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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請收留我這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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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請收留我這只小狗

第二天,沈郁崢睜開眼,看著身上的毯子,目光望向廚房裏的阮紫依。

阮紫依說:“我怕你感冒動不了,賴在這裏不走了。現在天已經亮了,你可以走了。”

她站在廚房竈臺前,手裏拿著鍋鏟,頭發用夾子隨意夾在腦後,現出精致的側顏。

沈郁崢站起來,走進廚房。

竈臺上擺著兩只碗,碗內各有一個煎蛋,蛋白煎得焦黃,蛋黃還溏著。上面撒了蔥花和胡椒,熱氣裊裊升起,香氣撲鼻。

阮紫依在那裏做面條,鍋裏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

沈郁崢揶揄一笑。

“你明明在留我吃早餐,嘴上又趕我走。還是像從前那樣,口中說不要,身體卻是最誠實的。”

阮紫依想起,這是她之前半夜爬上床的時候,他這樣打趣她。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夢游了,後來才知道,是他假裝癱瘓,將她抱上床的。

阮紫依冷著臉:“沈大校,你誤會了,這一碗是給流浪的小狗準備的。”

她剛才完全是無意識地打了兩個蛋,還加了許多湯,最後只能分作兩碗了。

沈郁崢從後面摟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頸窩處:“我就是一只流浪的小狗,請你收留我吧。”

他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箍在懷裏。

阮紫依無語,就算是狗,他也是一只兇猛的大狼狗,絕不是什麽可憐的流浪狗。

她緊貼著他的滾燙的胸膛,感覺那未消的晨跡又覆蘇了,隔著薄薄的家居服,熱度傳過來。

她駭然地後退,想要逃離,男人鐵腕般的手臂將她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

他的雙手放在她柔軟的腹部,摸了摸,神色頓了頓:“我怎麽感覺你的肚子大了一些?”

阮紫依慌忙說:“是胖了。”

她的心跳加速,生怕他發現端倪。其實才一個月,根本不顯懷,但她就是擔心。

“自從搬出來,我吃得好睡得好,一下子胖了好幾斤,有幾件衣服都覺得緊了。”

沈郁崢搖搖頭,很快打消了懷疑。

如果她真的懷上了,實在想不出她有什麽理由,要帶著孩子離婚,受這麽大的苦。

正是因為沒有孩子,她才要履行契約。

單身無娃的她,在事業的加成後,含金量還是這麽高,一點都不愁嫁。所以她才這麽傲慢與執著。

他松開手,轉身去衛生間洗漱了。

阮紫依一看,他居然連毛巾牙刷都帶來了。角落的凳子上,放著他換下來的衣服,她昨晚進門都沒有發現這些東西。

“沈郁崢,你什麽意思?還想在這裏長住了?”阮紫依慌張起來。

沈郁崢從衛生間探出頭,嘴裏還含著牙刷,泡沫沾在嘴角。

“我昨天從醫院出來,隨身用品與衣服也帶在車上。小馬也不知怎麽腦子抽了,全部給我扔這裏了。”

阮紫依:小馬聽到你這話,要氣得吐血了。

阮紫依當然不會允許他住在這裏,這樣林清婉一定要瘋了,而且自己懷孕的事也瞞不住了。

她將面條端上桌,坐下後一臉嚴肅。

“沈郁崢,我已經答應給你一個月時間,等到月底就去離婚。”

“吃了早餐,就收拾離開吧。如果你要逼我,那今天就去辦了離婚手續。”

她想起那天深夜,林清婉陪伴在病床前,兩人溫馨和諧的一幕。

這就是他們的歸宿,她不想逆書而行,不想再跟人爭鬥。她太累了,只想離婚後,帶著孩子過安安穩穩的日子。

沈郁崢從衛生間出來,在桌邊坐下。

“我沒有別的意思,你的傷還沒有好,只想陪你在這裏照顧幾天。”

阮紫依說:“不需要,我早就習慣獨立了。”

以後漫長的人生,她都將孤獨一人撐起全部的風雨,又何必貪圖這一次呢?

沈郁崢忽然握住她的手,喉結難以抑制地滾動。他的眼睛凝視著她,聲音有些沙啞。

“紫依,我們不離婚了行不行?我知道林清婉不好,回去後,我立刻將她調走。”

他的手指收緊,握得很用力,好像一松手她就會消失。

“不行。”

阮紫依的表情冷靜而疏淡,沒有一絲波瀾,她抽回手,拿起筷子攪了攪碗裏的面。

“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言而無信的人,所以我不能成為那個人。”

沈郁崢很受傷,聲音艱澀。

“為了你的契約,你就一點感情都不顧?你明明知道我很愛你。這世上除了你,我寧死都不碰第二個女人的身體,這還不足以說明嗎?”

阮紫依心想,因為那是個女罪犯,若是換成林清婉,結果未必了。

“抱歉,我的信仰淩駕於愛情之上。”她清晰地說。

沈郁崢沈默了一下,低下頭,“好,我吃了早餐就走。”

他大口吃面,吃完後放下碗,又端了一盆衣服去院中洗。

阮紫依看到盆中有自己的衣服,趕緊說:“你放下,我自己洗。我的身體已經好了。”

沈郁崢昨晚在燈光下看過她的背,除了微紅,確實消腫了。但是彎腰躬背的勞動,肯定還是疼的。

他也沒有說話,端著盆子放到院中的水龍頭下,然後坐在椅子上搓洗起來。

阮紫依阻止不了他,只能隨他,但願他洗了衣服就離開。

她吃著面,腦中想著禮服的事。不知為什麽,總有點心神不寧,好像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她安慰自己:不會的。

她已經設計過好幾次衣服了,流程沒問題,時間也足夠。以姜經理的能力,一定能辦妥這件事。

她一轉頭,看到沈郁崢將衣服洗凈了,掛在繩上。她的文胸和內褲也掛在那裏,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然後,又看到他在晾自己的襯衫,她叫了起來:“你將衣服洗濕了,怎麽帶走?”

沈郁崢頭也不回地說:“所以只能下次來收走了。”

阮紫依氣得想摔碗,又找好下次來的借口了。

沈郁崢弄好衣服,外面嘀嘀車響,小馬開著車來接他了。

他擦了擦手,走進屋拿起外套,“我得回部隊了。”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阮紫依總算松了口氣,關上院門,把門閂插好。

徐家洋樓內。

徐宴笙跟他爸在吃早餐,討論著明天的慈善晚宴。

這臺晚宴是楚天集團冠名播出,省電視臺主辦的,對於公司而言也是一件大事。

忽然電話響了,鄒管家接起來,然後笑呵呵地捂住話筒,轉過頭說:“少爺,找你的。”

徐宴笙心想,難道是阮紫依?昨晚她一個人住在那裏,也不知怕不怕。

他聽說阮紫依昨天就回公司上班了,就知道她已經回了望月巷,正準備吃完早餐開車回去。

他放下筷子,站起來走到電話機旁,接起來。

聽筒裏傳來沈思瑩的聲音,清脆響亮:“徐少爺,我在電視臺彩排晚會,你也過來吧。”

徐宴笙頓了頓:“你在彩排,我過去做什麽?”

沈思瑩說:“你是這場活動的出資人,當然得聽你的意見啊。你當場看了,有哪裏不滿,我們就調整。”

她的語氣很熱情,帶著不容拒絕的勁兒。

徐宴笙本來沒有心思去,但是沈思瑩說得這麽熱情,也不好推脫。

“好,我過去看看。”

那邊,沈思瑩放下電話,笑了笑。

只要她拖住徐宴笙,他就沒有時間糾纏阮紫依,就能讓哥嫂間消除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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