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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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身伺候
趙世為坐在診室的檢查床上，臉色發白，眉頭微蹙，努力維持著鎮定。
溫故垂頭喪氣地站在一旁，臉上鬥大的一個“悔”字。
醫生看了看趙世為的傷處，又擡眼看了看眼前這兩個畫風迥異但同樣惹眼的年輕男人，語氣專業地問：“怎麽傷的？”
正當趙世為琢磨著如何描述那個覆雜又獵奇的場景時，溫故搶答：
“被我坐的。”
趙世為一聽這回答，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但又覺得他說得也沒錯。
醫生一臉了然，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過來人的，語重心長的口吻說：“年輕人，愛玩，追求刺激可以理解。但有些游戲要註意分寸，不要太過火。安全第一，尤其是那個部位，很脆弱的。”
溫故一聽這誤會大了，連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醫生擺擺手，臉上露出一種“我懂，我都懂，不用害羞”的寬容笑容：“不用解釋，小夥子。醫生我啊，行醫多年，什麽獵奇的情況都見過了，理解的。下次註意姿勢，做好保護措施。”
溫故現在不想跟趙世為同歸於盡了，他想把整個世界炸了。
接下來是一系列檢查，溫故像個尾巴一樣跟在趙世為後面，趙世為則配合著各種檢查，神色淡定，只是偶爾在進行某些動作時，眉頭會皺得更緊些。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
醫生拿著片子看了看，語氣輕松了不少：“還好，不算嚴重。輕度挫傷，局部有些軟組織腫脹和瘀血。”
溫故和趙世為都暗暗松了口氣。
“那個，不會受影響吧？”趙世為支支吾吾。
“啊，你說男性功能啊，不會！”醫生回答完，快速補充，“但，年輕人還是要節制，不要過度。”
“那，接下來怎麽辦？日常護理什麽的。”溫故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準備進行記錄。
醫生放下片子，開始交代：“首先，要休息。近期避免劇烈運動，尤其是不能進行姓生活哦。”他說“姓生活”時，特意看了溫故一眼。
“其次，冷敷。用幹凈的毛巾包裹冰袋，敷在傷處，每次15-20分鐘，每天數次，有助於減輕腫脹和疼痛。記住，”醫生強調，“千萬不要直接用冰塊接觸皮膚。”
“然後呢？能走路嗎？”趙世為追問，“要不要買個輪椅？”
醫生聽聞，似乎覺得這個小夥子略微嬌氣：“輪椅？正常情況下是不用的。如果走路疼痛明顯，可以嘗試側身，像螃蟹一樣橫著走，小步挪動。這樣可以盡量減少大腿內側肌肉和傷處的摩擦與牽拉。如果疼到受不了，走不了路，那使用輪椅也是可以的。”
趙世為回頭看了一眼溫故，指使道：“去買輪椅。”
溫故十分聽話，指哪打哪，得令就往外跑，又被趙世為叫了回來：“刷我的卡。”
當溫故推著從醫院外面的藥店買的輪椅回到診室門口時，趙世為正瀟灑地站著，當他看到溫故的一瞬間，閑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帶著隱忍疼痛的蹙眉，仿佛很疼。
看到輪椅，趙世為再次下令：“扶我上去。”
溫故二話不說，攙扶著趙世為，把他輕輕放在輪椅上，雙手扶在了輪椅的推手上。
“走吧。”趙世為此時的樣子，不像個路都走不成的病患，而像凱旋的將軍。
兩人在醫生意味深長的目送和“註意休息，要節制”的叮囑中，離開了醫院。
打車回到溫女士租住的老舊小區樓下，第一個現實難題就擺在了面前——這棟六層的老房子，沒電梯。
趙世為坐在輪椅上，仰頭看了看那樓梯，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隱隱作痛的傷處，最後看向溫故：“我走不了，你把我弄上去。”
“那我抱你上去吧。”溫故擼起袖子。
“為什麽是抱？背不行嗎？”趙世為覺得抱這個姿勢有些排斥。
“背？那不是讓你傷上加傷？又是拉扯，又是撞擊的。”溫故努力描述著，聽得趙世為隱隱作痛。
“反正不抱。”趙世為堅決不從。
“或者……”溫故建議，“我打電話叫個搬家公司，把你擡上去？”
“算了，你抱吧。”趙世為妥協了。
溫故先把輪椅推到樓梯拐角不影響通行的地方鎖好，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肩膀，畢竟趙世為人高馬大的，抱起來也沒那麽容易。
最後，他在趙世為面前蹲下，指揮道：“手搭我肩上。”
趙世為擡起手臂，含羞帶臊地搭在溫故肩上。
溫故一手穿過趙世為的腿彎，另一只手穩穩托住他的後背，核心發力，向上一擡，一個標準而有力的公主抱完成了。
趙世為身體瞬間懸空，失重感讓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環住了溫故的脖子。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趙世為的臉倒是淡然，溫故反而臉紅得不得了，全身僵硬得像塊木頭，邁開腿，開始一步一步往樓上走。
兩人都沒說話，只有溫故的呼吸和腳步聲在樓梯間回響。
終於到了三樓門口，溫故用腳踢了踢門，等了半天也沒人來開門。他小心地將趙世為放下，讓他背靠著墻站穩，然後從口袋裏摸出鑰匙，打開門。
進屋後，他才發現溫女士不在家，難怪踢門沒人開。但按理說，這個時間點，她通常還沒開工啊。
但此時溫故也沒功夫琢磨溫女士去哪了，他半扶半抱地把趙世為弄到了客廳的椅子上坐下，然後，他抹了把額頭的汗，又轉身下樓，吭哧吭哧地把那輛新買的輪椅搬了上來。
“扶我坐輪椅上。”趙世為伸手。
“都回來了，還坐輪椅幹嘛？”溫故不解。
“坐輪椅上，我可以自己在屋裏移動啊，不然總坐在凳子上，多無聊！”
把趙世為放在輪椅上後，溫故拿出手機給溫女士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背景音有些嘈雜，像是在車上。
“媽，你在哪兒呢？怎麽不在家？”
“啊？我忘了跟你說了！”溫女士的聲音透著匆忙，“我們劇組臨時決定，去鄰市拍幾天外景！那邊有個景臨時空出來了，大概要一周左右才能回來。我掛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收拾完影棚殘局的尚文，裘夕晨和林青回來了。
他們看到屋裏的情形——趙世為坐在輪椅上，都楞了一下。
“趙總殘疾了？”尚文驚呼。
“你才殘疾了！”溫故懟他。
“趙總怎麽樣了？”林青關切地問。
“醫生說輕度挫傷，要休息加上冰敷。”溫故答道。
“那裏挫傷，需要坐輪椅這麽嚴重？”裘夕晨更沒眼色。
為避免聊受傷的細節，溫故只能強行轉換話題：“你們那邊收拾好了？”
“嗯，”尚文接話，“倉庫那邊都收拾幹凈了，道具還了，咱們自己的設備也收拾好放車裏了。接下來怎麽安排？還拍嗎？”
“不拍了！今晚就回濱灣！”趙世為宣布。
“回濱灣？”溫故立刻看向他，不讚同地皺眉，“你這個樣子，能坐7個多小時的車嗎？一路顛簸，受得了？”
“好像不行。”趙世為琢磨片刻，“那坐高鐵？”
“高鐵也要轉車，走路，而且也得幾個小時。”溫故提醒，指了指廚房的冰箱方向，“還有，醫生說要冰敷，每隔幾小時一次。在車上，在路上，怎麽弄？”
他想了想，提議道：“反正回去你也是在家養著，不能工作。不如，就在這裏養幾天？等好一些了，能走路了，再回去。這裏雖然條件一般，但清凈，也不用折騰。”
趙世為有些意外地看向溫故，似乎沒料到他會提出這個建議，略微猶豫：“這裏，不太方便吧？”
“有什麽不方便的？”溫故語氣理所當然，“有我照顧你，你怕什麽。做飯，買東西，幫你冰敷，這些我都能幹。”
聽完溫故的話，趙世為流露出一絲愕然和欣喜，沒料到溫故會主動提出照顧他，更沒料到他會說得如此自然。
旁邊，尚文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舉起手弱弱地問：“那我們呢？”
“你帶著裘夕晨和林青坐高鐵先回去。”溫故做出了安排，並對尚文交代，“我在這裏把片子剪好後，發給你後，你直接放上網試試水先。有什麽問題，咱們電話溝通。”
“行！那我們就收拾一下，今晚就走！”尚文立刻拍板，拉著裘夕晨和林青就去房間收拾他們不多的行李。
林青有些擔心，輕聲說：“溫故，你一個人照顧趙總，能行嗎？要不，我留下幫忙？”
“你幫什麽忙，你是幫倒忙！”裘夕晨邊擠眉弄眼，邊拉著林青進屋收拾行李去了。
收拾好東西，他們買了最近一班高鐵票，打車去了影視城的高鐵站。
屋子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溫故和趙世為了。空氣裏彌漫著一種微妙的，與之前任何一次獨處都不同的氣氛。
新晉護工溫故抓了抓頭發，拉開冰箱，想找點冰塊，在冷凍室裏一陣翻騰，沒找到冰塊，只找到兩根不知道猴年馬月的，凍得都幹巴了的雪糕。
雪糕就雪糕，都是冰的，效果一樣。
溫故先用保鮮袋裝了幾袋水，丟進冷凍室，為下次冰敷做準備，再用一個保鮮袋把雪糕裝好，最後拿幹凈毛巾把雪糕包起來，走進客廳，徑直走到正坐著輪椅看動畫片的趙世為面前。
“冰敷時間。”溫故晃了晃手中的冰敷包。
趙世為聽罷，伸手就去拉自己褲子的拉鏈，脫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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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世為坐在診室的檢查床上，臉色發白，眉頭微蹙，努力維持著鎮定。
溫故垂頭喪氣地站在一旁，臉上鬥大的一個“悔”字。
醫生看了看趙世為的傷處，又擡眼看了看眼前這兩個畫風迥異但同樣惹眼的年輕男人，語氣專業地問：“怎麽傷的？”
正當趙世為琢磨著如何描述那個覆雜又獵奇的場景時，溫故搶答：
“被我坐的。”
趙世為一聽這回答，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但又覺得他說得也沒錯。
醫生一臉了然，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過來人的，語重心長的口吻說：“年輕人，愛玩，追求刺激可以理解。但有些游戲要註意分寸，不要太過火。安全第一，尤其是那個部位，很脆弱的。”
溫故一聽這誤會大了，連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醫生擺擺手，臉上露出一種“我懂，我都懂，不用害羞”的寬容笑容：“不用解釋，小夥子。醫生我啊，行醫多年，什麽獵奇的情況都見過了，理解的。下次註意姿勢，做好保護措施。”
溫故現在不想跟趙世為同歸於盡了，他想把整個世界炸了。
接下來是一系列檢查，溫故像個尾巴一樣跟在趙世為後面，趙世為則配合著各種檢查，神色淡定，只是偶爾在進行某些動作時，眉頭會皺得更緊些。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
醫生拿著片子看了看，語氣輕松了不少：“還好，不算嚴重。輕度挫傷，局部有些軟組織腫脹和瘀血。”
溫故和趙世為都暗暗松了口氣。
“那個，不會受影響吧？”趙世為支支吾吾。
“啊，你說男性功能啊，不會！”醫生回答完，快速補充，“但，年輕人還是要節制，不要過度。”
“那，接下來怎麽辦？日常護理什麽的。”溫故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準備進行記錄。
醫生放下片子，開始交代：“首先，要休息。近期避免劇烈運動，尤其是不能進行姓生活哦。”他說“姓生活”時，特意看了溫故一眼。
“其次，冷敷。用幹凈的毛巾包裹冰袋，敷在傷處，每次15-20分鐘，每天數次，有助於減輕腫脹和疼痛。記住，”醫生強調，“千萬不要直接用冰塊接觸皮膚。”
“然後呢？能走路嗎？”趙世為追問，“要不要買個輪椅？”
醫生聽聞，似乎覺得這個小夥子略微嬌氣：“輪椅？正常情況下是不用的。如果走路疼痛明顯，可以嘗試側身，像螃蟹一樣橫著走，小步挪動。這樣可以盡量減少大腿內側肌肉和傷處的摩擦與牽拉。如果疼到受不了，走不了路，那使用輪椅也是可以的。”
趙世為回頭看了一眼溫故，指使道：“去買輪椅。”
溫故十分聽話，指哪打哪，得令就往外跑，又被趙世為叫了回來：“刷我的卡。”
當溫故推著從醫院外面的藥店買的輪椅回到診室門口時，趙世為正瀟灑地站著，當他看到溫故的一瞬間，閑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帶著隱忍疼痛的蹙眉，仿佛很疼。
看到輪椅，趙世為再次下令：“扶我上去。”
溫故二話不說，攙扶著趙世為，把他輕輕放在輪椅上，雙手扶在了輪椅的推手上。
“走吧。”趙世為此時的樣子，不像個路都走不成的病患，而像凱旋的將軍。
兩人在醫生意味深長的目送和“註意休息，要節制”的叮囑中，離開了醫院。
打車回到溫女士租住的老舊小區樓下，第一個現實難題就擺在了面前——這棟六層的老房子，沒電梯。
趙世為坐在輪椅上，仰頭看了看那樓梯，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隱隱作痛的傷處，最後看向溫故：“我走不了，你把我弄上去。”
“那我抱你上去吧。”溫故擼起袖子。
“為什麽是抱？背不行嗎？”趙世為覺得抱這個姿勢有些排斥。
“背？那不是讓你傷上加傷？又是拉扯，又是撞擊的。”溫故努力描述著，聽得趙世為隱隱作痛。
“反正不抱。”趙世為堅決不從。
“或者……”溫故建議，“我打電話叫個搬家公司，把你擡上去？”
“算了，你抱吧。”趙世為妥協了。
溫故先把輪椅推到樓梯拐角不影響通行的地方鎖好，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肩膀，畢竟趙世為人高馬大的，抱起來也沒那麽容易。
最後，他在趙世為面前蹲下，指揮道：“手搭我肩上。”
趙世為擡起手臂，含羞帶臊地搭在溫故肩上。
溫故一手穿過趙世為的腿彎，另一只手穩穩托住他的後背，核心發力，向上一擡，一個標準而有力的公主抱完成了。
趙世為身體瞬間懸空，失重感讓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環住了溫故的脖子。
兩人身體緊密相貼，趙世為的臉倒是淡然，溫故反而臉紅得不得了，全身僵硬得像塊木頭，邁開腿，開始一步一步往樓上走。
兩人都沒說話，只有溫故的呼吸和腳步聲在樓梯間回響。
終於到了三樓門口，溫故用腳踢了踢門，等了半天也沒人來開門。他小心地將趙世為放下，讓他背靠著墻站穩，然後從口袋裏摸出鑰匙，打開門。
進屋後，他才發現溫女士不在家，難怪踢門沒人開。但按理說，這個時間點，她通常還沒開工啊。
但此時溫故也沒功夫琢磨溫女士去哪了，他半扶半抱地把趙世為弄到了客廳的椅子上坐下，然後，他抹了把額頭的汗，又轉身下樓，吭哧吭哧地把那輛新買的輪椅搬了上來。
“扶我坐輪椅上。”趙世為伸手。
“都回來了，還坐輪椅幹嘛？”溫故不解。
“坐輪椅上，我可以自己在屋裏移動啊，不然總坐在凳子上，多無聊！”
把趙世為放在輪椅上後，溫故拿出手機給溫女士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背景音有些嘈雜，像是在車上。
“媽，你在哪兒呢？怎麽不在家？”
“啊？我忘了跟你說了！”溫女士的聲音透著匆忙，“我們劇組臨時決定，去鄰市拍幾天外景！那邊有個景臨時空出來了，大概要一周左右才能回來。我掛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收拾完影棚殘局的尚文，裘夕晨和林青回來了。
他們看到屋裏的情形——趙世為坐在輪椅上，都楞了一下。
“趙總殘疾了？”尚文驚呼。
“你才殘疾了！”溫故懟他。
“趙總怎麽樣了？”林青關切地問。
“醫生說輕度挫傷，要休息加上冰敷。”溫故答道。
“那裏挫傷，需要坐輪椅這麽嚴重？”裘夕晨更沒眼色。
為避免聊受傷的細節，溫故只能強行轉換話題：“你們那邊收拾好了？”
“嗯，”尚文接話，“倉庫那邊都收拾幹凈了，道具還了，咱們自己的設備也收拾好放車裏了。接下來怎麽安排？還拍嗎？”
“不拍了！今晚就回濱灣！”趙世為宣布。
“回濱灣？”溫故立刻看向他，不讚同地皺眉，“你這個樣子，能坐7個多小時的車嗎？一路顛簸，受得了？”
“好像不行。”趙世為琢磨片刻，“那坐高鐵？”
“高鐵也要轉車，走路，而且也得幾個小時。”溫故提醒，指了指廚房的冰箱方向，“還有，醫生說要冰敷，每隔幾小時一次。在車上，在路上，怎麽弄？”
他想了想，提議道：“反正回去你也是在家養著，不能工作。不如，就在這裏養幾天？等好一些了，能走路了，再回去。這裏雖然條件一般，但清凈，也不用折騰。”
趙世為有些意外地看向溫故，似乎沒料到他會提出這個建議，略微猶豫：“這裏，不太方便吧？”
“有什麽不方便的？”溫故語氣理所當然，“有我照顧你，你怕什麽。做飯，買東西，幫你冰敷，這些我都能幹。”
聽完溫故的話，趙世為流露出一絲愕然和欣喜，沒料到溫故會主動提出照顧他，更沒料到他會說得如此自然。
旁邊，尚文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舉起手弱弱地問：“那我們呢？”
“你帶著裘夕晨和林青坐高鐵先回去。”溫故做出了安排，並對尚文交代，“我在這裏把片子剪好後，發給你後，你直接放上網試試水先。有什麽問題，咱們電話溝通。”
“行！那我們就收拾一下，今晚就走！”尚文立刻拍板，拉著裘夕晨和林青就去房間收拾他們不多的行李。
林青有些擔心，輕聲說：“溫故，你一個人照顧趙總，能行嗎？要不，我留下幫忙？”
“你幫什麽忙，你是幫倒忙！”裘夕晨邊擠眉弄眼，邊拉著林青進屋收拾行李去了。
收拾好東西，他們買了最近一班高鐵票，打車去了影視城的高鐵站。
屋子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溫故和趙世為了。空氣裏彌漫著一種微妙的，與之前任何一次獨處都不同的氣氛。
新晉護工溫故抓了抓頭發，拉開冰箱，想找點冰塊，在冷凍室裏一陣翻騰，沒找到冰塊，只找到兩根不知道猴年馬月的，凍得都幹巴了的雪糕。
雪糕就雪糕，都是冰的，效果一樣。
溫故先用保鮮袋裝了幾袋水，丟進冷凍室，為下次冰敷做準備，再用一個保鮮袋把雪糕裝好，最後拿幹凈毛巾把雪糕包起來，走進客廳，徑直走到正坐著輪椅看動畫片的趙世為面前。
“冰敷時間。”溫故晃了晃手中的冰敷包。
趙世為聽罷，伸手就去拉自己褲子的拉鏈，脫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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