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賤不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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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賤不賤啊
“你們在幹什麽？！”裘夕晨臉色難看得嚇人，一雙眼睛燒得通紅，死死瞪著眼前的兩個人。
“夕晨？你怎麽來了？”林青一臉驚喜，“我正跟溫故聊天呢。”
“是聊天？還是舊情覆燃？”一句火上澆油的惡意揣測，從裘夕晨身後的趙世為那裏飄來。
“有病就去看！看不好去死！”溫故被趙世為這陰陽怪氣的指控激得七竅生煙，想也沒想就懟了回去。
“說話需要親著嘴說嗎？！”裘夕晨根本不聽林青的解釋，他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那暧昧一幕——從裘夕晨的視角看過去，林青微微傾身，跟溫故鼻尖都快戳一起了，兩人姿態確實像是在接吻。
當年被甩的憤怒，積壓了許久的醋意和不甘，加上林青再次出現後一直盤踞在心頭的不安和惶恐，以及他最擔心的事——林青跟溫故舊情覆燃——在這一刻統統爆發。
“親個屁啊！”溫故也惱了，他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先不說自己根本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就算是多年前跟林青在一起那為數不多的時間裏，他也沒親過林青！
“夕晨，你真的誤會了。”林青上前一步，想拉住裘夕晨的手臂，企圖安撫這個炮仗，“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都看見了！”裘夕晨一把甩開林青的手，力道之大讓林青踉蹌了一下。他死死盯著溫故，眼神像被搶了配偶的野獸，又兇又傷，“你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他？！”
溫故看著裘夕晨這副被嫉妒沖昏頭腦，完全不聽解釋的樣子，忽然口氣一轉：“是又怎麽樣？你們都分手八百年了，就算真親了，跟你又有什麽關系？你管得著嗎？”
“溫故，你別亂說話刺激他啊。”林青現在一個人救火，三個人拱火，撲了那邊的火，這邊又被人點著了。
林青說對了，溫故就是想刺激一下裘夕晨，這個惡毒男配，今天他當定了！他就要看看這個驕傲又別扭的家夥，被逼到極致會是什麽反應，說不定能讓他看清自己根本放不下林青，認清自己的心。
如果這對鴛鴦能覆合，自己也算做了件功德無量的好事。
裘夕晨果然被他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沖上前，伸手就要去揪溫故的衣領，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看就要揮過來。
溫故沒料到他會直接動手，楞住了，完全忘了伸手抵擋，但預想中的拳頭並沒有落到身上——
趙世為以更快的速度擋在了溫故前面，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裘夕晨打向溫故的拳頭，同時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用力推向裘夕晨肩膀。
力道驚人，竟將處於暴走狀態，不管不顧的裘夕晨硬生生推得向後連退好幾步，後背“哐”一聲結結實實撞在身後停著的一輛車的車門上，警報器頓時“嗚哇嗚哇”淒厲地響了起來。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又驚又怒的裘夕晨：“你也看見了，是林青主動靠過去的。要找事，你找林青的事，揪著溫故打幹什麽？”
“我？！”裘夕晨指著趙世為，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明明是你！是你說懷疑溫故和林青舊情覆燃，各種明示暗示我來捉奸！現在你反而倒打一耙，說我揪著溫故打？！你講不講理？！”
“我哪句話說捉奸了？”趙世為面不改色地甩鍋，“我只說，跟來看看，是你自己腦補的那些齷齪的內容。而且，我也沒讓你打人啊？”
溫故困惑了，這裘夕晨之前鬼精鬼精的，十分燒腦，怎麽今天蠢的這麽直白？這麽就被趙世為利用了？他想了一下，恍然大悟，裘夕晨這反應大概率是關心則亂，在關於林青的事情上，他的腦子就是癱瘓狀態。
“你——！”裘夕晨被趙世為扔過來這口鍋砸得胸口發悶，眼前發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他終於明白了，趙世為從頭到尾就沒安好心！把自己當槍使，現在還想撇清關系！
而此時的溫故忽然想起了關鍵信息，冷笑道：“你倆跟蹤我們？”
“不算跟蹤，就是好奇，跟著看看。”趙世為莞爾一笑。
“那不就是跟蹤！”溫故簡直要被他這詭辯氣笑了。
“就是跟蹤，那又如何？”趙世為開始耍無賴。
“趙世為，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溫故的火也蹭蹭往上冒，“你早晨不還信誓旦旦說留我就是為了耍我玩嗎？晚上就鬼鬼祟祟跟蹤我？你是吃飽了撐的還是精神分裂？”
“跟蹤你也是耍你的一環！不然怎麽知道你背地裏都在幹什麽好事？”趙世為理直氣壯。
“我就不明白了趙世為，你既然本質如此惡劣，之前裝得人模狗樣，五講四美的你好意思嗎？一裝還能裝20年！幸好我沒上當，不然得被你騙成什麽樣我都不敢想！”溫故一臉後怕。
“騙你？”趙世為嗤笑一聲，上下打量溫故，眼神輕蔑，“你身上有什麽值得我費心去騙的？昂？是你那豐富到可以出書的情史？還是你那根本沒存在過的節操？是你爛到撿都撿不起來的學業成績？還是你那搖搖欲墜扶都扶不起來的事業？”
“我這麽爛你當初還追我追得那麽起勁？死纏爛打那麽久？”溫故又羞又怒，“你賤不賤啊趙世為！”
“我當初是瞎了眼！”趙世為立刻吼回去，“現在視力恢覆了……”
……
兩人吵得毫無邏輯，全是感情！核心思想就是互相攻擊，人身侮辱，怎麽難聽怎麽來，怎麽戳心窩子怎麽罵，從幼兒園到大學，陳芝麻爛谷子，雞毛蒜皮，無限上綱上線，吵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旁若無人。
林青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出迅速從“捉奸疑雲”滑向“小學雞對罵”的荒謬戲碼，下意識地拉了拉旁邊同樣看傻了的裘夕晨的袖子，壓低聲音：“他們倆……怎麽回事？”
這架勢，說是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都有人信。
裘夕晨也很迷惑，不是他在跟溫故吵架嗎？還差點打起來？怎麽一瞬間自己就被排除在外了？別說插手了，插嘴都插不進去。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同樣壓低聲音：“我也說不清。”
“他倆都這樣了……”林青指了指那邊戰況愈發激烈，已經開始互相拿手機出來展示對方黑歷史的兩人，聲音更飄了，“還能在一起工作？”
“我也是第一次見識這種神奇的狀況。”裘夕晨喃喃道，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被刷新了一次。
他倆隨即攔下一個賣炒貨的小販的三輪車，買了兩袋瓜子，邊嗑邊觀看起來。
就在這場荒誕罵戰逐漸白熱化，朝著低俗化和下三路高歌猛進時，趙世為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不是普通的鈴聲，而是一種特殊設置的尖銳音效，瞬間壓過了兩人的爭吵聲。
趙世為一聽，立刻停止了嘴炮攻擊，沖著還在瞪眼輸出的溫故，比了一個強硬的“噓——”的手勢，並給予眼神警告。
溫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和嚴肅態度弄得一楞，下意識住了嘴，眼睛迅速往趙世為亮起的手機屏幕上掃了一下。
就這一掃，他心臟“咯噔”一跳，差點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屏幕上亮著一個讓他心驚肉跳，噩夢素材級別的名字——孟，向，珊！
果然！有趙世為的地方，孟向珊雖遲但到！
趙世為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似乎在平覆剛才爭吵帶來的情緒波動，也像是在為接這個電話做足心理準備。
他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聲音瞬間切換成一種冷靜，平穩，甚至帶著點公式化疏離的語調：“餵，媽。”
看樣子，這母子倆的關系，比三年前更加糟糕。
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些什麽，趙世為只是“嗯”“好”“知道了”地簡短應著，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太多端倪，但眼神會偶爾瞥向一旁嗑瓜子的裘夕晨。
幾句話後，他掛了電話，將手機揣回兜裏，看向溫故，言簡意賅：“我得過去一趟。”緊接著，他沖裘夕晨勾了勾手，“我媽找你！跟我走吧。”
溫故秒懂，趙世為這是要帶著裘夕晨去跟孟向珊正面硬剛，談解約的事情了。
他特別，特別，特別想跟去看熱鬧！
三年前趙世為懟他媽就戰力非凡，他特別想知道，以如今趙世為修煉出的登峰造極的不要臉，和幾乎無敵的吵架功力，能把孟向珊懟成什麽樣子。
這種大戲，百年難得一遇！錯過了得後悔一輩子！
但是，殘存的理智還是拉住了他蠢蠢欲動的八卦之魂。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去，一旦他出現，哪怕只是遠遠露個臉，被孟向珊知道或看見，以那女人對他的憎惡，絕對會發邪瘋，到時候裘夕晨順利解約必然不可能，說不定事情還會變得更糟糕。
趙世為示意裘夕晨跟上，兩人一前一後，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光線裏。
“別緊張，會有好結果的。”溫故安慰旁邊忐忑的林青。
“趙世為的媽媽，是不是很難說話？”林青問。
“何止難說話！她是我認識的人類裏，最難搞的。”溫故一臉心有餘悸。
“那是不是沒希望了？難怪當時趙總答應我時，那麽猶豫。”林青更緊張了。
“別怕，趙世為對付他媽有的是辦法。”溫故安慰林青。
和林青告別後，溫故打車回了家。
接下來的一晚上，他過得那叫一個抓心撓肝，手機拿起放下八百回，但發給裘夕晨的消息，始終沒人回。
這是打起來了？進局子了？
到了晚上十一點多，溫故的手機“叮咚”一聲，屏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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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晨？你怎麽來了？”林青一臉驚喜，“我正跟溫故聊天呢。”
“是聊天？還是舊情覆燃？”一句火上澆油的惡意揣測，從裘夕晨身後的趙世為那裏飄來。
“有病就去看！看不好去死！”溫故被趙世為這陰陽怪氣的指控激得七竅生煙，想也沒想就懟了回去。
“說話需要親著嘴說嗎？！”裘夕晨根本不聽林青的解釋，他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那暧昧一幕——從裘夕晨的視角看過去，林青微微傾身，跟溫故鼻尖都快戳一起了，兩人姿態確實像是在接吻。
當年被甩的憤怒，積壓了許久的醋意和不甘，加上林青再次出現後一直盤踞在心頭的不安和惶恐，以及他最擔心的事——林青跟溫故舊情覆燃——在這一刻統統爆發。
“親個屁啊！”溫故也惱了，他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先不說自己根本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就算是多年前跟林青在一起那為數不多的時間裏，他也沒親過林青！
“夕晨，你真的誤會了。”林青上前一步，想拉住裘夕晨的手臂，企圖安撫這個炮仗，“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都看見了！”裘夕晨一把甩開林青的手，力道之大讓林青踉蹌了一下。他死死盯著溫故，眼神像被搶了配偶的野獸，又兇又傷，“你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他？！”
溫故看著裘夕晨這副被嫉妒沖昏頭腦，完全不聽解釋的樣子，忽然口氣一轉：“是又怎麽樣？你們都分手八百年了，就算真親了，跟你又有什麽關系？你管得著嗎？”
“溫故，你別亂說話刺激他啊。”林青現在一個人救火，三個人拱火，撲了那邊的火，這邊又被人點著了。
林青說對了，溫故就是想刺激一下裘夕晨，這個惡毒男配，今天他當定了！他就要看看這個驕傲又別扭的家夥，被逼到極致會是什麽反應，說不定能讓他看清自己根本放不下林青，認清自己的心。
如果這對鴛鴦能覆合，自己也算做了件功德無量的好事。
裘夕晨果然被他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沖上前，伸手就要去揪溫故的衣領，拳頭捏得咯咯作響，眼看就要揮過來。
溫故沒料到他會直接動手，楞住了，完全忘了伸手抵擋，但預想中的拳頭並沒有落到身上——
趙世為以更快的速度擋在了溫故前面，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裘夕晨打向溫故的拳頭，同時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用力推向裘夕晨肩膀。
力道驚人，竟將處於暴走狀態，不管不顧的裘夕晨硬生生推得向後連退好幾步，後背“哐”一聲結結實實撞在身後停著的一輛車的車門上，警報器頓時“嗚哇嗚哇”淒厲地響了起來。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又驚又怒的裘夕晨：“你也看見了，是林青主動靠過去的。要找事，你找林青的事，揪著溫故打幹什麽？”
“我？！”裘夕晨指著趙世為，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明明是你！是你說懷疑溫故和林青舊情覆燃，各種明示暗示我來捉奸！現在你反而倒打一耙，說我揪著溫故打？！你講不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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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故困惑了，這裘夕晨之前鬼精鬼精的，十分燒腦，怎麽今天蠢的這麽直白？這麽就被趙世為利用了？他想了一下，恍然大悟，裘夕晨這反應大概率是關心則亂，在關於林青的事情上，他的腦子就是癱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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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跟蹤，就是好奇，跟著看看。”趙世為莞爾一笑。
“那不就是跟蹤！”溫故簡直要被他這詭辯氣笑了。
“就是跟蹤，那又如何？”趙世為開始耍無賴。
“趙世為，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溫故的火也蹭蹭往上冒，“你早晨不還信誓旦旦說留我就是為了耍我玩嗎？晚上就鬼鬼祟祟跟蹤我？你是吃飽了撐的還是精神分裂？”
“跟蹤你也是耍你的一環！不然怎麽知道你背地裏都在幹什麽好事？”趙世為理直氣壯。
“我就不明白了趙世為，你既然本質如此惡劣，之前裝得人模狗樣，五講四美的你好意思嗎？一裝還能裝20年！幸好我沒上當，不然得被你騙成什麽樣我都不敢想！”溫故一臉後怕。
“騙你？”趙世為嗤笑一聲，上下打量溫故，眼神輕蔑，“你身上有什麽值得我費心去騙的？昂？是你那豐富到可以出書的情史？還是你那根本沒存在過的節操？是你爛到撿都撿不起來的學業成績？還是你那搖搖欲墜扶都扶不起來的事業？”
“我這麽爛你當初還追我追得那麽起勁？死纏爛打那麽久？”溫故又羞又怒，“你賤不賤啊趙世為！”
“我當初是瞎了眼！”趙世為立刻吼回去，“現在視力恢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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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出迅速從“捉奸疑雲”滑向“小學雞對罵”的荒謬戲碼，下意識地拉了拉旁邊同樣看傻了的裘夕晨的袖子，壓低聲音：“他們倆……怎麽回事？”
這架勢，說是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都有人信。
裘夕晨也很迷惑，不是他在跟溫故吵架嗎？還差點打起來？怎麽一瞬間自己就被排除在外了？別說插手了，插嘴都插不進去。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同樣壓低聲音：“我也說不清。”
“他倆都這樣了……”林青指了指那邊戰況愈發激烈，已經開始互相拿手機出來展示對方黑歷史的兩人，聲音更飄了，“還能在一起工作？”
“我也是第一次見識這種神奇的狀況。”裘夕晨喃喃道，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被刷新了一次。
他倆隨即攔下一個賣炒貨的小販的三輪車，買了兩袋瓜子，邊嗑邊觀看起來。
就在這場荒誕罵戰逐漸白熱化，朝著低俗化和下三路高歌猛進時，趙世為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不是普通的鈴聲，而是一種特殊設置的尖銳音效，瞬間壓過了兩人的爭吵聲。
趙世為一聽，立刻停止了嘴炮攻擊，沖著還在瞪眼輸出的溫故，比了一個強硬的“噓——”的手勢，並給予眼神警告。
溫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和嚴肅態度弄得一楞，下意識住了嘴，眼睛迅速往趙世為亮起的手機屏幕上掃了一下。
就這一掃，他心臟“咯噔”一跳，差點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屏幕上亮著一個讓他心驚肉跳，噩夢素材級別的名字——孟，向，珊！
果然！有趙世為的地方，孟向珊雖遲但到！
趙世為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似乎在平覆剛才爭吵帶來的情緒波動，也像是在為接這個電話做足心理準備。
他按下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聲音瞬間切換成一種冷靜，平穩，甚至帶著點公式化疏離的語調：“餵，媽。”
看樣子，這母子倆的關系，比三年前更加糟糕。
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些什麽，趙世為只是“嗯”“好”“知道了”地簡短應著，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太多端倪，但眼神會偶爾瞥向一旁嗑瓜子的裘夕晨。
幾句話後，他掛了電話，將手機揣回兜裏，看向溫故，言簡意賅：“我得過去一趟。”緊接著，他沖裘夕晨勾了勾手，“我媽找你！跟我走吧。”
溫故秒懂，趙世為這是要帶著裘夕晨去跟孟向珊正面硬剛，談解約的事情了。
他特別，特別，特別想跟去看熱鬧！
三年前趙世為懟他媽就戰力非凡，他特別想知道，以如今趙世為修煉出的登峰造極的不要臉，和幾乎無敵的吵架功力，能把孟向珊懟成什麽樣子。
這種大戲，百年難得一遇！錯過了得後悔一輩子！
但是，殘存的理智還是拉住了他蠢蠢欲動的八卦之魂。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去，一旦他出現，哪怕只是遠遠露個臉，被孟向珊知道或看見，以那女人對他的憎惡，絕對會發邪瘋，到時候裘夕晨順利解約必然不可能，說不定事情還會變得更糟糕。
趙世為示意裘夕晨跟上，兩人一前一後，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光線裏。
“別緊張，會有好結果的。”溫故安慰旁邊忐忑的林青。
“趙世為的媽媽，是不是很難說話？”林青問。
“何止難說話！她是我認識的人類裏，最難搞的。”溫故一臉心有餘悸。
“那是不是沒希望了？難怪當時趙總答應我時，那麽猶豫。”林青更緊張了。
“別怕，趙世為對付他媽有的是辦法。”溫故安慰林青。
和林青告別後，溫故打車回了家。
接下來的一晚上，他過得那叫一個抓心撓肝，手機拿起放下八百回，但發給裘夕晨的消息，始終沒人回。
這是打起來了？進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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