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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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大規模抹黑開始僅限於“包養”醜聞，隨著時間發酵，越來越多的人下場，各種陰謀論甚囂塵上，因為容淩赫在M國呆了五年，通敵、內奸的揣測都冒了出來。
一般來說，輪不到容淩赫被約談，他地位不夠，但壞就壞在CU在全球範圍內產生影響，上面近期大力宣傳和扶持，甚至上了晚間新聞，這時候鬧出這種動靜兒，上面也有有人故意搞智能石塔的想法，這才有了這場談話。
跟宋佳玉了解情況的負責人簡單說了一下，然後正式進入正題。
“跟其他方面相比，最開始的包養醜聞反而最不重要，不過該了解的還是要了解，你知道，畢竟是醜聞。”
“不存在包養。”宋佳玉笑笑，表示理解，她語氣堅定，“當時容家的確破產，外人看來，我們倆個不論從社會地位還是財富來看，差距都不小，會因此產生各種各樣的想法不奇怪，但是戀愛這東西，如果能簡單從金錢地位來看反而簡單了。”
“容淩赫先生的外貌不用我說，我也沒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容淩赫先生正好長在我的審美上，我對他算一見鐘情，之後……”
宋佳玉垂眸，似在回憶，又擡眼，看向負責人，道：“他才華為人更在外貌之上，曾經就是名校高材生，現在的成就更表明我沒看錯人，外貌加才華還有熱情，對於我來說吸引力很大，會在一起很正常。”
“他也不缺錢，容家破產是容家的事，他大學期間已經有收入，CU的雛形就是那個時期產生的，他也不短視，不會為了一點點錢出賣自己，賺錢的方式對於聰明又有魄力的人來說多的是也很容易，您說是不是？”
負責人沒點頭也沒搖頭，他表情從始至終沒變，很客氣，但也僅僅是客氣，“可他比你小七歲……”
宋佳玉笑了，“你想說他怎麽會看上快三十的我？”
“您手底下應該有很多才華橫溢的年輕人吧？您可以問問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們，我這樣的，如果追求他們，尤其再年輕五六歲，他們能不能堅定的拒絕？”
負責人盯著宋佳玉。
也不知道是被她的厚臉皮震驚到了還是在評估她說的話，他一時無言。
半晌，負責人微微側目，掃了眼記錄的人。
從旁協助的就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城府還不夠，聽見宋佳玉的話還真認真想了想，下意識搖了下頭。
負責人收回註意力，“也就是說當時是你追的他？”
宋佳玉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坦然，“女追男，隔層紗。”
作風問題可大可小，得看對什麽人來說，對容淩赫而言，這個問題是所有問題裏面最微乎其微的。
大致了解後，負責人也沒為難宋佳玉，直接說出目的，“既然這個問題是所有問題的起源，還是要處理一下的。”
宋佳玉含笑，“公司會用社交賬號發聲明，法務部門已經在收集證據，準備起訴傳播謠言的大V。”
負責人點了點頭，“對於做這件事的人你有想法嗎？”
宋佳玉臉上的笑淡了下來，想了想，謹慎道：“我們這邊兒昨天就開始查了，最後查到的是境外賬號，觸及境外，就不太好追源了。”
負責人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謝了她的配合，助理起身送人。
******
另一邊，接到記錄的人快速瀏覽，很快合上，看向容淩赫，道：“宋佳玉女士剛剛配合完調查。”
容淩赫聞言擡眸，看向說話的人。
比起宋佳玉，容淩赫這邊兒的排場和陣容大的多，這兩天，他幾乎都在跟這些人打交道，該說清楚的已經都說清楚了，該調查核實的也都在核實，也是因為沒查到大問題，這才輪到包養醜聞，走一遍過場。
容淩赫一直積極配合調查，很鎮靜，一是他知道自己沒有問題，二是外界可能不清楚，但在座的各位和他自己再清楚不過，智能石塔和毓和科技不一樣，智能石塔是真真正正的國內企業，不慘一點兒外部勢力，純的不能再純。
容淩赫大方向正確，智能石塔做出開創性貢獻，只要沒有原則上的問題，上面沒必要動他，包養醜聞從始至終都不是主要問題，所以容淩赫並不擔心。
不過既然開展調查，就不會再留漏洞，哪怕涉及男女關系這種小到不能再小的醜聞，也不能留下，這才有宋佳玉被叫來配合調查的事。
坐在中間的中年人直接說：“既然是正常戀愛關系就大大方方的說明一下，別再給外界歪曲的空間。”
容淩赫目光一動。
又斂目點頭，“公司會用社交賬號發聲明。”
中年人嗯了一聲，又道：“技術部追源到E國，雖然追到國外，但是不是境外勢力作祟暫時還不能確定，這件事需要先放一放，如果後續有需要，可能還要請你配合，你做好心理準備。”
容淩赫道謝：“這件事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中年人一笑，很開明，“你這不算什麽。”
“對了。”他提點，“聲明內容最好跟宋佳玉女士商量一下，避免有出入。”
出入？
難道除了正常戀愛關系，她還說了別的？否則能有什麽出入？
容淩赫訝異，但沒表現出來，他微笑點頭表示知道了。
兩邊又交換了一些對其他事情的看法，又耽擱了將近一個小時，容淩赫這才離開。
手機一恢覆信號，信息立馬湧了進來，大概持續了兩三分鐘，這才停下來。
他打開最上面一條，還沒來得及看，消息欄蹦出來一條推介內容。
是鎮海實業和金獅集團發布的聯合聲明。
手頓住，轉向消息欄，點開一字一句認真看完，又從上到下看了一遍，最後停在一見鐘情、她追他這句話上。
看著看著，突然笑了。
劉斌正等在門口，看見自家老板像被定住一樣站在那兒笑，有些莫名其妙，“老板，你看什麽呢？”
被問傻了？都被人整了還笑，笑屁呢！
容淩赫什麽也沒說，上車踹了劉斌一腳，“直接去公司。”
“不回家收拾收拾？”
劉斌詫異，容淩赫的狀態實在說不上好，倒不是精神頭上的，他老板他清楚，通宵工作是常態。
他說的是他的衣服，皺巴巴的，活難看死。
“直接去公司。”
容淩赫重覆。
劉斌無法，只能朝公司開。
路上還不忘八卦，但都被容淩赫懟了回去，最後只能閉嘴，特別郁悶。
到了公司，容淩赫叫來公關部和法務部的人討論聲明和辟謠內容，劉斌無聊，打開手機，這才看見宋佳玉那邊兒發布的聲明。
人當時就萎了，不時偷瞄容淩赫，真沒看出來，他老板竟然是被追的那個，宋小姐這眼光……
真有點兒一言難盡。
******
宋佳玉之所以說是她主動追求容淩赫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按照兩人當時幾乎沒有交集的情況，包括年紀差和地位，說他主動追她還成功的概率不比母豬會上樹的概率高多少。
這就跟一個大學生去追任意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一樣，兩人產生交集都很難，更別說追到。
但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追一個學生成功的概率就高的多了，如果老總不光多金外貌還很過得去，那成功的概率就更高。
宋佳玉就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決定說是她對容淩赫一見鐘情主動追他。
至於事實如何不重要，邏輯上過得去就行，最重要的是，除了她跟容淩赫，所有人對他倆當年的關系都是猜測，她從沒當眾說過她包養他，他只要不是瘋了也不會發神經四處喊自己被包養了，甚至她當時說交易內容的時候都沒有提過包養兩個字，除了猜測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證明。
就連她給他的那些錢都不能成為證據，他是她男朋友，她喜歡他，就想給他花錢，誰管得著？
理了一遍後宋佳玉就沒太在意過這件事，她真正在意的是拿這件事做文章的人，不管對方出於什麽目的，站著挨打，都不是她的風格。
她想起衛寧的眼神。
負責人問她的時候她沒說自己的懷疑，不是保衛寧，而是沒有證據，但私下裏，她不忌用最險惡的心思揣揣度每個跟她有怨的人。
對此，孫雪峰有不同的看法，“衛總最近行事是沖動，但他不蠢，你們剛離婚，在這個節骨眼上做這種事，是怕您懷疑不到他身上嗎？”
宋佳玉想了想，不得不承認，孫雪峰說的有點兒道理。
“那你認為是誰？”
孫雪峰打開手機，點開圖片中的一張截圖，遞給宋佳玉看，“您看最開始刷屏的留言。”
“鎮海的老總宋佳玉看上當年還是學生的容淩赫，那時候正趕上容家破產，宋佳玉以錢壓人提出包養，容淩赫為錢委身，這對狗男女保持錢欲交易半年多，別看外表光鮮，其實內裏都臟的很。當年知道內情的人很多，我也是看不過，冒著風險說出來。”
孫雪峰說：“我看了很多遍，認為比起容總，這條留言對您的惡意更大，容總當年還是學生，容家破產後，他屬於一窮二白沒有背景，您不一樣，有錢有勢的多，後面的其他留言也能看出來，大家偏向於容總是弱勢方，身不由己，您是掌握主動權的那個。”
“我需要強迫？”宋佳玉笑了。
孫雪峰沈默。
半晌，還是大著膽子說：“您不需要，但外人不這麽認為，容總的長相和大起大落的經歷，挺適合被強取豪奪……”
他還想說宋陽繪也是差不多的類型，但因為宋佳玉眼神不善，閉了嘴。
宋佳玉仔仔細細思考孫雪峰的話，又看了兩遍留言，認同了孫雪峰的分析。
“如果按照你的分析，摸黑容淩赫通敵的人跟前面留言的有可能不是一批人，他們是借機入場？”
如果說最開始的包養醜聞主要針對宋佳玉，那後面的一系列更嚴重的謠言可沒提宋佳玉一個字，完完全全是沖著容淩赫去的。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孫雪峰點頭，“也不能完全排除對方就是想搞容總，順帶捎帶著您，不過這種可能性比較小，容總回國不久，共同牽扯到你們兩個人或者兩邊兒公司的，範圍很小，很容易被鎖定，過於明目張膽了。”
宋佳玉思緒紛亂，一時有些理不清。
孫雪峰也不打擾，安靜等待。
“那個賬號追到E國就追不下去了？”
孫雪峰應了一聲。
又想起件事，補充，“技術部門沒放棄追查賬號的源頭，您回來之前我過去了一趟，好像有了點兒眉目，就是不知道最後能不能追到。”
其實就算查到留言和摸黑的賬號不一樣也不能確定是兩波人，只是找到總比找不到強。
敵暗我明，總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不安穩。
就在這時，消息欄跳出來一條熱門推介。
宋佳玉打開一看，是智能石塔和毓和科技的聯合聲明。
裏面附和了鎮海和金獅聯合辟謠聲明的話術，只多加了一句，“容淩赫先生被宋佳玉女士的執著感動，答應了交往請求”。
……
哈！
孫雪峰繃著張臉，垂眉斂目，面癱一樣，不看不見。
宋佳玉的表情太古怪。
沒想到這還不是最嚇人的，最嚇人的是劉著突然敲門進來，激動的交給宋佳玉一個賬號。
“查到賬號源頭了，還順勢牽出一條交易鏈，拐了好幾道彎，最後拐到這個賬號！”
“從這個賬號分三次共轉出去一百萬，轉了幾手，最後進了E國的賬號源。”
劉著補充，“對了，轉錢的賬號是咱國內的。”
宋佳玉開始還沒那麽大的反應，只覺得這個賬號眼熟，直到劉著說分三次轉出去一百萬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打開手機銀行APP，看了眼副卡近期的消費金額，算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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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輪不到容淩赫被約談，他地位不夠，但壞就壞在CU在全球範圍內產生影響，上面近期大力宣傳和扶持，甚至上了晚間新聞，這時候鬧出這種動靜兒，上面也有有人故意搞智能石塔的想法，這才有了這場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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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淩赫先生的外貌不用我說，我也沒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容淩赫先生正好長在我的審美上，我對他算一見鐘情，之後……”
宋佳玉垂眸，似在回憶，又擡眼，看向負責人，道：“他才華為人更在外貌之上，曾經就是名校高材生，現在的成就更表明我沒看錯人，外貌加才華還有熱情，對於我來說吸引力很大，會在一起很正常。”
“他也不缺錢，容家破產是容家的事，他大學期間已經有收入，CU的雛形就是那個時期產生的，他也不短視，不會為了一點點錢出賣自己，賺錢的方式對於聰明又有魄力的人來說多的是也很容易，您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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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佳玉笑了，“你想說他怎麽會看上快三十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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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被她的厚臉皮震驚到了還是在評估她說的話，他一時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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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旁協助的就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城府還不夠，聽見宋佳玉的話還真認真想了想，下意識搖了下頭。
負責人收回註意力，“也就是說當時是你追的他？”
宋佳玉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坦然，“女追男，隔層紗。”
作風問題可大可小，得看對什麽人來說，對容淩赫而言，這個問題是所有問題裏面最微乎其微的。
大致了解後，負責人也沒為難宋佳玉，直接說出目的，“既然這個問題是所有問題的起源，還是要處理一下的。”
宋佳玉含笑，“公司會用社交賬號發聲明，法務部門已經在收集證據，準備起訴傳播謠言的大V。”
負責人點了點頭，“對於做這件事的人你有想法嗎？”
宋佳玉臉上的笑淡了下來，想了想，謹慎道：“我們這邊兒昨天就開始查了，最後查到的是境外賬號，觸及境外，就不太好追源了。”
負責人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謝了她的配合，助理起身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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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接到記錄的人快速瀏覽，很快合上，看向容淩赫，道：“宋佳玉女士剛剛配合完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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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宋佳玉，容淩赫這邊兒的排場和陣容大的多，這兩天，他幾乎都在跟這些人打交道，該說清楚的已經都說清楚了，該調查核實的也都在核實，也是因為沒查到大問題，這才輪到包養醜聞，走一遍過場。
容淩赫一直積極配合調查，很鎮靜，一是他知道自己沒有問題，二是外界可能不清楚，但在座的各位和他自己再清楚不過，智能石塔和毓和科技不一樣，智能石塔是真真正正的國內企業，不慘一點兒外部勢力，純的不能再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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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開展調查，就不會再留漏洞，哪怕涉及男女關系這種小到不能再小的醜聞，也不能留下，這才有宋佳玉被叫來配合調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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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除了正常戀愛關系，她還說了別的？否則能有什麽出入？
容淩赫訝異，但沒表現出來，他微笑點頭表示知道了。
兩邊又交換了一些對其他事情的看法，又耽擱了將近一個小時，容淩赫這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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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突然笑了。
劉斌正等在門口，看見自家老板像被定住一樣站在那兒笑，有些莫名其妙，“老板，你看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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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淩赫什麽也沒說，上車踹了劉斌一腳，“直接去公司。”
“不回家收拾收拾？”
劉斌詫異，容淩赫的狀態實在說不上好，倒不是精神頭上的，他老板他清楚，通宵工作是常態。
他說的是他的衣服，皺巴巴的，活難看死。
“直接去公司。”
容淩赫重覆。
劉斌無法，只能朝公司開。
路上還不忘八卦，但都被容淩赫懟了回去，最後只能閉嘴，特別郁悶。
到了公司，容淩赫叫來公關部和法務部的人討論聲明和辟謠內容，劉斌無聊，打開手機，這才看見宋佳玉那邊兒發布的聲明。
人當時就萎了，不時偷瞄容淩赫，真沒看出來，他老板竟然是被追的那個，宋小姐這眼光……
真有點兒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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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佳玉之所以說是她主動追求容淩赫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按照兩人當時幾乎沒有交集的情況，包括年紀差和地位，說他主動追她還成功的概率不比母豬會上樹的概率高多少。
這就跟一個大學生去追任意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一樣，兩人產生交集都很難，更別說追到。
但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追一個學生成功的概率就高的多了，如果老總不光多金外貌還很過得去，那成功的概率就更高。
宋佳玉就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決定說是她對容淩赫一見鐘情主動追他。
至於事實如何不重要，邏輯上過得去就行，最重要的是，除了她跟容淩赫，所有人對他倆當年的關系都是猜測，她從沒當眾說過她包養他，他只要不是瘋了也不會發神經四處喊自己被包養了，甚至她當時說交易內容的時候都沒有提過包養兩個字，除了猜測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證明。
就連她給他的那些錢都不能成為證據，他是她男朋友，她喜歡他，就想給他花錢，誰管得著？
理了一遍後宋佳玉就沒太在意過這件事，她真正在意的是拿這件事做文章的人，不管對方出於什麽目的，站著挨打，都不是她的風格。
她想起衛寧的眼神。
負責人問她的時候她沒說自己的懷疑，不是保衛寧，而是沒有證據，但私下裏，她不忌用最險惡的心思揣揣度每個跟她有怨的人。
對此，孫雪峰有不同的看法，“衛總最近行事是沖動，但他不蠢，你們剛離婚，在這個節骨眼上做這種事，是怕您懷疑不到他身上嗎？”
宋佳玉想了想，不得不承認，孫雪峰說的有點兒道理。
“那你認為是誰？”
孫雪峰打開手機，點開圖片中的一張截圖，遞給宋佳玉看，“您看最開始刷屏的留言。”
“鎮海的老總宋佳玉看上當年還是學生的容淩赫，那時候正趕上容家破產，宋佳玉以錢壓人提出包養，容淩赫為錢委身，這對狗男女保持錢欲交易半年多，別看外表光鮮，其實內裏都臟的很。當年知道內情的人很多，我也是看不過，冒著風險說出來。”
孫雪峰說：“我看了很多遍，認為比起容總，這條留言對您的惡意更大，容總當年還是學生，容家破產後，他屬於一窮二白沒有背景，您不一樣，有錢有勢的多，後面的其他留言也能看出來，大家偏向於容總是弱勢方，身不由己，您是掌握主動權的那個。”
“我需要強迫？”宋佳玉笑了。
孫雪峰沈默。
半晌，還是大著膽子說：“您不需要，但外人不這麽認為，容總的長相和大起大落的經歷，挺適合被強取豪奪……”
他還想說宋陽繪也是差不多的類型，但因為宋佳玉眼神不善，閉了嘴。
宋佳玉仔仔細細思考孫雪峰的話，又看了兩遍留言，認同了孫雪峰的分析。
“如果按照你的分析，摸黑容淩赫通敵的人跟前面留言的有可能不是一批人，他們是借機入場？”
如果說最開始的包養醜聞主要針對宋佳玉，那後面的一系列更嚴重的謠言可沒提宋佳玉一個字，完完全全是沖著容淩赫去的。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孫雪峰點頭，“也不能完全排除對方就是想搞容總，順帶捎帶著您，不過這種可能性比較小，容總回國不久，共同牽扯到你們兩個人或者兩邊兒公司的，範圍很小，很容易被鎖定，過於明目張膽了。”
宋佳玉思緒紛亂，一時有些理不清。
孫雪峰也不打擾，安靜等待。
“那個賬號追到E國就追不下去了？”
孫雪峰應了一聲。
又想起件事，補充，“技術部門沒放棄追查賬號的源頭，您回來之前我過去了一趟，好像有了點兒眉目，就是不知道最後能不能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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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暗我明，總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不安穩。
就在這時，消息欄跳出來一條熱門推介。
宋佳玉打開一看，是智能石塔和毓和科技的聯合聲明。
裏面附和了鎮海和金獅聯合辟謠聲明的話術，只多加了一句，“容淩赫先生被宋佳玉女士的執著感動，答應了交往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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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雪峰繃著張臉，垂眉斂目，面癱一樣，不看不見。
宋佳玉的表情太古怪。
沒想到這還不是最嚇人的，最嚇人的是劉著突然敲門進來，激動的交給宋佳玉一個賬號。
“查到賬號源頭了，還順勢牽出一條交易鏈，拐了好幾道彎，最後拐到這個賬號！”
“從這個賬號分三次共轉出去一百萬，轉了幾手，最後進了E國的賬號源。”
劉著補充，“對了，轉錢的賬號是咱國內的。”
宋佳玉開始還沒那麽大的反應，只覺得這個賬號眼熟，直到劉著說分三次轉出去一百萬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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