象裏那個官職頁面。
第一眼看到最上面九五至尊的位置，還是江崇潁的游戲頭像，萬分威武坐落在所有人頭頂。
許昶視線旁移，看到絕代美人的位置上，一個全然陌生的頭像頂替了他，不再是永日。
一直壓制在內心的情緒陡然迸發，心臟陣陣刺痛。
許昶沒有血色的唇瓣無聲囁嚅，他才知道失去江崇潁的滋味。
是多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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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許昶緩緩開口, “到底是誰先傳的？”
“你都不是他對象了還操心這個呢。”張立言翻找手機聊天記錄，“你等等，我翻一下。”
“你也有群聊呀, 一起翻，我剛看到的時候就已經聊一大片了。”
“好。”
許昶看了眼手機, 幾個大群一直有消息在滾動。
他們倒是聰明，知道在沒有老板和領導的群裏聊, 不然露頭就秒了。
“程學說江崇潁要結婚了，這事可靠嗎？”
“可靠吧，不然為什麽這麽多人在討論這個, 而且程學都那麽講了, 他沒事幹造謠表弟幹啥。”
張立言說著，一個手滑左轉退出了聊天頁面，重新點進去，要重新翻了, 不由氣得錘了下手機屏幕。
許昶：“我都沒發現你什麽時候跟程學這麽熟了。”
張立言後背一僵, 腦海中閃過一些畫面，他強裝鎮定看向許昶, 打哈哈說：“沒有, 就隨便聊, 社交嘛, 你懂的。”
“這樣啊, 聊什麽了, 我看看。”許昶伸出手, 掌心向上，靜待張立言反應。
張立言汗流浹背，“你怎麽突然好奇了？”
“不能看嗎？”許昶歪了歪頭, 目光疑惑，“可是之前你跟富骰還有九霄他們的聊天記錄，都給我看了呀。”
我操。
快想個借口。
“你還說要我一起幫忙分析意圖呢。”許昶補充了句。
張立言張了張口，喉嚨卡痰了一樣，他沒註意到許昶眼裏的狡黠，“我那個手機周末摔了，後面沒跟他聊了。”
“哦。”
許昶見好就收，嘴角劃過一抹笑意，看他這麽容易緊張，還挺有趣的。
張立言看他沒有再提，偷偷松了口氣。
下午，許昶要市內出差一次，去看工廠。
張立言被許昶中午一番敲打，暫時不敢和許昶獨處，南寅倒是起勁。
南寅：“我剛好要去這個工廠看看貨，我們一起？”
許昶點頭，可有可無的事情。
南寅選擇開自己的車，許昶坐副駕上，翻看文 件，裏邊合同的產品規格和工廠的營業執照和認證。
“這個工廠也是老合作商了吧。”南寅邊打方向盤，邊閑聊似的開口，嗓子裏藏了個大提琴，聲音聽起來十分悅耳。
“嗯，主要是看貨和樣板。”文件沒什麽好看的，許昶合上文件夾。
到了工廠，廠長出來接待了會，就讓對應的負責人帶許昶和南寅看產品。
“這邊就是我們改造升級後的產品，從功率和燃油量來看……”負責人邊走邊向二人講解。
也有工人過來，拿著卷尺量尺寸給他們看，許昶拿著筆全部記錄下來，然後在旁邊套公式計算體積，而後點點頭。
身側南寅也在記錄數據，看到許昶已經算完了，他湊過去，“別動，我對比一下。”
許昶感覺到他靠近，正想挪動腳步，又聽他說的話，頓了下。
南寅的目光卻沒有落在草稿紙上，而是在他後脖的創可貼上。
什麽傷會傷到後脖？南寅發散思維，許昶這身皮肉生的膚白細膩，創可貼貼不滿整個傷口，有一點青紫從邊緣溢出，看起來觸目驚心。
兩個人靠的極近，幾乎頭貼著頭了，許昶蹙眉，正要躲開，突然附近傳來一陣嘈雜聲。
他們聽到廠長熟悉的聲音，順著望過去，只見廠長身邊跟著一批人，此時正往這邊走來。
“誰？”南寅低聲問，他也註意到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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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是奇怪，負責人還沒說之前，許昶還看不太清來的人是誰。
可他一說，江崇潁的身形陡然明確了，廠長給他帶到地方就讓開了一步，江崇潁眾星捧月般被眾人簇擁在前，冷冽的眸光射向他們，莫名讓人覺得不善。
距離近了，許昶怔怔看著他，短短幾天，江崇潁如同脫胎換骨，沒有了往日的明朗，只餘下沈寂。
他身形頎長，衣著嚴謹，完美包裹住他健碩的肩頸和利落的胳膊，一米九的身高讓他高了所有人一截，跟他對視，需要擡頭。
南寅反應快，當即含笑喊：“江總，好巧。”
江崇潁乜了他一眼，淡淡收回目光，視線蜻蜓點水般停在許昶身上。
許昶移開目光，所以說談戀愛別和上司談，現在他是要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打招呼，還是要硬邦邦的冷場。
“江總。”許昶笑容一閃即逝，看著就不甚真心。
“崇潁，是他嗎？”
有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許昶敏銳察覺到惡意，看到站在江崇潁身旁，有個上身穿著白襯衫，下身黑褲的男人，手腕上戴著塊百達翡麗的表，氣度不凡。
而許昶身上還穿著江崇潁家裏那套海瀾之家。
男人對上許昶的目光裏充滿不屑，還未來得及開口，旁邊江崇潁喉結滾動，開口打斷他，“闌笙，走吧。”
闌笙不甘地“哦”了一聲，但江崇潁已經擡腳走了，他只能跟上去。
許昶聽到“闌笙”這兩個字，呆站了會，才轉身看向離去的一幫人。
闌笙回過頭瞪了他一眼，氣勢洶洶走了。
“那男的誰？”南寅皺眉，“怎麽這麽沒素質。”
許昶回過神，搖了搖頭。
闌笙對他印象很差，許昶心裏突地酸澀起來。
是不是江崇潁都告訴他，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事了？
許昶不由感嘆，他們關系真好啊。
沒有時間看他的信息，但是有時間和舊友同行，可真是愛憎分明。
“還有最後一組，登記完走吧。”南寅翻著草稿紙，不經意間瞥見許昶失魂落魄的模樣，他若有所思看向剛才那幫人消失的背影。
“嗯。”許昶的神傷只存在一小會，他應了聲，繼續跟負責人交涉。
-
那廂，江崇潁巡視完工廠，就帶著闌笙離開了，他們坐上車。
“你剛剛怎麽不讓我教訓他？”闌笙眉梢飛揚，他長的矜貴，一看就是家裏嬌養的少爺。
江崇潁沈聲道：“你不用教訓他，都過去了。”
闌笙：“你莫不是還對他有感情？”
“沒有感情。”江崇潁閉上眼。
怎麽會有感情，是他以前太傻，才把許昶看得那麽重。
許昶根本就沒有愛過他。
現在仔細想來，當時許昶也不是沒有暴露過，從來都是他主動聯系，硬要倒貼，想要打個語音視頻都要看他心情，唯有的一次視頻通話還是因為要扯謊才接通的。
哪像個真心相愛的人，分明都是利益。
江崇潁無聲嗤笑，怪道從來不收他的錢和禮物，心裏有愧，怎麽敢收？
他指骨自然撫摸過自己的側臉，那腫脹來的快去的也快，天要亮的時候就消了。
不就是要分手嗎。
行，我給你自由。
“行吧。”闌笙翻了個白眼，“你別嘴硬就成。”
他可是在國外都聽說過江崇潁的戰績，跟人分手了還每天上演苦情劇，又是夜晚在樓下守候，又是白天追逐的。
江崇潁一個字都懶得搭理他。
-
在工廠遇到江崇潁是許昶沒想到的，偏偏偶遇。
回公司的路上，他看了眼至今沒有回覆的聊天框，心裏莫名難受。
許昶指尖微動，點進江崇潁的頭像，猶豫不定。
要不然還是拉黑了吧。
不行，工作要交接，萬一被發現了，現在前任身份升級了，卡他簽字怎麽辦？
許昶就是覺得心裏這口氣不上不下，膈應得緊。
刪除聊天記錄？他又沒有這個習慣，萬一以後有什麽事情要對證，他拿不出證據不就吃虧了。
所以他一般都是拉黑，而不是刪除。刪除的話所有的記錄都會不見，但拉黑的話……還能通過黑名單看到聊天記錄。
想了半天，許昶最後選擇重新打開消息免打擾。
反正他們的聊天框也已經墊底了，眼不見為凈。
許昶處理完一批消息，南寅忽的開口：“晚上一起吃個飯？許昶。”
“晚上有事。”
他要早點睡覺。
南寅卻勾唇一笑，“要見誰嗎？”
許昶心情更差了，“我要見周公。”
“好吧，你看起來心情很不好，遇到什麽事，可以跟我說說嗎？”
“要不然我來開車吧。”許昶內涵他，“駕駛位沒有好好看路。”
“哈哈，你真幽默。”
許昶拿出手機，心煩意亂地巡邏所有軟件。
沒有什麽好玩的，他的手機全是文件，還有幾個聽歌軟件，但他現在沒有陶冶情操的想法。
他又不玩游戲，許昶突然有點羨慕那些娛樂項目多的人了。
不過，說到游戲，許昶忽然想起來有個被他一直遺忘的東西。
他點進一個游戲圖標，開屏頁面已經換了，許昶還記得上次和江崇潁一起玩的情景。
九五至尊和絕代美人。
加載進去，各種日常任務的頁面接連彈出，許昶忽略這些紅點，找到印象裏那個官職頁面。
第一眼看到最上面九五至尊的位置，還是江崇潁的游戲頭像，萬分威武坐落在所有人頭頂。
許昶視線旁移，看到絕代美人的位置上，一個全然陌生的頭像頂替了他，不再是永日。
一直壓制在內心的情緒陡然迸發，心臟陣陣刺痛。
許昶沒有血色的唇瓣無聲囁嚅，他才知道失去江崇潁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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