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醉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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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醉臥
許昶手指在冰涼的窗戶上滑動, 他耳朵一動，疑惑道：“怎麽突然問這個？”
“沒事，我剛剛突然想起來你拉黑了我的音符, 還沒把我放出來。”
“還沒有放出來嗎？”許昶錯愕，打開音符, “抱歉，我很久沒有玩這個了。”
“沒事沒事。”江崇潁強顏歡笑, “放出來就好，我們的小火人都沒了。”
這下是真的尷尬，許昶閉了閉眼, 把某個人從黑名單放出來, 然後點了個關註，J馬上就回關他了，發來一個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好了好了，不會再拉黑了。”許昶拍著胸脯保證。
“哦哦那就好, 我還以為你的還沒有真正原諒我。”江崇潁話語幽怨, 怨氣都要傳播到許昶房間裏了。
“咳咳，真的忘了, 真的。”
“好吧, 反正你別想著跟別人養火花就好, 不然我就把你的手機搶過來, 全部取關掉！”江崇潁咧嘴展示獠牙, 威脅許昶。
許昶為自己辯解, “我真沒和別人養這個。”
“好。”
“嗯嗯, 時間不早了，你快去洗澡吧。”許昶催了催，無視江崇潁的挽留把電話掛了。
翌日早晨, 許昶的行程表是從下午開始的，唯一空白的時間只有上午，他給昨晚已經約好的人發了個信息。
C：張總，我出發了［微笑］
張賀：來吧［握拳］
張賀，曾經的天若老板，後來將天若賣給許昶，然後轉行AI研發，公司開在上海。
他曾一口氣拒過博夜、九霄、富骰等一系列同行的收購談判，最後卻將天若這個香餑餑近乎免費送給許昶，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於許昶而言，張賀是恩人，金昭的升級轉型離不開張賀的幫忙。他這次來上海，於情於理都得見張賀一面。
兩個人約在一家私密性極高的餐館，許昶找到包廂，面帶笑意走進來，“張哥。”
“小許來了。”張賀站起身，看到他手裏頭的禮品，輕斥他一句，“來就來，還帶什麽禮。”
“別跟我客氣了，張哥，都是應該的。”許昶不理他，把東西放在椅子上，不那麽顯眼。
張賀一雙眼上下打量他，“謔，變帥了。”
“真的嗎？我還能發育呢。”許昶捂著半邊臉，清澈的雙眸迎著人的打量，沒有半分不自在，完全是面對長輩的姿態。
“真的，哈哈哈哈哈。”張賀拍了拍他的肩膀，“來，先吃飯，帥是變帥了，人也瘦了不少。”
張賀渾身一股老錢風，笑聲都是富豪味，他不僅有錢，還沾點權，這也是同行覬覦卻不敢動他的原因。
如果不是他對這行確實沒興趣，他的天若還能再往上走走，說不定能超越頂峰時期的九霄。
許昶把蝦肉剝出來放他碗裏，張賀邊吃邊笑，“你自己吃，別顧我了。”
許昶於是在水盆裏洗了下手，然後拿起布，蔥白的手指在幹凈的布裏穿梭，一整個乖乖的氣息。
張賀就稀罕他這樣，他和許昶差著輩呢，家裏那幫孩子一個個鬧騰亂搞，天天惹麻煩，他不止一次在心裏想收許昶當幹兒子，奈何找不到機會開口。
許昶把握著那個度，70%的朋友玩笑相處+20%的 長輩尊敬+10%的合夥關系。
他知道張賀和其他人不一樣，具體在於可以和他吃早餐，跟兄弟倆玩通宵了一起吃油條似的，但不能和其他工作關系的人約早餐。
吃完飯，張賀想開車帶他去逛逛，許昶也沒拒絕，離中午還有兩三個小時，夠用。
“biu～”
一輛騷包的瑪莎拉蒂亮起了燈，很晃眼，許昶站在車前，靜靜看著，張賀打開車門，朝他揚起嘴角，“喜歡不，小弟。”
“很帥。”許昶只表述它的模樣，惹得張賀又發出老錢笑，“那就是喜歡了。”
“送你。”張賀開口了就不是玩笑，他擺了擺手示意許昶上車，許昶系著安全帶，還在想怎麽婉拒，張賀瞥了他一眼，“怎麽，在想對策？”
許昶搖搖頭，“我日常用不上呀，哥。”
“嘖，麻煩。”瑪莎拉蒂的街頭快速行駛，劃出一道靚麗引人註目的景色，張賀戴上墨鏡，嘴裏叼著根香煙。
許昶彎了彎眸子，“真用不上。”
“行吧。”張賀瞅他一眼，乖得很，懶得為難他了。“真是要吃虧的性格。”
許昶不去辯駁，他目前沒有回得上的禮，非親非故的，實在不能再接受什麽了。
“天若的人在金昭挺好的，哥當時說要關照的幾個人，還在我這兒幹著呢。”
許昶放出仰昭團建的照片，張賀靠邊停車，拿過他手機看。
“有些面孔很生。”張賀看著照片，有的人認識，金昭天若的，有的人他是沒見過，但目光看到許昶旁邊那個長相清秀楚楚可憐的男人，他若有所思。
“喔，跟仰遠並購了，仰遠的人。”他認得張立言，“金昭和仰遠並購合適，但這個姓張的不太好。”
許昶目光微動，“怎麽個不好法？”
張賀跟張立言同姓張，倆人卻沒什麽關系，而且對張立言的觀感也不怎麽樣。
“你就聽哥的吧，利益糾葛沒那麽容易斷，但留個心眼，別被人耍了。”張賀好像知道點什麽，臨要說的時候看了眼什麽都不懂的許昶，他又收了回去。
其實許昶該懂的都懂，無非就是張立言愛搞床上那套，把有點意思都往青色引，處理起來確實比較麻煩。
“好，我知道了。”許昶應了句。
張賀又看他，“你長的真合我眼緣，要不然當我幹兒子吧。”
許昶輕笑，眼中帶著盈盈笑意，“你不要我喊你哥了？”
“你真是……”張賀搖搖頭，“多少人想當我兒子我都沒讓呢。”
“哥太有魅力了，子女宮很旺盛。”許昶打趣道。
張賀帶著人逛了大半個上海，卻也不知道帶許昶往哪去，受第一印象影響，他不太樂意把人往酒吧裏帶，想帶人去玩點激烈的運動，許昶又穿的規矩，他納了悶了，除了兜風還想不到啥地能去。
最後只能帶許昶到海灘邊走，沒一會兒就中午了，許昶說：“哥，我中午還有飯局。”
“地點，我送你過去。”張賀沒有異議，“下次換個時間玩，早上沒什麽好玩的。”
“好。”許昶點頭，“謝謝哥。”
張賀沒忍住，揉了一把他的頭發，“什麽時候回去？我給你準備點東西。”
“下周四。”許昶任由他摸。
中午的飯局一閃而過，眨眼間就到了晚上。
江崇潁和許昶坐一輛車，他今天也沒少見人，喝了不少酒，“阿昶，你今天見誰了呀？”
他和許昶的安排不一樣，現在才有坐一起的空間，但到目的地後，這點空間也要沒了。
許昶：“博夜仰昭的供應商，還有幾個常往來的經辦人。”
“等會要見的就更常往來了。”江崇潁伸了個懶腰，頭往許昶那邊自然靠著，又坐直起來。
許昶揉了揉有點疲憊的眉眼，嘴裏發出一聲“嗯”回應，目光不經意看向窗外的源源不斷的車流，不約而同往同一個方向去，匯聚成海。
……
許昶帶著一身酒味和煙味回到酒店，頭暈乎乎的，胃也不舒服，晚上這頓飯煙霧繚繞，基本上人人都抽煙，飯吃不順暢，基本上都是喝酒談事。
說來也是奇特，線上經常合作的經辦人和供應商，其實線下從來沒見過面，就比如他們都知道博夜有許昶這麽一號人，但當博夜一群人走進房間時，他們誰也認不出誰，跟想象中的樣子大相徑庭。
只有見了面對得上號了，他們才聊起來，一個勁的喝酒，許昶險些給灌醉了，但也不能拒絕他們的熱情，都是來往的夥伴，喝一杯是沒問題的。
距離酒局結束已經一個小時了，許昶在酒桌上還好，等坐上車了，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就起來了，等到了酒店房間，他直接就在衛生間吐了出來。
許昶剛吐完就聽到門鈴聲，他強撐著去開門，看到江崇潁，他也不意外，把人領進來。
“我剛剛看你臉色就覺得不對，快點吃藥早點歇息。”
晚上回來的車都是隨機坐的，許昶沒和他一塊回來，現在看到人也稍放下心。
江崇潁燒熱水，給許昶倒熱水，讓他吃藥。
許昶咽下解酒藥，閉上眼睛，聲音沙啞道：“你怎麽樣？”
“我身體好著呢，你別擔心。”江崇潁俯身，伸手去探許昶額頭的溫度，“頭暈不？”
“暈。”許昶幾乎想立刻躺下，但潔癖讓他很想去洗澡，“我先洗澡。”
“別洗了，我去弄熱水給你擦擦身體，然後泡腳，別洗了，等下痛嗨死你。”江崇潁說了句方言。
許昶扯了下嘴角，然後無力躺倒在沙發上，江崇潁嘆了口氣，去衛生間給他放熱水。他這會也不貧嘴說什麽玩笑話了，許昶沒功夫應對。
也就幾分鐘的時間，等江崇潁出來，許昶已經睡著了，仰躺在沙發上呼吸均勻，臉頰兩邊帶著紅暈，連外套鞋子都沒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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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昶手指在冰涼的窗戶上滑動, 他耳朵一動，疑惑道：“怎麽突然問這個？”
“沒事，我剛剛突然想起來你拉黑了我的音符, 還沒把我放出來。”
“還沒有放出來嗎？”許昶錯愕，打開音符, “抱歉，我很久沒有玩這個了。”
“沒事沒事。”江崇潁強顏歡笑, “放出來就好，我們的小火人都沒了。”
這下是真的尷尬，許昶閉了閉眼, 把某個人從黑名單放出來, 然後點了個關註，J馬上就回關他了，發來一個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好了好了，不會再拉黑了。”許昶拍著胸脯保證。
“哦哦那就好, 我還以為你的還沒有真正原諒我。”江崇潁話語幽怨, 怨氣都要傳播到許昶房間裏了。
“咳咳，真的忘了, 真的。”
“好吧, 反正你別想著跟別人養火花就好, 不然我就把你的手機搶過來, 全部取關掉！”江崇潁咧嘴展示獠牙, 威脅許昶。
許昶為自己辯解, “我真沒和別人養這個。”
“好。”
“嗯嗯, 時間不早了，你快去洗澡吧。”許昶催了催，無視江崇潁的挽留把電話掛了。
翌日早晨, 許昶的行程表是從下午開始的，唯一空白的時間只有上午，他給昨晚已經約好的人發了個信息。
C：張總，我出發了［微笑］
張賀：來吧［握拳］
張賀，曾經的天若老板，後來將天若賣給許昶，然後轉行AI研發，公司開在上海。
他曾一口氣拒過博夜、九霄、富骰等一系列同行的收購談判，最後卻將天若這個香餑餑近乎免費送給許昶，然後拍拍屁股走人。
於許昶而言，張賀是恩人，金昭的升級轉型離不開張賀的幫忙。他這次來上海，於情於理都得見張賀一面。
兩個人約在一家私密性極高的餐館，許昶找到包廂，面帶笑意走進來，“張哥。”
“小許來了。”張賀站起身，看到他手裏頭的禮品，輕斥他一句，“來就來，還帶什麽禮。”
“別跟我客氣了，張哥，都是應該的。”許昶不理他，把東西放在椅子上，不那麽顯眼。
張賀一雙眼上下打量他，“謔，變帥了。”
“真的嗎？我還能發育呢。”許昶捂著半邊臉，清澈的雙眸迎著人的打量，沒有半分不自在，完全是面對長輩的姿態。
“真的，哈哈哈哈哈。”張賀拍了拍他的肩膀，“來，先吃飯，帥是變帥了，人也瘦了不少。”
張賀渾身一股老錢風，笑聲都是富豪味，他不僅有錢，還沾點權，這也是同行覬覦卻不敢動他的原因。
如果不是他對這行確實沒興趣，他的天若還能再往上走走，說不定能超越頂峰時期的九霄。
許昶把蝦肉剝出來放他碗裏，張賀邊吃邊笑，“你自己吃，別顧我了。”
許昶於是在水盆裏洗了下手，然後拿起布，蔥白的手指在幹凈的布裏穿梭，一整個乖乖的氣息。
張賀就稀罕他這樣，他和許昶差著輩呢，家裏那幫孩子一個個鬧騰亂搞，天天惹麻煩，他不止一次在心裏想收許昶當幹兒子，奈何找不到機會開口。
許昶把握著那個度，70%的朋友玩笑相處+20%的 長輩尊敬+10%的合夥關系。
他知道張賀和其他人不一樣，具體在於可以和他吃早餐，跟兄弟倆玩通宵了一起吃油條似的，但不能和其他工作關系的人約早餐。
吃完飯，張賀想開車帶他去逛逛，許昶也沒拒絕，離中午還有兩三個小時，夠用。
“biu～”
一輛騷包的瑪莎拉蒂亮起了燈，很晃眼，許昶站在車前，靜靜看著，張賀打開車門，朝他揚起嘴角，“喜歡不，小弟。”
“很帥。”許昶只表述它的模樣，惹得張賀又發出老錢笑，“那就是喜歡了。”
“送你。”張賀開口了就不是玩笑，他擺了擺手示意許昶上車，許昶系著安全帶，還在想怎麽婉拒，張賀瞥了他一眼，“怎麽，在想對策？”
許昶搖搖頭，“我日常用不上呀，哥。”
“嘖，麻煩。”瑪莎拉蒂的街頭快速行駛，劃出一道靚麗引人註目的景色，張賀戴上墨鏡，嘴裏叼著根香煙。
許昶彎了彎眸子，“真用不上。”
“行吧。”張賀瞅他一眼，乖得很，懶得為難他了。“真是要吃虧的性格。”
許昶不去辯駁，他目前沒有回得上的禮，非親非故的，實在不能再接受什麽了。
“天若的人在金昭挺好的，哥當時說要關照的幾個人，還在我這兒幹著呢。”
許昶放出仰昭團建的照片，張賀靠邊停車，拿過他手機看。
“有些面孔很生。”張賀看著照片，有的人認識，金昭天若的，有的人他是沒見過，但目光看到許昶旁邊那個長相清秀楚楚可憐的男人，他若有所思。
“喔，跟仰遠並購了，仰遠的人。”他認得張立言，“金昭和仰遠並購合適，但這個姓張的不太好。”
許昶目光微動，“怎麽個不好法？”
張賀跟張立言同姓張，倆人卻沒什麽關系，而且對張立言的觀感也不怎麽樣。
“你就聽哥的吧，利益糾葛沒那麽容易斷，但留個心眼，別被人耍了。”張賀好像知道點什麽，臨要說的時候看了眼什麽都不懂的許昶，他又收了回去。
其實許昶該懂的都懂，無非就是張立言愛搞床上那套，把有點意思都往青色引，處理起來確實比較麻煩。
“好，我知道了。”許昶應了句。
張賀又看他，“你長的真合我眼緣，要不然當我幹兒子吧。”
許昶輕笑，眼中帶著盈盈笑意，“你不要我喊你哥了？”
“你真是……”張賀搖搖頭，“多少人想當我兒子我都沒讓呢。”
“哥太有魅力了，子女宮很旺盛。”許昶打趣道。
張賀帶著人逛了大半個上海，卻也不知道帶許昶往哪去，受第一印象影響，他不太樂意把人往酒吧裏帶，想帶人去玩點激烈的運動，許昶又穿的規矩，他納了悶了，除了兜風還想不到啥地能去。
最後只能帶許昶到海灘邊走，沒一會兒就中午了，許昶說：“哥，我中午還有飯局。”
“地點，我送你過去。”張賀沒有異議，“下次換個時間玩，早上沒什麽好玩的。”
“好。”許昶點頭，“謝謝哥。”
張賀沒忍住，揉了一把他的頭發，“什麽時候回去？我給你準備點東西。”
“下周四。”許昶任由他摸。
中午的飯局一閃而過，眨眼間就到了晚上。
江崇潁和許昶坐一輛車，他今天也沒少見人，喝了不少酒，“阿昶，你今天見誰了呀？”
他和許昶的安排不一樣，現在才有坐一起的空間，但到目的地後，這點空間也要沒了。
許昶：“博夜仰昭的供應商，還有幾個常往來的經辦人。”
“等會要見的就更常往來了。”江崇潁伸了個懶腰，頭往許昶那邊自然靠著，又坐直起來。
許昶揉了揉有點疲憊的眉眼，嘴裏發出一聲“嗯”回應，目光不經意看向窗外的源源不斷的車流，不約而同往同一個方向去，匯聚成海。
……
許昶帶著一身酒味和煙味回到酒店，頭暈乎乎的，胃也不舒服，晚上這頓飯煙霧繚繞，基本上人人都抽煙，飯吃不順暢，基本上都是喝酒談事。
說來也是奇特，線上經常合作的經辦人和供應商，其實線下從來沒見過面，就比如他們都知道博夜有許昶這麽一號人，但當博夜一群人走進房間時，他們誰也認不出誰，跟想象中的樣子大相徑庭。
只有見了面對得上號了，他們才聊起來，一個勁的喝酒，許昶險些給灌醉了，但也不能拒絕他們的熱情，都是來往的夥伴，喝一杯是沒問題的。
距離酒局結束已經一個小時了，許昶在酒桌上還好，等坐上車了，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就起來了，等到了酒店房間，他直接就在衛生間吐了出來。
許昶剛吐完就聽到門鈴聲，他強撐著去開門，看到江崇潁，他也不意外，把人領進來。
“我剛剛看你臉色就覺得不對，快點吃藥早點歇息。”
晚上回來的車都是隨機坐的，許昶沒和他一塊回來，現在看到人也稍放下心。
江崇潁燒熱水，給許昶倒熱水，讓他吃藥。
許昶咽下解酒藥，閉上眼睛，聲音沙啞道：“你怎麽樣？”
“我身體好著呢，你別擔心。”江崇潁俯身，伸手去探許昶額頭的溫度，“頭暈不？”
“暈。”許昶幾乎想立刻躺下，但潔癖讓他很想去洗澡，“我先洗澡。”
“別洗了，我去弄熱水給你擦擦身體，然後泡腳，別洗了，等下痛嗨死你。”江崇潁說了句方言。
許昶扯了下嘴角，然後無力躺倒在沙發上，江崇潁嘆了口氣，去衛生間給他放熱水。他這會也不貧嘴說什麽玩笑話了，許昶沒功夫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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