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我要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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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我要罰你了
博夜集團在這裏有一棟樓, 問天和仰昭的辦公區在一層，征伐的辦公區在樓上，平常跑業務交接, 基本上要坐電梯。
南寅估計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想著跟問天仰昭擠一層。
現在搬運師傅把東西往上搬, 到時候南寅要換地方，還得再搬下來。
許昶看了一眼外邊的熱鬧就收回視線, 繼續盯著電腦。旁邊張立言也在瞅他們，屁股坐得實實，懶得擡。
“明天演講怎麽安排？”
“我來, 有提問的我們再一起想想。”
“好。”
“組長, 這個標書比較急，今天要做完。”梁宇拿著文件走到許昶身旁，許昶接過來，“嗯, 把單電子版發過來, 我看看經辦人。”
“好的組長。”
許昶把紙質資料壓鼠標墊下面，對桌阿雯突然開口, “組長, 這個中標的單……供應商聯系不上了。”
“沒事, 把單、供應商的合同及營業執照、客戶合同拿給我看看。”
阿雯把資料遞給許昶, 許昶翻了下, 沙特的單, 供應商也是那邊的, 他在手機裏找到聯系人，“我去打個電話問問。”
“好。”
許昶揣著資料和手機走出辦公區，到走廊盡頭的窗邊垂首, 蔥白的手指翻著資料，然後給對面打了個電話。
南寅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許昶面容平和，穿著布料質量極佳的白襯衫背靠窗臺，黑色柔軟的發絲在風佛過時飄揚。
此刻他冷白的眼皮掀著，看手裏的合同，用流利的英文跟電話那頭的人談著問題。
“OK，Ty.”許昶了解完情況，等著那邊掛了電話才放下手機，視線恰巧對上南寅的臉。
“許組長，在忙？”南寅邊打招呼，一邊朝他走來。
許昶頓了下，“嗯，你那邊收拾得怎麽樣了？”
南寅已經走到他身前，視線看向窗外的風景，“收拾得差不多了，就是聽到征伐有人在說吵，哈哈，真不好意思。”
許昶把合同合上夾在腋窩，面無表情，他又不是征伐的，跟他說幹嘛。
“收拾好了就行，期待九霄的加入，我去忙了。”許昶微笑，如清風般透亮的身影往辦公區走去，南寅回頭望著他的背影，無言。
許昶回到工位，給阿雯發了個郵箱地址，“那邊對接的人辭職了，換這個郵箱聯絡。”
阿雯：“好，謝謝。”
“不用。”他把資料回遞給阿雯，又去看梁宇所說的標書。
張立言癱倒在辦公椅上，“昶昶，喝咖啡嗎？我去倒。”
“喝。”許昶應了聲，忽然看到有好幾個陌生的面孔走進辦公區，每個人手裏提著好幾杯星咖啡，二話不說往辦公桌上放。
“誰點這麽多咖啡？”張立言挺起腰，張望了下，然後就看到南寅進來的身影，登時彎腰。
南寅的聲音說大不大，但說的話剛好能讓辦公區的人聽到，“你們辛苦下，把咖啡都分了。”
九霄的員工沒說什麽，依言照辦，一杯杯去分，仰昭的人離門近，最先拿到，他們臉上帶了點不好意思，連忙道謝。
許昶站起身，張立言跟著他走到門口，梁宇也過來了。
許昶接過九霄員工的咖啡，淡笑道：“不用這麽麻煩，放在前臺就好，群裏發個信息讓他們自己拿。”
南寅：“應該的，之後合作的次數多，現在先接觸下。”
許昶於是不再說什麽，只是仰昭有的人已經自己起身來拿了。
他們的那份很快就分完了，九霄的人往問天那邊去，張立言松了口氣，低聲跟許昶吐槽，“感覺渾身都毛毛的，好奇怪。”
有種宿敵變情人的感覺。
問天那邊的人神情更詭異，他們的組長即經理，在辦公室裏頭坐著，不知道這邊的情況，副組長今早又出外勤，沒個調和的，每個人臉上繃緊，好像在忍耐什麽。
但還是收下咖啡，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隔壁仰昭都收了，他們沒道理不拿。
送完這片辦公區，南寅就帶著人回去了，走時臉上還掛著親和的笑容。
槽多無口，張立言不知如何表述，許昶跟他說，“算了，往後接觸多著呢。”
“叮~”
許昶聽到這提示音，腦海中便浮現出昨晚廁所裏的尷尬瞬間，不禁頭皮發麻。
他看了眼信息，意外發現不是江崇潁，而是白蘭。
“你猜誰給我發信息了？”許昶拍拍張立言的胳膊。
“誰？江哥嗎？”
“是他就不用讓你猜了。”許昶看了眼信息，差點笑死，“南寅給仰昭和問天送咖啡，沒給征伐送。”
“白蘭這會罵呢。”
“我去，這神經病吧！”張立言瞪了瞪眼，“他到底是多看不慣征伐？”
“搞不懂。”許昶看不懂這個騷操作，南寅的腦回路一向奇特，“說不準哪天就要拿咖啡要挾我們報恩了。”
“真有可能。”張立言一臉厭惡。
許昶正想著如何回白蘭，卻聽張立言說白蘭也給他發信息了，他頓時明白白蘭這是在批發信息，遂不回。
然後張立言就跟白蘭在那裏一起吐槽南寅。
這時，手機又一聲輕響，許昶如有所感。
J：阿昶，在忙嗎？
前面還有一條江崇潁問候早安的信息，許昶沒有回覆，他略略心虛，轉念一想，他跟江崇潁又沒覆合，不回咋了。
C：還好
J：來經理辦公室，可以帶立言也可以不帶，我們聊聊路線
許昶看完，對張立言說：“走吧，經理辦公室。”
張立言：“我沒看到信息呀。”
“私信的。”
C：帶，我們現在過去
J：阿昶，你是不是忘記回我什麽了？
C：早安
J：^-^
許昶和張立言去經理辦公室，江崇潁和經理已經坐在裏邊喝了一輪茶了。
江崇潁擡眸，仰視進來的許昶，清爽的模樣讓他看得心癢，他特意挑的雙人沙發坐著，正期盼許昶坐旁邊，不料人直接一屁股坐對面。
張立言關上門，猶豫了下，選擇坐許昶旁邊。
江崇潁目光幽暗，盯著許昶，心想日後要怎麽跟許昶算賬。
許昶不知他心中所想，坦然回視他，還挑了挑眉。
經理在單人沙發上泡茶，“你們來了，九霄是不是在搬進來，感覺怎麽樣？”
“沒什麽感覺。”張立言道。
“這樣也好，不用太有感覺。”經理自己跟自己開玩笑，然後話回正題，“剛剛江少和我聊了會，大概的意思我跟你們說一下。”
“現在主要是劃分業務，明確責任，問天和仰昭也比較熟悉，繼續往北發展，你們有其他意見嗎？”
許昶正色，“是的，這也是我和立言的想法，沒什麽其他意見。”
語罷，許昶瞥了眼對面坐姿豪邁的江崇潁，他骨節分明的手裏把玩著黑色打火機，笑意盎然看著許昶。
許昶收回目光，江崇潁已經談妥了問天和仰昭，其實間接的就安排好了剩下的兩個組。
經理點點頭，“意見一致就行，喊你們來是確定一下分配，除此以外還有些事情要跟你們說。”
“劃分後不是說固定了方向，我們畢竟是一個部門，可以說是一體的，偶爾哪一個組出現了情況，隨時都會有這個調崗啊，或者說分擔任務的事情出現，你們心裏也清楚些，人員不固定。”
許昶聽完，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看向張立言，張立言皺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許昶：“調崗是哪種調崗？人員不固定是什麽意思？”
“就像上個月問天和征伐那樣，問天太多人出外勤了，人手不夠，就跟征伐借人，當然這個調崗也是看員工自己的接受程度的，不會說硬要調人。我相信後邊仰昭包括九霄征伐都會有這種需要出現。”
許昶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他沈思了下，“可以，有需要的話，我會盡力幫。”
等有需要的時候就推給九霄，實在推不了，這還有個“我”字，我應了，張立言可沒應。
“這就對了嘛。”經理笑瞇瞇道，“你們可以去忙了。”
出了辦公室，張立言和許昶走在前頭。
“他這是什麽意思？好端端的老調崗，這不得重新培養交接嗎，越弄越亂。”張立言低聲吐槽。
許昶不言，只是放慢了腳步。張立言察覺到什麽，於是自顧自走了。
在他的身後，一道高大的人影立在原地，江崇潁的影子在地上，靠在許昶影子的旁邊，漸漸融在一起，變成一團稀奇古怪的黑影。
許昶停步，轉身看向他，江崇潁正欲開口，就聽到許昶的問話。
“你的主意？”
江崇潁笑瞇瞇去攬他的肩膀，許昶抖了抖肩，沒抖掉，只能任由人按電梯，去江崇潁的辦公室。
“是，也不是。”
進了辦公室，江崇潁將許昶拉到沙發上坐下，兩具身體相互靠著，他用自己寬大的掌心包裹在許昶白玉的手背上，緩緩相扣。
許昶略微無語，“跟我玩海龜湯呢，還是也不是。”
江崇潁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背靠著沙發笑得喘不上氣，“哈哈哈哈哈！”
“切。”許昶翻了個白眼。
“你知道嗎，這是我跟你學的。”
許昶蹙眉，“又是我？”
“嗯吶，回信息只回一條，問你什麽事情就跳過，讓我猜，讓我抓狂，不是你還是誰？”江崇潁湊到許昶面前，直勾勾盯著他俊冷的臉。
許昶抿唇，把他的臉推開，還要狡辯道：“我冤枉。”
“證據在這。”江崇潁把聊天記錄擺在許昶眼前，明晃晃的不回早安，“還敢狡辯？抗拒從嚴，我要罰你了。”
許昶將自己的手從他手裏掙脫，他皮膚細膩，這一下弄得手背就布滿紅痕，他往旁邊坐了下，離這個男人遠點。
“你沒有關系來罰我，江崇潁。”
江崇潁一雙桃花眼瞇起，聲音冷冽，“我沒有嗎？”
許昶喉結滾動，“我後面回你了呀。”
“好吧。”江崇潁收斂神情，嘴角又勾起笑容，“阿昶，不要離我那麽遠。”
他說著，長臂一展，攬著許昶的腰將人圈在懷中，許昶凝視他的眼，手放在江崇潁的胳膊上，就要開口說些不合聽的話。
江崇潁驀地親了他的額頭一下，“阿昶，你好帥呀，我忍不住了。”
許昶於是手捂住自己的臉，沒去抓他的胳膊，他心中隱隱有預感，耳廓忽地有溫熱的氣息靠近，緊接著是江崇潁帶著委屈的聲音，一字一句在他耳邊控訴。
“阿昶，你不愛我了嗎？為什麽不讓我喊你寶貝。”
幾乎是瞬間，許昶原本嫩白的耳朵，“唰”的紅透了。
聽著江崇潁這表面可憐、實則要將他吃進肚裏的聲音，許昶瞳孔緊縮，顫著腰手捂著耳朵扭頭想避開江崇潁的嘴唇，脖頸卻被江崇潁溫熱的掌心桎梏住，逃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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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許昶：“離我遠點！”
江崇潁：“不夠近^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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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搬運師傅把東西往上搬, 到時候南寅要換地方，還得再搬下來。
許昶看了一眼外邊的熱鬧就收回視線, 繼續盯著電腦。旁邊張立言也在瞅他們，屁股坐得實實，懶得擡。
“明天演講怎麽安排？”
“我來, 有提問的我們再一起想想。”
“好。”
“組長, 這個標書比較急，今天要做完。”梁宇拿著文件走到許昶身旁，許昶接過來，“嗯, 把單電子版發過來, 我看看經辦人。”
“好的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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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把單、供應商的合同及營業執照、客戶合同拿給我看看。”
阿雯把資料遞給許昶, 許昶翻了下, 沙特的單, 供應商也是那邊的, 他在手機裏找到聯系人，“我去打個電話問問。”
“好。”
許昶揣著資料和手機走出辦公區，到走廊盡頭的窗邊垂首, 蔥白的手指翻著資料，然後給對面打了個電話。
南寅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許昶面容平和，穿著布料質量極佳的白襯衫背靠窗臺，黑色柔軟的發絲在風佛過時飄揚。
此刻他冷白的眼皮掀著，看手裏的合同，用流利的英文跟電話那頭的人談著問題。
“OK，Ty.”許昶了解完情況，等著那邊掛了電話才放下手機，視線恰巧對上南寅的臉。
“許組長，在忙？”南寅邊打招呼，一邊朝他走來。
許昶頓了下，“嗯，你那邊收拾得怎麽樣了？”
南寅已經走到他身前，視線看向窗外的風景，“收拾得差不多了，就是聽到征伐有人在說吵，哈哈，真不好意思。”
許昶把合同合上夾在腋窩，面無表情，他又不是征伐的，跟他說幹嘛。
“收拾好了就行，期待九霄的加入，我去忙了。”許昶微笑，如清風般透亮的身影往辦公區走去，南寅回頭望著他的背影，無言。
許昶回到工位，給阿雯發了個郵箱地址，“那邊對接的人辭職了，換這個郵箱聯絡。”
阿雯：“好，謝謝。”
“不用。”他把資料回遞給阿雯，又去看梁宇所說的標書。
張立言癱倒在辦公椅上，“昶昶，喝咖啡嗎？我去倒。”
“喝。”許昶應了聲，忽然看到有好幾個陌生的面孔走進辦公區，每個人手裏提著好幾杯星咖啡，二話不說往辦公桌上放。
“誰點這麽多咖啡？”張立言挺起腰，張望了下，然後就看到南寅進來的身影，登時彎腰。
南寅的聲音說大不大，但說的話剛好能讓辦公區的人聽到，“你們辛苦下，把咖啡都分了。”
九霄的員工沒說什麽，依言照辦，一杯杯去分，仰昭的人離門近，最先拿到，他們臉上帶了點不好意思，連忙道謝。
許昶站起身，張立言跟著他走到門口，梁宇也過來了。
許昶接過九霄員工的咖啡，淡笑道：“不用這麽麻煩，放在前臺就好，群裏發個信息讓他們自己拿。”
南寅：“應該的，之後合作的次數多，現在先接觸下。”
許昶於是不再說什麽，只是仰昭有的人已經自己起身來拿了。
他們的那份很快就分完了，九霄的人往問天那邊去，張立言松了口氣，低聲跟許昶吐槽，“感覺渾身都毛毛的，好奇怪。”
有種宿敵變情人的感覺。
問天那邊的人神情更詭異，他們的組長即經理，在辦公室裏頭坐著，不知道這邊的情況，副組長今早又出外勤，沒個調和的，每個人臉上繃緊，好像在忍耐什麽。
但還是收下咖啡，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隔壁仰昭都收了，他們沒道理不拿。
送完這片辦公區，南寅就帶著人回去了，走時臉上還掛著親和的笑容。
槽多無口，張立言不知如何表述，許昶跟他說，“算了，往後接觸多著呢。”
“叮~”
許昶聽到這提示音，腦海中便浮現出昨晚廁所裏的尷尬瞬間，不禁頭皮發麻。
他看了眼信息，意外發現不是江崇潁，而是白蘭。
“你猜誰給我發信息了？”許昶拍拍張立言的胳膊。
“誰？江哥嗎？”
“是他就不用讓你猜了。”許昶看了眼信息，差點笑死，“南寅給仰昭和問天送咖啡，沒給征伐送。”
“白蘭這會罵呢。”
“我去，這神經病吧！”張立言瞪了瞪眼，“他到底是多看不慣征伐？”
“搞不懂。”許昶看不懂這個騷操作，南寅的腦回路一向奇特，“說不準哪天就要拿咖啡要挾我們報恩了。”
“真有可能。”張立言一臉厭惡。
許昶正想著如何回白蘭，卻聽張立言說白蘭也給他發信息了，他頓時明白白蘭這是在批發信息，遂不回。
然後張立言就跟白蘭在那裏一起吐槽南寅。
這時，手機又一聲輕響，許昶如有所感。
J：阿昶，在忙嗎？
前面還有一條江崇潁問候早安的信息，許昶沒有回覆，他略略心虛，轉念一想，他跟江崇潁又沒覆合，不回咋了。
C：還好
J：來經理辦公室，可以帶立言也可以不帶，我們聊聊路線
許昶看完，對張立言說：“走吧，經理辦公室。”
張立言：“我沒看到信息呀。”
“私信的。”
C：帶，我們現在過去
J：阿昶，你是不是忘記回我什麽了？
C：早安
J：^-^
許昶和張立言去經理辦公室，江崇潁和經理已經坐在裏邊喝了一輪茶了。
江崇潁擡眸，仰視進來的許昶，清爽的模樣讓他看得心癢，他特意挑的雙人沙發坐著，正期盼許昶坐旁邊，不料人直接一屁股坐對面。
張立言關上門，猶豫了下，選擇坐許昶旁邊。
江崇潁目光幽暗，盯著許昶，心想日後要怎麽跟許昶算賬。
許昶不知他心中所想，坦然回視他，還挑了挑眉。
經理在單人沙發上泡茶，“你們來了，九霄是不是在搬進來，感覺怎麽樣？”
“沒什麽感覺。”張立言道。
“這樣也好，不用太有感覺。”經理自己跟自己開玩笑，然後話回正題，“剛剛江少和我聊了會，大概的意思我跟你們說一下。”
“現在主要是劃分業務，明確責任，問天和仰昭也比較熟悉，繼續往北發展，你們有其他意見嗎？”
許昶正色，“是的，這也是我和立言的想法，沒什麽其他意見。”
語罷，許昶瞥了眼對面坐姿豪邁的江崇潁，他骨節分明的手裏把玩著黑色打火機，笑意盎然看著許昶。
許昶收回目光，江崇潁已經談妥了問天和仰昭，其實間接的就安排好了剩下的兩個組。
經理點點頭，“意見一致就行，喊你們來是確定一下分配，除此以外還有些事情要跟你們說。”
“劃分後不是說固定了方向，我們畢竟是一個部門，可以說是一體的，偶爾哪一個組出現了情況，隨時都會有這個調崗啊，或者說分擔任務的事情出現，你們心裏也清楚些，人員不固定。”
許昶聽完，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看向張立言，張立言皺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許昶：“調崗是哪種調崗？人員不固定是什麽意思？”
“就像上個月問天和征伐那樣，問天太多人出外勤了，人手不夠，就跟征伐借人，當然這個調崗也是看員工自己的接受程度的，不會說硬要調人。我相信後邊仰昭包括九霄征伐都會有這種需要出現。”
許昶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他沈思了下，“可以，有需要的話，我會盡力幫。”
等有需要的時候就推給九霄，實在推不了，這還有個“我”字，我應了，張立言可沒應。
“這就對了嘛。”經理笑瞇瞇道，“你們可以去忙了。”
出了辦公室，張立言和許昶走在前頭。
“他這是什麽意思？好端端的老調崗，這不得重新培養交接嗎，越弄越亂。”張立言低聲吐槽。
許昶不言，只是放慢了腳步。張立言察覺到什麽，於是自顧自走了。
在他的身後，一道高大的人影立在原地，江崇潁的影子在地上，靠在許昶影子的旁邊，漸漸融在一起，變成一團稀奇古怪的黑影。
許昶停步，轉身看向他，江崇潁正欲開口，就聽到許昶的問話。
“你的主意？”
江崇潁笑瞇瞇去攬他的肩膀，許昶抖了抖肩，沒抖掉，只能任由人按電梯，去江崇潁的辦公室。
“是，也不是。”
進了辦公室，江崇潁將許昶拉到沙發上坐下，兩具身體相互靠著，他用自己寬大的掌心包裹在許昶白玉的手背上，緩緩相扣。
許昶略微無語，“跟我玩海龜湯呢，還是也不是。”
江崇潁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背靠著沙發笑得喘不上氣，“哈哈哈哈哈！”
“切。”許昶翻了個白眼。
“你知道嗎，這是我跟你學的。”
許昶蹙眉，“又是我？”
“嗯吶，回信息只回一條，問你什麽事情就跳過，讓我猜，讓我抓狂，不是你還是誰？”江崇潁湊到許昶面前，直勾勾盯著他俊冷的臉。
許昶抿唇，把他的臉推開，還要狡辯道：“我冤枉。”
“證據在這。”江崇潁把聊天記錄擺在許昶眼前，明晃晃的不回早安，“還敢狡辯？抗拒從嚴，我要罰你了。”
許昶將自己的手從他手裏掙脫，他皮膚細膩，這一下弄得手背就布滿紅痕，他往旁邊坐了下，離這個男人遠點。
“你沒有關系來罰我，江崇潁。”
江崇潁一雙桃花眼瞇起，聲音冷冽，“我沒有嗎？”
許昶喉結滾動，“我後面回你了呀。”
“好吧。”江崇潁收斂神情，嘴角又勾起笑容，“阿昶，不要離我那麽遠。”
他說著，長臂一展，攬著許昶的腰將人圈在懷中，許昶凝視他的眼，手放在江崇潁的胳膊上，就要開口說些不合聽的話。
江崇潁驀地親了他的額頭一下，“阿昶，你好帥呀，我忍不住了。”
許昶於是手捂住自己的臉，沒去抓他的胳膊，他心中隱隱有預感，耳廓忽地有溫熱的氣息靠近，緊接著是江崇潁帶著委屈的聲音，一字一句在他耳邊控訴。
“阿昶，你不愛我了嗎？為什麽不讓我喊你寶貝。”
幾乎是瞬間，許昶原本嫩白的耳朵，“唰”的紅透了。
聽著江崇潁這表面可憐、實則要將他吃進肚裏的聲音，許昶瞳孔緊縮，顫著腰手捂著耳朵扭頭想避開江崇潁的嘴唇，脖頸卻被江崇潁溫熱的掌心桎梏住，逃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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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許昶：“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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