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修羅場】 龍王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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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修羅場】 龍王歸來
“兩位認識？”
站在木偶身旁的女人問道。
“認識, 當初是他說我可以去愚人眾求職碰碰運氣！”木偶叉腰回答，“那會他說他是阿蘭的老朋友，我以為他是個普通人類, 沒想到今天又見面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 木偶有些咬牙切齒。
科西嘉聽出她不高興，當即接話, “其實我也推薦了博士。”
這下女人瞇起了眼。
然而下一秒，科西嘉便笑了笑, “這是個玩笑。對了，我現在去領愚人眾內推獎還來得及嗎？”
“愚人眾沒有內推獎勵。”木偶很無語。
女人也放松下來, 附和道：“愚人眾的選拔是與有無推薦無關，不過這位先生若是願意加入愚人眾，我很樂意為你引薦。”
“這就不用了。”科西嘉趕忙拒絕，並順帶自我介紹, “叫我科西嘉就好。”
仆人公式化地笑了笑, “科西嘉先生你好，我是愚人眾第四席執行官仆人，你也可以稱呼我為阿蕾奇諾。”
“你們這對話, 還真是……”
看不下去的木偶扶額, 她就不喜歡你來我往的這套客氣，偏偏她身邊的兩個人都精於此道。
這讓木偶的無語加深, 並打算換個話題，“說起來你以前不是叫瓦爾嗎？”在她留存的記憶中，人是對上了, 名字卻對不上。
難道又被騙了？木偶猜測，並故意擺出不爽的表情。
科西嘉看破不說破，解釋道：“那是我的姓氏, 我經常輪換著用，科西嘉是我，瓦爾也是我。”
“所以你全名叫科西嘉.瓦爾？”木偶確認。
“對。”
科西嘉果斷承認。
“這倒是與殘留的記錄對得上。”點了點頭，木偶被數據說服。
見她不再糾結自己的名字，科西嘉隨即問出他想知道的問題，“請問兩位是否能告訴我，現在是什麽時候？”
“哈？你究竟被多托雷關了多久？”木偶嘖嘖，接著她告訴科西嘉當前的日期，並簡述了當前的局勢。
“那也沒多長時間。”
科西嘉松了口氣。
這樣的態度讓木偶更好奇，她又問，“所以你到底被關了多久？”
“旅行者到來前的兩三年前吧。”科西嘉回憶著給出一個參考時間。
木偶瞬間失去了興致，敷衍的回了一句，“那確實沒有多久。”她還以為科西嘉被關了一兩百年。
本來她還想看看科西嘉這樣的長生種對時間的感知是否與人類不同，沒想到他僅僅被關了幾年，這對人類都算短了。
不過說起來，木偶發現自己對科西嘉的種族並不知情。
於是她又問了出來，“你究竟是什麽？”
“我是純水精靈。”科西嘉張口就來。
“你在耍我嗎？純水精靈能變成人類？”覺得自己被敷衍的木偶質問。
科西嘉露出無辜的眼神，細心科普，“在厄歌莉婭時期，有一部分純水精靈是能夠變成人類。”
“我就是其中之一，可惜最後因為楓丹水質的變化，我不得不離開。”說到最後，他甚至做出遺憾的樣子。
奈何木偶還是不信。
不過好在仆人開口了。
“在楓丹的記錄中，厄歌莉婭時期是有很多能力卓越的純水精靈，但她們大多都在五百年前坎瑞亞災變中，與前任水神一同消逝。目前已知僅存的純水精靈，也都隱沒於提瓦特的偏遠之地。”
“她們是對當前的水神不滿才藏起來。”科西嘉感慨，“其實我也是。”
“可是你不是還在楓丹庭當過逐影庭的首席調查官？”攤開手，木偶毫不留情地拆穿。
而科西嘉就等她這一句，“對啊，逐影庭可是歸那維萊特大人管理。”
木偶和觀察的仆人都沈默了。
這太合邏輯了，人人都知道大審判官與水神是對立的兩面。
大審判官公正嚴謹，在公眾面前說得最多的話就是肅靜。而水神玩世不恭，比起神明，楓丹人更把她當成偶像看待。
基於這樣的特質，大審判官對水神的不滿是可想而知的。
如此一來，身為純水精靈的科西嘉投靠大審判官倒也是正常。
但正因太過正常，才不正常。
仆人無聲打量科西嘉，越發不相信他純水精靈的身份。
至於木偶，她從一開始就不信。
畢竟她剛剛才目睹，她以為早已死去的故人不僅活著，還被不喜歡的同事當成實驗材料。
而能讓博士隱瞞這麽久的秘密實驗，其實驗材料肯定不是單純的純水精靈。
不過木偶不打算找博士問清科西嘉的真實身份。
去了也是自討沒趣，不如翻翻實驗室裏保留的數據。
這麽想著，木偶一揮手，“你走吧，別打擾我們調查這座實驗室。”她會親手查明真相。
科西嘉聞言有些驚訝，他還以為要和木偶以及仆人再周旋一段時間，才能順利離開。
但能有機會提前走，怎麽能不抓住？
“好，各位如果想找我，可以隨時來執燈人。”科西嘉主動給出聯系方式。
“你還真在執燈人？”瞧著科西嘉身上的衣服，木偶不可置信。
“見義勇為，雖然我不在逐影庭工作了，我也要匡扶正義！”科西嘉說得義正詞嚴。
木偶再次無語，不想再與科西嘉聊下去，直接趕他走。
“再見。”科西嘉順著臺階下，以最快的速度向實驗室外走去。
因為這座實驗室的設計並不覆雜，沒有多久，科西嘉便看到了被暴力破開的入口。
光芒從裏面透出來，令他的腳步變慢。
雖然他走得很急，但是他其實還沒想清楚去見誰。
不論是先去找法爾伽還是去找菲林斯，好像都不太公平，去執燈人總部報道，似乎又很容易嚇到人……
科西嘉糾結了一會，最終選擇變成少年的模樣，換上楓丹的衣服。
做完這一切，他就不再是執燈人前後勤主管，而是美露莘科西嘉的美露莘侄子。
可惜偽裝的神之眼沒有了。
科西嘉搖了搖頭，大步向外走去。
這座實驗室坐落在月距力實驗設計局不遠處，科西嘉沒走多久，便循著記憶摸到了碼頭。
那是一座大碼頭，有不少愚人眾和執燈人都在等船。
他們見到少年模樣的科西嘉很意外。
科西嘉裝作沒發覺直直來到人群中央，在一群人若有若無地打量下，眺望遠方的天際線。
終於當船快要開來時，有執燈士沈不住氣。
“你好，請問你是科西嘉先生的侄子嗎？”年長的執燈士語氣溫和地詢問。
“是的。”裝出悲傷的模樣，科西嘉搶在年長執燈士詢問前說明他為何會出現在挪德卡萊，“我是來找科西嘉叔叔的。”
年長的執燈人一瞬間也難過了。
“我們也在努力找你叔叔。”他愧疚地垂下頭，“很抱歉，我沒能找到他。”
“不用抱歉，我能感受到叔叔還活著。”科西嘉嘆了口氣。
“這不是第一次了，叔叔說不定有什麽秘密計劃。”
這句話成功地使年長的執燈士眼前一亮。
是啊，科西嘉也不是沒有‘死’過。
幾年前他被刺殺的時候，所有人都相信他死了，結果最後還不是如龍王一般歸來。
說不定這次也是這樣。
他不是死了，他是在執行秘密任務！
這也能解釋為什麽找不到他，因為他有意藏了起來！
年長的執燈士心中又燃起一線希望。
這時恰好船也到了，他不再多言，琢磨著科西嘉侄子的話，和其他同樣陷入沈思的愚人眾與執燈士登船。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船上空前安靜。
科西嘉沒預料到是這種效果，也隱隱驚訝。
好在很快他就知道，為什麽他的話會對執燈士和愚人眾造成如此巨大的影響。
重回那夏鎮，科西嘉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奈芙爾。
秘聞館的位置沒有變。
科西嘉一邊思考見到奈芙爾的開場白，一邊敲門。
“來了來了。”
慵懶的女聲從門後傳來。
聽聲音，科西嘉判斷來開門的人剛睡醒。
這就有些抱歉了。
“很抱歉打擾你休息。”科西嘉禮貌的說道，“我想找奈芙爾老板。”
站在門後的女孩不以為意，打著哈欠回覆：“沒關系了，老板不在，你可以先進來等會。”
科西嘉道了聲謝謝，便進了房間。
秘聞館裏的陳設與幾年前相比沒有多大的變化，只是朝陽的角落裏多了幾盆分外眼熟的花草，墻上和新添置的架子上有了更多具有須彌風格的裝飾。
這讓科西嘉不禁萌發出懷念的情緒。
“你在這裏等吧，我叫雅珂達，是秘聞館的員工。”雅珂達帶領科西嘉到一張柔軟的沙發上，“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先和我說說委托，如果是找東西找人，最後還是會交到我手裏。”
“我不找東西也不找人，我是想來問問奈芙爾老板，我之前委托的調查進展如何。”拒絕了雅珂達的好意，科西嘉說明實情。
雅珂達眨眨眼。
什麽叫之前的委托？
她沒見過這個委托人啊？
難不成是在她來到秘聞館上班前接到的委托？
雅珂達一下子來了興趣，那雙盛著星星的眼睛閃爍，她身體前傾湊向前，期待地問向科西嘉，“是什麽委托，我能幫忙嗎？”
“是一個關於查人的委托。”科西嘉沒隱瞞。
這句話瞬間勾起雅珂達的回憶。
“說起查人，我們秘聞館是專業的。”雅珂達自信。
科西嘉笑了，循循善誘，“是嗎？能詳細說說嗎？”
“秘聞館的第一份委托就是查人的委托。”挺起胸膛，雅珂達很自豪，自從奈芙爾告訴她，自己的第一個委托也和捉奸找貓差不多，她再也沒有抱怨過。
老板都是一樣的起點，她這個員工還能說什麽？
想到這裏，雅珂達咳嗽兩聲，“總之奈姐和那個特殊的委托人都很厲害！所以你可以相信秘聞館！”她嘗試所有小說裏描述的優秀員工那樣努力地招攬客戶。
這好像很有效。
坐在對面的委托人感嘆，“我就是相信秘聞館才拜托奈芙爾老板，說起來，你們怎麽還有特殊的委托人？是隱藏業務嗎？”
“不是了，是因為那個委托人很——”
雅珂達撓撓頭，忽然她詞窮了。
她該怎麽形容那個特殊的委托人？
想了幾秒，她找到了自認為合適的形容詞，“像魅魔一樣。”咽了口口水，“非常恐怖。”
這是什麽形容？
科西嘉腹誹，魅魔是什麽東西，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在猜測中，科西嘉問了出來，“是感情史混亂的意思嗎？”
“是吧？”雅珂達也不確定。
科西嘉被逗笑了，還真是那個意思。
但他沒有生氣，因為這也意味著奈芙爾沒有對她這位年齡不是很大的員工透露那個委托的信息。
不由得，科西嘉覺得奈芙爾的保密意識非常強。
至於這位員工……
科西嘉嘴角揚起神秘的笑，“能說說具體怎麽混亂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雅珂達直截了當地拒絕回答。
保密意識還可以。科西嘉滿意了，當即換了個話題，問起奈芙爾什麽時候回來。
誰知他話音剛落，秘聞館的門就被從外面打開。
奈芙爾緩步走進室內。
原本窩在貓爬架上的黑貓聽到她的腳步聲，馬上跳下來，蹭她的小腿。
“奈姐！你回來了！有委托人找你。”雅珂達也同樣興奮地打招呼。
奈芙爾定睛一瞧。
“你回來了。”她笑著說，“我不會是你逃脫後，第一個來找的人吧。”
“為什麽不能來找你？我被博士關起來，現在逃出生天，當然要第一時間看看他的資料，好找到破綻報覆回去。”科西嘉半真半假地說。
“嗯，報仇，很正當的理由。”奈芙爾揶揄。
科西嘉回以微笑。
隨著他們不說話，房間裏的氣氛變得沈寂。
這對科西嘉和奈芙爾沒有受到影響，雅珂達卻忍不住了。
此時的她在心中抱頭尖叫。
她剛剛竟然說特殊委托人是魅魔！還說他很恐怖！
我不會被滅口吧？雅珂達恐慌，慌張地去偷看奈芙爾。
只見奈芙爾沒有什麽反應。
這讓雅珂達吸了吸鼻子，背地裏淚流滿面。
也就在她感覺自己真的要完的時候，奈芙爾說話了。
“雅珂達，去把保險櫃裏最上層的那一份資料拿過來。”
“是老板。”雅珂達垂頭喪氣地回答，她自覺這是她最後一件能幫奈芙爾做的工作，
等到下次她走出秘聞館的門，她一定會被奇特的力量斬殺滅口。
設想自己的結局，雅珂達很後悔沒有多抱一抱阿舍魯。
以後再也不能摸阿舍魯了。雅珂達痛苦地想，轉過身邁著沈重的步伐去取文件，全然沒發覺奈芙爾正在背後蹙眉看它。
“你對雅珂達說了什麽？”
趁著雅珂達消失不見，奈芙爾向科西嘉詢問，“還是她又說錯話了？”
“沒有說錯話，我也沒對她說什麽，她應該是自己嚇自己吧。”科西嘉說話間又露出無辜的眼神。
然後他看到奈芙爾了然的嘆了口氣。
“是她會做的事。”
“年輕人充滿想象力是好事。”科西嘉換上過來人的口吻，“我們應該支持。”
“如果是一名學者，充滿想象力，那的確是好事，可一位情報商人充滿想象力，那只會是一場災難。”
這一次，奈芙爾沒再和科西嘉持有相同的觀點。
科西嘉對此還想再說兩句，只是雅珂達在他開口前拿著一沓文件回到會客廳。
“老板，你要的文件。”雅珂達垂頭喪氣，遠遠的把文件遞給奈芙爾。
“好，你去給那只曼陀草補充月距力。”尋了個借口，奈芙爾把雅珂達支開。
這讓雅珂達如蒙大赦，歡天喜地地跑去了隔壁。
“好了，科西嘉先生，我們來聊聊正事。”奈芙爾轉向耐心等待的科西嘉。
“好的奈芙爾老板。”禮尚往來，科西嘉也揚起客氣的笑。
-
“什麽？科西嘉先生的侄子來了？”
執燈人駐那夏鎮辦事處，正在休息的葉洛亞拍案而起，急切的質問回來的執燈士，“你確定沒有看錯？”
“葉洛亞隊長，我確定我沒有看錯。”執燈人堅定地回答，“有一位前輩認出了他，問他是不是科西嘉先生的侄子，他承認了。”
“他說他來挪德卡萊是做什麽的嗎？”葉洛亞追問。
“說了，他說是來找科西嘉先生，還說科西嘉先生沒有死，可能去執行秘密任務去了。”
說到任務，執燈士還真想到什麽。
於是不等葉洛亞說不可能，這名執燈士就真的提出一種可能。
“會不會和那個螺旋劍有關系？”
眾所周知，執燈人這幾年為了徹底終結災禍做了很多準備，尋找螺旋劍就是其中之一。
根據科西嘉失蹤的日期來算，他是有可能得到了某些不宜公開的消息，在與執燈長商議後，獨自尋找螺旋劍。
執燈士合情合理地推測，越想越信。
這樣的態度連帶著葉洛亞也有點動搖了。
前幾天，菲林斯也說過科西嘉很快會回來……難道，他其實什麽都知道？
葉洛亞睜大眼。
發現這不無可能，他親眼看到過科西嘉和菲林斯親密。
依照他對菲林斯的了解，倘若科西嘉真的不在了，那麽菲林斯一定會有所行動。
可是這幾天菲林斯什麽都沒有做，除了講述一些令人悲傷的故事，就是一如既往地守在終夜長塋。
與之相對的，法爾伽就很積極地尋找科西嘉，經常與秘聞館的老板奈芙爾會面……等會！
科西嘉忽然想到某次執燈人與秘聞館合作時，普利曾對他感慨過一句，當初還是科西嘉介紹的奈芙爾。
從中可以看出來科西嘉早就與奈芙爾有所接觸。
在這個基礎上，是不是有一種可能，法爾伽看上去是去秘聞館談情報，實則是去找奈芙爾，請她把一些消息告訴科西嘉。
說不定私下裏，科西嘉和菲林斯以及法爾伽，他們是經常見面的！
那麽菲林斯說他不用特意去皮拉米達城拿物資，有西風騎士團給他送物資，不信可以找法爾伽問，就是純粹的托詞，物資實際上不是西風騎士團送的，是科西嘉帶過來的。
所謂去找法爾伽核實情況，是讓法爾伽幫忙打掩護。
甚至更進一步，菈烏瑪也清楚科西嘉還活著，所以她才會在菲林斯說出他很快就會回來後走神……
葉洛亞倒吸一口氣。
“我去找菲林斯先生！”
丟下這句話，葉洛亞跑出執燈人駐那夏鎮辦事處。
但他跑了沒兩步，靈光一現，腳步調轉。
比起直接去終夜長塋，他最好先去其他的地方看看，比如秘聞館和科西嘉在那夏鎮的家。
葉洛亞分析，科西嘉的侄子就是從月距力實驗設計局所在的島回那夏鎮。
巧的是終夜長塋就在月距力實驗設計局附近。
那麽科西嘉的侄子很可能是去找菲林斯的！
如今他回到那夏鎮，是從菲林斯口中得到消息，他的叔叔將會來到那夏鎮。
既然科西嘉會來那夏鎮，菲林斯大概率也會來。
由於科西嘉來那夏鎮不能公開露面，所以要麽直接回家，要麽去秘聞館找奈芙爾。
所以只要這兩個地方沒有他，再動身去終夜長塋就很難撲空！
葉洛亞縝密地分析，快步來到科西嘉在那夏鎮的居所。通過門口的灰跡，他迅速判斷科西嘉沒回來。
於是葉洛亞轉向秘聞館。
隨著距離秘聞館的距離越來越近，葉洛亞的心跳也開始加速。
葉洛亞不清楚這是他跑得太快，還是他能見到失蹤已久的前上司，他此時只想奔跑，搶在眼淚落下前見到科西嘉。
仿佛是某種無名的眷顧，當葉洛亞強忍激動，跑到秘聞館門口時，他看到了法爾伽和菲林斯。
他們似乎也是剛到。
葉洛亞下意識地放慢腳步。
這時菲林斯和法爾伽也註意到跑過來的葉洛亞，他們有一些驚訝。
可這種因意料之外帶來的情緒沒持續太久。
“你要敲門嗎？”法爾伽意有所指地問菲林斯。
“為什麽不？”
菲林斯佯裝聽不懂地回覆，“我是奉執燈長的命令，來找奈芙爾小姐商量一些事情。”
“居然是這樣。”不僅沒質疑，法爾伽相信了。
這使得葉洛亞欲言又止。
在內心深處，他不覺得菲林斯是奉尼基塔的命令過來。
但他又不能說實話。
葉洛亞糾結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聽到菲林斯輕描淡寫的提問。
“若是我現在敲門，給我們開門的會是誰？”
此話一出，葉洛亞突然產生掉頭跑走的沖動，他似乎來得不是時機。
奈何現實沒給葉洛亞跑走，躲避是非之地的機會，在菲林斯和法爾伽交談時，秘聞館的門打開了。
科西嘉出現在門後。
當看清門口站著的是法爾伽和菲林斯，他眼裏也有一絲驚訝閃過，並和葉洛亞一樣，產生了逃避的念頭。
可惜他也沒有機會，菲林斯和法爾伽在他關門前便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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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會這麽快完結的，只是要談戀愛了，大家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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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認識？”
站在木偶身旁的女人問道。
“認識, 當初是他說我可以去愚人眾求職碰碰運氣！”木偶叉腰回答，“那會他說他是阿蘭的老朋友，我以為他是個普通人類, 沒想到今天又見面了。”
說到最後幾個字, 木偶有些咬牙切齒。
科西嘉聽出她不高興，當即接話, “其實我也推薦了博士。”
這下女人瞇起了眼。
然而下一秒，科西嘉便笑了笑, “這是個玩笑。對了，我現在去領愚人眾內推獎還來得及嗎？”
“愚人眾沒有內推獎勵。”木偶很無語。
女人也放松下來, 附和道：“愚人眾的選拔是與有無推薦無關，不過這位先生若是願意加入愚人眾，我很樂意為你引薦。”
“這就不用了。”科西嘉趕忙拒絕，並順帶自我介紹, “叫我科西嘉就好。”
仆人公式化地笑了笑, “科西嘉先生你好，我是愚人眾第四席執行官仆人，你也可以稱呼我為阿蕾奇諾。”
“你們這對話, 還真是……”
看不下去的木偶扶額, 她就不喜歡你來我往的這套客氣，偏偏她身邊的兩個人都精於此道。
這讓木偶的無語加深, 並打算換個話題，“說起來你以前不是叫瓦爾嗎？”在她留存的記憶中，人是對上了, 名字卻對不上。
難道又被騙了？木偶猜測，並故意擺出不爽的表情。
科西嘉看破不說破，解釋道：“那是我的姓氏, 我經常輪換著用，科西嘉是我，瓦爾也是我。”
“所以你全名叫科西嘉.瓦爾？”木偶確認。
“對。”
科西嘉果斷承認。
“這倒是與殘留的記錄對得上。”點了點頭，木偶被數據說服。
見她不再糾結自己的名字，科西嘉隨即問出他想知道的問題，“請問兩位是否能告訴我，現在是什麽時候？”
“哈？你究竟被多托雷關了多久？”木偶嘖嘖，接著她告訴科西嘉當前的日期，並簡述了當前的局勢。
“那也沒多長時間。”
科西嘉松了口氣。
這樣的態度讓木偶更好奇，她又問，“所以你到底被關了多久？”
“旅行者到來前的兩三年前吧。”科西嘉回憶著給出一個參考時間。
木偶瞬間失去了興致，敷衍的回了一句，“那確實沒有多久。”她還以為科西嘉被關了一兩百年。
本來她還想看看科西嘉這樣的長生種對時間的感知是否與人類不同，沒想到他僅僅被關了幾年，這對人類都算短了。
不過說起來，木偶發現自己對科西嘉的種族並不知情。
於是她又問了出來，“你究竟是什麽？”
“我是純水精靈。”科西嘉張口就來。
“你在耍我嗎？純水精靈能變成人類？”覺得自己被敷衍的木偶質問。
科西嘉露出無辜的眼神，細心科普，“在厄歌莉婭時期，有一部分純水精靈是能夠變成人類。”
“我就是其中之一，可惜最後因為楓丹水質的變化，我不得不離開。”說到最後，他甚至做出遺憾的樣子。
奈何木偶還是不信。
不過好在仆人開口了。
“在楓丹的記錄中，厄歌莉婭時期是有很多能力卓越的純水精靈，但她們大多都在五百年前坎瑞亞災變中，與前任水神一同消逝。目前已知僅存的純水精靈，也都隱沒於提瓦特的偏遠之地。”
“她們是對當前的水神不滿才藏起來。”科西嘉感慨，“其實我也是。”
“可是你不是還在楓丹庭當過逐影庭的首席調查官？”攤開手，木偶毫不留情地拆穿。
而科西嘉就等她這一句，“對啊，逐影庭可是歸那維萊特大人管理。”
木偶和觀察的仆人都沈默了。
這太合邏輯了，人人都知道大審判官與水神是對立的兩面。
大審判官公正嚴謹，在公眾面前說得最多的話就是肅靜。而水神玩世不恭，比起神明，楓丹人更把她當成偶像看待。
基於這樣的特質，大審判官對水神的不滿是可想而知的。
如此一來，身為純水精靈的科西嘉投靠大審判官倒也是正常。
但正因太過正常，才不正常。
仆人無聲打量科西嘉，越發不相信他純水精靈的身份。
至於木偶，她從一開始就不信。
畢竟她剛剛才目睹，她以為早已死去的故人不僅活著，還被不喜歡的同事當成實驗材料。
而能讓博士隱瞞這麽久的秘密實驗，其實驗材料肯定不是單純的純水精靈。
不過木偶不打算找博士問清科西嘉的真實身份。
去了也是自討沒趣，不如翻翻實驗室裏保留的數據。
這麽想著，木偶一揮手，“你走吧，別打擾我們調查這座實驗室。”她會親手查明真相。
科西嘉聞言有些驚訝，他還以為要和木偶以及仆人再周旋一段時間，才能順利離開。
但能有機會提前走，怎麽能不抓住？
“好，各位如果想找我，可以隨時來執燈人。”科西嘉主動給出聯系方式。
“你還真在執燈人？”瞧著科西嘉身上的衣服，木偶不可置信。
“見義勇為，雖然我不在逐影庭工作了，我也要匡扶正義！”科西嘉說得義正詞嚴。
木偶再次無語，不想再與科西嘉聊下去，直接趕他走。
“再見。”科西嘉順著臺階下，以最快的速度向實驗室外走去。
因為這座實驗室的設計並不覆雜，沒有多久，科西嘉便看到了被暴力破開的入口。
光芒從裏面透出來，令他的腳步變慢。
雖然他走得很急，但是他其實還沒想清楚去見誰。
不論是先去找法爾伽還是去找菲林斯，好像都不太公平，去執燈人總部報道，似乎又很容易嚇到人……
科西嘉糾結了一會，最終選擇變成少年的模樣，換上楓丹的衣服。
做完這一切，他就不再是執燈人前後勤主管，而是美露莘科西嘉的美露莘侄子。
可惜偽裝的神之眼沒有了。
科西嘉搖了搖頭，大步向外走去。
這座實驗室坐落在月距力實驗設計局不遠處，科西嘉沒走多久，便循著記憶摸到了碼頭。
那是一座大碼頭，有不少愚人眾和執燈人都在等船。
他們見到少年模樣的科西嘉很意外。
科西嘉裝作沒發覺直直來到人群中央，在一群人若有若無地打量下，眺望遠方的天際線。
終於當船快要開來時，有執燈士沈不住氣。
“你好，請問你是科西嘉先生的侄子嗎？”年長的執燈士語氣溫和地詢問。
“是的。”裝出悲傷的模樣，科西嘉搶在年長執燈士詢問前說明他為何會出現在挪德卡萊，“我是來找科西嘉叔叔的。”
年長的執燈人一瞬間也難過了。
“我們也在努力找你叔叔。”他愧疚地垂下頭，“很抱歉，我沒能找到他。”
“不用抱歉，我能感受到叔叔還活著。”科西嘉嘆了口氣。
“這不是第一次了，叔叔說不定有什麽秘密計劃。”
這句話成功地使年長的執燈士眼前一亮。
是啊，科西嘉也不是沒有‘死’過。
幾年前他被刺殺的時候，所有人都相信他死了，結果最後還不是如龍王一般歸來。
說不定這次也是這樣。
他不是死了，他是在執行秘密任務！
這也能解釋為什麽找不到他，因為他有意藏了起來！
年長的執燈士心中又燃起一線希望。
這時恰好船也到了，他不再多言，琢磨著科西嘉侄子的話，和其他同樣陷入沈思的愚人眾與執燈士登船。
一路上，沒有人說話，船上空前安靜。
科西嘉沒預料到是這種效果，也隱隱驚訝。
好在很快他就知道，為什麽他的話會對執燈士和愚人眾造成如此巨大的影響。
重回那夏鎮，科西嘉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奈芙爾。
秘聞館的位置沒有變。
科西嘉一邊思考見到奈芙爾的開場白，一邊敲門。
“來了來了。”
慵懶的女聲從門後傳來。
聽聲音，科西嘉判斷來開門的人剛睡醒。
這就有些抱歉了。
“很抱歉打擾你休息。”科西嘉禮貌的說道，“我想找奈芙爾老板。”
站在門後的女孩不以為意，打著哈欠回覆：“沒關系了，老板不在，你可以先進來等會。”
科西嘉道了聲謝謝，便進了房間。
秘聞館裏的陳設與幾年前相比沒有多大的變化，只是朝陽的角落裏多了幾盆分外眼熟的花草，墻上和新添置的架子上有了更多具有須彌風格的裝飾。
這讓科西嘉不禁萌發出懷念的情緒。
“你在這裏等吧，我叫雅珂達，是秘聞館的員工。”雅珂達帶領科西嘉到一張柔軟的沙發上，“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先和我說說委托，如果是找東西找人，最後還是會交到我手裏。”
“我不找東西也不找人，我是想來問問奈芙爾老板，我之前委托的調查進展如何。”拒絕了雅珂達的好意，科西嘉說明實情。
雅珂達眨眨眼。
什麽叫之前的委托？
她沒見過這個委托人啊？
難不成是在她來到秘聞館上班前接到的委托？
雅珂達一下子來了興趣，那雙盛著星星的眼睛閃爍，她身體前傾湊向前，期待地問向科西嘉，“是什麽委托，我能幫忙嗎？”
“是一個關於查人的委托。”科西嘉沒隱瞞。
這句話瞬間勾起雅珂達的回憶。
“說起查人，我們秘聞館是專業的。”雅珂達自信。
科西嘉笑了，循循善誘，“是嗎？能詳細說說嗎？”
“秘聞館的第一份委托就是查人的委托。”挺起胸膛，雅珂達很自豪，自從奈芙爾告訴她，自己的第一個委托也和捉奸找貓差不多，她再也沒有抱怨過。
老板都是一樣的起點，她這個員工還能說什麽？
想到這裏，雅珂達咳嗽兩聲，“總之奈姐和那個特殊的委托人都很厲害！所以你可以相信秘聞館！”她嘗試所有小說裏描述的優秀員工那樣努力地招攬客戶。
這好像很有效。
坐在對面的委托人感嘆，“我就是相信秘聞館才拜托奈芙爾老板，說起來，你們怎麽還有特殊的委托人？是隱藏業務嗎？”
“不是了，是因為那個委托人很——”
雅珂達撓撓頭，忽然她詞窮了。
她該怎麽形容那個特殊的委托人？
想了幾秒，她找到了自認為合適的形容詞，“像魅魔一樣。”咽了口口水，“非常恐怖。”
這是什麽形容？
科西嘉腹誹，魅魔是什麽東西，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在猜測中，科西嘉問了出來，“是感情史混亂的意思嗎？”
“是吧？”雅珂達也不確定。
科西嘉被逗笑了，還真是那個意思。
但他沒有生氣，因為這也意味著奈芙爾沒有對她這位年齡不是很大的員工透露那個委托的信息。
不由得，科西嘉覺得奈芙爾的保密意識非常強。
至於這位員工……
科西嘉嘴角揚起神秘的笑，“能說說具體怎麽混亂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雅珂達直截了當地拒絕回答。
保密意識還可以。科西嘉滿意了，當即換了個話題，問起奈芙爾什麽時候回來。
誰知他話音剛落，秘聞館的門就被從外面打開。
奈芙爾緩步走進室內。
原本窩在貓爬架上的黑貓聽到她的腳步聲，馬上跳下來，蹭她的小腿。
“奈姐！你回來了！有委托人找你。”雅珂達也同樣興奮地打招呼。
奈芙爾定睛一瞧。
“你回來了。”她笑著說，“我不會是你逃脫後，第一個來找的人吧。”
“為什麽不能來找你？我被博士關起來，現在逃出生天，當然要第一時間看看他的資料，好找到破綻報覆回去。”科西嘉半真半假地說。
“嗯，報仇，很正當的理由。”奈芙爾揶揄。
科西嘉回以微笑。
隨著他們不說話，房間裏的氣氛變得沈寂。
這對科西嘉和奈芙爾沒有受到影響，雅珂達卻忍不住了。
此時的她在心中抱頭尖叫。
她剛剛竟然說特殊委托人是魅魔！還說他很恐怖！
我不會被滅口吧？雅珂達恐慌，慌張地去偷看奈芙爾。
只見奈芙爾沒有什麽反應。
這讓雅珂達吸了吸鼻子，背地裏淚流滿面。
也就在她感覺自己真的要完的時候，奈芙爾說話了。
“雅珂達，去把保險櫃裏最上層的那一份資料拿過來。”
“是老板。”雅珂達垂頭喪氣地回答，她自覺這是她最後一件能幫奈芙爾做的工作，
等到下次她走出秘聞館的門，她一定會被奇特的力量斬殺滅口。
設想自己的結局，雅珂達很後悔沒有多抱一抱阿舍魯。
以後再也不能摸阿舍魯了。雅珂達痛苦地想，轉過身邁著沈重的步伐去取文件，全然沒發覺奈芙爾正在背後蹙眉看它。
“你對雅珂達說了什麽？”
趁著雅珂達消失不見，奈芙爾向科西嘉詢問，“還是她又說錯話了？”
“沒有說錯話，我也沒對她說什麽，她應該是自己嚇自己吧。”科西嘉說話間又露出無辜的眼神。
然後他看到奈芙爾了然的嘆了口氣。
“是她會做的事。”
“年輕人充滿想象力是好事。”科西嘉換上過來人的口吻，“我們應該支持。”
“如果是一名學者，充滿想象力，那的確是好事，可一位情報商人充滿想象力，那只會是一場災難。”
這一次，奈芙爾沒再和科西嘉持有相同的觀點。
科西嘉對此還想再說兩句，只是雅珂達在他開口前拿著一沓文件回到會客廳。
“老板，你要的文件。”雅珂達垂頭喪氣，遠遠的把文件遞給奈芙爾。
“好，你去給那只曼陀草補充月距力。”尋了個借口，奈芙爾把雅珂達支開。
這讓雅珂達如蒙大赦，歡天喜地地跑去了隔壁。
“好了，科西嘉先生，我們來聊聊正事。”奈芙爾轉向耐心等待的科西嘉。
“好的奈芙爾老板。”禮尚往來，科西嘉也揚起客氣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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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科西嘉先生的侄子來了？”
執燈人駐那夏鎮辦事處，正在休息的葉洛亞拍案而起，急切的質問回來的執燈士，“你確定沒有看錯？”
“葉洛亞隊長，我確定我沒有看錯。”執燈人堅定地回答，“有一位前輩認出了他，問他是不是科西嘉先生的侄子，他承認了。”
“他說他來挪德卡萊是做什麽的嗎？”葉洛亞追問。
“說了，他說是來找科西嘉先生，還說科西嘉先生沒有死，可能去執行秘密任務去了。”
說到任務，執燈士還真想到什麽。
於是不等葉洛亞說不可能，這名執燈士就真的提出一種可能。
“會不會和那個螺旋劍有關系？”
眾所周知，執燈人這幾年為了徹底終結災禍做了很多準備，尋找螺旋劍就是其中之一。
根據科西嘉失蹤的日期來算，他是有可能得到了某些不宜公開的消息，在與執燈長商議後，獨自尋找螺旋劍。
執燈士合情合理地推測，越想越信。
這樣的態度連帶著葉洛亞也有點動搖了。
前幾天，菲林斯也說過科西嘉很快會回來……難道，他其實什麽都知道？
葉洛亞睜大眼。
發現這不無可能，他親眼看到過科西嘉和菲林斯親密。
依照他對菲林斯的了解，倘若科西嘉真的不在了，那麽菲林斯一定會有所行動。
可是這幾天菲林斯什麽都沒有做，除了講述一些令人悲傷的故事，就是一如既往地守在終夜長塋。
與之相對的，法爾伽就很積極地尋找科西嘉，經常與秘聞館的老板奈芙爾會面……等會！
科西嘉忽然想到某次執燈人與秘聞館合作時，普利曾對他感慨過一句，當初還是科西嘉介紹的奈芙爾。
從中可以看出來科西嘉早就與奈芙爾有所接觸。
在這個基礎上，是不是有一種可能，法爾伽看上去是去秘聞館談情報，實則是去找奈芙爾，請她把一些消息告訴科西嘉。
說不定私下裏，科西嘉和菲林斯以及法爾伽，他們是經常見面的！
那麽菲林斯說他不用特意去皮拉米達城拿物資，有西風騎士團給他送物資，不信可以找法爾伽問，就是純粹的托詞，物資實際上不是西風騎士團送的，是科西嘉帶過來的。
所謂去找法爾伽核實情況，是讓法爾伽幫忙打掩護。
甚至更進一步，菈烏瑪也清楚科西嘉還活著，所以她才會在菲林斯說出他很快就會回來後走神……
葉洛亞倒吸一口氣。
“我去找菲林斯先生！”
丟下這句話，葉洛亞跑出執燈人駐那夏鎮辦事處。
但他跑了沒兩步，靈光一現，腳步調轉。
比起直接去終夜長塋，他最好先去其他的地方看看，比如秘聞館和科西嘉在那夏鎮的家。
葉洛亞分析，科西嘉的侄子就是從月距力實驗設計局所在的島回那夏鎮。
巧的是終夜長塋就在月距力實驗設計局附近。
那麽科西嘉的侄子很可能是去找菲林斯的！
如今他回到那夏鎮，是從菲林斯口中得到消息，他的叔叔將會來到那夏鎮。
既然科西嘉會來那夏鎮，菲林斯大概率也會來。
由於科西嘉來那夏鎮不能公開露面，所以要麽直接回家，要麽去秘聞館找奈芙爾。
所以只要這兩個地方沒有他，再動身去終夜長塋就很難撲空！
葉洛亞縝密地分析，快步來到科西嘉在那夏鎮的居所。通過門口的灰跡，他迅速判斷科西嘉沒回來。
於是葉洛亞轉向秘聞館。
隨著距離秘聞館的距離越來越近，葉洛亞的心跳也開始加速。
葉洛亞不清楚這是他跑得太快，還是他能見到失蹤已久的前上司，他此時只想奔跑，搶在眼淚落下前見到科西嘉。
仿佛是某種無名的眷顧，當葉洛亞強忍激動，跑到秘聞館門口時，他看到了法爾伽和菲林斯。
他們似乎也是剛到。
葉洛亞下意識地放慢腳步。
這時菲林斯和法爾伽也註意到跑過來的葉洛亞，他們有一些驚訝。
可這種因意料之外帶來的情緒沒持續太久。
“你要敲門嗎？”法爾伽意有所指地問菲林斯。
“為什麽不？”
菲林斯佯裝聽不懂地回覆，“我是奉執燈長的命令，來找奈芙爾小姐商量一些事情。”
“居然是這樣。”不僅沒質疑，法爾伽相信了。
這使得葉洛亞欲言又止。
在內心深處，他不覺得菲林斯是奉尼基塔的命令過來。
但他又不能說實話。
葉洛亞糾結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聽到菲林斯輕描淡寫的提問。
“若是我現在敲門，給我們開門的會是誰？”
此話一出，葉洛亞突然產生掉頭跑走的沖動，他似乎來得不是時機。
奈何現實沒給葉洛亞跑走，躲避是非之地的機會，在菲林斯和法爾伽交談時，秘聞館的門打開了。
科西嘉出現在門後。
當看清門口站著的是法爾伽和菲林斯，他眼裏也有一絲驚訝閃過，並和葉洛亞一樣，產生了逃避的念頭。
可惜他也沒有機會，菲林斯和法爾伽在他關門前便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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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會這麽快完結的，只是要談戀愛了，大家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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